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誰坑了誰?(2/2)
趙允讓竟然德高望重?
趙允良聽到這話差點吐血,心想那個老流氓竟然還混了個德高望重的名頭,可老夫呢?外人都說老夫是個瘋子!
趙宗實一臉木訥,這叫做氣度不凡?
趙仲鍼就是個半大孩子,扶個人也能叫做天才?
臥槽!
這麼不要臉的話是誰說的?
他目光轉動,在那十多人中一搜索,一口老血就差點噴了出來。
那人在人群後面說了這番話之後,就悄然走了,看方向卻是沈安那邊。
「那是唐仁!沈安的人!」
「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了!」
趙允良氣的身體在發抖,趙宗絳卻面如土色的道:「爹爹,要辟穀三日啊!孩兒……上次辟穀餓的孩兒痛不欲生……」
趙允良說道:「趙仲鍼既然說不在乎賭約,那定然不會派人去盯著,你照常吃飯就是了,只是躲著些。」
趙宗絳聞言就得意的道:「他裝大度,那咱們可就不客氣了。」
可有侍衛馬上來稟告道:「郡王,外面都傳遍了,說咱們家郎君和趙仲鍼打賭辟穀三日……」
臥槽!
趙宗絳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嘶聲問道:「誰傳出去的?誰?」
侍衛低下頭去,「郎君,不知道啊!」
「回家,趕緊趁著現在吃東西……」
趙允良緊張的看了那邊一眼,見趙仲鍼一臉難色的過來,就說道:「為父擋著他,誰身上有乾糧的?趕緊去要來吃,不管多少都吃下去,吃吐了都要吃……」
見趙宗絳還在發呆,趙允良喝道:「這是為父辟穀的秘訣,快去!」
上次他在『辟穀』之前就找到機會狠吃了一頓,雖然代價不小,但當天基本上沒怎麼餓。
趙宗絳苦著臉道:「爹爹,孩兒……孩兒好幾日沒去茅廁大解了,肚子脹,吃不下去啊!」
噗!
邊上有人聽到了這話,不禁就笑噴了。
唐仁專門請假來給沈安捧場,剛才上茅廁回來遇到了這事,本能發作,就吹捧了趙允讓一家子。
他回去給沈安說了此事,沈安剛想過來看熱鬧,卻有一騎疾馳而來。
「沈待詔,官家召見!」
……
一騎飛快的衝到了宮門外,騎士下馬,跌跌撞撞的往樞密院跑。
「緊急軍情!」
稍後宋庠急匆匆的出來,隨後隔壁的宰輔們也出動了,大家一起進宮。
趙禎得了消息,也面色凝重的出來了,甚至還是便服。
「陛下,沒藏訛龐把自家女兒嫁給了李諒祚,並誅殺了李諒祚乳母之夫全家,李諒祚勸阻不得……」
宋庠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沒藏訛龐怕是要篡位了,他頻繁派出騎兵在麟府路來回掃蕩,麟府路兵馬司遣人示警,讓派出援軍戒備。」
趙禎微微昂首,冷冷的道:「沒藏訛龐這是要準備篡位,卻沒有大義,於是一邊加緊圍困李諒祚,一邊向大宋挑釁,以求得武功之名,鎮壓西夏內部的反對。」
他是皇帝,對這等權臣的行徑最為關注,一下就看穿了沒藏訛龐的用意。
可勘破用意是一回事,怎麼應對又是另一回事。
富弼出班道:「陛下,只需謹守即可,然後坐視西夏內部的權臣爭鬥……臣以為李諒祚怕是要危險了。」
這是不好看李諒祚。
韓琦說道:「主少國疑,千古不易之理,若是沒藏訛龐篡位成功,大宋該如何應對?」
趙禎搖搖頭,「此事大宋不能軟,否則外界就會說大宋和沒藏訛龐相互勾結,大宋丟不起這個人。」
此刻行事還得要有個藉口,也就是師出有名。
包括遼人對大宋開戰也會尋個藉口。
大宋若是和沒藏訛龐勾結,那名聲真的會臭大街去了。
這是要陰謀顛覆西夏啊!
一邊說是藩屬國,一邊對藩屬國下黑手……
這個大宋不要臉!
殿內的君臣都面面相覷。
富弼說道:「陛下,調派些援軍去吧,但臣敢說沒藏訛龐不敢大舉進攻。否則一旦失利,他的日子將會更加難熬。」
趙禎點點頭,說道:「那個叛逆,罷了,各處派些援軍去吧。」
這個是慣例,但凡哪裡有危險,先把援軍派去再說,若是有大戰的風險,那麼宰輔們,或是重臣們就要準備掛帥出征了。
韓琦的面色一直不好看。
西夏這兩個字就是他的夢魘,此刻竟然又來了,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陛下,廂兵可要調集些去?」
廂兵去了也只是炮灰和苦力,真正作戰的主力還得是各地禁軍。
趙禎搖頭道:「無需如此,若是鄭重其事,沒藏訛龐反而會嘲笑大宋的如臨大敵,去一些援軍就罷了,若是有變,河東路那邊也來得及救援。」
富弼帶頭躬身領命。
韓琦卻說道:「陛下,近日京城各處私塾書院都在習練陣法,卻耽誤了學生的教學,長此以往,臣以為不是大宋之福。」
這話隱晦,但在場的君臣都知道他在說什麼。
在國子監的學生擊敗邙山軍,得了趙禎的誇讚之後,京城的不少私塾都聯合起來操練,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在邙山軍的身上刷誇讚。
這都是官家惹出來的事兒。
國子監如今的名頭不小,一半是沈安引來的話題,一半卻是趙禎那句『文武雙全』的誇讚。
你國子監擊敗了邙山軍就是文武雙全,那俺們也擊敗了邙山軍呢?
於是頻繁有人去挑戰,只是邙山軍得了沈安的指示,從不加理會。
但今日這個不理會卻被打破了,此刻邙山軍就在和人演武。
「頭痛!」
趙禎覺得這事兒不怪自己,要怪就怪沈安。
富弼也覺得這個勢頭不大好,「陛下,此事得阻攔了才是,否則那些人怕是不肯安生。」
「怎麼阻攔?國子監的去得,王實的私塾也去得,他們去不得?」
韓琦覺得這些人想的太簡單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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