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二哥(2/2)
我以為不會再有交集,沒想到下午就被他救回了席家,這真的是躲也躲不開的緣分。
「是,席先生名席湛。」
尹助理離開後我回到浴室繼續擦拭身體,擦乾淨後出門問別墅里的女傭要了杯熱水喝藥。
我喝完抗癌藥身體舒展了不少,這時女傭給我送了飯,我問:「你們席先生呢?」
「席先生在書房呢。」
我哦了一聲接過飯菜回到房間,吃了沒幾口就咽不下去了,又沒手機玩顯得很無聊。
我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襯衣去了後花園,外面有點冷,但在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女傭很有眼見力,她給我拿了一件沉黑色的大衣給我,我穿上就到腳踝的位置了,顯得我整個人又小又矮。
可實際上我卻有一米七二。
我雖然高但身材比例完美,有一雙雪白筆直的大長腿,長相高級完美,頭髮的發量很厚,又長又滑順,壓根沒有席湛說的那麼丑。
女傭見衣服太大,她笑了笑解釋說:「這是席先生的衣服,家裡沒有其他人的衣服,我的衣服又不配給小姐穿,先委屈小姐一下!」
席湛的人對我很客氣,我感激的說了聲謝謝,女傭搖搖頭說:「小姐你有什麼事喊我一聲就是了,我先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女傭離開後我獨自逛著花園,這個季節陽春三月正是百花爭艷的時候。
席湛的別墅里沒有他這人那麼冷清,臘梅,迎春,桃花皆有。
臘梅已是凋零的季節,基本上看不見花,但桃花開的很茂盛,我伸手去摘低處的一枝桃花,很輕鬆的折到手上。
我瞧著花朵碩大滿足的笑了笑放在鼻尖聞了聞桃花的味道。
桃花的味道很淡,帶著微微甜香。
我忽而想起顧霆琛那日從南京過來找我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站在一顆桃花樹下。
帶著一臉自信的表情。
只因我說我想他了。
想到這我趕緊扔掉手中的桃花又去摘了一朵迎春,我別在耳朵上開心的抬眼,沒想到正對上一抹毫無溫度、充滿冷酷的視線。
我微笑,喊著,「席湛。」
他凝眉,「二哥。」
我疑惑的看向他,「嗯?」
席湛此刻正站在我剛才那個房間裡的陽台上,估計是沒在房間裡找到我恰好看見我在樓下,也不知道他在那待了多久。
他雙手背在後面負手而立,一身精緻的黑色西裝,脖子上繫著黑色的領帶。
他很帥,比影視劇里的男明星都帥,正派中透著一股禁.欲的味道。
而且我之前看見了他那雙手掌,手指根根修長白皙且結實有力。
其實他身上的疤痕挺多的,但露在外面的肌膚卻沒有一絲敗筆。
「喚我二哥。」
他莫名其妙的讓我稱呼他為二哥……
我和他很熟嗎?!
默了默,他冷酷的嗓音解釋說:「時允,你救了我的命,我給你一個護你一生的承諾。」
我懵逼問:「什麼?」
我懵逼是因為我太過驚訝。
似乎我太傻,連這幾句話都聽不明白,席湛凝眉道:「喚我二哥,以後你就是我家人。」
頓了頓,席湛沉然道:「家人是我會盡全力守護的,而至今為止……」
席湛忽而打住,那時他有句話沒說。
至今為止我是他唯一的家人。
「謝謝你,其實不用這麼客氣。」
我和席湛沒有熟到那種程度,不過席家這般強大,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想到這我乖巧的喊著,「二哥。」
他點點頭,評價道:「很上道。」
我:「……」
席湛轉身離開了,沒多久助理拿著新手機來找我,我發現與席湛是一個款式。
助理似乎能洞察人心,他解釋說:「時小姐,這是席家自主研發的手機,之前只有席先生能用,現在他把這個權限給了你。」
席湛這樣似乎真把我當成了自家人。
實際上我們跟陌生人差不多。
壓根不熟,更談不來。
助理替我把手機卡裝進去道:「我替你把席先生的號碼存進去,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打電話找他,我還要帶你見一個人。」
我好奇問:「誰?」
「席先生給你的禮物。」
尹助理帶我去見了一個人。
他的名字叫元宥。
他讓我喚他三哥。
他見到我的第一面就詫異的問:「這就是二哥選擇的人?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啊。」
尹助理笑說:「席先生讓我帶時小姐來見你,他說以後都是一家人理應互相照應。」
元宥伸出手笑說:「你好,時允。」
我真名時笙,可昨晚我騙了席湛。
索性將錯就錯。
我伸出手握住喊了聲三哥,他笑開說:「很上道的丫頭,很高興認識你。」
我:「……」
因為席湛,我亂認了親人。
認完人後尹助理就帶我回席家,在車上我聽見他說:「時小姐,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就可以找我們,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
我似乎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嗯,謝謝你。」
回到席家後我打算在這兒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回梧城,無論如何都得回那個地方,哪怕要去面對糟心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強迫自己睡覺,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一直都沒有人來喊我。
我起身打開衣櫃,發現這兒多了幾套女裝,樣式普通但做工都很精緻。
我換上一件米色長裙,因為天氣還涼我又穿了一雙絲.襪,外面披了一件薄款風衣。
我出房間的時候沒有看見席湛,我問女傭他在哪兒。
女傭答:「席先生在書房。」
女傭帶著我找到書房,我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抹冷酷的嗓音,「進。」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低沉的太過。
但格外的悅耳。
我推門進去看見席湛正握著鋼筆處理文件,他抬眼看見我淡淡問:「有事?」
我解釋說:「我要走了。」
「嗯,一路小心。」
我沒有說去哪兒。
他亦沒有問我去哪兒。
就像昨天,他從未嘗試留我。
更沒有好奇打探我的身份。
即便這樣,他還是認可了我。
讓我稱他為一聲二哥。
並承諾說會守護我一生。
我想了想道:「再見,二哥。」
我不知道以後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但他昨日的確給了我一份溫暖。
這份溫暖我會記一輩子。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我轉身利落的離開打車去了4S店想去開我那輛勞斯萊斯。
不過車還在維修中。
我留下了傅溪的電話,等車修好4S店的工作人員會打電話給傅溪讓他來取車。
我剛出4S店才記得自己的肩膀前天被劃傷了,而且那天晚上我還狠狠地咬了席湛。
我先去醫院換藥,然後再去的機場。
在機場我接到傅溪的電話。
他歉意的道:「我把她處理了。」
我恩了一聲說:「謝謝。」
「不必,這事是我給你帶的麻煩。」
傅溪說完,猶豫的問:「你認識席湛嗎?」
我下意識問:「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