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我習慣了孤獨(1/2)
夜色沉沉,季暖的臉色也沉沉,藍公子忽而抬手裹住季暖的手心,語氣薄涼的問陳深,「雖然是真心話大冒險,但你這樣為難我家藍太太就太過了!陳先生,玩遊戲也是有底線的。」
第一時間維護季暖的是藍公子。
陳深嗤道:「不是你們先開始的嗎?怎麼?玩得起輸不起?再說我又沒問你,關你什麼事?」
陳深這個語氣真的是打算撕破臉面了!
他話鋒直對季暖,「愛我嗎?」
季暖的口罩只戴到鼻樑,還能瞧見她上面的半張臉,面色異常的蒼白,眼眸里皆是惶恐,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在場的人大致都猜到一些,我忙望向藍公子,他眉色涼涼,冷到極致。
藍公子起身想帶著季暖回帳篷,季暖卻突然神色堅定,從唇里緩緩的吐出一個字,「愛。」
我緊盯著藍公子,他的神色我不知該如何形容,的確冷,但又含著縱容,憤怒,但除此之外還有莫名的信任,似乎很信任身側的女人!
陳深蹙著的眉鬆開,「我知道。」
他向季暖伸出手掌,似乎等待著季暖做出選擇,後者卻緩緩道:「我的確愛你,只是因為遺忘你還需要時間,但並不是忘不了你!就像兩年前……我鼓起勇氣放棄陳楚選擇了你一樣。」
陳深臉色狠狠一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要再說你愛我是因為陳楚沒在之類的話氣我!暖暖,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想要的必須要得到!」
季暖搖搖頭,道:「陳深,離婚那天你很決絕,但我仍舊同意放你離開,而且那天我說的明明白白,你現在的糾纏又算什麼?你不是想讓我喊你小叔嗎?小叔,你究竟想要什麼?!」
她狠狠地問:「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季暖的話語的確很決然,陳深臉色不大好,襯著月色很是淒涼,「我想要什麼你不清楚?」
「好馬不吃回頭草!」季暖決絕的語氣說道:「我不會再回到你的身邊,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的糾纏,我的確還愛你,但是我一定能忘了你!就像當年……哈哈哈,小叔,我能忘了我惦記十幾年的陳楚而選擇你,你就知道我生性多薄涼了!更何況我現在有我的丈夫、有我要依靠的男人、往後的往後我只能是我哥哥的藍太太。」
季暖在如此境地下喊了藍公子哥哥,這讓眉骨冰涼的藍公子柔和不少,眼眸溫柔的盯著她。
似乎相信著她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
我也沒想到一個真心話大冒險能搞得如此劍拔弩張,元宥神色也震驚,但眼裡是掩飾不了的八卦之心,我悄悄地向他丟了一個小石塊!
他被砸到回眼看我。
我無聲道:「看你惹的麻煩。」
元宥無辜的回我,「跟我有啥關係?」
我們用的唇語,沒人能聽見。
現場的氣氛因為季暖的這幾句話更沉了,陳深淡漠的望著她問:「你以為我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你嗎?暖暖,你一向都清楚我是怎樣的男人!」
「既然如此……」
說這話的是藍公子。
他眸色波瀾不驚的望著陳深,「那就試試。」
超級有錢的藍公子無懼任何威脅。
季暖握緊他的手搖了搖頭,陳深因為她這個動作更加的難堪,她咬了咬唇反過來威脅他道:「我就只有這條命,你想要怎麼糟蹋都是你的事,但請你相信,我絕不會再回到你身側。」
陳深似想起什麼道:「你又要用自殺威脅我?」
「小叔,我就只有我才能威脅你了,然而很管用不是嗎?你要是再這樣,我離開這個世界也無妨。反正我過得很是壓抑,早就承受不住了!」
季暖的話如此的消沉!
太過的破罐子破摔!
我面上閃過一絲慌亂,陳深見她這樣又不敢再說什麼惹惱她,藍公子眼眸里先前的溫柔蕩然無存,此時在場的八位除了席湛還算鎮定。
元宥活躍氣氛道:「這個世界多美好啊,你幹嘛要有這種念頭,季小姐可別再亂說這話了!」
季暖沒有接話,這個真心話大冒險玩不下去了,元宥主動的撤場道:「今晚就先玩到這裡吧,散了散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再見!」
元宥,赫冥以及易徵他們三個撤的很快,陳深冷哼一聲對季暖道:「再給你幾日的時間。」
他像赫爾以及周默那般直接離開了!
他跑這一趟就為了故意問一些戳心的問題?!
現場就剩我們四個人,氣氛還是有點尷尬的,我用水滅著篝火對季暖安慰道:「暖兒,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更別說不負責任的話,先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就好了,晚安啦!」
季暖點點頭道:「嗯,我就是威脅他的。」
藍公子走在前,季暖怯怯的跟在了他後面,瞧著他們兩人的背影,我問席湛,「陳深那個人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他真的不會放過季暖嗎?」
席湛肯定道:「他是一個偏執的男人。」
我問:「偏執的意思是?」
「他是一個願意把自己毀了的男人!陳深他是從一個一窮二白、生死中爬起來的男人,他最想活著,但也最不在意活著,很矛盾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啊……
……
藍公子走在前面,季暖緩緩的跟在後面,其實她察覺到他在生氣,但又不太清楚他為何生氣,她望著一身休閒風的藍公子心底略微忐忑,仔細想了想覺得是自己剛剛打了他的臉!
畢竟他的妻子當著那些人的面竟然坦誠的說著還愛另一個男人,無論藍公子愛她與否,她都傷了藍公子的自尊,這點令她感到愧疚、懊惱,因為她覺得這樣如仙的一個男人不該受如此的委屈,而且這個委屈還是她親手給他的!
走到帳篷門口藍公子順過帳篷處的礦泉水到了一旁洗漱,再次回來後自顧的先進了帳篷。
他一眼都沒有瞧旁邊的季暖。
季暖沉默的換了拖鞋到一旁洗漱,她在帳篷後面刷著牙,遠處是連綿不斷的山峰,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通徹,淡淡的,很像那個男人。
她洗漱完又洗了腳回到帳篷,其實她有點猶豫,不太清楚要不要與他睡一處,但自己身為他的妻子不該如此刻意,可又做不到主動。
她蹲在帳篷門口輕輕的喊著,「藍先生。」
她又喊著他藍先生。
此時此刻她覺得喊哥哥彆扭。
帳篷里的男人沒有回應她。
她又繼續喊著,「藍殤。」
帳篷里的男人仍舊沉默。
季暖想了想喊著,「哥哥在生我的氣?」
裡面傳來聲音,「我何曾生過你的氣?」
季暖道:「我能感覺到你在生氣。」
裡面又是一陣沉默。
季暖想了想打開帳篷拉鏈進去,此時藍公子正悠悠的坐在床上的,腳底踩著白色的被褥。
帳篷很大,可以容納五六個人的位置。
而且很高,算一個獨立的小房間。
她進去跪坐在他的對面,道著歉道:「抱歉,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傷到了你,沒有及時維護你的面子!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
「你今晚的回答,很好。」他道。
季暖想過他無數種的回答,依他的性格他雖然不會責怪她,但從未想過他會誇她,而且是真心誠意的語氣,季暖喃喃的喊了聲,「藍殤。」
藍公子挑眉,「嗯?」
他似乎不喜歡這個稱呼。
季暖立馬察覺道:「哥哥為什麼不怪我?」
「我為何不怪你?」他問。
藍公子伸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只留一件薄款的短袖,他想了想當著季暖的面又脫下這件短袖,在季暖面前的是一個赤裸著胸膛的男人!
他的身材極佳,人魚線條條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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