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聖鬥士,沈國公(2/2)
章惇的一生堪稱是戰鬥的一生,那戰鬥力和意志比王安石他們強大百倍,這樣的人自然不會是善茬。
「那因此而左遷也願意?」
左遷就是貶職,右遷就是升官發財。經常看到詩詞的題目是為誰誰誰左遷、右遷,就是這個意思。
章惇點頭,「願意。」
果然是聖鬥士,沈安極為滿意,又問道:「你對新政是如何看的?」
章惇說道:「大宋開國至今百年,弊端叢生,積重難返,非新政刮骨不可,否則無需百年,怕是就得有不忍言之事。而如今新政不過試行數年,大宋已然滅了交趾和西賊,更是收復了幽燕之地,可見非新政不能拯救大宋。」
沈安注意到了他用的是拯救兩個字,微微點頭道:「那你以為新政後續該怎麼做?」
章惇知道這是考驗,就想了想,「下官以為新政還得要繼續,不可懈怠。大宋各地依舊是士紳盤根錯節,譬如說青州這裡,地方士紳豪商勾結在一起,經常和官人眉來眼去的,損公肥私之事幹了不少……」
「這是吏治,以及律法的問題。」沈安對這個說法有些興趣,但更想聽更進一步的看法。
「百姓還不夠有錢!」
章惇最後說了這句話,然後很坦然的道:「下官就在地方,知道些事,但卻大而化之。」
「不,你這句話比前面的所有話都重要。」
沈安起身道:「新政歸根結底就是富民強兵,如今大宋兵強馬壯,那麼第二個目標就要開始了。」
章惇沒想到沈安竟然贊同自己的看法,不禁有些歡喜,但隨即就想到了呂欽的事,就苦笑道:「下官衝動打了他,不過卻不後悔。只是下官看來還得在地方待幾年。」
「戴罪之身?」沈安笑著問道。
章惇點頭。
「如此就跟某回去吧,主動請罪。」
沈安說的輕描淡寫的,章惇卻也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出門的時候,有人去稟告了呂欽。
「沈國公,他不能走!」
呂欽盯著章惇,看樣子恨不能吃了他。
「為何?」
沈安有些不滿。
「此人毆打上官,某已上了奏疏彈劾,他得待在青州,等候汴梁的處置。」
章惇有些無奈。
「處置?」沈安想了想,「可若是要處置他,某也能說話啊!」
呃!
呂欽的臉都綠了。
是啊!
沈安可是朝堂之上的常客,若是要處置章惇,他提出建言官家和相公們都得重視。
更何況他剛出使高麗回來,定然立下了功勞。
沈安的功勞能打斷人的腿,那能否為章惇贖罪?
定然是能的!
也就是說,呂欽的倚仗在沈安這裡就變成了不值一提的小手段。
他只覺得胸腹處那裡一陣滾燙,一口老血就差點噴了出來。
憋屈啊!
合著某就算是被白打了?
……
汴梁,沈安讓章惇把在路上寫的請罪奏疏遞進去,自己這才施施然的求見。
一路進宮,領路的內侍說道:「沈國公看著精神抖擻,英武不凡呢!」
沈安摸摸自己的臉,覺得自己應當是又變帥了。
人一生中都在變化,把五歲到五十歲之間的照片全部列出來對比,你會發現相貌和氣質一直在變化之中。
有人年輕時帥的慘絕人寰,但到了中年後就長殘了,丑不堪言。
而有人年輕時長相普通,到了中年時卻變成了魅力大叔。
這種變化很有些隨機性,比如說陳忠珩就屬于越變越殘的那種。
在垂拱殿外,陳忠珩出來接沈安。
「老陳,你怎地看著虛了?」
陳忠珩摸摸臉,心中一緊,「怎地?虛什麼意思?」
沈安站定,皺眉看著他,「就是身體虧虛,你這個很嚴重啊!」
陳忠珩有些發慌,「那可怎麼辦?」
某的晏月,某還想和你攜手終生啊!
沈安低聲道:「放心,某從高麗帶回來了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陳忠珩眼睛一亮。
「千年人參!」
沈安吹噓道:「這玩意的功效好啊!老陳,你只需來半根,保證你半夜就得噴血……」
「噴血?」
「是啊!」
出門歸來,自然是要送些禮物給親友,沈安準備的就是高麗人參。
進了殿內,他行禮後就先打開攜帶的包袱,「陛下,這是臣從高麗帶回來的。」
「這是何物?」
趙曙和宰輔們沒見過那麼大的人參,覺得眼暈。
沈安笑道:「陛下,各位相公,這便是高麗參,為了這些人參,高麗王派了五千農戶上山去採挖,挖了一大堆,最大的都被臣給帶回來了。這東西各自收幾根在家裡,快去的時候能吊命……」
他說完發現有些安靜,就抬頭看了看。
趙曙一臉糾結。
韓琦無所謂,曾公亮惆悵。
包拯瞪眼……
你和一群老傢伙說什麼快去的時候能吊命,這不是上眼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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