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下不為例(2/2)
現在這個點在哪兒找稀粥?
我回到病房給墨元漣倒了一杯熱水,他自己不方便喝,我將特護喊進來讓她餵他。
聞言特護趕緊道:「時小姐,墨先生平時不讓我們近身的,你沒瞧見另一個護士,她被墨先生……她覬覦墨先生,趁墨先生意識模糊的時候摸了墨先生的手指,被墨先生告到院長那兒丟了飯碗,我哪兒敢給他餵水。」
難怪我到現在只看見一個特護。
我望著沉默不語的墨元漣,這個男人看似溫潤特別好說話,實際上固執的要命。
我嘆息的對特護說:「你先出去吧。」
等特護出去我才問:「我能觸碰你嗎?」
他微微一笑,用沉默回應我。
我端著熱水過去扶著他起身,他將身體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給他餵著熱水道:「我能理解你們有潔癖的人不願讓人觸碰的感受,席湛亦是這樣的,除了我誰也無法近他身。」
「我沒有潔癖。」
我堅定的說道:「有的。」
他喝了口水問:「小姐在麻痹自己嗎?」
我突然頹廢問:「那你要我怎樣?」
我該怎樣處理和他之間的態度。
我該如何和他相處?!
我真的非常不願招惹是非!!
「小姐,我的確有潔癖。」
這是墨元漣的妥協。
我餵他喝完水之後他的疼痛沒有絲毫的緩和,但他特別能隱忍,沒有大呼小叫,只是緊緊的閉著眼皺著眉,見他這樣我於心不忍,想著能夠陪他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我隨意的扯著話題道:「明天我要去機場接一個小男孩回家,是我在法國認識的。」
他艱難的問:「他為何要隨小姐回家?」
「我見他可憐準備領養他。」
「小姐是個心善之人。」
我搖搖腦袋,「也不算吧,只是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而且這事於我而言微不足道。」
「這事於小姐雖是微不足道,但於那個小男孩來說是拯救,你拯救了他無依的一生。」
「是啊。」我道。
「就像當年……」
我接問:「當年什麼?」
「小姐給我的溫暖。」
我:「……」
……
姜忱不敢耍心眼,他說兩個小時後回歸就真的回歸了,我將墨元漣給了他回自己的病房,回到病房之後不久姜忱過來找我了。
他問我,「時總認為我吃裡扒外嗎?」
他自己還知道這個事。
「不算,只是你沒明白一個界限。」
姜忱問道:「什麼界限?」
「我和墨元漣的界限,我與他接的越近他越難過,姜忱,你不必再對他費心……我說的是我,不必再讓我和他單獨相處!其實你明白的,正確的選擇就是我和他互不相見!」
「時總偶然對他的好算什麼?」
姜忱的問題一針見血。
的確,我會對墨元漣心軟。
可心軟並不是因為愛情或者在意。
而是人性,我的人性。
「無論受傷的是不是墨元漣我都會這樣做的,因為他對我的好我不能視而不見,我只能在正確的距離內做正確的事,僅此而已。」
姜忱嘆息,「時總一向拎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