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撞第128章 把韓盛送進監獄(1/2)
韓小天問我,「冷不冷?」
我只穿了一件晚禮服,「你試試大冬天的穿一件裙子看冷不冷。」
還是帝都這北風呼嘯的天氣。
韓小天吹了一聲口哨,「走吧,帶你去花房溜一圈,那兒夠暖和。」
韓家果然有資本,光花房門口那盆白芍牡丹就價值上百萬,更不用說正中間放著的那盆並蒂墨蘭,沒有上千萬絕對是買不到的。
只不過我的視線被角落的一盆曇花所吸引,「你們家花房竟然還有曇花!」
說完就覺得自己這問題蠢,幾千萬的墨蘭都有,怎麼會沒有曇花。
韓小天視線落在曇花上,雖然笑的痞痞的,但表情有些複雜,「沒想到你一眼就看到了曇花,他果然了解你……」
我顧著看花,沒聽明白他後半句,「你說什麼?」
「沒什麼。」韓小天對我示意,「曇花有什麼好看的,改天端回去慢慢欣賞去。」
我笑,「那是你們家的花,我說端回去就端回去啊!」
「那本來就是給你的。」
我瞥了瞥嘴巴沒說話,熊孩子又開始胡說了。
「艾小佳,你知道我這次的任職儀式意味著什麼嗎?」韓小天突然問我。
我收回視線,和韓小天對視,認真道,「意味著什麼??」
「如果韓盛再想不出對策,那他在韓家就呆不下去了。」
這麼嚴重!
心頭狠狠一跳。
我努力叫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平靜無波,「是嗎?」
「你應該知道,韓盛之前一直呆在美國的舊金山。」
「聽韓雅說過。」
「那你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嗎?」說完不等我回答,繼續說,「他在美國那幾年,摸瞎了。」
「什麼?」一句話像是平地驚雷,驚得我心跳不已,「不可能!」
摸瞎是帝都地方話混黑、道的意思,和大家知道的黑、道不同,這裡面的黑、道包括了軍火,D品,以及Z治成分在裡面。
美國的黑、道掌控著國家近一半的話語權,叫人望而卻步,聞風喪膽。
同樣,它有多厲害,就有多可怕,何況還要進入裡面,成為其中一員。
基本都是九死一生,只有心狠手辣,心性堅韌的人才能存活。
我之所以會知道這麼具體,還是拜付先生所賜。
之前聽他提過兩句,當時光聽著就覺得可怕,可我怎麼都沒想到,韓盛竟然會……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怎麼可能呢!我不信!」
「怎麼不可能?」韓小天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不急著點,只是說道,「我也是才剛剛知道,原來韓盛之前坐過牢,還是韓雅說服了我爺爺,動用人脈將他從裡面撈了出來,然後兩人達成了某種交易,為了生存,就被爺爺送去了舊金山,美其名曰留學。」
「只是當時誰也不知道韓盛坐牢的事,等韓雅知道已經是五個月後。聽韓雅說,就是從牢里出來後,韓盛整個人才變的陰沉森冷起來。」
說著看向我,半是試探,半是玩味說,「聽說之前上學的時候,我小叔跟我挺像的,也是一混世魔王對不對?」
「問你話呢!」見我不回答,韓小天踹了我一腳,「啞巴啦?」
我扯了扯嘴角,溢出一絲苦澀,「是啊……他跟你一樣。」
想起那個時候的韓盛,可不是和韓小天一模一樣麼!
跟個二大爺似的,痞痞的,壞壞的,無法無天,誰都不怕。
「不過你們還是不一樣。」我笑了笑,「你一出生就什麼都有,所以你的笑容很暖,跟太陽一樣耀眼。可韓盛不同,他表面上看上去離經叛道,放肆張揚,可內心卻比誰都敏感,比誰都孤獨,又比誰都熱心腸。你昨天說我善良,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說我容易心軟,可你不知道韓盛他更容易心軟,表面上將你逼到絕路,暗地裡又會留條生路給你。他會照顧每個人的感受,卻從來不說。說的大無畏一點就是做好事不留名,說難聽點就是個彆扭鬼!用現在流行的『傲嬌』一詞來形容他,再恰當不過。」
「其實韓盛有句話說對了,我們兩個很相像。一樣特別珍惜身邊的人,一樣希望別人能夠接受喜歡並不完美的自己,可表面上卻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甚至還會抗拒,到頭來,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當年我們四個人在一起,韓盛總是有事沒事逗我玩,不是搶我作業本,就是往我頭上插草,要麼就是使勁戳我後背,不讓我好好寫作業。
每次都氣的我罵他,「無聊!幼稚!」
相對我的怒火中燒,韓盛卻心情大好,總是沖我不斷吹口哨,眉開眼笑,「寫什麼作業,過來跟小爺我一起玩唄!」
要麼就是,「你都已經蠢到家了還埋頭苦學,再這麼下去,驢都被你蠢哭了。」
我真的氣的狠了,就會拉著臉不理他。
結果這貨繼續嬉皮笑臉,「有什麼好氣的,小爺這是為你好,是告訴你學習要勞逸結合,不能讀死書,明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