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婧夕活閻王(十九)(2/2)
「沒有,」袁婧夕搖頭,「我只來過泰國一次,還是許多年前,感覺沒有什麼好玩的。」因為遇見一些事,以至於後來她都不來這個地方。
魏然神情晦暗不明,她果然忘了,也是,七年前她仍舊是天之驕女,而自己僅僅是一片塵埃。
「你今晚怎麼了?悲秋呢?我說魏然,別以為請我吃了一頓元宵就可以套話了,」袁婧夕警惕的看著他,「我剛算了一下,兩塊錢一碗,我吃了三碗,打包了兩碗,只欠你十塊錢。」
「嘁,」這個二貨,魏然挑眉,什麼都不記得了。
袁婧夕在這邊漲得生無可戀的時候,活閻王在房間裡度來度去,心裡不安。自打袁婧夕走了之後她就一直是這狀態,每隔兩三分鐘看看樓下,就怕錯過她。
離袁婧夕出去已經四個小時了,他看了她的朋友圈,跟一男的,騎著摩托,不知道去了哪裡。
天都黑了還不回來,就算吃飯一個小時也能回來,她這哪裡是吃飯,估計是……
他想知道她今晚會不會回來。
他盯著手機,還有兩分鐘滿四個小時,如果她再不回來,他就準備給她加一點料。反正欺負袁婧夕的方法,他也有上百種,只看舍不捨得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活閻王越來越心浮氣躁,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將袁婧夕朋友圈看了個遍,只覺得靜不下來心。
他住的是尋常的單人間,與袁婧夕的總統套房不一樣,但袁婧夕出去回來他都能看見。
浮躁中,樓下有兩個人影走了進來,袁婧夕彎著腰,一手搭在那男人肩膀上,一手提著一塑膠袋。
活閻王心落到實處,隨即又開始翻騰,這像什麼樣子?半夜不歸,還與一男性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不過,不用他作什麼,自然有人將他隱約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做了。
陳曉倩雙手叉腰堵住兩人,「你們這對狗……這麼晚,去哪裡了?」
「狗什麼?」袁婧夕看了看天,是黑了,「你管我去哪兒,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十一點的泰國,在國內也才十二點吧。
「你不要臉,要過找別人過去,找魏然作什麼?」
「不好意思,是他找我的,」袁婧夕撐得很,正想找點事情做。一個女生忒沒志氣,跟在一個男人身後混有什麼出息,如果是她……
如果是她,她以前也不是忙前忙後跟在李天俊後面麼?
想到這裡又索然無味,並起了惻隱之心,「剛在門口碰上了,出去吃了頓飯,路有點遠。」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