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奪得擂主,請皇上作證。(1/2)
「哥哥等的就是那位鎮國公的最後一句話,我們明月山莊初到皓月國,是不會和鎮國公府這樣和皇家有關係的世家結仇的,當然,如果他們欺負到了明月山莊的頭上,那又另當別論。」
蘇馨說得頭頭是道,其實,他們兄妹三人有很多時候想的都是一樣的,娘親告訴過他們,這叫心靈感應。
沐雲軒心疼的看著蘇櫟小小的身影,真是難為他的,小小年紀便要學著步步為營。
「你們看,連鎮國公都求情了。」
「是啊!鎮國公兩朝元老,從來都是其他人去求他的,現在居然輪到他向一個五歲的孩子求情,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唉!人活著,哪有不栽跟斗的,那姬泓公子平常就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這次讓他吃點苦頭,也好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嗯!那鎮國公一向目中無人,這次讓他去求一個五十的孩子,那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台下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鎮國公府的人個個又驚又怒,就連皇后也有些坐不住了。
蘇紫陌無聲的笑了笑,最後面的那句話說道她的心坎里去了,果然是她蘇紫陌的兒子,所謂八面玲瓏路路通,有的時候,退一步的確是海闊天空,不但賣了鎮國公一個人情,也顯得自己容人大度,更為自己以後做事留了一條後路,果然……。
「既然鎮國公開口,那蘇櫟就饒姬泓公子一命,只是鎮國公當著吾皇的面,在這裡給蘇櫟立下一張字據,就如鎮國公所說,日後我明月山莊有需要的地方,鎮國公願意聽候差遣,我明月山莊只是一個小小的山莊而已,沒有點保障可不行。」蘇櫟的意思已經恨明顯了,他的意思就是怕鎮國公府日後反水,他就不相信,有皓月皇為證,鎮國公敢不遵守約定,不過堂堂鎮國公要聽候一個小小的山莊差遣,是托大了點,只是,他們所欠下的一條人命,這點要求算不了什麼?
鎮國公一聽,差點坐到地上去,一張老臉都不知道往那放了,去讓皇上作證,他這不是在打皇上的臉嗎?他可是皇帝的老丈人啊!蘇櫟這盤棋走的絕啊!沒想到這個臭小子會這般難糊弄,小小年紀,城府這麼深,他這一步步的是吃定他們鎮國公府了,要是在讓皇上作證,這事情他就攤大了,可是眼下有沒有別的法子。
遂轉身走到皓月皇面前,看著皓月皇臉色不佳,姬耀天還是硬著頭皮祈求道:「吾皇,蘇小公子願意饒泓兒一命,還請吾皇做個見證,救泓兒一命。」
「父皇,怎可開這種先例,鎮國公不僅是鎮國公,還是國丈,怎能聽命於一個小小的商賈之莊,這不是亂套了嗎?」
君臨天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要是在讓這鎮國公和明月山莊有了關聯,他君臨天就等於又多了一個敵人,他可沒有忘記那個女人所說的話,她是回來替蘇紫陌報仇的。
蘇齊一聽,兩眼一眯,嘴角泛著狡猾的笑容,這個混蛋王爺,真是一個抱著葫蘆不開瓢的死腦筋,就等著他往槍口上撞呢?敢當街休棄他的寶貝娘親,看他不整死他,又到了他蘇齊出場的時候了。
「三王爺,我明月山莊確實只是一個小小的商賈之莊,又怎麼敢讓堂堂鎮國公聽命於我們一個小小的明月山莊呢?如果三王爺耳朵沒有問題的話,剛剛是鎮國公自己開口說的,願意聽候差遣,我哥哥只要要讓吾皇做一個見證而已,不曉得三王爺你緊張什麼?」
蘇櫟的語氣不溫不火,卻差點把君臨天氣得個半死,恨恨的看著蘇櫟,還敢說他耳朵有問題?
難道他君臨天兩次都要栽倒在這兄弟兩人的手上嗎?
「本王有何好緊張的?只是這樣於理不合而已。」
「於理不合?那三王爺的意思是讓我哥哥按照生死狀上所寫,殺了姬泓公子嗎?」
哼!小樣,讓你出頭,那我蘇櫟今天就讓你矮子騎大馬,上下兩難,得罪明月山莊又得罪一個鎮國公府,看你以後還敢得瑟吧!
「不,不,二公子,你可別啊!三王爺,這件事情您就別插手了。」
姬耀天心裡是著急的快要暈過去了,這王爺爺還跑出來搗什麼亂啊!
「鎮國公,你……。」
君臨天一臉尷尬,他出頭可是為了皇家的臉面,「父皇,這可是有損皇家臉面的事情,還請父皇三思。」
皓月皇皺了皺眉頭,正想出聲,哪知蘇齊又搶先說道:「三王爺言重了,本事一件讓人值得驕傲又榮幸的事情,卻被三王爺說得這麼嚴重。」
蘇齊一臉惋惜的搖頭擺腦的,一雙清澈的眼眸卻狡猾的看著君臨天,你想抱著鐵耙子親嘴,自找釘子碰,那我蘇齊成全你就是。
大家一聽,都不知道蘇齊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事情還有驕傲和榮幸的存在嗎?他們左看右看也看不到啊!眾人不由得齊齊的看著蘇齊,等著蘇齊小朋友的解釋。
沐雲軒有些搖頭失笑,這齊兒心裡又在打鬼主意了,這張嘴,只怕他都說不過他。
蘇紫陌一聽,自然知道兒子想幹什麼?不過她也不管,由著兩個兒子自由發揮,她這個老娘給他們做後盾就行。
「蘇齊,為什麼說是讓人值得驕傲和榮幸的事情,說出來讓朕聽一聽。」
皇上一開口,姚貴妃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皇上也要跟著一個五歲的黃口小兒胡鬧嗎?天兒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這本來就是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情,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她一開口,到是維護自己兒子了。
「吾皇一向是非分明,公正無私,我哥哥的意思只是讓吾皇做一個見證,沒有其它意思,更沒有要有損皇家臉面的意思,只是今天坐在這裡的人中,吾皇是身份尊貴的天之驕子,能得到吾皇的見證,也是我明月山莊和鎮國公府的榮幸。」
一句簡單的話,讓大家恍然大悟,這下誰還會去想誰聽命於誰的話,這樣一來,皇帝的高帽子是越抬越高,他的作證不但讓明月山莊和鎮國公覺得榮幸,還間接的救了姬泓一命,所有的人情,他皇帝的最大。
「對,對,吾皇,老成也是這樣想的。」
鎮國公這下覺得心裡好受些了,是非本就是一念之間,這蘇齊能有這般快的反應能力,這兩兄弟都不容小覷,就連皇上都被他們吃得死死的,一步一步的往他們挖好的陷阱里跳,縱然很多人心裡都明白,這兄弟兩人是怕他們鎮國公府日後反水,才會出此下策,但是蘇齊把話說得這麼好聽,誰有敢出面反駁呢?
「吾皇,俗話說得好,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敵人與朋友之間的差距往往就只在於面子上是否過得去,我哥哥因為只有五歲修為已經金玄期六階……不,現在是金玄期九階,姬泓公子心高氣傲,想挑戰一番也是情有可原的,還望吾皇成全。」
蘇齊又趁機說道,他這一說,不僅讓更多的人知道了明月山莊的實力,更讓眾人知道,姬泓嫉賢妒能,最後一句還望吾皇成全,到讓眾人認為,他們明月山莊不但不以嫉賢妒能的人計較,還給姬泓求了情。
而當蘇齊的話一出口,人群里,有一個大概七八歲左右的男孩,頭髮有些凌亂,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目光幽遠的看了一樣有些奄奄一息的姬泓,那眼眸里不知是恨意還是其他的。
「好!蘇齊,你說得好啊!有些矛盾往往就在面子上產生的,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悟性,天下的孩子都應當像你學習。」
皓月皇心情大好,看著蘇齊的眼眸更加的喜愛,他活了幾十年,也不及蘇齊這句話里的悟性來的好,面子說白了就是尊嚴,被人重視,被人尊重,蘇齊此舉,不但尊重了他這個一國之君,更不忘給姬泓一條生路,善於保全他人的面子,而不是得意忘形的去薰陶於個人的勝利,雖然不能一定與對方成為朋友,但也不會產生不共戴天之仇,這孩子只有五歲,他看到的東西都是成人和有身份地位的人不敢正視的尊嚴。
「多謝吾皇!」蘇齊樂開樂懷。
君臨天卻是氣憤難當,全場也就只有他有想殺人的衝動,即使是有這樣的心思,他也只能被窩裡磨牙,懷恨在心。
「齊兒,真棒!」
沐雲寒朝著蘇齊豎了豎大拇指。
蘇齊得意的笑了笑,這本來就是小事一樁嘛?某小孩有些飄飄欲仙的,今天的他和哥哥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人家是怕樹大招風,而他蘇齊偏偏要背道而馳。
回頭看了看睡著了的妹妹,猛的回頭,在看看隱在人群里的娘親遞給他一個你好樣的眼神,蘇齊瞬間蔫了,他怎麼總是覺得頭皮發麻呢?原來是娘親哪裡傳來的,蘇齊吐了吐舌頭,乖乖的坐回到了椅子上,而這一舉動,誰也沒有注意到。
「好!今天這證朕做了,鎮國公,你可要知恩圖報,蘇櫟手下留情的可是你的寶貝孫子。」
金口玉言,這下姬泓到是真的有救了。
「多謝吾皇!老臣會時時刻刻把這份恩惠記在心裡的。」
姬耀天瞬間感激涕零的,眼眸里卻快速的閃過一絲狠毒,只要保住了孫子的命,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玩。
隨後,皓月皇叫人拿來了筆墨,讓鎮國公立了字據,皓月皇蓋上了印章,才交給了蘇櫟。
鎮國公這才讓人把受傷的姬泓抬下去療傷,心裡卻在盤算著,要儘快讓他的小兒子回來,儘快挽回今天的顏面才是,也不知那冥大師今天會不會來?
姬泓在被鎮國公府的牽著在經過蘇櫟身旁時,姬泓依然一臉的不服氣,恨恨的瞪著給他難堪和恥辱的蘇櫟。
蘇櫟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心高氣傲的他,在鎮國公手下教導出來的人,又怎會因為這樣的一件事情而明白其中的道理呢?所謂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你給全了別人面子,別人也不一定看得到,只會把你更加痛恨的記在了心裡。
今天他不是不敢殺他,而是他們明月山莊要在皓月國立足,如果殺了姬泓,只怕以後麻煩事情一堆。
而蘇紫陌,看著兒子收了字據,心裡也沒有放心多少,不過這些都不是她現在所擔心的,她擔心的是沐雲軒那個禽獸懷裡的心肝寶貝,這兩個小叛徒,知道他們老爹是誰就把她這個老娘給忘了,還蹭到懷裡去了,她這把心情是說不出來的滋味,難道她蘇紫陌做了五年的娘還不如一日的爹嗎?蘇紫陌在心裡狠狠的懷疑了一把,可是那是他們的父親是不會有錯的,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她,受過良好教育的她,也沒有權利阻止孩子認父的權利啊!
「大哥,這次鎮國公吃了這麼大的暗虧,暗地裡是不會放過明月山莊的。」
沐雲寒對姬耀天的為人很了解,心裡難免有些擔心。
「是嗎?這是櫟兒決定的事情,他心裡自有分寸。」
沐雲軒不以為然,在看他懷中的蘇馨,早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沐雲軒心疼的擦著她額頭上的汗,馨兒的身體到底是有多差,才這麼一會就累得睡著了,不行,他得想辦法讓馨兒儘快好起來才行。
沐鈺楓時不時的注意著沐雲軒的舉動,看著兒子寵溺的眼眸,他的心裡不禁多了幾分懷疑,自個兒子他是最了解的,他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孩子這麼上心的。
而蘇櫟親自拿到了皓月皇作證的字據,更是讓台下的百姓羨慕不已,這蘇家兄弟飛黃騰達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父皇,今日也算是盡興,蘇齊的一番話,也讓辰兒學到了一些自己本身看不到的東西,孩子的心思比較單純,他們看到的世界和我們所看到的不一樣,值得學習。」
君少辰一臉謙和的說道,這在君臨天看來,純屬放屁,連一個五歲小孩的話也當真,太子不管從那一方面來說,都不適合當儲君,他真不知道父皇為什麼那麼看中他。
「辰兒,不錯,還記得當年和黎夏國一戰,黎夏國本已經無力抵抗,可是為了黎夏國的皇帝的面子,他們硬是死撐著不肯投降,導致了更多士兵的傷亡,最後父皇只能退一步,不但沒是趕盡殺絕,還讓我們皓月國的醫師去給予幫助,最後平息了那場戰爭,現在兩國之間相處融洽,倒也讓父皇省心了不少。」
「父皇所退的這一步,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仁慈,父皇的退讓和幫助,保全了他們黎夏國的面子,也給他們留下了餘地,這才使得兩過之間能和平相處。」
其中道理,君少辰一聽就明白了。
「嗯!辰兒明白其中道理就好!」
皓月皇欣慰的看著君少辰,眾多兒子中,就是辰兒最得他的心,和他最像。
君臨天在一旁聽著,心裡嗤之以鼻,要是他的話,他會乘勝追擊,讓黎夏國永遠沒有翻身之地,讓兩國合併,成為泱泱大國且不是更好。
「皇上,比賽已經結束,我們是起駕回宮,還是……。」
姚貴妃心裡有些不安,她總覺得有些不好的要事情發生一樣。
「不用,朕還沒有封賞呢?朕今日很開心,就在多留一會。」皓月皇像台下看去,百姓們也沒有人願意離去。
而這時,剛剛要下擂台的蘇櫟卻被人擋住了。
來人是一個身穿墨綠色衣袍的男子,男子個字很高,犀利的看著蘇櫟。
蘇櫟不懼,抬頭沉穩的說道:「閣下有何指教?」
「按照皓月國的規矩,得擂主者,其他人可以按規矩繼續挑戰。」
一句話,說明了來意。
這時,台下的百姓們又開始雀躍起來,強者之間的對決他們可是很少有機會能看到的,自然都不願意離開。
這時,姬耀天又跑到皓月皇跟前。
「吾皇,看來蘇公子乃八斗之才,剛剛得了擂主就有人來挑戰,要是吾皇感興趣的話,在觀看幾輪又回宮,蘇公子的實力可能還為完全展現出來,說不定一會還有其他驚喜也說不一定。」
「嗯!按規定是可以的,也罷,就看看蘇櫟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才五歲的孩子,的確是罕見的。」
皓月皇看向沐雲軒,這孩子一向冷淡話少,而今天懷中卻抱著蘇馨,到是讓他覺得奇怪了。
只見身穿墨綠色衣服的男子突然轉身,單膝跪地。
「吾皇,草民趙永雲,想請蘇公子賜教。」
「按照規定,你們是可以挑戰擂主的,不如你們就切磋一下,點到為止。」
皓月皇米著眼眸,既然點頭答應了。
「是,吾皇。」趙永雲起身,犀利的眼眸一凜。
瞬間出手攻擊蘇櫟,蘇櫟小小的身影騰飛起來,毫無懼色的和趙永雲交鋒,而這時的蘇櫟,猶如戰中之魂,讓人一不開眼……。
蘇齊歪著小嘴,陰沉著臉看著出手攻擊他的哥哥的趙永雲,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他還以為可以散場了,這丫的又出來使么蛾子,頓時,他把著叫趙永雲的人給記恨上了。
沐雲軒抬眸看了一眼趙永雲,趙永雲,什麼來頭,他怎麼會沒有聽說過呢?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鎮國公安排的,這趙永雲之前並沒有聽說過,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除了他還能有誰?不過這些人都不見得是櫟兒的對手,櫟兒剛剛晉升了三階,只怕會體力不支,那老匹夫向皇上覲言,無非是打的這個注意。」
沐雲軒心裡不由得被姬耀天給記恨上了。
沐雲軒冷冷的睥睨了君姬耀天一眼,姬耀天一陣哆嗦,他只覺得奇怪,那雲城聖主是什麼意思,他貌似沒有得罪過他啊!
「世譽,你說,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赫雲霆到皓月國前前後後已經快要有一年了,從來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那就是說這些人是被人養在暗中的。」
柳世譽看事情比較透徹,心裡也起了疑心。
經柳世譽這樣一說,赫雲霆的心裡也明白的七七八八的了,看來,這事和鎮國公脫不了關係,這個老狐狸,背地裡還藏了一手,櫟兒剛剛就不該心慈手軟,殺了姬泓才是。
慕容邵峰鎮定的看著這一切,他相信蘇櫟的實力,只是,眼眸總會不由自主的飄向沐雲軒的位置,馨兒居然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邵峰,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抬眸,對上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眸,慕容邵峰臉上立刻出現柔情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真不會來了?」
「那是我兒子,我能不來嗎?」
看到蘇紫陌來了,朱岩識相的起身挪了位置。
蘇紫陌給朱岩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挨著慕容邵峰坐下,卻引起了蘇紫雲的注意,這個女人,總算是出現了,蘇紫雲仔細的打量著蘇紫陌,她真的會是蘇紫陌嗎?
和他坐在一起的白衣男子又是誰呢?
「沒有人說不是你兒子啊?」
慕容邵峰玩味的一笑,頓時驚艷絕絕。
「咦!邵峰,你也學會開玩笑了嗎?啊!」蘇紫陌見鬼似的看著慕容邵峰,平常他和她在一起,他總是一副彬彬有禮,溫文儒雅的樣子,高興的時候笑,苦惱的時候也在笑,在他的眼中,好像永遠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要是自己不是三個孩子的娘親,說不定早就被他給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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