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觸墓驚婚,棺人榻上來 > 85一個冰冷的懷抱〔三更,求首訂)

85一個冰冷的懷抱〔三更,求首訂)(2/2)

目錄

突如其來的吱呀聲讓冷苒瞬間從地上跳起來,她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房樑上的那個左右晃動的屍體,目赤欲裂……

那個晃動的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劉大娘剛滿十三歲的小兒子,霍子猛,小名猛子……若是普通正常不過的屍體倒也不至於讓冷苒如此害怕,而是這屍體怪異的讓人全身發毛……實在是太怪異了。

此時的猛子,一身血紅的衣衫,從布料上看,不難看出是女人的裙子,而且他上身詭異的穿著一個女子的肚兜,雙手雙腳被一條麻繩結結實實的捆綁著,更加讓人詭異的是有兩處,那就是小猛子的額頭前用銀針穿刺而過,殷紅的血跡乾涸在銀針上,而且更讓人不解的是,他晃動的雙腳上還掛著一個秤砣……

吱呀吱呀……

隨著屍體的晃動,冷苒看清了猛子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以及那雙瞪得大大的,眼角凝固著血痕的眼眸。

那晃動的繩結讓冷苒微微凝神,那繩子的打結髮好似有什麼特別之處,從側面看來好似三股教纏的麻花結,但是從正面來看,卻是穿龍結,怎麼看怎麼怪異。

就在冷苒蹙眉想著這些怪異地方的同時,懸吊在房樑上的那個屍體突然動了……

咕嚕一聲,噗咻。

冷苒只覺得額頭上一涼,頓時一驚,伸手摸了一把,頓時嚇得小臉蒼白。

血,是血!

一抬頭,冷苒看到了一張笑的特別詭異陰森的臉,那是猛子咧開血嘴對著她笑,而他的左眼珠子卻是不知道去了哪裡,留下一個血窟窿大坑,而另外一隻眼珠子則是眯成了一條線,好似在看著冷苒腳裸的方向笑的格外陰森。

冷苒低頭看了一下腳裸,頓時冰涼的觸感伴隨著一陣粘膩的潤滑感襲來,驚得她抬起腳不停的抖了幾下,噗咻,一顆流著血的眼珠子就這麼從她的褲腿里滾落而出……

「哎喲,我的眼珠子掉了……」

猛子的嘴一咧開,刺耳的聲音好似腐朽的木門在風中不斷搖擺的嘎吱聲,根本聽不出是這麼一個年輕的少年說出的話。

冷苒咽了一口唾液,下意識的想要退後,誰知一隻手卻是毫無預警的伸了過來。

啊——

冷苒嚇得渾身一驚,猶如驚弓之鳥的彈開。

而那隻伸長的手卻是越過她撿起了她腳旁的那顆血色的眼珠子,繼而鑲嵌入窟窿坑了,轉動了幾下,伴隨著嘴角發出的陰狠詭異的笑聲,冷苒的汗毛豎起來了。

「吃肉,我要吃你肉!」

倏地,猛子卻突然嘶吼一聲,然後身體開始慢慢的扭動起來……

冷苒一驚,看向猛子的模樣,此時的他身上的皮肉一塊一塊的開始脫落,那一塊一塊猶如潑上鮮血的血肉猶如雨滴,一塊接著一塊好似掉不完一樣,而那些掉落了血肉的地方,呈現出一個血窟窿,稀可見森森白骨,鮮血嗒嗒滴在地上。

嘔——

冷苒只覺得胸口一陣噁心,還好他身體被綁著,不然他一定撲過來咬她。

剛這般想著,下一秒,冷苒想哭的心都有了,責怪自己烏鴉嘴,可是自己卻是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此時的猛子一雙眼眸泛著血紅,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骷髏,猙獰著面孔對她張牙舞爪,血水從他牙縫中擠出來,十分駭人。

吼——

突然,猛子的頭無線延長,竟然向著冷苒的脖子撲了過來。

啊!!

「金木水火土,天神共憤,開旗急召,急急如律令!」

一個極具有威懾性的聲音響起,頓時一抹金光刺眼的閃過,伴隨著木門破碎的聲音,冷苒便聽到一聲尖叫。

原本向她撲過來的猛子已經頭落地了,一灘血水滾落而出,泛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冷姑娘,你沒事吧……」

楚玉清擋在冷苒面前,劍眉一蹙問道。

「沒……沒事,謝謝楚公子」

冷苒聽到楚玉清的聲音,這才從驚恐和震驚中緩過神來。

「沒事便好」楚玉清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碧玉劍,隨意的坐在一邊。

冷苒這才看到楚玉清面色不是很好,環繞了四周,卻沒有發現龍清絕。

「龍清絕呢?」

想都沒想就這般脫口問了出來。

楚玉清身形不由一頓,而後垂眸,故作輕鬆道:「他沒事,只是先行回去了」

他回去了?冷苒一聽,頓時心空落落的,他竟然都不等她,就回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冷苒也釋然了,他一定有事不能來,楚玉清能趕回來救自己,應該也是他示意的吧......

這般想著,冷苒心裡也沒再計較什麼。

楚玉清的眸光停留在房樑上晃蕩的猛子屍體上,雙眸微微一凝,面色上布滿了凝重。

看來,他要帶走她不是這般容易的事情啊。

嘎吱一下,砰——

原本搖搖欲墜的木門再次被關上,頓時,四周再次陷入了昏暗中。

冷苒一驚,下意識的往楚玉清身旁移了下身子。

「門怎麼關上了......」

這樣他們不是出不去了,原本以為安全了,可是現如今,怎麼辦?冷苒有點後悔方才為何不走,現在是想走都走不掉了。

那種陰冷的恐怖感覺再次席捲而來,冷苒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難道說……房樑上的猛子已經被人煉鬼成功了?

「不破陣,縱使門沒有關上也是出不去的」

像是看出了冷苒的懊惱和後悔,楚玉清開口說道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手握碧玉劍站了起來,看著房樑上已經斷了頭顱的無頭屍。

突然雙眸一冷,手裡的碧玉劍一躍而起。

伴隨著一股血腥味飄飛,一滴殷紅的鮮血飄落在冷苒的臉上,隨著嘩啦一聲,一陣金光一閃而過,刺得冷苒下意識的眯起了雙眸。

待冷苒再睜開眼眸時,頓時一驚,雙眸凝固在猛子屍體的肚子上,頓時小臉嚇得蒼白如紙,她手指指著猛子的無頭屍,對著那肚子顫聲道:「他……他肚子……」

冷苒驚恐的瞪大雙眸,視線一直遺落在那肚子上,原本平坦的肚子上突然被開了一個血窟窿,裡面的血肉更是皮開肉綻,而更讓冷苒駭然的是,那肚子裡面竟然有一個已經成型的綠眼鬼嬰,而楚玉清這一劍下去,直接刺傷了那綠眼鬼嬰的眉心,裡面的腦漿從眉心中溢出來,那鬼嬰疼的哇哇大哭,悽厲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果然,屍體不單被煉屍了,還用來當作飼養鬼嬰的母體!」

楚玉清雙眸一凌,臉色更加凝重。

冷苒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雙眸死死的盯著那血窟窿肚子裡躺著的鬼嬰,那鬼嬰哭嚎的聲音格外刺耳,聽得人腦仁發脹。

「怎麼會這樣?」冷苒捂住耳朵,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狀況。

「金木水火土五行煉屍,看來要脫困有些麻煩了!」

楚玉清擰緊眉心,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不知道他是在結實冷苒的話,還是自言自語,不過冷苒卻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只覺得手腳冰涼,她額頭上不由得滲透出汗液。

金木水火土煉屍*,她雖然沒有深研過,但是卻也聽過其中的要害,頓時眸光不由得看向那屍體,眼神變得深究了起來。

霍子猛,年僅十三歲,剛過了弱冠之年,實乃童子之身,從他屍體的死像來看,不難看出他已經死了好幾天了,但是具體時間,冷苒不確定,畢竟她接觸的屍體都是一些在棺材裡躺了好久,已經腐爛變成白骨的屍骨,想要準確的算出猛子的死具體時辰倒難住她了。

像是看到了冷苒不解的眸光,楚玉清一張符籙貼在了那綠眼鬼嬰哇哇大哭的嘴上,頓時悽慘的哭聲赫然而止。

「讓其子嗣穿紅衣上樑死,這是將魂打散,永不超生的死法,還真是夠陰狠,竟然用這樣的屍體養鬼胎,看來搞不好,你我都要死在這裡了」

楚玉清自嘲一笑,自己千算萬算竟然是載到這裡了,看來還是他太過心急了!

「永不超生?」冷苒一驚,唯恐自己叫出聲,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楚玉清略帶深意的看了冷苒一眼,繼而點點頭。

告訴她,她此時的想法沒有錯。

冷苒雙腿一軟,癱軟在地,怎麼會,難道她遇見了奶奶手札上記錄的煉屍*中最最陰毒的哪一個?

陰童養鬼?

所謂的童陰養鬼就是,死者死時身現「金木水火土」五行跡象,再選屬陰的時辰,那就是這個孩子活在十三歲零是三天的時候,按照從猛子身上隱約呈現的屍斑來看,他死的時間應該在兩天前的血月之夜,而且時辰正好是陰時!

冷苒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汗,倒抽一口冷氣,袖中的拳頭慢慢的握緊,誰這般狠毒,竟然用這樣狠毒的方法讓劉大娘家斷後,且讓死者永不超生,死後魂魄盡散,這樣做即便不用擔心這屍體化作厲鬼來報復,還能起到怨氣極深,肚子裡飼養鬼嬰的作用。

太狠了,太狠了!

看著冷苒因為氣憤而不斷顫抖的身子,楚玉清淡然的開口:「眉心用銀針刺骨,針尖用屍油泡過,起到分魂的作用!」

楚玉清圍繞著屍體轉了一圈,繼續道:「裡面穿著女子的肚兜,乃為貼身之物,從屬相來看乃為水,而套在外面的衣衫皆是女子的衣裳,色澤又如此火紅,從屬相來分為火,足下秤砣為金,房梁為沐,地位土,實乃金木水火土五行陣!」

冷苒一聽頓時倒退一步,從楚玉清的話語,她慢慢的明白了,那個人這般做的目的,用紅衣鎖魂秤砣墜魂離地一尺魂魄不能隨土而遁,引魂針開泥丸宮引魂魄出竅,用死者的骨殖或者生前常用之物作為養鬼之器,而這間屋子乃屬於極陰之地,待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後,這屍體一定會起屍成為一個厲鬼!

「這麼說,猛子被害,他的命格是屬於至陰命格?」冷苒滿腔的已經被憤怒所取代,雙眸中溢滿淚水。

猛子從小和子軒哥對她極好,小時候幾人都在一起玩,不過前兩年子軒哥哥上京趕考,猛子也被送去鎮上的私塾上學,他們便也沒多少交集了,只有劉大娘和霍大叔在家裡,現在怎麼突然回來了,而且還以這樣極其悲慘的死法鎖魂在這屋子裡,被人煉屍?

「應該是,從這一系列的捆綁來看,很明顯,那人是想把這孩子的至陰之魂從身體裡逼迫出來!但是分魄針鎖魂紅衣墜魂砣是同時使用的,那人的目的是為了取魂!分魂針從頭頂插入,是為分魂,也是為了泄魂!而鎖魂紅衣墜魂砣則是起到在分魂過程中,保持體內的魂魄不會丟失,所謂人有三魂七魄,任何一魂一魄丟了,就得不到最完整的至陰魂魄了!」

楚玉清輕嘆一聲,對於修道之人,若是靠著煉製鬼體來傷天害理,確實可惡,這便是人心,不過……他又有什麼資格譴責別人呢?

「所以,兇手是先鎖魂,再泄魂,最後取魂魄?」

冷苒感覺自己的聲音是從胸腔處冒出來的,迴蕩在四周格外刺耳。

「嗯……」

楚玉清點頭,繼而手慢慢的握緊了碧玉劍。

吼——

伴隨著一聲嘶吼,冷苒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當她看過去時,原本已經變成無頭屍的猛子屍體卻是動了起來,而更恐怖的是,他肚子裡的鬼嬰額頭上的符籙竟然自己燃燒成了灰燼,此時正面色猙獰的撲在楚玉清的手臂上,狠狠的撕咬他的血肉……

「楚公子……」

哐當一聲,碧玉劍脫離了楚玉清的手臂,此時他已經被猛子的無頭屍和那綠眼鬼嬰糾纏住了,根本掙脫不開。

冷苒嚇得不行,想幫忙幫不上。

「嘻嘻嘻,臭道士,別以為有點道行就能困住我,奉勸你少管閒事!太陰之女是我的!」

綠眼鬼嬰狂妄的大笑,一手扯住楚玉清的頭髮,咬牙切齒的嘶吼道。

楚玉清畢竟是遊歷江湖的修道者,面對綠眼鬼嬰的威脅咧嘴冷冷一笑,非常淡定的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符籙,咬破手指在上面迅速的寫了一個「勅」字!

迅速的往猛子的無頭屍上一貼,頓時他的屍體一彈,胸腔處迸發出一個黑漆漆的血窟窿。

「臭道士,你找死!」

那鬼嬰見自己歇息的極陰屍體被迫了,陰鷙的怒吼一聲,直接從哪鮮血淋淋的肚子裡爬出來,張牙舞爪的往楚玉清身上撲過去。

楚玉清沒有碧玉劍護身,一時不備,竟然被那綠眼鬼嬰硬生生的咬去了一塊血肉,頓時烏黑色的蔓藤布滿了他整個胸腔。

「咳咳咳」

楚玉清咳出鮮血,面色蒼白如紙。

冷苒一見,鼓起勇氣拿起地上的碧玉劍,想都沒想,對著那綠眼鬼嬰的頭顱刺了過去。

啊啊啊——

那鬼嬰躲開的時候已經晚了,眼眸硬生生的被碧玉劍刺傷,慘叫著在空中翻滾。

他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冷苒,料想不到冷苒竟然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刺傷他。

這一下惹怒了他,不顧眼睛的傷,他悽厲的嘶吼一聲,轉而向冷苒撲了過來。

冷苒嚇得連連退後,楚玉清眸光一冷,掏出墨線一拋,頓時墨線在空中呈現出一個絢麗的弧度,一下子就纏住了那綠眼鬼嬰的腳裸,那綠眼鬼嬰措不及防被墨線纏繞著甩出數米,哐當一聲,腦漿撞了出來,他的四周纏繞著黑煙,周身散發出一股腐屍的臭味,惡狠狠的瞪著冷苒和楚玉清,慘叫著想要再撲上來。

「把劍遞給我!」

楚玉清大喝一聲,身上已經多處負傷,藍色的道袍血跡斑斑,一個個觸目驚心的黑洞,流淌著黑血。

冷苒一驚連忙把手裡的碧玉劍拋過去,然而就在那一刻,那鬼嬰已經撲在了面前,抱著冷苒的脖子就要咬下去。

「該死!」

楚玉清咒罵一聲,然而卻已來不及了。

噗咻——啊!!!

伴隨著綠眼鬼嬰的悽厲慘叫聲,只感覺有陣陰冷的風襲來,吹的冷苒睜不開眼眸,只感覺瞬間天地混沌,四周纏繞著濃郁的鬼氣,待冷苒再睜開眼時,原本撲在冷苒脖子上那張血淋淋的嘴突然消失了,冷苒一驚,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