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受不住魅惑(1/2)
席湛面色陰沉的從遠處走來,整個人冷的像一座冰封,他的身後還跟著撐傘的人。
他走到我身邊冷冷的望著禁錮著我的那幾個人,沒一秒他們表情恐懼的鬆開了我。
席湛抬手用兩根手指撫了撫我的臉頰,很輕的動作,我卻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他緩緩的閉了閉眼,嗓音冰冷的吩咐道:「把你剛剛打在她臉上的巴掌還給我。」
席湛的嗓音里透著毋庸置疑。
「湛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婦人滿臉難以置信,我輕輕的拉了拉席湛的衣袖,示意他不用為了我與家人決裂。
他沒有理會我的小動作,目光突然凌厲的看向那婦人,她嚇得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婦人顫抖著身體,她恐懼的面色盯著席湛警告道:「你不要以為你繼承了席家就是席家的家主,我告訴你湛兒,只要你父親還活著一日,這個家你永遠都不能一手遮天!」
席湛面色未變,冷漠道:「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他沒有說後果會怎麼樣,但眼前的婦人卻渾身顫抖的跪在濕潤的地上哭道:「對不起。」
席湛冷酷提醒,「還有一秒鐘。」
「啪。」
婦人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她此刻非常的狼狽,我心裡雖然清楚席湛是為我出頭,但內心深處突然不是滋味。
她好像特別怕席湛。
哪怕她是席湛的長輩,她都能放下尊嚴給席湛跪下,我偏頭不經意間看見遠處拐角處站著一個女人,她換了一身墨色的旗袍。
她的目光很淡的望著這邊,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可她與這婦人的樣貌略有些相像,按理說她們應該是至親之人。
可此刻她做了旁觀者。
我忽而覺得在這個偌大的席家,每個人都性情薄涼,唯一讓他們怕的或許只有權勢。
更或者是我身側這個男人。
席湛漠然道:「自己去祠堂領罰。」
……
原本打算在席家待兩日的,因為這件事的發生席湛立即帶我離開了席家,走到大門口我才看見這座宅子的外圍牆非常的綿長。
一眼看不到盡頭。
真的像電視劇中的官宅。
回去的路上席湛一直沉默不語,快到桐城時我張口解釋說:「我沒有亂跑,我就在門口,哪裡能想到他們就在庭院門口守著我。」
「嗯。」
他一個嗯字就打發了我。
席湛的神色冷酷,像冰封雪山似的令人寒冷刺骨,我好奇的問:「她是你什麼人?」
「我父親的九姨太。」
我驚訝問:「現在還有姨太太?」
席湛簡短答:「他們那個年代正常。」
他們那個年代……
我忽而想起L市有個賭王就是有四個姨太太,每個姨太太都為他生兒育女了。
而席湛貌似也不是席家唯一小輩。
回到桐城快中午了,席湛送我回了公寓,在分開時他望著我說了一句,「抱歉。」
他的神色從容,語氣透著不悅。
我驚訝問:「怎麼了?」
「抱歉讓你受了委屈。」
席湛莫不是一路都在耿耿於懷這件事?
我笑著安撫他道:「沒事,不疼的。」
望著席湛的車消失在視線中我才回了公寓,我坐在沙發上一直想著方才的事。
他堅持讓九姨太打自己一巴掌,不過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想為我出一口氣!
他容不得我受一點委屈,
特別是這委屈是他那方的。
我摸了摸臉,說實話一點兒也不疼。
我收回手發現自己的指尖上有干固的血跡,我心底疑惑,這是哪兒來的?!
我在車上貌似不小心碰到了席湛的身體……
席湛身上有傷勢嗎?!
我趕緊取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待他那邊一接通我就著急的問:「你是不是受傷了?」
席湛用沉默回應了我。
我忍下心裡的擔憂,輕聲問:「二哥什麼時候也學會騙人了。」
「允兒。」
這兩個字他喊的格外冰冷。
我回應著,「我在的。」
「我不需要你為我擔憂。」
我抬手摸了摸眼角的眼淚,平靜的語氣說道:「那我也不需要二哥操心,以後大路朝天各走……」
他冷酷的打斷我,「別胡說。」
我忍下心裡的難受,告訴他道:「二哥你剛剛替我出頭……你是覺得我受了委屈!愛是相互的,你待我好我又憑什麼不擔憂你?」
我低聲解釋道:「二哥,沒有一方面無條件的付出,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的,你受傷了我自然為你感到心疼。」
席湛沉默了許久,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下次不會再隱瞞你,我先掛了。」
我瞬間覺得席湛刀槍不入。
他從一開始就拒絕別人的關懷。
我放下手機嘆了口氣,隨後打電話給了尹助理詢問席湛的行程,他一個小時之後就要坐飛機離開桐城,目的地是遙遠的芬蘭。
我問尹助理道:「他傷勢嚴重嗎?」
血都透過西裝了肯定很嚴重!
尹助理猶豫了會說:「抱歉時小姐,席先生的任何事我都沒有權利向任何人告知。」
我:「……」
尹助理的確從來不會主動跟我探討席湛,除了上次在我的病房裡跟我八卦了幾句。
上次都能八卦幾句。
現在就嚴守秘密?
「給我買到芬蘭的機票。」
尹助理問:「與席先生一個航班嗎?」
「嗯,經濟艙。」我說。
「是,時小姐。」
這點忙尹助理願意幫我,我掛斷電話後給我的助理髮了宋亦然的地址道:「幫我暗處照顧她,千萬別有任何閃失。」
宋亦然的安危是我最大的心病。
十月份的芬蘭溫度很低,一般都開始下雪了,我翻出行李箱找了幾件厚的羽絨服。
還裝了幾套內衣,又裝了護膚品。
我下樓打車去了機場取機票,沒一會兒就上飛機了,我坐在窗口靜靜地望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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