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0章 趙曙的性子(1/2)
「完了!」
耶律休苦笑道:「堡寨作為犄角之勢,可助力析津府防禦,可宋軍……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關於火炮,剛才已經發生了一起爭論,但都沒結果。
「是火器!」
這是唯一的答案。
「火器,弩箭,又是火器,幾番下來,守軍死傷慘重,再無士氣,富弼用兵竟然如此老道,是我輕視了他。」耶律休知道此刻必須要振作士氣,那麼自我檢討也是必須的。
「那不是富弼的命令!」
蕭莫拙指著在硝煙中若隱若現的沈安說道:「某先前一直在盯著沈安,他一直在前方指揮,而富弼等人只是在後面觀戰。」
「沈安!」耶律休點頭,右手五指奮力的扣住了城頭,哪怕手指頭被磨破了也毫無知覺。
「沈安沒有攻打析津府。打下堡寨之後,宋軍可以節省兵力,一面圍困析津府,一邊防備大遼的援軍。」
蕭莫拙看著耶律休,神色凝重。
耶律休的謀劃全數落空了,在沈安的眼中,他的這些手段無所遁形。
第一戰,完敗!
耶律休點頭,「是,我的謀劃……落空了。」
失敗的苦澀讓耶律休只想去大醉一場,但現在他只能盯著宋軍,看看他們下一步的動向。
賀寶就蹲在門縫後面往外看。
一隊遼軍來了,腳步聲聽著很是沉重。
賀寶背身坐在地上,雙手捂臉,壓抑的笑著。
「聽聽,那是大宋的火器在轟鳴……看看!這裡遲早會成為大宋的幽州!」
他起身去了裡面,找到了剩下的火油,然後得意的開始分裝。
而在段家,段西平在屋子裡不停的來回踱步。
「爹爹!」
老二段峰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段西平嘆息一聲,說道:「先前聽到的全是火器的聲音,也不知道戰事如何了。」
杜氏說道:「官人,不管如何,咱們平平安安的就好。」
段濤搖頭道:「爹爹,若是遼人占據優勢,會大聲的歡呼,可剛才咱們聽到了大宋歡呼萬勝。」
段西平點頭,「大宋……」
城中的漢兒們在悄然議論著戰局。
而在城外,被拷打的陳釗臨死不屈。
「不招供?」
沈安有些惆悵,「軍中的拷打手藝這般糙嗎?」
邊上的王真朝臉都漲紅了,隨軍有皇城司的密諜,可他們不好意思冒泡啊!否則擔心會被說是來監視沈安的。
「春哥!」
「小人在!」
黃春一臉正色,讓沈安有些恍惚。
這貨竟然也是濃眉大眼的?
「叫兄弟們出手,好生伺候這位陳釗。」
「遵命。」
稍後眾人就看到了一出別開生面的拷問。
各種細密的小東西,不是往指甲縫裡去,就是往各種隱秘的地方去。
慘叫聲在帳篷里迴蕩著,陳釗喊道:「小人招了,招了……」
他喘息著趴在那裡,黃春目視沈安。
「瞌睡來,不夠吵。」
沈安端起茶杯,黃春獰笑道:「再動手!」
於是慘叫聲再起。
沈安對一臉糾結的富弼說道:「富相,要不……上手試試?」
「促狹!」富弼一生為官,那裡見識過這等慘烈的拷打,只覺得心中難受。
一刻鐘後,陳釗已經成了一灘爛泥。
「郎君,好了。」
黃春笑的很諂媚,讓沈安想起了後世屏幕上的漢奸翻譯官。
「城中如今有多少人馬?」
「三萬餘……本來有五萬,今日折了一萬餘。」
陳釗趴在地上,只有喘息的份。
「耶律休……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富弼的問題問的很好。
陳釗抬頭看了一眼,見沈安在喝茶,神態平靜,就說道:「是個威嚴的人……」
沈安放下茶杯,發出了些聲響。
「不不不……」陳釗激動的道:「他原先在上京道鎮壓過叛亂,所以深得陛下的信重,這才一步步做了南樞密使。他……謹慎,小心……」
沈安點頭,起身道:「某沒問題了,後續的你們隨便問。」
他走出了帳篷,看著前方的幽州城,吩咐道:「游騎多派些出去。」
「遵命!」
帳篷里傳來了富弼問話的聲音,沈安在周圍踱步。
稍後陳釗被帶了出來,路過沈安的身邊時,他畏縮的看了沈安一眼。
沈安沒搭理他,然後重新進去。
「幽州城可用火炮持續攻打,總能打垮一截城牆,到時候蟻附攻城,直接拿下。」
「某以為可用火油燒!」
「幽州乃是雄城,某以為只能強攻。當年太宗皇帝北伐就沒打下來,所以要多些耐心,一步步的打!」
沈安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個群情激昂的場面。
富弼招手,「安北你來說說,這幽州城該如何攻打。」
沈安坐下,說道:「為何要攻打?」
富弼一怔,「什麼意思?」
「圍而不打就是了。」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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