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逢凶化吉有春哥(2/2)
黃春堆笑道:「郎君,他們都叫小人春哥。」
叫哥不是什麼事,父母有時候還會叫自己的兒子為哥,比如說老大叫大哥。
「春哥吶!」
沈安覺得這稱呼有些不大對,「既然來到了汴梁,那就得操練起來。」
黃春的小眼睛眯著,說道:「郎君,咱們和遼人都能殺一陣子……」
我們都能和遼人拼殺了,這個……還用得著操練嗎?
「正中紅心!」
那邊一陣驚訝,卻是折克行的箭術發威了。
黃春撫須微笑道:「郎君,寶玉家裡原先是軍中人,他的箭術也不錯。」
「來一場比試吧。」
沈安覺得需要用一場比試來讓這群嘚瑟的鄉兵們俯首。
黃春惶然下跪,說道:「小人不敢。」
他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搪塞沈安,就擔心會被趕回去。
「沒什麼不敢的,先住下,過幾日再試。」
前方的比試還在繼續,當折克行箭無虛發後,連嚴寶玉都不禁走到了邊上在看著。
刀法很簡單,沈安自己就練習了許久,來來去去的就是那幾招。
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就是幾招簡單的刀法,在折克行的手中施展出來時,那些鄉兵們都靜默了。
「遵道,回來。」
沈安招招手,折克行收了長刀,氣不喘臉不紅的走了過來。
「先住下吧。」
沈安的態度很是平靜,看不出喜怒。
等他走了之後,嚴寶玉就不悅的道:「為何要搪塞郎君?」
黃春也有些後悔,不過卻不肯認錯:「咱們從雄州來投奔郎君,難道你們都想去種地?」
眾人都搖頭,有人說道:「咱們在遼國那邊殺了不少人,都見過血,誰還能安心回家種地?」
黃春得意的道:「所以嘛,咱們要展示自己的長處給郎君看看,以後得了機會才好上陣殺敵。」
嚴寶玉依舊不滿,他冷哼一聲,然後往自己的帳篷去了。
莊子裡沒那麼多地方給他們住宿,目前只能住帳篷。不過管事已經帶著人在看地方了,準備修建房屋。按照沈安的交代,在入冬之前,肯定能讓他們住進屋子裡。
黃春的小眼睛都眯了起來,那八字眉挑起,喊道:「某感覺到了是好事……」
瞬間鄉兵們就安生了,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春哥說是好事,那肯定是好事。」
逢凶化吉有春哥!
這是大家奉為座右銘的話。
黃春得意的道:「都打起精神來,到時候讓郎君開開眼,老子好帶著你們去吃喝,去玩女人!」
一說到玩女人,這群鄉兵的眼睛都在發綠。
黃春見了就更得意了,說道:「在遼境時,老子帶著你們去玩遼國女人,這到了汴梁,老子帶著你們玩京城的女人!」
「哈哈哈哈!」
……
「殺!」
三百餘名學生,人人手持長槍,列陣刺殺。
「殺!」
陳洛站在隊列前,不時糾正著學生們的錯誤。
沈安悄然來了,和郭謙一起走到了正面。
「殺!」
三百多柄長槍齊齊前刺,那殺氣讓郭謙不禁有些腿軟。
「待詔……這……這樣不好吧!」
郭謙覺得讀書人就該讀書,練刀槍只是個消遣罷了。可沈安的人卻分外嚴格,把這群學生弄的走路帶風,眼神銳利……
他想起了一個老友來國子監看自己時,恰好見到了學生們放學,就震驚於他們的身姿和神態。
「站如松,行如風,坐如鐘,這是我對他們的要求。」
「人只要經常操練,眼神自然就會銳利。」
沈安壓根就不在意他的牢騷,若非是沒人接替,他覺得國子監的祭酒最好換個人。
郭謙鬱郁的道:「可一出去,旁人都說國子監標新立異。」
別處的學生走路四平八穩,風度翩翩,而國子監的學生走路像是颳風,眼神惡狠狠的,哪那有學生的模樣?
「前日處置了兩個塗脂抹粉的,家長就不依不饒,後來說是再鬧騰就讓他們帶著孩子回家去,這才消停了……」
郭謙覺得沈安的規矩太嚴厲了,這些學生都是在威壓下學習,哪日要是扛不住了,肯定會暴動。
「殺!」
這時前方的操練結束了,陳洛回身拱手。
沈安走了過去。
陣列中的喘息聲不大,這和剛開始操練時的喘息如狗相比,變化太大了。
「大丈夫就要站得直,坐的穩,走得快!」
這些學生寄託著他的厚望,所以他寧可要求嚴一些,也不肯放鬆。
「有人塗脂抹粉,被處置了還沒發現自己的錯處,這樣不好,非常不好!」
沈安有些火了,聲音也提高了些:「塗脂抹粉那是娘們才做的事,弄多了你們自己就會把自己當做是女人!」
「男兒大丈夫看的不是臉,而是你的本事,你的責任感。當你有能力為妻兒遮風擋雨時,所謂的俊美如玉在你們的面前就是個娘娘腔,哪裡值得效仿?」
大宋此時已經出現了一些娘化的苗頭,男人塗脂抹粉有些成為時尚的意思。
而且汴梁城中有幾條街很有名,就是著名的男娼街。
那些喜好龍陽的男人就是那裡的恩客。
陣列中有人說道:「說書,塗脂抹粉也沒什麼不好吧?魏晉時比現在更風行。」
沈安大怒,說道:「風行?可魏晉是什麼日子?漢兒淪為兩腳羊的日子,那等日子你們可羨慕了?可想去過過?」
……
初四了,還在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