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9章 配享太廟,不稀罕(2/2)
高滔滔帶著哼哈二將來了,見趙曙一臉沉思的模樣,就問了陳忠珩。
「臣也不知。」陳忠珩覺得自己最近有些犯小人,所以要警惕。
「刁奴!」
女人發脾氣時說的話聽聽也就罷了,這是不少人的共識。
可陳忠珩卻覺著就和男人的酒後吐真言一樣,女人只會在發脾氣的時候說真話。
難道在聖人的眼中,某就是個刁奴?
陳忠珩覺得自己就是個悲劇。
「是了,漢唐覆滅,異族大舉進占中原,可他們要麼就融入了進來,要麼就被驅逐了出去。」
「……」
趙曙想的很多,漸漸的覺得自己有些超越了大宋的意思。
不妥不妥,朕還是要做皇帝為好。
他把那張紙揉作一團,讓陳忠珩燒掉,然後出去。
「官家在想什麼呢?」
高滔滔笑著走來。
「在想那番話。」趙曙嘆道:「我以為沈安會在大盛書院裡貶低儒學,可沒想到他卻很是清醒,知道雜學只是術,若非如此,我也會在後續壓制一番。」
「雜學是術?官家,雜學倒是用處不少。」深宮婦人無聊,對這些比較有興趣。
「不,術就是術,術不可侵占了道,否則……這個天下將會是什麼模樣?」趙曙眯眼道:「人心不古,萬事可為。」
……
沈安回到家中,毛豆抱著他的大腿,仰頭說道,「爹爹,哥哥不帶我上樹!」
自從上次見到自家大哥上樹如履平地之後,毛豆也喜歡上了這項運動,只是他還小,沒這個本事。
「你大哥在讀書。」沈安牽著兒子進了後院。
後院有樹,沈安俯身抱起毛豆,讓他抓住樹枝。
「哥哥!」
果果和毛豆來了。
「爹爹你看!」
芋頭靈活的爬了上去,然後得意的道:「爹爹。」
「小心摔下來!」
沈安有些後悔讓這個小子學這些了。
「哥哥,我要和定兒去買東西。」
果果把毛豆抱了下來。
「去吧去吧。」
果果換了衣裳,趙五五嘀咕道:「小娘子,天氣冷呢,要多穿些。」
「不冷呀!」
果果回身,笑的很是無憂無慮。
趙五五感受了一番,覺得這天氣腳冷,就換了雙厚實些的鞋子。
出門得帶錢,趙五五打開箱子,「小娘子,帶多少錢出門?」
果果換好了衣裳,她牢記哥哥的吩咐,在年輕時無需化妝,「不知道。」
錢多的煩惱啊!
趙五五就弄了幾百貫紙鈔帶著,然後記在帳上。
哪怕錢再多,可楊卓雪有規矩在,不管是進還是出,必須帳目清楚,要能追溯。
沈安說過,不能養成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至少得有計劃。
到了前院,石板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周二在邊上很是抑鬱。
雖然他名義上是沈家的頭號車手,但架不住楊卓雪不愛出門,所以二號車手石板反而有了用武之地,讓他很是惆悵。
幸而兒子周都督讀書還行,郎君說了,以後隨便他選擇,想考科舉也行,想做生意也可以。
還是……在沈家好啊!
周二暗自下了決心。
一路出了榆林巷,在外面遇到了王定兒。
「定兒!」
「果果!」
兩個閨蜜聚首,王定兒就到了果果的馬車上。
兩人一路去逛了許多店鋪,等到了脂粉鋪子時,王定兒進去挑選,果果在邊上看著。
稍後進來了一個女子,她一邊看著脂粉,一邊說道:「你等可知道,先前燕國公在大盛書院說了一番話,好些人說好呢!」
「什麼話?」女掌柜很是好奇。
「說了什麼……文明文化,好似說儒學雜學都在其間,好些人叫好,也有不少人罵,說燕國公居心叵測。」
果果皺眉,王定兒拉拉她的衣袖,低聲道:「回頭問問。」
「好!」
兩人在這邊逛街,沈安那邊卻開始發動了。
「就是這一本,元澤,這一日算是來了。」
沈安從箱子裡找出了一本書,躊躇滿志的道:「這本書五年前某就編寫好了,可要等到五年後的今日方能刊印,算是大器晚成。」
王雱最佩服他的地方就是謀劃,特別是長久的謀劃,當真是讓人心驚。
「安北兄,你會因此而成為宗師,某甚至覺著你以後能配享太廟……」
這個是文人最高的榮譽。
沈安一臉糾結,「某可不樂意去別人家的宗廟裡蹲著,以後芋頭他們想見某一面還不知道是去何處,多不好?」
王雱一臉黑線,「那可是以郡王之禮進去的!」
「某要那狗屁郡王做什麼?」沈安一臉無所謂的道:「那些配享太廟的人鬼知道,但某憑著這本雜學第一冊就能名揚千古,後世得稱某一聲開山老祖,弄不好還得弄幾十個雕像擺著,不比什麼郡王之禮強?」
這個世界就這麼下去,他沈某人就是許多行業的祖師爺,或是中興祖師爺。
比如說物理化學,比如說算術,比如說航海先驅……
到時候到處都是沈某人的名字,弄個基金或是大獎什麼的,也得掛個沈安或是燕國公的名頭……
嘖嘖!
這樣的身後名如何?
比什麼配享太廟強大千萬倍。
王雱卻不知道以後的發展,以為他是謙遜,所以很是讚嘆道:「你果然是淡泊名利。」
「是啊!某就是這樣的人。」沈安歷來都認為自己淡泊名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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