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鬼王當道,冥妻難逃(番外17)(1/2)
冥殿。
「你說什麼?孫長老他......」
冉小狐聽著丫鬟對她說的話,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一個釀蹌的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娘娘,您沒事吧」
丫鬟快步上前,她是伺候冉小狐的貼身丫鬟了,雖然現在冉小狐被囚禁在這裡,他們也跟著出不去,但是外面的消息還是能打聽到一二。
冉小狐微微的擺了擺手,壓抑住心底的悲傷,讓丫鬟們出去。
當屋子裡只剩下冉小狐一個人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的身軀都不由的往一邊倒去,
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人狠狠地揪住,讓她連喘息都困難。
她真的承受不住了,承受不住鳳簫痕的心狠手辣,承受不住鳳簫痕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個人怎麼可以嗜血到如此程度,難道他一點都不畏懼孫長老手裡的兵符和權勢嗎?
還是說,鳳簫痕已經把孫長老手裡的兵符拿到手了?
這......這對他們現在很不利啊。
看著門外守著自己的侍衛,冉小狐突然有種頂不住的感覺,她感覺自己孤立無援,快要頂不下去了。
風泫靈,她只想讓風泫靈快點回來,她想他,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掏出傳音符,冉小狐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就涌了起來,可是她卻咬牙忍住不讓眼淚掉下。
「風泫靈,孫老死了,被鳳簫痕殺死了,他為了兵符,他竟然真的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下了狠手!」冉小狐壓抑住自己的聲音,歇撕底里的說著,眼淚不斷滑落。
風泫靈剛換好了傷藥,聽到冉小狐的話,眉心倏然一蹙,他第一個畫面想到的不是孫老的死,而是此時冉小狐的那種孤軍奮戰的惶恐與無助,是她知道孫長老被鳳簫痕殺死後的那種無能為力和自責,還有濃濃的恐懼。
鳳簫痕已經徹底瘋了,為了那些所謂的權勢,他現在已經徹底的瘋了,毫無人性!
小狐......
袖中的拳頭慢慢收緊,風泫靈心裡深深的自責著,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能給自己的妻兒一片安寧的樂土,一次次讓他愛的人捲入紛爭中,他太沒用了。
微不可聞地輕嘆口氣,風泫靈的眼裡氤氳起一層霧氣,「小狐,別怕,我馬上就回來。」
收好了傳音符,風泫靈站起來,伸手扯過掛在屏風上的紅色長袍。
「爹,你的傷勢還很嚴重,你是要去哪裡?」風唯冥從門外端來了膳食,剛進門就看到風泫靈在自己穿衣,立刻擔憂的看著風簫痕。
風泫靈側頭看著風唯冥輕扯嘴角,知道風唯冥是在關心他,不過此時此刻,自己的妻子需要他,他這點傷算什麼。
「我沒事,可是你娘還在鳳簫痕手裡,我不能再讓你娘擔心害怕了。」
風唯冥咬著唇角淡淡地點頭,他又何嘗不擔心自己的娘,而且他也確實不放心他們,更何況還有小桃子他們,所以片刻就做了決定:「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嗯,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去做件事」風泫靈看著窗外的夜色,妖冶的桃花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戾氣。
風簫痕,你作孽的一切,應該是償還的時候了。
「爹你是說......」風唯冥眸光划過風泫靈手裡的兵符,瞬間明了,嘴角微微勾起,雙眸冷冽如寒冰。
......
「你說什麼?到處都找不到鳳鳴這小子的下落?」
鳳簫痕頭爆青筋,雙眸腥紅的提著自己貼身侍衛的衣襟,聲音接近咆哮。
「是,都找遍了.......還有,孫長老的府邸沒有發現兵符,也許是他已經暗中轉移了,或者是藏起來了」
侍衛雖然害怕,可是還是咬牙把話說完。
砰——
頓時,那侍衛的身影就被踹出一丈遠,跌倒在檀木腳上,撞出一口鮮血。
「廢物,都是一些廢物!!再給本王去找,去給我找回來!!」
鳳簫痕大吼,侍衛連忙不顧身上的傷勢,連滾帶爬的走了。
屋子裡的瓷器都被鳳簫痕揮灑一地,乒桌球乓,全是瓷器破碎的聲音。
......
孫長老作為鬼族最有威望的長老,他死後,屍體按照規矩是要在冥殿的祠堂放三天。
此時的祠堂已經掛滿了白綾,孫長老的老伴哭的聲嘶力竭,整個人看起來是從未有過的蒼老與死寂,仿佛瀕死的再無一絲生氣的人般。
孫長老沒有兒女,沒有子孫,這一輩子就跟老伴兒渡過。
誰知前幾日老伴剛出城了一趟,回來看到的卻是孫長老的屍體,她承受不住,當場就暈厥過去。
現在唯一能送孫長老的也就她了,所以她不聽勸說,堅持要守著靈堂。
冉小狐作為鬼後,自然是要出席的,況且對於她和風泫靈來說,孫長老從小到大扶持風泫靈,對於風泫靈來說,孫長老相當於自己的父親一般。
她穿身孝服,磕幾個頭,自然不為過。
看著裝扮過的靈堂,看著擺放在正中間的那口棺木,冉小狐指甲慢慢陷入肉里,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憤怒和悲傷,她不停的告訴自己,頂住,一定要堅持住。
因為她明白,她不能倒下,她一定要堅強地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回來,在他們回來之前,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如果在風泫靈父子回來之前連她也倒下了,那鳳簫痕便更加無顧及的在這個冥都無法無天,為所欲為了。
站在靈堂旁邊,看著那些虛偽著一張臉來祭拜的人,冉小狐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要忍著,心裡默默期盼著,她知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在晌午的時候,風泫靈應該就會出現在靈堂里。
出現在她的視線里,然後揭穿鳳簫痕的醜陋猙獰的面目,將鳳簫痕關押,或者是直接殺了他。
「可惜了,孫長老沒有親眼見到本王加冕坐上鬼王的寶座啊」鳳簫痕一襲黑衣,踏入靈堂就做出了一副悲傷的模樣。
冉小狐看著直覺得噁心,如果孫長老地下有知,他也不希望鳳簫痕出現在他的靈位前噁心他吧。
不過這麼久冉小狐都忍過來了,剩下幾個時辰,她也必須忍,只希望風泫靈能拉回自己的勢力,雖然現在鳳簫痕的勢力不夠強大,不過對於他們的勢力被分散來說,還是有殺傷力的。
不過,他是她的相公,她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會想到,她現在做的就是乖乖的等他們回來。
站在哪裡的鳳簫痕發覺冉小狐凌厲的視線,抬眸朝冉小狐看過去,嘴角微不可見地輕揚一下,迫不及待地就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原來鬼後也來了,你這倒真是本王表兄的好妻子,自己相公死了,也不見你為他穿上喪服,孫長老一死,你便穿上了,嘖嘖嘖.......」鳳簫痕的語氣投著讓人噁心的怪異和曖昧。
「鳳簫痕,休得詆毀鬼後娘娘!」劉長老失去老友悲痛萬分,現在聽到鳳簫痕竟然說出這般侮辱冉小狐的話來,當即就呵斥道。
「嘿嘿,本王有沒有詆毀,鬼後娘娘心裡應該很清楚吧」鳳簫痕狹小的眼眸不懷好意的看著冉小狐,看的讓人滲得慌。
冉小狐雙目微眯,視線如刀鋒般,「孫長老乃我們鬼族的元級長老,我為他披麻戴孝,自然不為過」
鳳簫痕看著冉小狐絲毫不生氣,反而說的格外拉攏忍心,他雙眸未眯,是笑非笑:「你這鬼後也當不了多久了」
「這點不用邪王操心了」
冉小狐淡淡的說著,再也不看鳳簫痕。
而這時,劉長老走上前在孫長老夫人面前低語幾句,繼而劉長老的身形便不由的往後倒去,眼底湧起的是滿滿的震驚和憤怒。
他舉著手裡的拐杖,狠狠的杵在地上,看著鳳簫痕的眼神,恨不得他生吞活剝,甚至是千刀萬刮。
「鳳簫痕,是你殺了孫老是不是?你竟然還想搶兵符,你當真是無法無天!」劉長老咬牙切齒地怒吼,蒼老的身形微微有些顫抖,此時的靈堂全是人,但是面對劉長老的指控,他們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
原因很簡單,鳳簫痕已經拿捏住了他們的軟骨,要挾了他們的親人,他們更是沒有權勢和兵力來於鳳簫痕反抗。
冉小狐的眸光深了深,把四周每人的表現都銘記於心,還真是好大臣啊,危難當頭各自飛,絲毫不會站出來說幾句公道話。
看著孫長老竟然不知死活的當出頭鳥,鳳簫痕絲毫不在乎劉長老的指控,嘴角淡淡一扯,臉上揚起露出一絲不屑。
「本王也沒想過要傷害孫老,是他老不死的不肯交出兵符,所以本王也沒辦法」鳳簫痕表示自己很無辜。
現在孫老已死,兵符即便是丟失了也無所謂了,因為整個冥都都沒有再能和自己抵抗的人,只要他加冕為鬼王,兵符什麼的,再製造一個便是,冥界都是他的,還怕那些陰兵不聽自己的不成?
「你......你這個畜生!」劉長老指著鳳簫痕的鼻子,氣的渾身打顫。
「放肆,竟然敢對本王不敬,拖出去杖斃!」鳳簫痕眸色一冷,揚聲命令道。
「鳳簫痕,你還未坐上那個位置,還由不得你如此猖狂!」冉小狐咬牙,雖然也害怕,但是她卻不得不站出來,不能再有人死了,絕對不能讓好人再死了。
「冉小狐,你別以為本王留著你,你就可以真當自己還是鬼後,本王給你說.......」鳳簫痕說著就伸手去勾冉小狐的下顎,冉小狐下意識的厭惡的閃開,這個動作頓時惹怒了鳳簫痕。
啪——
「臭娘們兒,本王摸你,是看的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巴掌下去,冉小狐原本白希的臉迅速脹紅,腫的老高。
冉小狐冷冷一笑,呸了一下吐出一口鮮血,眸光如劍,冷冷的看著鳳簫痕:「鳳簫痕,你連畜生都不如的狗東西......」
「你說什麼?竟敢辱罵本王,本王現在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鳳簫痕一個箭步就提起冉小狐,隨後就聽見撕的一聲,碎布破碎的聲音。
「鳳簫痕,你不能這麼做,你這畜生!!」劉長老看著如此禽獸不如的鳳簫痕,想要阻止,卻被侍衛們一劍刺入胸口,頓時血花四濺。
看著瞳孔瞪的老大,當場斃命的劉長老,其他眾人都嚇傻了,哪裡還敢上前說什麼。
「鳳簫痕,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冉小狐慌了,她竟然不知道鳳簫痕竟然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侮辱她的事情,此時此刻她徹底慌了。
她不怕死,不怕和鳳簫痕同歸於盡,但是若是要她這樣被鳳簫痕欺辱,她寧願死。
她沒有臉見風泫靈!
「呵呵呵,你反抗也沒有用,你的靈力早已在對抗魔瀟寒的時候用盡了,此時的你不過就是一個凡人,讓老子來嘗嘗你的味道,看看你有什麼資本值得風泫靈如此為你魂牽夢繞!」鳳簫痕一邊yin笑著,一邊扣住冉小狐的掙扎的手,另外一隻手去撕扯她身上殘碎的喪服。
不要,不要,與其被這畜生侮辱,還不如現在就死了!
冉小狐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她的眼淚不斷從瞳孔里流淌出來,她心裡發出哀嚎的悲鳴。
風泫靈,對不起,我等不到你了,請你一定要為我報仇,我先走一步了!!
小絲,冥兒,娘走了,娘對不起你們,娘愛你們!
閉眼,最後一滴眼淚滑落,冉小狐張開唇瓣,貝齒對準舌尖,就要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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