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鬼王當道,冥妻難逃(番外篇15)(1/2)
孫長老可是當初一路扶持風泫靈的骨灰級人物啊,現在聽到風泫靈掉入懸骨涯,生死不明,當下就張大嘴巴瞪大眼睛,想問什麼還沒開口整個人就呆住了,瞬間就往後倒去。
「孫長老!」此時的冉小狐已經無暇顧及配合鳳簫痕宴席了,連忙上前關心道。
兩個丫鬟眼疾手快的扶著差點倒下的孫長老,在座的眾人皆是一片嘩燃。
「鳳簫痕,你說的可是真的?」
「鬼王大人他......」
「這......這如何是好啊!」
眾人七嘴八舌,臉上的表情都表現出極度的悲痛。
「不,絕對不肯能,風泫靈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死的!」孫長老雙眸迷茫,沒有了絲毫的焦距,嘴裡喃喃的低語著,顯然是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快,快傳太醫」冉小狐連忙讓人傳太醫,孫長老年事已高,可別出了什麼差錯才行。
眾人忙做一團,當太醫來後,其他的長老皆是議論紛紛,猶如一盤沒有了領頭的散沙,皆是惶恐不安。
而冉小狐坐在一邊,不由的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不斷焦急的等待著太醫給孫長老把脈。
此時此刻,不管風泫靈有沒有事,她的擔心她的害怕她的惶恐終於可以在這一刻全部都表達出來了。
所以,冉小狐毫無顧忌地拋著她的淚水,仿佛怎麼流也流不完一樣。
鳳簫痕一直默不作聲的觀察著冉小狐的一舉一動,看到無比悲傷一直在掉眼淚的冉小狐,鳳簫痕嘴角微微一勾,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走上前,寬慰道:「娘娘,我知道你很難過,我已經派人去涯地尋找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過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雖然我也不想承認表兄已死,可是目前看來,怕是凶多吉少,你一定要保重身體,節哀啊」
冉小狐低垂著眼眸,並沒有去看鳳簫痕,而是一動不動,仍舊只不停地流著眼淚,安靜的樣子有點嚇人。
「放心,作為表兄最信得過的人,我一定不會讓冥都垮的,這裡有我在就夠了,娘娘不如先回房歇息吧」說著,鳳簫痕就示意一旁守著的丫鬟扶冉小狐回院子休息。
其他長老,除了鬼族少數,基本都已被鳳簫痕買通成為了自己的人,所以當鬼族長老們蹙著眉頭覺得鳳簫痕做的有些於理不合的時候,另外的那些長老卻是在大言讚揚鳳簫痕顧念兄弟情,竟然如此大老遠的趕過來處理鬼王的後事,如此得體,盡責,一時間,竟然得到了不少的誇獎和看好。
冉小狐仍舊低垂著頭不看鳳簫痕,身子也一動不動,也不說話,任由丫頭攙扶著自己離開,一點都不反抗。
鳳簫痕看著如此死氣沉沉的冉小狐心中一笑,不出幾日冥都,整個冥界,就是屬於他的了。
現在他要想盡辦法說服這些老頑固,只要他們都站在自己這一邊,坐上那個位置更是輕而易舉,所以他便開始周旋在幫風泫靈發喪的事情上去了,盡心盡責,仿佛風泫靈就是他的親兄弟一般。
這邊,冉小狐被丫鬟扶進了房間,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冉小狐連忙掏出傳音符聯繫風唯冥。
看著傳音符越發變得熾熱滾燙,冉小狐的心越發提到了嗓子眼,她心裡不斷的祈求著,一定要聯繫到冥兒,而冥兒一定要找到風泫靈,他們一定要沒事,一定要沒事啊!
手心慢慢滲出汗液,冉小狐屏住呼吸,一直到傳音符變的通紅。
「娘,孩兒找到爹了,不過爹傷勢很重,現在我正在找璇璣宮的宮主為他療傷,你放心,孩兒一定會讓爹沒事的」
風唯冥有些稚嫩,卻沉穩的聲音從傳音符里傳過來,一字一句,聽的冉小狐心臟噗通噗通的,差點就從嗓子眼裡蹦了出來。
聽完風唯冥的話,雖然冉小狐依舊擔心風泫靈的傷勢,卻也長長的吁了口氣,壓在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只要活著,只要活著就好。
「冥兒,你一定要照顧好你爹,萬事小心」除了這句話,冉小狐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嗯,娘,你在冥殿一定要小心,只要鬼族長老們在,鳳簫痕不會明面上對你下手,不過難保背後不會下毒手,你一定要小心,只要爹醒來,傷勢無大礙了,我們就會秘密回到冥殿」
「好,我一定會堅持到你們回來。」冉小狐揚唇一笑,眼角的淚滴慢慢的滑落。
他們要保護他們的家,保護他們的家人,鳳簫痕,我不會讓你的野心得逞的。
......
風泫靈不知生死,風唯冥年幼擔當不起大任,況且還聽說得了痢疾,一病不起,更加無法出面了,而唯一可以說上話的鬼後冉小狐卻悲傷過度,一語不發,猶如一個木偶般。
一時間,整個鬼族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孫長老也一病不起,似乎被什麼魔怔了,一直喃喃自語著,不可能不肯能。
在這種時候,鳳簫痕早已靠自己的勢力,或勸說,或逼迫,讓那些長老們紛紛向自己這一邊倒戈,短短几天,鬼族的一半長老都被鳳簫痕說動了,皆產生了讓他坐上鬼王位置的心思。
紛紛提議,在風泫靈生死不明期間,讓鳳簫痕暫代風泫靈這個鬼王的位置,邪族的侍衛們也可以進入冥都,這樣以防別的種族在此期間產生謀反之心。
鬼族的幾個長老除了臥病在床的孫長老外,四個長老團團坐在一起,看著案几上各族長老紛紛上表的奏摺,一臉為難。
「鳳簫痕乃鬼族的嫡系表親,並非鬼族的直系嫡親,讓他來掌權,唯恐不妥啊」其中一個劉長老蹙著眉頭,一臉為難。
他和孫長老走的比較近,兩人也是比較交好,很多時候意見都很相同,都認為讓鳳簫痕來掌權鬼族的事情怕是不妥。
「劉老這話就不對了,鳳簫痕雖然是表親一族,但是他也是邪族邪王,權勢能力這方面就夠格,況且他和鬼王大人最為親近,相信鬼王大人在天之靈也是同意的,況且世子痢疾纏身,一病不起,年少輕狂,根本擔當不起如此大任,況且鳳簫痕也只是暫替這個位置,我們可以先觀察一段時間,或者說看這段時間世子病情有無好轉,或者說鬼王是否真的遇害再下決定斷言才好啊」被鳳簫痕買通的張長老卻站起來,為鳳簫痕說話。
劉長老蹙眉,覺得這張長老真是不可理喻,卻見其他長老皆是連連點頭,一副贊同的模樣,心中雖有異議,卻也不好說出來了。當下嘆了口氣,「既然各位長老都覺得此法可行,那且先觀察一段時日吧,本來這事情要問問鬼後才妥當,畢竟她可是鬼後......」
「鬼後傷心悲痛,此時還是不要在她面前提及傷心之事才好」張長老開口打斷了劉長老的話,一副為冉小狐著想的模樣。
劉長老挪了挪唇,「那請鳳簫痕過來商議一下吧,把各族長老都叫過來,把鬼王的璽印暫交於鳳簫痕保管」
張長老眉眼一笑,他心裡當即樂開了花,想著鳳簫痕許諾自己的好處,他不由的戳了戳手。
當鳳簫痕站在眾長老面前,臉上帶著謙和的笑意,準備接過劉長老手中的璽印的時候,冉小狐卻一臉淡然而不失威儀的笑意出現在了大廳里。
「鬼......娘娘,你沒事啦?」鳳簫痕在看到冉小狐出現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幾乎是僵硬在了嘴角,更何況是看到冉小狐那張沒有什麼情緒的臉更是不由詫異。
冉小狐抬眸,淡淡的看著鳳簫痕極度僵硬的臉,還有他眼底的驚訝,不由的揚唇一笑,卻是冷冽刺骨,「邪王是很希望本宮有事?」
鳳簫痕看著冉小狐臉上的笑容不由心中一橫,再不想在眾人面前對冉小狐表現的唯唯諾諾,要知道現在他才是接管整個冥界掌權人,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只要得到璽印,他便不會再拿出來。
「作為表兄的兄弟,我私下裡還要喚您一聲嫂子,但是卻不知道,原來我表兄屍骨未寒,你且笑的如此燦爛,你這笑臉是笑給誰看啊?難道你是巴不得表兄出事?」
啪——
鳳簫痕的話音剛落,冉小狐便揚手就是一巴掌,那一巴掌手勁十足,狠狠的甩著了鳳簫痕有些猙獰的刀疤臉上,包括鳳簫痕本人,大廳里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看著站在哪裡一身盛裝,完全不失氣勢的冉小狐,總感覺剛才的那一幕猶如幻境一般。
「屍骨未寒?呵呵,鳳簫痕,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風泫靈死了?誰跟你說他死了?」
冉小狐凌厲而威力十足的視線掃視一圈,最後又落在了鳳蕭痕的臉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沒有見到風泫靈的屍體,我是不會相信風泫靈死了,那麼屬於他的位置便不會讓任何人動,包括你,鳳簫痕!」
鳳簫痕看著冉小狐,後牙槽死死的咬緊,他本能地就想還給冉小狐一巴掌,可是看著大家都盯著他的雙眼又強行忍了下來。
「屍體?!」鳳簫痕冷哼,嘴角划過一絲冷漠的笑「懸骨涯,萬丈深淵,即便是掉下去,哪裡還能見到屍體,即便是有,也被崖底那些野獸叼了去,當作美味的點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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