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騷包的男人(1/2)
我哭了麼?
我伸手抹了抹眼角發現是濕潤的。
我傻傻的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哭,可能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令人壓抑的事。」
席湛能很容易的分辨我是不是在說謊,我掩下心底的慌張嘆息道:「我不過是想要一份愛情,但這條路上太曲折,就連你的母親……」
席湛上身穿著一件薄款的白色毛衣,額前的髮絲微微凌亂,一雙暗沉的眸心透著考究。
他聽見我說的話沉默了半晌道:「她領養了嬰兒時期的我,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所以我尊重她,但前提是她尊重我,我給過她機會的,如若她依舊一意孤行我不會多加阻攔。」
我問他,「你捨得她自殺嗎?」
席湛:「……」
「她是你的母親,她就要用死亡來威脅你,你的心裡……席湛,其實你的心底很難過。」
失去一個母親對他來說已極為痛苦。
倘若再失去另一位那他……
在人的一生中,愛情的確是極為重要的。
可是除開愛情還有親情,況且結婚從來都是兩個家庭的事,一旦有一方阻攔,作為小輩的我們又如何抵擋的過長輩的頑固思想?
特別是席湛的母親那般的恨我。
或許是因為我的話戳到了他的心臟,他音色冷了冷道:「無須多想,此事我會處理的。」
我柔柔的語氣說:「席湛,其實現在的狀態蠻好的,我不著急結婚,等你母親……或許等多年之後她的心裡就會放下對我母親的恨意,說不準到時她就會接受我而不再逼迫你……」
那時候我並不一定還活著呢。
他眸色冷清的問:「你心裡起了怯意?」
我否認道:「我只是想為你多考慮。」
我對席湛的母親……我不在意她,所以她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我純粹是為席湛擔憂。
我不想他傷心難過。
「既然如此此事交給我處理。」
他嗓音堅定,透著毋庸置疑。
我沒有問他如何處理,他見我沉默轉身又回到臥室,我察覺到他心底在生我的氣。
我剛剛那些話惹惱到了他麼?
可是我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難道他以為我開始退縮了嗎?
我是有點退縮。
因為我的身體狀況是個累贅。
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想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為何這般難。
我閉上眼躺在了沙發上,沒多久席湛從臥室里出來到我身側,我睜開眼看見他蹲在我身側的,我主動示好的問他,「你餓了嗎?」
他搖搖腦袋道:「我待會要離開桐城。」
我勉強笑問他,「你去哪兒?」
「我之前說過要回芬蘭。」
對芬蘭他用了回這個字。
在他的心底芬蘭才是他的家。
「哦。」
我的氣息微弱,席湛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關懷的問:「身體不舒服嗎?」
我抬手握緊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臉頰上語氣溫柔的說道:「或許是最近沒有休息夠吧。」
醫生說我的病情有復發的前兆但是並沒有復發,所以我現在沒有杞人憂天的必要。
「乖,我會早點回桐城的,你要是在這裡待著無聊可以到芬蘭找我,我讓元宥送你。」
「嗯,你要在芬蘭待多久?」
「一兩個月,說不準的。」他道。
「那我參加完郁落落的婚禮再來找你。」
他溫柔道:「嗯,睡一會兒吧。」
我半起身親了親他的臉頰,他愉悅的勾唇將我摟在懷裡,嗓音低道:「我愛你,時笙。」
他喊著我的名字說愛我。
席湛從未這麼情真意切過。
或許他是怕我因他母親的事憂慮。
我回應他,「席湛,metoo。」
席湛愛我,並非甘霜說的那般只是想成個家,眼前的男人待我猶如他生命中的珍寶。
我信他,他信我。
此生沒有誰能將我們分開。
即使是席湛的母親都不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