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居然怕打針(2/2)
左司宸的臉立馬又變了:「你幹什麼?玩我呢?」
他這臉變得太快了,要不是因為還擔心著江予遲,我也許會當場笑出來。
宋錦煊搖頭:「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話。」
左司宸無力的翻了個白眼,但看上去似乎沒之前那麼緊張了。
我疑惑的看向宋錦煊,難道他剛剛是故意那樣說的,目的就是讓左司宸放輕鬆?那倒是效果顯著。
江予遲這個是豪華VIP病房,裡面不僅有病床,還有張陪護床,陪護床暫時就讓左司宸用了,宋錦煊給他打針的時候他把我和江奕懷都趕了出去。
也虧得江予遲的情況已經好了點,沒有再抓住我的手不放,否則即便左司宸要想我出去,我也沒辦法出去。
獨自面對江奕懷,氣氛有點尷尬,我只好開口打破沉默:「爺爺那邊就勞大少爺費心了。」
江奕懷不像往常那樣溫潤如玉,而是緊鎖眉頭滿臉擔憂:「這是我應該的,就像你一樣,既然身為予遲的妻子,就該跟他相互扶持,夫妻同心。」
突然就被說教了一番,我反而更尷尬,只能小聲應道:「我知道了,以後我會相信他,跟他榮辱與共,共同進退的,也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奕懷的語氣稍微溫和了點:「機會不是我給你的,而是靠你自己爭取,並且,決定權在予遲手上,不過,我希望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一次。」
我眼睛又有點發澀:「我會努力爭取機會並且把握,經過這件事我才知道我有多愛他,我不想失去他,我只希望能給他所有的愛和幸福。」
江奕懷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了四個字:「好自為之!」
左司宸打針並不長,我們只聊了幾句便進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怕什麼,居然非要我們出來,難道他還能像個小孩子一樣被打針嚇到哭嗎?
一進去就見左司宸臉色難看的瞪著宋錦煊,一副很受傷的表情,我猜估計打針並沒有宋錦煊說的那麼輕鬆,他在鬧脾氣了,瞬間又變小孩子。
不知是因為時間太晚了還是藥物作用,左司宸不久後便睡了過去,江奕懷也被宋錦煊勸了回去,我繼續觀察江予遲的情況,順便也照看左司宸。
宋錦煊明天還要上班,我便讓他先回去睡一會兒,他經常要給病人做手術,休息不好精神就不好,萬一手術台上出了什麼問題,那誰來給他負責?
他一開始並不願意,後來還是抵不住我的軟磨硬泡才妥協,但臨走前還千叮萬囑,這邊有什麼情況要及時通知他,如果熬不住了也可以找看護照顧。
我口頭上答應著,心裡卻是是另外一番想法。
江予遲可是我最親最愛的男人,我怎麼放心把他交給別人照顧?況且,他有現在還是被我給害的,我為了贖罪也要好好照顧他啊,熬夜又算得了什麼?
宋錦煊走了之後我依然是每隔一小時就給江予遲量一次體溫,但左司宸我就不太方便了,畢竟溫度計要放在腋下,於是便在有必要的時候讓護士來測量。
左司宸的體溫在慢慢下降,但咳嗽卻越來越嚴重,好幾次都被自己咳醒,醫生給他開了藥,但沒有這麼快見效,看他這樣我心裡更內疚。
他每次醒來都會問江予遲怎麼樣了,我告訴他體溫在下降他才安心的睡過去,後來他可能是做噩夢了,突然大喊一聲叫江予遲抓住他。
江予遲昏迷了一夜,我就坐在床邊靜靜的看了他一夜,他的溫度每降下來一點,我吊在嗓子眼的心就跟著放下一點,真是每秒鐘都在煎熬。
等到早上的時候江予遲的體溫降到了三十九度多,不過卻也開始咳嗽,只是沒有左司宸那麼劇烈,而且他一直沒醒,連治咳嗽的藥都不好餵。
不過好在病情得到了控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大家的心情便也跟著稍稍好了一些,沒那麼愁眉苦臉了。
左司宸的高燒還沒全部退下去,只是從三十九度多降到三十八度多,整個人看上去很沒精神,但卻還會開玩笑,比如我給江予遲擦臉他就說——
「你要是能這麼貼心的照顧他一輩子,那估計他做夢都能笑醒了,我就不明白,他家世好,人又長得又帥,你怎麼就看不上他?怎麼對他下得去手呢?」
我一邊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江予遲的臉一邊回答:「我愛他。」
左司宸反問:「咳咳……用什麼愛?」
我鄭重的道:「餘生。」
左司宸嘖嘖兩聲:「嘖嘖……說的真好聽,可惜他現在聽不到,這情話還是等他醒了再親口跟他說吧,即便是假的,這大傻子聽到了也會樂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