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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眼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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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一腳踢走了王天德,然後又進宮求見官家。

趙禎仿佛早就知道他會來,一臉淡然的道:「何事?」

沈安心中暗恨,心想你不知道才怪。

香露的生產要大量的酒精,而酒精離不開酒水的蒸餾……

大宋的酒麴什麼的都是專賣,甚至批發商都是那些商賈,沒給沈安鑽空子的機會。

他拱手道:「官家,臣……那個臣覺著這酒價還是能漲一些的。」

這個少年懂事啊!

你一年掙那麼多,花的完嗎?

趙禎乾咳一聲,伸出五根手指頭。

這是漲價五成的意思。

沈安一臉的痛苦,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趙禎冷哼一聲,微微搖頭。

沈安糾結著,最後伸出了四根手指頭。

「罷了!」

趙禎覺得還不錯,就再次乾咳了一聲。

「官家,此後宮中的……臣就不要錢了。」

咦!

這少年大氣啊!

趙禎有些感動了,覺得自己好像對他苛刻了些,就說道:「若是多了就再少些吧。」

哎!這個皇帝的仁慈總是不大對啊!

商人不賺錢會送東西給你?

給宮中供貨就是活GG,別說是不要錢,倒貼錢都要做。

沈安一臉正直的模樣,大義凜然的道:「官家,臣可不是那等只認得錢的人!」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被從古至今的無數青天附體了,渾身上下都是正氣……然後正氣好像有些滿溢的跡象……

好!

趙禎心中叫好,目送著沈安出去,然後心情愉悅的道:「這每年還能多收一筆稅,酒水還能多賺一筆,三司那邊想來會輕鬆些吧。」

三司掌財,每年都會和他糾結於耗費。

沈安一出宮,那笑容就憋不住了。

門外等著的姚鏈問道:「郎君,您這是有喜事?」

沈安笑道:「大喜事。」

差不多十六萬貫的大財,他一人怎麼能吞的下去?

這是犯忌諱的。

所以他主動進宮給好處,就是表態。

而趙禎不知道他的成本,所以覺得酒水漲價四成就很不錯了。

可哪有多少成本啊!

香露原先是大食人壟斷在賣,數量非常少,價格更是貴的不像話。但這卻不是惜售,而是他們的加工法子太落後。

沈安採用最粗暴的蒸餾法來提取香露,再配上獨家的酒精幫助揮發,那效果能直接碾壓大食貨。

這一刻沈安就想到了後世那些壟斷秘方的名牌貨。

不知道成本,就算是知道了你也做不出來,這才是壟斷,這才是暴利啊!

哥發財了!

回到家中之後,他見到莊老實和周二竟然都別著菜刀,就問道:「這是何故?」

莊老實緊張的道:「郎君,現在外面都傳遍了,說咱們家發財了,一年能掙十多萬貫,小人擔心會有人來劫財啊!」

沈安這才想起這一茬,說道:「如此……我讓遵道去尋人。」

他想去找張八年,但卻擔心被埋釘子,到時候他一天撒幾次尿怕是都瞞不過皇城司。

折克行在殿前司廝混了那麼久,上面對摺家的歧視卻不會影響底層的友誼,所以很是認識了一些人。

折克行去了,沒多久就帶著兩個大漢來。

「小人陳洛見過郎君。」

「小人譚原見過郎君。」

這二人是因為和上官鬧矛盾,被禁軍清理出來的小軍官,看著氣息彪悍。

沈安點點頭,說道:「你們是遵道認識的,想必也是好漢,我這裡也不問情由,錢按照汴梁最高的給,若是因為護著沈家受傷,乃至於……那也甭擔心,家人由我沈某人來養,這些都能寫進契約里去。」

兩個大漢聞言不禁喜出望外,就躬身叫了郎君,然後被莊老實帶去安頓認人。

折克行等他們進去後才說道:「安北兄,這兩人都見過血,身手不錯,而且性子還好,不是那等奸猾的。」

沈安點點頭,說道:「這幾日倒是讓你辛苦了,回頭給你……」

「安北兄,那些酒精給一些吧。」

折克行饞涎欲滴,沈安喝道:「滾蛋!」

那玩意兒哪能喝,喝多了不是酒精中毒就是燒壞了腸胃。

莊老實說是有人會來劫財,可沈安卻不大相信。

一夜之後,他起來操練,見到值夜的陳洛就問道:「昨夜可有異常?」

陳洛看著還精神,他恭謹的道:「郎君,昨夜沒有動靜,若是有,家裡的狗也會叫喚,小人聽到動靜自然會趕去。」

沈安笑道:「那就好。」

隨即他就和折克行開始操練。

「喝!」

沈安的長刀揮斬,折克行在邊上看著,滿意的點點頭。

陳洛和起來的譚原在議論著:「郎君的刀法不錯啊!」

姚鏈看了廚房那邊一眼,然後揉揉肚子說道:「郎君每日雞鳴就起來練刀和練箭。」

文官竟然每天聞雞起舞?

陳洛和譚原有些驚訝。

「有人敲門,去看看。」

姚鏈去打開了大門,一看不認識,就問道:「找誰?」

門外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穿的富貴。

他看了裡面一眼,笑眯眯的道:「某王真,有急事求見沈待詔。」

「請進。」

沈安剛好練完,正在用毛巾擦汗。

「見過待詔。」

王真笑的很是和氣的道:「某有些機密話想和待詔說說。」

這人笑的太……你說市儈不像,但總是讓人見了覺得不舒服。

這是第一印象。

沈安帶著他進了偏廳,然後把毛巾搭在脖頸上,問道:「說吧。」

王真指指門外的姚鏈,沈安皺眉道:「那是沈家人。」

這是把姚鏈當做了一家人,姚鏈聽了不禁心中感動,然後搓著手,有些難為情。

王真收了笑容,淡淡的道:「待詔,某的人跟了花露許久了,每一個人,每一袋乾花,每一壇酒……某這裡都有計算……」

沈安笑了笑,問道:「你想說什麼?」

王真也笑了,很是和氣,「某知道待詔做花露的大概價錢……真的是……低啊!」

……

大章奉上!感謝書友「第一百個盟主」的盟主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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