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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名聲大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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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詩,那麼只能看宋之前。

大宋的詩並不出彩,最出彩的就是詞。

各種詞牌在大宋文壇上下翻飛,引得無數詞人競折腰。

今日文壇新秀雲集,還有文壇盟主歐陽修坐鎮,什麼詩詞能入眼?

那些所謂的新秀正在得意洋洋的回味著歐陽修先前的讚譽,只覺得人生巔峰不過如此。

可隨即下面的那個男子只是用一首西江月就把他們打回了原型。

「韻味悠長,韻味悠長啊!」

歐陽修眯眼說道:「老夫仿佛看到一個白髮漁翁在江岸上安坐,看著江水流淌,看著世事變遷,這便是意境!」

詩詞並非是用詞華麗才好,歐陽修就厭惡這種風格。

而這首西江月的韻味就讓歐陽修迷醉了。

他已經是風燭殘年,這一生經歷了無數磋磨,最終卻敵不過歲月的摧殘。

這是何等的殘忍?

他看似豁達,實則鬱郁。

而這首西江月卻搔到了他心中的癢處,堪稱是直觸靈魂。

「什麼帝王將相,什麼家國天下,頃刻興亡過手,不過是過眼煙雲罷了。」

歐陽修越想越覺得這首西江月大妙,「能作出這等絕妙好詞之人,必然非同凡俗,去問問他的姓名來歷,就說老夫請他飲酒。」

有人起身準備下去,下面的男子卻開口道:「今日某給大家說的是……包公斷案……」

咦!

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歐陽修正在感慨人世無常,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包公斷案?」

「包公……哪位?難道是包相公?」

「呃!包相公不斷案呀!」

「就是,包相公當年就是權知開封府,哪裡管斷案了?」

「這不是瞎謅嗎?」

那男子不管這些議論,淡定的道:「話說包公年幼時,家中父母具在,父慈子孝,很是歡喜……」

「那一日,家中失一煮熟的雞子,包母不渝,遍尋家中僕役,卻一無所獲……」

「家中的雞子……包公家好像還不錯,怎地會為了一枚丟失的雞子不渝呢?」這個故事說的很不錯,食客們不知不覺就沉浸了進去,偏生一個槓精就坐不住了,非得要出來質疑一番。

「住口!」

有人喝了一聲,槓精罵道:「哪個糞坑裡爬出來你這條……歐陽公?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喝住他的是歐陽修,他微微頷首,覺得自己的威懾力還是在的。只是想到那人剛才說話的前後,他不禁有些鬱悶。

——哪個糞坑裡爬出來你這條……歐陽公!

老夫是糞坑裡爬出來的嗎?

「……包公乃是孝子,見母親不樂,就問了此事,隨後就微笑道:母親勿憂,此乃小事也!」

「包母皺眉看著兒子,「我兒讀書長進,可這等家事卻非你所管,速速去讀書吧。」」

瞬間一個深明大義的母親形象就栩栩如生的出現了。

眾人不禁一陣感慨,大多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包公拱手,「母親,讀書當勞逸結合,孩兒此刻讀書疲憊,正好拿了此事來當做消遣,還請母親允了。」」

周圍有嘖嘖嘖的聲音,一個男子說道:「包公果然是大才,消遣都與眾不同。」

歐陽修聽到這個,臉頰不禁微顫,心想這是杜撰罷了,還當真了?

「包母心想也是,就笑著看包公審僕役。」

會怎麼涉案?

眾人沒想到一開始就那麼精彩,一時間案几上的酒肉無人光顧,連夥計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男子。

「……包公微笑著說,「你等都是我家的老人,我家的規矩都懂,偷吃一隻雞子不是大錯,此刻出來認了,我家只是小懲……」」

「幾個僕役都在喊冤,包公還是笑吟吟的,「如此就是冥頑不靈,來人,去取了水來,再拿一個大瓷碗來。」」

聽書的人都納悶了。

「這是什麼意思?為何取水?還有盆,這是何意?」

「不知道,聽吧。」

那男子繼續說道:「……稍後東西齊備,包母只是看著發笑,以為包公是玩笑。包公突然把臉一冷著,吩咐僕役們喝水漱口,隨後把漱口水吐在瓷碗裡。」

「這是……」歐陽修拍拍腦門,想到了些什麼。

「僕役們一一漱口,包公一一看了漱口水,等一個女僕吐出了漱口水時,包公指著她喝道:「就是此人!」

那女僕喊冤,包母笑道:「我兒,聞香做事勤勉,不是那等人。」

包公指著瓷碗道:「母親您看!」

包母仔細看去,卻看到了些雞子的殘渣,頓時恍然大悟。「是了,吃了雞子,那些蛋白蛋黃塞牙,卻一時難以乾淨,只需漱口吐出來,即可辯白……我兒果然聰慧……」

那聞香面如死灰,只是求饒,說自己當時路過,見到有雞子,就順手拿了吃……」

男子說完,眾人如夢初醒,有人贊道:「妙啊!來人,弄兩個煮雞子來!」

「某這裡也要。」

「來了來了。」

掌柜叫夥計把雞子端了一盆,挨個問人要不要,不一會兒竟然都賣完了。

歐陽修眯眼看著那些人把雞子吃了,但是只有最先的那人漱口。

吃了煮雞蛋會塞牙,這是常識,先前大家只是沒想到罷了。此刻要了雞蛋,只是應景吃吃。

「哎呀!還真是啊!」那人試了一次,不禁驚訝。

「本來就是這樣,某隻是先前沒想到而已。」有人覺得此人大驚小怪的,就出言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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