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7章 你別鬧騰了行不行(1/2)
趙宗絳從未跑的這麼快過,他一路追上了兒子,把包袱遞給他,然後喘息道:「你翁翁只是一時之氣,你去了別委屈了自己,差了什麼回家,啊!」
趙仲礦吸吸鼻子,「爹爹您放心,以後孩兒定然能成為棟樑。」
「好,我兒是棟樑。」趙宗絳覺得有些頭暈,他笑道:「你就當是出去玩一陣子。」
「是。」趙仲礦行禮,然後大步離去。
趙宗絳步履蹣跚的進了郡王府,走了幾步後,他抬頭看著天空。
天空蔚藍,陽光迸發出萬千光束,很亮。
「大郎君……大郎君暈倒了。」
「沒出息!」趙允良在靜室里跺腳,最終還是走了出來。
郎中很快就來了,一番診斷後欲言又止。
趙允良甩了一下拂塵,「說話!」
郎君說道:「郡王,大郎君這是……餓的。」
趙允良看著他,郎中覺得脊背發熱,但依舊保持著自己作為郎中的操守,「小人不敢妄言。」
「去吧。」
等郎中走後,沒多久趙宗絳就醒來了。
「水!」
他覺得渾身虛弱到了極點。
有僕役扶他坐起來喝水。
趙宗絳貪婪的喝了幾大杯水,這才心滿意足的道:「飽了。」
「爹爹。」
趙允良就在門口,拂塵有一下沒一下的甩動著。
「傳老夫的話,今日……闔府上下,吃肉。」
郡王府隨即就沸騰了。
汴梁人民覺得郡王府吃肉很稀罕,可趙允良卻病倒了。
「老夫……老夫只是擔心仲礦。」
他躺在床上,氣若遊絲,「新政新政,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是朝堂里的重臣們在做主,咱們家是閒散宗室,沒什麼權勢,仲礦這一下摻和進去,是福是禍?」
趙宗絳坐在邊上,「爹爹,您別想那麼多。」
「這府里那麼多人,老夫不多想怎麼行?」趙允良沒好氣的道:「新黨和舊黨如今在對峙,雙方都在尋覓幫手,官家和沈安他們看來是想讓百姓成為幫手。
可宗室呢?宗室若是齊心,那可不得了,為父估計少不得有人如今就想找宗室人去為他們說話,可這樣犯忌諱,明白嗎?
官家會忌憚跳出來的人。所以為父把仲礦趕出去,看似兇狠,可如此就兩邊無事。就算是仲礦被人彈劾了,他只是一人,為父到時候出面去求了官家……」
他說到這裡就笑了笑,「為父這些年看似在修道,實則是在求饒,官家對此心知肚明,所以就算是仲礦犯錯了,他也得給為父這個面子。
仲礦年輕,不是趙允弼那等老奸巨猾的,官家自然不會深究,這就是老夫的謀劃。」
……
趙仲礦在同窗家裡住了一宿,第二天就去城裡尋摸了幾家學堂,別說,還真有一家差個先生。
趙仲礦是郡王府出身,加上在書院的一番磨礪,教授學生自然不在話下。
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個消息。
「沈安那邊出的書都有用了什麼標點符號作為間隔。」
韓琦覺得很正常,「沈安說士大夫都是窮酸,其中一個緣故就是這個。總覺著自己能識文斷字了不得,於是就故意不加隔斷,以示自己的得意。」
曾公亮苦笑道:「外面如今叫罵聲一片,都說沈安是個畜生。」
包拯不屑的道:「那些人的眼中只有自己,他們才是畜生。」
「老夫就怕沈安還有弄出個什麼東西來,到時候官家不安。」
韓琦真的擔心這個,趙曙也在擔心。
「他這是嫌朕的日子太好過了?於是就弄了個大動靜出來。」
高滔滔在邊上翻看著書店出的書,「字呆板,不過倒是能讀。」
「標點……這個不錯,一目了然。」
女人在許多時候比男人還知道變通,也知道與時俱進。
所以趙曙的火氣就這麼漸漸消散了。
「去問問他,這是要弄什麼?後續若是再有,朕就讓他去西南,如此朕才能安生些。」
陳忠珩領命而去,他先是去自己的房間帶了幾瓶下面的人孝敬的好東西,然後急匆匆的去了宮外的住所。
自從解散了商隊之後,晏月就喜歡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她總是說西北的風太狠,汴梁的很柔和,吹著舒服。
「晏月,你看某帶來了什麼?」
陳忠珩歡喜的把幾瓶東西遞過去。
晏月接過一看,「這是上好的脂粉,宮中的?」
「是。」陳忠珩急匆匆的道:「你只管用,還有,明日某有假……走了啊!」
他急匆匆的走了,晏月看著那幾瓶東西,就笑了起來。
笑容恬靜,就像是這個天氣。
陳忠珩一路到了沈家,先聲奪人,「你究竟是幹了什麼蠢事,惹的官家震怒。」
「沒啊!」
沈安回想了一下,「難道是標點?可那東西沒什麼問題,官家應當會支持吧。」
說著他就用汴梁話和西南的話交叉說了一通,陳忠珩一臉懵逼。
「那些人喜歡顯擺自己識文斷字,僅此而已。」
「懂了,不過你此次弄這個,外面叫罵聲一片,官家不勝煩擾,讓某來告誡你,別弄了,再弄就去西南種地。」
「西南的山水真是好啊!」沈安真心懷念西南。
陳忠珩沒放在心上,問道:「暗香那邊可出了女子的新貨?」
老房子著火的陳忠珩一臉的幸福。
「有,你自己去,王天德認識你,自然會給你最好的。」
「那某就走了,你那個……最近安分些。」
「知道了,某最近就在家裡孵蛋。」
沈安待在家裡真的開始安靜了,趙曙對此很是欣慰。
書房裡,沈安在書寫,邊上打掃的趙五五就站在身後。
「呀!」
當看到最新的標題時,趙五五驚呼一聲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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