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撞第179章 韓盛一定有問題(2/2)
韓盛笑了笑,「你嫌棄我?」
我敏銳察覺到他那個笑容不尋常,但我沒多想,就點頭說,「是啊,嫌棄你,嫌棄的要死!」
「呵!」他冷笑一聲,「那你不嫌棄誰?陳晨嗎?」
「韓盛!」
見我冷下臉,他也笑了,「怎麼?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我不知道韓盛怎麼會突然提起陳晨,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用這種語氣。
我直接起身,「你喝醉了,我去弄點醒酒湯給你喝!」
「你真那麼關心我?」
「我不關心你關心誰?」
「是嗎?」韓盛笑意不明,「我以為你只關心陳晨就夠了。」
我突然想起韓盛之前說陳晨的公司也在和他們一起競標。
難道今天晚上的慶功宴上他遇到了陳晨?
想到這裡我瞬間就不淡定了。
韓盛的性格我了解,一定是陳晨對他說了什麼,所以才會這麼反常。
想到這裡我直接問韓盛,「你到底想說什麼?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何必在這裡陰陽怪氣!」
韓盛深深我一眼,說了句,「算了,你去弄醒酒湯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一副不想再談下去的樣子。
見此我也不想再繼續問,畢竟他都喝成這樣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就去幫他弄醒酒湯。
韓盛喝了醒酒湯,沖了澡,就乖乖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韓盛給弄醒的。
密密麻麻地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在他溫柔又霸道的攻勢下,我很快就淪陷了。
等結束後已經是早上八點多。
我想著韓盛還要去公司,就打算起床給他做飯,結果卻被韓盛按在床上。
下一秒,就聽韓盛意味不明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他說,「你有和陳晨發生過關係嗎?」
我以為我聽錯了,轉頭去看他。
韓盛閉著眼睛,頭枕在我肩窩處,看上去和平常一樣,沒有半點異常。
見我久久不說話,他又問了一句,「你和陳晨在一起過嗎?」
這個在一起的意思我很明白。
他是問我有沒有和陳晨睡過。
我坐起身來,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認真說道,「沒有!」
我說,「我和他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是嗎?」韓盛睜開眼睛看著我,明顯不相信。
「是!如果就算有最多也只是親親抱抱,別的再也沒有。我發誓,我和他絕對沒有越雷池一步!」
韓盛沒有說話,他看了我好久,說了句,「我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而不是我相信你。
就在我想繼續問他的時候,他起身往浴室走去。
「時間不早,我洗漱一下要去上班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工作室嗎?今天是大太陽記得打傘,別曬到了。」
一如既往的語氣,關心和寵溺滿滿,但我知道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疙瘩。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早就質問韓盛了,問他是不是從哪裡聽來了風言風語,是不是有人在他跟前胡說了什麼?所以才叫他質疑我。
但現在我什麼都沒問。
我不敢。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於我和韓盛之間的關係看似融洽,實際上卻緊張到了極點。
我只能小心翼翼去維持,生怕出了半點差錯。
要是我今天早上守著韓盛問個明白,那我們一定會吵起來。
那樣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
於是我只能點頭,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說,「好,我知道了。」
我和韓盛吃完早餐後,他將我送到工作室。
「今天公司應該沒什麼事,下午下班回家我來接你。」
「好。」我點頭,「那你路上小心。」
說完就下車進了工作室。
因為我在國畫和書法方面有天賦,就在韓盛的引導下,拜了國畫大師楊如雲和書法大師張國強老師門下做弟子。
兩位老師曾在B大一直做教授,後來被國家聘請做專門的國畫大師和書法大師,成為真正的老藝術家。
如今兩位老人已經七十多歲,但依舊精神抖擻,智慧又通達。
從去年開始,楊如雲老師就說要開個工作室,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助手。
前段時間我有幸入了兩位老師的慧眼,並成了老師的徒弟。
就每天都跟著兩位老師學本事,順便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