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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像我這樣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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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的問他,「你要從這兒走?」

他沉默寡言,忽而偏頭看向了我。

「你臉上的疤痕很醜。」

我:「……」

我到桐城後就卸了妝,疤痕浮現在光潔的臉上自然難看,但沒想到會被人直接嫌棄,而且嫌棄我的這個人我剛收留了他。

我抿了抿唇,最終選擇沉默。

他突然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他的聲線很低,特別的沙啞。

我和他不熟沒必要說名字,不過他張口問我了我又不好不說,所以扯謊道:「時允。」

他擰眉,沒再問我。

窗外的河流雖平靜,但他想從這裡離開簡直痴人說夢,就在這時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

站在窗邊的男人神色嚴肅的提醒我說:「你不跟著我離開他們會拷打你的。」

我懵逼問:「誰?」

他冰冷的吐出五個字,「想殺我的人。」

「你說敲門的人是找你的?」

「嗯,他們知道我在這裡。」

找他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拒絕道:「我不跟你離開。」

話剛落,外面的門被人推開,走在最前面的人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拿著刀砍過來!!

我錯愕,從沒見過這種架勢。

窗邊的男人直接拉過我準備跳窗,但跳下去時我的肩膀還是被刀給劃傷。

我悶哼一聲,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落入了冰冷的河水裡。

我來不及換氣猛吞了幾口水,想露出腦袋但被人用手掌壓住。

我胸腔里的氣快沒了,在感覺到死亡的這一刻,我想起的仍舊是顧霆琛那個男人。

倘若能重來,我再也不願遇見他。

這次再也不會原諒他。

我鬆懈自己任由身體往下墜落,沒幾秒鐘就被人擁住了腰身,嘴唇被人堵住。

堵住我的那個東西特別的冰冷。

但我似乎獲得了生命。

我貪戀的吸.吮著,感覺擁住我身體的那個人身體有些僵硬,沒多久我就露出了水面。

我一個勁的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沒有意識到此刻正在男人的懷裡。

我疲倦的將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喃喃問道:「你究竟是誰?」

意識越來越模糊,我似乎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房間裡都是冷色調的東西。

我撩開被子,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沒了,就只有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

這大小似乎是男人的。

難不成我的身體被人偷看了麼?!

我起身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打開落地窗站在陽台上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座別墅。

而別墅的前院裡坐著一個男人。

一個異常英俊且冷酷的男人,他應該就是昨晚那個血跡斑斑的男人。

他與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的身上透著一股陰沉的氣息,面目冷酷無情。

他似乎察覺到什麼,抬眼微微薄涼的目光看向我,我們一上一下互相對視著。

我好奇的問他,「這是哪兒?」

「席家。」

「桐城嗎?」我問。

「嗯。」

他寡言且冷酷。

我想了想問:「我的衣服誰換的。」

他微微的垂著腦袋說:「女傭。」

聞言我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回到房間看見床邊放著一套淡色的衣裙。

我脫下白色襯衣這才發現肩膀上有傷,我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真的是人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我忍著痛換上衣裙,下樓時看見他還坐在那兒曬太陽,我告別道:「我走了。」

他沉默,我利落的轉身離開。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問他的名字。

我的手機還在民宿,我肯定不敢回去拿,索性去營業廳重新買的手機補的卡。

我身上沒有現金,還是買了手機後登錄上微信將錢轉給營業員的。

我這次沒有再找民宿,而是找了個小酒店。

我這樣做只是為了防止顧霆琛找到我。

我在酒店裡待到下午想起自己的抗癌藥也落在了民宿里,索性出門去了醫院。

我打電話問梧城的主治醫生要了份藥單,然後把這份單子給了桐城的醫生。

我拿著抗癌藥正要離開,但沒想到在樓下遇到了一個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遇見的人。

傅溪的前女友。

一個特別善妒的前女友。

這就算了,偏偏她認識我。

我前幾年來找傅溪時被她遇見,當時她潑了傅溪一杯紅酒罵了句,「渣男賤女。」

我不想惹事,想繞過她離開,但她發現了我,伸手攔住我道:「喲,我在遠處瞧著你就很眼熟,原來是你啊,你現在怎麼樣?被傅溪甩了沒?這臉是毀容了嗎?」

我:「……」

我自認為自己的脾氣很好,不想跟她起什麼爭執。

特別是看見她身後又過來一個男人。

一個我早上剛分開的男人。

這個世界真小。

小到到處都能遇見不想遇見的人。

見我沉默,她又罵道:「賤.人,你以為傅溪真喜歡你啊?他身邊那麼多女人,他不過就是跟你玩玩,就你傻當了真。」

這些話全部落入了那個男人的耳里,我皺皺眉反擊道:「我和傅溪本來就是玩玩,你以為我像你?非得綁著一個男人過一輩子?」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說:「小姐姐,世界很大,你很漂亮,你閒著發慌的話可以到處看看,指不定可以多睡幾個男人豐富下貧乏的人生。」

她氣的臉色發白,那個男人聽見我說的這些話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路過我淡漠的進了醫院,他這模樣像是不認識我。

不過無所謂,我心裡壓根不在意。

我懶得跟她再爭執,拿著抗癌藥匆匆離開,剛走沒半個小時傅溪給我打了電話。

他笑說:「我前女友剛說你罵她了。」

我罵她了嗎?!

我沒有,我一句髒話都沒說。

「應該是吧。」

傅溪問我,「你在桐城?」

「在呢。」我答。

「那跟爺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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