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鬼王當道,冥妻難逃(番外篇13)(1/2)
「小哥哥就是壞,你偷吃好吃的!「風宛絲小手叉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龍逸軒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猶如熟透的桃子一般,不由的黑眸里升起一抹濃濃的柔色。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又掏了掏身上的衣兜,看著風宛絲,攏了攏風宛絲身上的小披風,他小臉微微垮了下,一臉窘迫的看著風宛絲:「我......我真沒有偷吃好吃的啊」
「騙人,你沒偷吃東西,嘴巴上怎麼甜甜的?」風宛絲一臉不相信,砸吧砸吧了嘴巴,一臉小饞樣,眼眸更是直勾勾的盯著龍逸軒的嘴唇。
剛剛她明明在他嘴巴上吃到了甜甜的味道,一定是偷吃了好吃的蜜餞。
看著她那雙猶如盯著食物的眸光,龍逸軒窘迫了,伸手指著她的衣兜里道:「是小絲吃了桂花糕碎末沾到了我嘴上了,所以......所以你親我的時候覺得甜甜的」
說完,龍逸軒一張小臉更紅了,無比彆扭的轉到一邊。
「嗯?真的嗎?」風宛絲一臉訝異,摸了下嘴角,繼而把手指伸進嘴裡,吧唧了幾下。
嗯,是有點甜甜的味道了,但是總覺得沒有龍逸軒嘴上的好吃,所以她雙眸冒金光的撲過去。
龍逸軒被風宛絲突然的動作嚇得不清,堪堪的接住她。
「小絲,小心些,別摔著」
「我還要吃,還要吃小哥哥臉上的桂花糕」風宛絲一邊說著,一邊嘟起小嘴往龍逸軒的臉上撲過去。
龍逸軒這下凌亂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絲!你在幹什麼!」冷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責備,接著龍逸軒就感覺撲在自己身上的小身板被人毫不費力的提了起來。
接著就看到風唯冥那張冰冷的俊臉,龍逸軒有些尷尬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皺褶的衣衫。
「看不出來,小絲那麼強悍,竟然直接撲倒!」小桃子看著一臉通紅的龍逸軒,突然覺得這個小男孩真是好玩,忍不住就逗了他一句。
「小桃子,不得胡說」風唯冥卻冷冷的督了一眼小桃子。
小桃子徶徶嘴,她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
幹嘛這麼兇巴巴的瞪著她啊。
「哥哥,放開我,我要和小哥哥玩」風宛絲被自家哥哥提起來,張牙舞爪的掙扎。
風唯冥臉色更加黑沉了,雖然妹妹還小,他平時也很寵愛她,但是直接撲在人家身上像什麼樣,這個妹妹簡直是越來越沒禮儀了。
「以後不准再這麼沒分寸了,龍逸軒是客人!」
「不嘛,我就要跟小哥哥玩兒,哥哥是個大壞人,娘親,娘親,哇......」風宛絲掙扎不開,就開始使用自己的絕招,狼嚎起來。
眼淚啪啦啪啦,不要錢一般的往下掉。
風唯冥拿她沒有辦法,只得妥協。
小桃子看著風唯冥黑沉的臉,捂著肚子笑的天花亂顫。
......
這邊,風泫靈出了冥都城,在城外駐紮了三天,這三天裡,風泫靈查到了邪族已經從北漠陸續趕到冥都城,而且費盡心思的矇混進入城中。
看來是要大幹一場啊。
風泫靈妖冶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既然想要攻占他的冥都城,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份能耐。
一天之後,風泫靈趕往了芙蓉城,並且進入了一品軒。
「什麼?風泫靈到一品軒來了?」刀疤男人神色一愣,繼而眸光中出現一絲驚愕和恐懼。
「是,此時正在大廳品嘗」鳳鳴淡淡的聲調說著,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莫非他真的發覺到了什麼?」刀疤男人聲調都有些發顫了。
鳳鳴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這個膽小如鼠的男人,嘴角划過一絲嘲諷轉眼即逝。
「孩兒觀察,他應該是來打探的,父親大人只要像往常那般就行,若是他真的已經查到什麼,一定不會坐在哪裡悠然自得的品茶了」
「你說的是,來人,給本王更衣,本王要好好迎接這個兄長」刀疤男人好一會兒才平復自己心中的恐慌,覺得鳳鳴說的很有道理,便也不害怕了,站起來對著門外的丫鬟說道。
當風泫靈換了第二盞茶後,邪王才盛裝走了出來,笑容和以往恭敬有禮,不會太親密,也不會顯得疏遠。
「原來是冥都的鬼王表兄,好久不見,今日怎麼到小弟的一品軒來了?」
刀疤男人鳳簫痕乃是風泫靈的表弟,當初因為他家族企圖造反而受了牽連,被迫到了北漠自立為王,一直心有不甘,想要報復,蠢蠢欲動,終於在鳳簫痕坐上邪王之位後,再也坐不住了,開始想方設法取代風泫靈的位置。
「聽說你都在冥都住了好幾日了,卻不來見我,所以我便親自來看看」風泫靈語氣淡薄地道,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表兄說笑了,小弟一直都在這芙蓉城和北漠待著,不曾去過冥都,倒是小兒前些日子去過一次,也是為了給一個貴客送去極品丹藥而已,若是小弟真的去冥都城,一定去表兄哪兒討杯酒喝」鳳簫痕的情緒突然之間就顯得有些激動,臉上和眼裡儘是困惑和誠懇之意。
風泫靈看著鳳簫痕眉心微蹙一下又很快鬆開,這個表弟,他很少接觸,當初也是因為他們家族的族長觸犯了門規,竟然想要造反,他被牽連也實屬無奈,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不曾對他們過多施壓,知道他們在北漠自立為王,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這個表弟不說親厚,也沒有說要趕盡殺絕,畢竟以前兩人還一起合作過,現在他不過是象徵性的一提,沒想到他表現的如此情緒不安,讓風泫靈覺得十分的異常。
「原來是鳴兒啊,本王還以為是表弟你呢」風泫靈淡然一笑,也看不出他是真信了,還是假信了。
「怎麼會,雖然表兄沒有明說,可小弟可是有自知之明,當初若不是鳳族上下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表兄也不會把我們趕出冥都,當初表兄放我們一條生路已是仁盡義至,我豈會不知恩圖報,本分做人呢」聽到風泫靈這麼說,鳳簫痕立刻就一臉釋然小心翼翼的表情。
「如此甚好,現在馬上也要到過年了,你還是把派去冥都的人手都調回來讓他們和家人渡個團圓年吧,畢竟奔波了一年了,你說是不是表弟?」風泫靈手搭在鳳簫痕的肩膀上,說的意味深長。
「是......是是」鳳簫痕感受到肩膀傳來的刺痛,臉上卻不敢有半點造次。
風泫靈淡淡一笑,不再說什麼,他要讓他自己叫回安插在冥都城的邪族人,再慢慢像邪族施壓,若是他們見好就收,他也不會趕盡殺絕,若是不知死活,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鳳簫痕自然是不敢表現出半點怨言,不過心裡有多怨有多恨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們邪族苟延殘喘那麼多年,雖然不是嫡系,但是當初風泫靈他能坐上鬼王的位置,都是他爹他們拼死拼活換來的。
這個位置本就該屬於自己的,為什麼就因為風泫靈是嫡系長子,他就該是鬼王的繼承者,而他們整個家族卻只能為他效忠。
不過,在這種時候他不想忍也只能忍,因為他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到他的頭上來,一旦有人懷疑他了風泫靈絕對不會放過他,而且若是驚動了鬼族整個大族,就算他此時殺了風泫靈,鬼王的位置也不會輪到他來坐。
因為謀害鬼王繼承人的下場無一例外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並且被鬼族的家譜上永遠除名。
他要麼不做,要做就要一舉攻破,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
戰戰克克的伺候了風泫靈半個月,風泫靈才回了冥都。
鳳簫痕深深的動了口氣,知道暫時讓風泫靈解除了對自己的懷疑,看來他要重新計劃了。
回到了冥殿。
一家人都在門口迎接他,看著接近兩個月不見的妻兒,風泫靈嘴角上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有家的感覺真好。
風唯冥跟著風泫靈進入了書房,知道鳳簫痕竟然把安插在冥都城的所有人都撤了回去,不由的微微蹙眉。
「爹,楚玉笙......不,應該說是變成楚玉笙的血妖月肚子裡的孩子真的不是鳳簫痕的嗎?」
風唯冥覺得應該不會如此簡單,現在要說邪族權勢最大的就是鳳簫痕了,偏偏他抓不到十足的證據,況且當初對他父親布滿的邪族大有人在,也不可能一口咬定就是鳳簫痕。
況且楚玉笙那邊,死咬著不說出自己和邪族的誰有勾結。
「先靜觀其變,或許等到她肚子裡的孩子足三月,可以通過鑑定血液知道是誰的孩子!」風泫靈凝了凝神,說道。
風唯冥一聽,頓時一驚,繼而一笑:「爹果然英明!」
他們鬼族,只要通過嗅那血液的味道便能分辨出是誰的孩子了,到時候,鳳簫痕還想狡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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