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北宋大丈夫 > 第1674章 沈龍圖教授的

第1674章 沈龍圖教授的(2/2)

目錄

「仲礦有出息了。」

趙允良伸手摸摸孫兒的臉,唏噓道:「你可知道今日官家令人送來了賞賜?」

趙仲礦搖頭,「不知。」

「不知好啊!」

趙允良父子相對一視,都笑了起來。

不知道就是赤子之心,知道了就是故意弄虛作假。

「你在那邊教書……」

趙仲礦堅定的道:「翁翁,孫兒做事有始有終,稍後就回去,此後只等新年再回來拜見。」

他是被趙允良趕出去的,算是豪門棄子。既然是棄子就得有棄子的覺悟,別給家裡帶來災禍。

趙允良尷尬的道:「此事……仲礦,你在學堂里可是見到了官家?」

趙仲礦搖頭,趙允良納悶的道:「那官家為何誇讚你?」。他確定今日陳忠珩的一番話里,主要就是在誇讚自己的這個孫兒。

「孫兒不知。」少年人覺得老天爺都會為自己低頭,所以壓根不在意這些。

趙宗絳問道:「那你在學堂里……可有某個重臣的子孫?」

「沒,都是百姓家的孩子。」趙仲礦有些不耐煩了,「爹爹,這等蠅營狗苟有何用?要做事!不做事就是米蟲!」

呃!

說完他覺得這話不對,有誹謗尊長的嫌疑。

不會挨抽吧!

趙仲礦心中忐忑。

「哈哈哈哈!」

趙允良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讓人擔心他隨時一口氣接不上來就去了。

趙仲礦趕緊給他拍背,趙宗絳弄了茶水來。

喝了幾口茶水後,趙允良問道:「你在學堂里可是教授了新政?」

「新政沒教。」趙仲礦說道:「孫兒只是教授學生們知道什麼是新政,誰在反對新政。」

著啊!

趙允良一拍大腿,歡喜的道:「是了,是了,老夫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

翁翁莫不是瘋了?

趙仲礦看了父親一眼,可趙宗絳卻有些黯然神傷。

「你支持新政,誇讚官家……宗室里誰如此?」趙允良紅光滿面的道:「連官家的兄弟都沒說他的好話,可見宗室里對官家的……」

他止住了這個話頭,然後得意的道:「宗室里除去那一家之外,就再無人支持官家,更沒有人支持新政。仲礦是第一個,明白了嗎?定然是皇城司的密諜打探到了這個消息後稟告上去,官家心情愉悅,這不就放過了咱們家!」

「放過了咱們家?」趙仲礦一怔,旋即就狂喜的道:「翁翁,官家放過咱們家了?」

華原郡王府被官家壓制了幾年,一家老小活的小心翼翼的,連肉都不敢吃。

大伙兒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只有等這位官家駕崩之後,郡王府才有一線生機。

「是,官家的話,放過咱們家了。」

趙允良微笑道:「仲礦,你可知這都是為了你……」

趙宗絳欣慰的道:「官家對你很是滿意,愛屋及烏,咱們家就脫離了苦海,以後想吃肉就吃肉,想出門就出門,仲礦,好孩子!」

趙仲礦心中歡喜,說道:「官家果然是仁慈呢!」

「是啊!」

趙允良衷心的道:「若是換了別的帝王,如我家這等早就下手剷除了,官家這般寬宏大量,以後你們要記得報答,要忠心耿耿才是。」

「是。」

趙宗絳出門左右看了一眼,回來搖頭,表示沒發現密諜。

「要小心!」

趙允良說道:「先前咱們就忘形了些。」

「翁翁,官家沒那么小氣!」趙仲礦不滿的道:「官家一心變革,胸中裝的是大宋,而不是這些雞毛蒜皮的恩怨。」

「你懂什麼?」趙宗絳剛想呵斥,就被趙允良一拂塵抽在臉上,眼睛頓時就睜不開了。

「住口!」

趙允良喝住了兒子,然後慈祥的道:「仲礦此後可在家……」

「翁翁,孫兒喜歡學堂。」

趙仲礦低頭道:「孫兒在那裡教書,覺著那才是做事。若是回來……整日吃喝無所事事,孫兒不願意過那樣的日子。」

「我的兒,你在外面誰能給你洗衣做飯!」趙宗絳捂著眼睛,心痛不已。

「孩兒自己洗衣做飯。」

「哎!可憐了我的孫兒。」趙允良想到自己金尊玉貴的孫兒竟然去教那些百姓的孩子,還得自己照顧自己,不禁悲從心來。

「孫兒不覺著苦。」

趙仲礦說道:「在書院時,沈龍圖說過,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人有靈,比萬物聰慧。自食其力不可恥,那些沉迷於享樂中,無所事事之輩才可恥!」

呃!

趙允良覺得自己又被孫兒一掃帚掃進去了。

趙仲礦跪坐的筆直,目光炯炯的道:「新政的目的是什麼?就是要拿那些無所事事,整日只知道兼併土地、放高利貸的人來開刀,如此這個大宋就安穩了。」

「翁翁,這個大宋以前很危險!」趙仲礦見祖父和父親一臉茫然,不禁嘆息著,「以前無人去管。這樣的日子能維繫多久?等到了那時候,可記得前漢的黃巾之亂嗎?」

「我的兒,這等話你從何處聽來的?」趙宗絳歡喜的道:「你有這等見識,難怪官家會對咱們家另眼相看。有出息了,我兒有出息了!」

趙仲礦說道:「這是沈龍圖教授的。」

「沈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