第1491章 罰酒一杯(2/2)
青天白日上門來割耳朵?太大膽了吧?
那些軍士有些懵。
「為何?」
這事兒得有個動機吧?
王家人搖頭,這事兒他們真的不知道啊!
軍士們一路追趕,等看到榆林巷時,上官出現了。
「都回去!」
「為何?」
「那王詵騙了官家。」
眾人愕然。
「他還騙了聖人。」
得,散了吧。
男人可能會顧全大局,女人一旦發現被騙了,那恨意會從早到晚煎熬著,尋機就會去報復。
而沈安此時出手,對於帝後而言就是大快人心,誰去追究聞小種的事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消息進宮,趙曙先是一驚,旋即淡淡的道:「年輕人,總是太衝動了些,傳朕的話,沈安跋扈,隨後趕去西南。」
呃!
陳忠珩開始以為是懲罰,聽到這個不禁就樂了。
沈安本就在準備南下,這話是送行嗎?
哈哈哈哈!
「割的好!」高滔滔得了消息,歡喜的道:「速速去了沈家,把果果接來,放話出去,就說果果這孩子賢良淑德,只可惜沈安不肯,否則我定然要為她做主。」
這是給果果背書。
女官低聲道:「聖人,官家都懲罰了沈安呢!」
您這時候弄這個,是不是在唱反調啊!
「速去!」
高滔滔知道沈安要南下,所以不禁就笑了起來。
稍後消息傳出去,腦袋被包了一圈布的王詵咬牙切齒的道:「他沈安也有今日?去了西南……某詛咒他死在那片瘴癘之地!」
他在家養傷,只覺得沈安這次算是絕無僅有的被重罰了,心情不禁愉悅之極。
這日他正在和女婢調笑,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嘀咕。
「……大軍明日出發……」
「是啊!還是那沈安領軍南下。」
「那不是懲罰嗎?」
「懲罰個屁!原先不是說沈安要單獨領軍嗎?這就是了。」
「這是早就有的謀劃,官家順水推舟說是處罰,實則沈安屁事沒有。哎!郎君的耳朵算是白被割了。」
女婢兀自起伏,王詵卻如遭雷亟。
他猛地一個抽抽,眼睛就翻白了。
女婢兀自不覺,稍後覺得不對勁,仔細一看,就驚呼道:「郎君走火了!」
走火是青樓的術語,在民間有個說法,叫做:馬上風。
……
政事堂里,沈安指著地圖說道:「水軍此刻應當靠近了高麗,隨後懲戒式的一戰後,他們將馬上趕往交趾。他們會在路上會和運送軍士的大船……這是水路。」
「陸路大軍五萬還在路上,隨後某率領騎兵去追趕,爭取在五月準備就緒,隨後發動進攻。」
沈安抬頭,「某有一種預感,李日尊怕是已經忍不住,要發動進攻了。」
韓琦撫須問道:「若是如此,此刻的西南可能擋住?」
「若是他傾國而來,擋不住。」
沈安很坦然的道:「不過某會率領騎兵火速趕到。」
韓琦點頭,「如此你要抓緊了。」
「其實他主動進攻反而是好事。」沈安發現氣氛有些凝重,就笑道:「他主動出擊,隨行的必然是精銳,一戰擊潰他的精銳,剩下的就省事了。」
但這只是猜測。
「沈郡公,官家召見。」
「諸位相公,一併去吧。」
隨後眾人在宮中聚首。
趙曙竟然穿了一身戎裝,配著長刀,看著面色微紅。
「此戰可有信心?」
若是能一戰讓交趾俯首,大宋的西南就解除了威脅,隨後傾力北顧,復仇遼人。
這樣的局面讓趙曙興奮的夜不能寐,高滔滔忍無可忍,最終自己回去睡覺。
「官家放心。」
沈安很是認真的道:「此戰臣會解除交趾對大宋的威脅。」
他沒說明自己的目標,說了怕是會被君臣一番嘀咕。
滅國,那麼容易?
趙曙滿意的道:「如此朕便在汴梁等候你的好消息。此戰……小心。」
「是。」
隨後就是一番交代,順帶掛職。
出宮時,沈安看到了灰頭土臉的種諤。
「見過郡公。」
種諤看著疲憊欲死,但眼中全是火焰。
「西北之戰,某輸給了折繼祖,西南之戰,某會讓折家看看何為將門!」
將門之爭貫穿了整個宋朝,有意也無意。上面縱容,下面刻意,漸漸的就演變成了一種平衡之道。
「某拭目以待。」
沈安對種諤最不滿的大抵就是御下的手段太過殘忍,不把麾下當人看,動輒重罰。
這是自詡儒將的御下手段,可沈安就是看不慣。
「準備一下,明日出發。」
他沒有給種諤好臉色,種諤拱手,「遵命。」
沈安看著西南方向,左側的夕陽輝映著他的側面,血紅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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