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1從夫,情在理與法之前(2/2)
林初九搖了搖頭,將信按原痕跡折好放回信封,遞給小兵,「把信送去給蕭王,另告訴宮裡的人,出嫁出夫,女婿是半子,蕭王做法就是我的做法。」男人間的鬥爭,想要她背罵名,做夢。
「是。」小兵又手接過信,恭敬的退下。
宮中送信的人得到林初九的口信,知道這絕不是皇上想要的,有心想要再說什麼,可金吾衛根本不理會他,轉身就走了。
送信的人在軍營門口等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能幫他傳話的,只得認命的回宮交差。
一來一回,即使是快馬加鞭,也要等到天亮後才能到皇宮,為了儘快讓皇上收到消息,送信的人用特殊手法將消息傳了回去。
同樣,金吾衛為了讓蕭天耀第一時間收到信,用的也是專用的傳信渠道。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蕭天耀收到了信,當然也收到林初九那句話。
「出嫁從夫。」蕭天耀仔細咀嚼著這幾個字,想到林初九說這句話時的神情,冷硬的臉龐不由得柔和幾分,低聲道了一句,「你幾時從過夫?不對,你需要拿本王當擋箭牌的時候,就會乖乖從夫。」
當然,抱怨歸抱怨,蕭天耀還是認命的接手了這件事。
「來人!」蕭天耀隨手將信丟在桌上,並沒有慎重的收起來。
這封信譴詞用字都十分講究,明面上一點問題也沒有,信上的字也非皇上或者哪位大人的字跡,不過普通人謄寫的,根本沒有一點價值。
「去,讓人給林相去封信,問他女兒、女婿有冤,林相該如何選擇?」皇上拿孝道壓林初九,他就拿情問林相。
情理法,情理法,情在理與法的前面,可見比起理與法世人更重情。不然也不會有同宗互庇,子不告父,婦不告夫一說。
在他蒙受冤屈,在林初九為避難不得不躲進影月樓時,林相這位岳父沒有出力,反倒落井下石,現在他要洗清冤屈,岳父要不要出力?
同樣的用字謹慎,字里字外沒有一句不滿,同樣只是普通小兵的筆記,同樣是以旁觀者的口吻質問林相,與皇上給林初九信有異曲同工之妙。
蕭天耀確定無誤後,讓人將信送去給皇上。
待到信送出去,金吾衛已吃完早飯,列好戰隊,隨時準備進攻。蕭天耀這次並沒有拖延,時辰一到便帶兵至城門中,並命手下副將去叫陣。
經過一天一夜,城門口的武裝力量翻了數十倍仍不止,可以說是武裝到牙齒了,這個時開戰蕭天耀來說並沒有利,可蕭天耀卻沒有選擇退縮,守城的將領不懂蕭天耀此舉到底為何,不過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他們面對金吾衛也有了信心。
城下,金吾衛副將拿出檄文開始念,守城的將領不等金吾衛念完,就大聲呵斷,「亂臣賊子,圖謀造反,你今天便是叫破喉嚨,也改變不了你們是叛賊的事實。」
「我家王爺蒙受不白之冤,即使手握大軍仍舊不肯攻城,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家王爺是亂臣賊子,可敢開城門讓我們家王爺在殿上,與文武百官對質?你們可敢開庫房,將國庫與從蕭王府查抄的財產,當眾清點?你們可敢?你們可敢!」
一句句「你們可敢?」砸向守城的將領,金吾衛的士氣也因這句話而高漲。
他們的王爺是清白,你們可敢當眾對質?你們可敢當眾點清?
你們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