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好處不盡(2/2)
有密諜說道:「都知,不該是盯著那群人嗎?」
「那群人……某有一種感覺,從沈安接手此事之後,那群人就成了豬,只等著何時被沈安給賣了,估摸著還得幫他數錢。」
……
陳忠珩卻不是那麼認為了。
「官家,那些人的背後有人,沈安怕是獨立難支啊!」
他冒險為好基友說了好話,換來的卻是懲罰。
「娘娘說想出宮一趟,你去,想法子勸阻了她。」
啥?
去勸阻太后娘娘?
陳忠珩只覺得五雷轟頂。
他行屍走肉般的去了慈壽宮。
任守忠站在台階上,「喲!這不是陳都知嗎?來給娘娘請安?」
陳忠珩冷笑道:「娘娘為何出宮?」
任守忠淡淡的道:「娘娘想念國舅,想去看看。」
他說著側身,得意的道:「官家是令你來勸阻的吧?請。」
陳忠珩進去,稍後見到了在練刀的曹太后。
「娘娘,外間有危險。」
曹太后一邊揮刀一邊問道:「有何危險?」
刀光閃爍,陳忠珩覺得有些腿軟。
「沈安和大王捅了大簍子,外面的官吏說他們準備清理冗官,好些人在鬧騰,甚至有人說要捅死沈安。」
「那和老身有何關聯?」
曹太后以腰為軸,輕靈的轉動著身體,借力揮刀。
這才是有傳承的刀法。
當年父親說過,用蠻力揮刀的是蠢貨,把全身的力氣匯集在一起的才是好手。
她練了許久才掌握住了這個要訣,只覺得揮刀越發的輕鬆了。
什麼刺客,在她的眼中全是土雞瓦狗。
「娘娘,那些賊子說大王在結黨呢!有沈安、王雱、蘇軾、折克行……還有國舅。臣就怕到時那些人牽連您……若是如此,官家怕是會震怒,天下就要動盪不安了。」
「嗯!」
曹太后止步盯住了陳忠珩,「你這般說,老身倒是想出宮去見識一番……」
「娘娘!」陳忠珩熱淚滾滾,「國舅才將去了殿前司任職,您若是出去,那些人會鼓譟,會彈劾國舅,說……」
「說什麼?」曹太后冷冷的問道。
「他們會說這是宮裡宮外在勾結……臣萬死!」
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曹佾能去殿前司有趙曙的考量,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宮中的曹太后給了他不少幫助。
投桃報李不是帝王該幹的事兒,帝王就該視這一切付出為理所當然。
但趙曙卻不同,這位在宮外多年,加之精神上有些問題,所以很是看重情義。
於是曹太后和曹佾就得了好處。
而曹太后也是個知道恩怨分明的奇女子,所以聽到這話後就冷哼一聲,「罷了!」
「娘娘英明!」陳忠珩鬆了一口氣。
任守忠把他送出去,突然問道:「若是沈安被捅刀子了怎麼辦?」
陳忠珩看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不可能!」
……
錢莊的後面,吳迅在搬運著銅錢。
領了一箱子銅錢後,他坐下來解開繩子,然後一枚枚的開始清理。
這個活看似輕鬆,可實際上很累。
他彎著腰檢查著,發現銅鏽嚴重的需要分離出來,稍後有人拿去處理。
每一枚銅錢都需要用刷子刷一道,然後用布巾擦拭,最後用新繩子串起來。
只是弄了十串錢,吳迅就覺得腰杆要斷了。
「沈安弄這個小把戲以為能難住咱們,做夢!」
夏錚一邊清理銅錢一邊在給大家打氣。
他漸漸挺直了腰,身體甚至有些後仰。
「咱們要……哎喲!某的腰!」
「某的腰酸的厲害。」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啊!」
「說是每日每人要清理出一百貫才算數,完不成的累加到第二天,一直累加……」杜林反手捶打著腰,苦笑道:「本來某以為是個輕鬆的,可如今算是知道了厲害。」
「一百貫,這是在坑咱們呢!」
有人鼓譟了起來。
「誰在坑你們?」
外面進來了沈安,他指指另一邊,那裡有十餘人在清理銅錢,「他們一日要清理出兩百貫,怎地?你等就要尊貴些?」
眾人噤聲。
「好生干。」
沈安微笑道:「官家在看著你等,百官在看著你等,還有些心懷叵測之人也在看著你等,就想尋摸個錯處來彈劾沈某。沈某等著呢,你等若是覺著累,盡可尋繩子吊死在這裡,罪責都是沈某的。」
呃!
有人想鬧騰,聽到這話馬上就偃旗息鼓了。
這個沈斷腿,竟然威脅要吊死我等啊!
「知進退的,好處數之不盡。」沈安丟下這句話就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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