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婧夕活閻王(十七)(2/2)
活閻王等他一走,便重新申請了一個QQ號,眼裡帶著邪笑,有時候誰算計誰還不知道呢。
七月初,袁婧夕與兩位男性朋友,一位女性朋友一區起去了泰國。一路上袁婧夕怒瞪著某「變性友人」,不是說好兩人一起去的嗎?多出的這一男一女算什麼鬼。
「變性男」無可奈何,這個男人叫魏然,追了袁婧夕七年,無奈袁婧夕眼裡只有李天俊。而女人叫陳曉倩,也追了魏然七年,這是一場狗血的三角戀。
算了,袁婧夕上了飛機便戴上眼罩,閉目養神,無視就好。
她想安靜,別人卻不讓她安靜,陳曉倩走到她身邊嗅了嗅:「你身上的香水……香奈兒今年出的新款?」
又來了,袁婧夕心裡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我現在都用opn的香水,香奈兒用的人太多了,讓人覺得土土的。」
「那也要看什麼人用,」袁婧夕張了張紅唇,「再高大上的東西,有的人穿出來還是土味。我從來不看價格買東西,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我……」
「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聞到一股臭味,早上吃韭菜還是大蔥了?」袁婧夕打斷她。
陳曉倩臉一綠,潑婦。
「不行,我受不了了,」袁婧夕將眼罩摘了,「魏然,我兩換個位置。」
魏然心裡不願意,但從來不反對袁婧夕的話。
陳曉倩綠了的臉又變紅了。
白無常與活閻王在後面看笑話,「這個袁婧夕,當真牙尖嘴利。」對敵人如嚴冬一般殘酷無情。
刀子嘴豆腐心,活閻王看到的卻是她對別人的成全。
「鐵一問我們幾點到,他好訂酒店。」其他教授提前一天過去了,白無常家裡有事,與活閻王晚了一天走。
「到時候看吧,」活閻王看了袁婧夕一眼,「我就不跟他們住在一起了,太吵。」
「隨便你。」白無常不勉強,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袁婧夕這樣的人,住酒店肯定是五星級的大酒店,而且要風景好,服務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