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愚蠢至極(1/2)
「還好,不怎麼回憶,只是有時候會提到一些,畢竟是……其實現在想起來那些往事一直覺得神奇,對,神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現在的,有點踩在雲端的感覺,不然怎麼會成為席太太?席太太耶,席湛的席太太,席湛是誰?長的不可方物,而且權勢滔天,又如此的溫柔待人,我至今都不敢想像自己能被他看上!二哥,你說我是不是走了狗屎運啊,不然哪兒能遇見你啊,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這番話哄的席湛忍不住的笑出聲,「淨會拿好聽的話哄我,你以為這樣就能放過你了?私下就算了,你和季暖兩個剛剛討論曾經的那副表情我還歷歷在目呢!季暖還一副追思的模樣,藍殤不生氣都很難。」
我忐忑的問席湛,「我什麼表情?」
「重要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們兩個女人,唉,真是笨吶,連我們在身側的這個事都給忘了,私下肯定聊的更過。」
席湛第一次用這種無奈的語氣跟我說話,不過我和季暖私下沒怎麼聊,但畢竟是閨蜜,會聊一些床上的事,不過不能讓席湛知道,見我一副沉思的模樣,席湛突然瞭然的問:「你們兩個是不是還聊我們?」
我受了驚嚇似的問:「什麼?」
席湛會洞察人心,他擰眉說道:「席太太你是不是和季暖聊過我們在床上的事?席太太不必否認,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我的確聊過,不過是很久之前的事。
而且聊的並不怎麼多,當然我肯定不能承認,索性反問他,「二哥瞎說什麼呢?」
席湛已經猜到了答案,他便沒有再為難我,而是騰出一隻手掌揉了揉我的腦袋,低聲吩咐道:「我們回家吧,你和小獅子穿的都單薄,不能在外面待的太久。」
回到家後哄著允兒睡著了我就拉著席湛在床上折騰,或許是因為我今晚特別主動,席湛的情緒很愉悅,睡前還陪我聊了半天,期間他提到了他的親生父親……
是的,席湛知曉誰是他的親生父親。
我問過他,「是誰?」
他輕笑道:「無關緊要的一個人,在很多年前就消失了,是母親將他送到了海外隱居,這麼多年他從未在國內出現過。」
也就是說甘霜一直都清楚席湛的親生父親是誰,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他,「你查到了他的下落對嗎?你還是在意……」
席湛否認道:「我並不在意,我調查這件事只是希望事事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個挺符合席湛做事的風格!
頓了頓他再次向我道:「真的是很無關緊要的一個人,這輩子我們都不會相見。」
見他這樣說我便沒有再胡思亂想。
清晨我醒來時席湛都已經離開了,我推開窗戶瞧見季暖已經起了床在院子裡堆雪人,身邊圍著的是那兩條德國牧羊犬。
我出聲問她,「藍公子走了嗎?」
「嗯,剛剛才隨席湛一起離開的!我方才知道藍殤一直有分公司在芬蘭,還有我剛聽荊曳說商微一直都在芬蘭待著的。」
我看向樓下守著的荊曳,「陳深呢?」
「陳深在丹麥呢。」
陳深怎麼又跑去了丹麥。
我穿好衣服下樓站在院子裡和季暖聊著天,聊的都是和陳深有關的,我還特意讓荊曳進別墅帶孩子呢,所以院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聊天也就不用太顧忌什麼。
季暖如實道:「陳深要的很簡單,就是我去見他,他現在正在丹麥,我猜他會偷偷入芬蘭的!唉,主要是因為昨晚那事……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抓住我折磨我!」
陳深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
我叮囑季暖道:「千萬別亂跑。」
「放心,我現在很怕他。」
季暖說,她很怕陳深。
可曾經幾時她最信賴的人便是陳深。
我突然想起我和季暖被商微綁架的那次,陳深對季暖的擔憂是那麼的明顯。
而那個男人也百般周全的護著她。
那時候多好啊,可曾經永遠是曾經。
我們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我先去洗漱,待會見。」
季暖堆的這個雪人都成型了,她站起身擺擺手道:「我不行了,我要去補覺。」
我詫異問:「昨晚折騰了一晚?」
季暖面色一紅,「淨瞎猜。」
「瞧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季暖笑笑飛快的離開回了別墅,而我也回了房間,沒一會兒荊曳給我拿了一封信。
信上面的時間是一年前的。
而且只有三個字:致時笙。
我問他,「誰的?」
「不太清楚,談負責人剛派人送過來的,說是昨天到的梧城,讓我轉交給家主。」
我疑惑的打開,是顧霆琛寫的親筆信,是他一年多前寫的,那時他精神還不穩定。
那個時候我剛剛和席湛在一起。
裡面只有短短的幾句話——
「我聽說你是別人的了,
我一向很怕你是別人的,
但更怕他待你不好,
倘若他待你不好我該怎麼辦呢?
倘若他待你好,我又該怎麼辦呢?
世上再無時笙,無人再愛顧霆琛。」
世上再無時笙,無人再愛顧霆琛。
我紅著眼眶問:「怎麼現在才到?」
一年多前的信怎麼現在才到?
「家主,寄信的時間是前兩天。」
我閉眼吩咐道:「你將信守著。」
「是,家主。」
快到晚上的時候荊曳突然跑過來向我匯報導:「家主,藍先生說季小姐消失了!」
我讓自己鎮定問:「被綁架了?」
「嗯,但不清楚是哪方面的勢力。」
我驚訝問:「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赫家也來過這裡。」
我:「……」
事情似乎更糟糕了。
我趕緊給席湛打了電話,他那邊說早就知道了,人是中午消失的,藍公子找了半天了,已經查到蛛絲馬跡,正往那邊趕。
我疑惑的問荊曳,「人是中午消失的,你怎麼現在才通知我?」
「抱歉家主,我剛擅離職守。」
我皺眉問:「你去做了什麼?」
「我見了赫爾。」
這件事難道和赫爾有關係?!
似乎猜到我的想法,荊曳出聲道:「赫爾小姐一直和我在一起,這事不是她做的!而且她和季暖沒仇,不會做這種事的!」
即使和赫爾沒關係也和赫家有關係!
我問荊曳,「赫家現在是誰掌權?」
「名義上是赫爾,但對她家族生意不感興趣,所以一直都是赫老在幫忙打理。」
季暖消失肯定和赫老有關,因為他就住在附近的,而且最容易令人放鬆防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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