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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撞第98章 獲救:韓盛,你一定要醒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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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付先生的回覆,我這才稍微安心。

結果才一會兒,韓盛臉色就白的嚇人。

夜越來越深,空氣也越來越冷。

再這麼下去,他很難撐到付先生來救我們。

我想都沒想,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將他裹緊。

見他還冷,又將裡面的及膝毛衣脫下,給他套在腿上。

可是不知道碰到了他哪裡,疼的韓盛悶哼一聲。

我以為他醒了,叫了幾聲之後沒反應,就趕緊打開手電筒去看我剛才碰到的地方。

等看清楚之後,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抖著手又撥通了付先生的電話,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付先生以為我等急了,「別擔心,三叔已經在路上了,最多一個小時就到。」

我一邊搖頭一邊哭,「不是……要醫生!醫生!」我說,「他中槍了!一直在流血!怎麼都止不住……」

小腿處的彈孔無比駭人。

怪不得韓盛臉色慘白,一直昏迷不醒,原來他早就中槍了。

「怎麼辦……我要怎麼做才能幫他?」

韓盛被打中了右小腿,在付先生的指導下,我先是把韓盛的腿抬高,再解開他的皮帶,將他的大腿處扎住,果然,血不怎麼流了。

「現在怎麼樣?」付先生問。

「不流血了,接下來呢?我要怎麼做?」我趕緊回答。

「你看看他傷口的形狀是什麼樣,還有留在體內的彈尾是什麼形狀,傷口大不大?」

他說完又說,「算了,你還是拍照片發微信,我來看。」

我依言發了照片過去。

很快,付先生的電話就來了,「我看了,他的傷口是普通子彈導致,何況他本就沒有打中要害,不會有事的。」

我問,「您能看懂?」

付先生笑了一下,解釋道,「現代使用的子彈打入人體後,行進一段距離後會爆炸。爆炸後彈頭會分為兩段,彈尖向上移動,通常會飛出人體,彈尾則會向下留在人體內,這種子彈是『全金屬被甲彈』。但還有一種被禁用的『半被甲彈』,也就是達姆彈。這種彈由於在子彈頂端暴露出了一部分鉛制彈芯,因此會過早釋放能量,從而給傷者留下較大傷口,更容易感染,除此之外,它爆炸後所帶來的痛感和殺傷力遠遠超過前者。所以我才會問你傷口如何,這樣我這邊好做準備。」

我滿是感激,「謝謝付先生,太感謝您了!謝謝!」

「舉手之勞罷了。」付先生說,「小灝他一直掛念著你,看的出來,他很喜歡你。」

我感到很榮幸,「我也很喜歡小灝,他是個很乖巧的孩子。」

這一次,付先生笑的很開心,他又跟我說了一些話。

看的出來,他是怕我害怕,所以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不好意思,本來就已經很麻煩人家了,就對付先生說,「付先生,您不用安慰我,我已經不怕了。」

付先生頓了頓,輕笑一聲,說了句,「你果然很特別,和一般女生不一樣。」

我咬緊嘴唇,沒有說話。

心想,我其實很普通很平凡,一般的不能再一般。

掛上電話後,我將韓盛緊緊包好,然後把他抱在懷裡。

冷風襲來,我凍得厲害,整個人不停發抖。

四周一片漆黑,寒風嗚咽。

寂靜的山野像是吃人的野獸,下一秒就會張著血盆大口將人吞沒。

我怎麼可能不害怕?

我害怕極了,怕韓盛有事,怕付先生來的太晚。

抱著韓盛,哆哆嗦嗦在他耳邊說道,「韓盛,你一定要撐下去,只要你撐下去,我和你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我不再怨恨你當年睡了我,也不怨你跟我作對,更不怨你看不起我,只要你好起來!」

我想了想,苦笑一聲,「其實我還有什麼臉說這話呢?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從此之後,就是我艾小佳欠了你的,你救了我太多,尤其是這一次……」

剛才他明明被子彈打中了,還騙我說是踩到了石頭。

他究竟是靠著什麼毅力,能夠表現地像是個正常人一樣,拉著我繼續逃命的?

他當時該有多疼啊!

我摟著他的頭哭道,「韓盛,只要你好起來,你叫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醒來……」

今天晚上,韓盛跟我沒說幾句話,但說的最多的就是,「別怕,有我」,「別怕,沒事」。

可他明明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反觀我卻毫髮無損。

我泣不成聲,「你怎麼可以這麼傻?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人呢……」

「韓盛,你一定要撐下去!」

「韓盛,我求求你,堅持下去!」

就在我等的幾乎絕望的時候,頭頂終於響起了直升機的聲音。

緊接著電話就響了,是三叔的聲音,「我們到了。」

我趕緊打開手電筒,沖他們揮手。

「我們在這兒!在這!」

我拼命嘶吼,吶喊,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們終於得救了,真好!

三架直升機在上面的山路上緩緩降落,易先生帶著人下來接我們。

瞬間,整個山間被燈光照的宛如白晝。

隨行的醫護人員給韓盛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後,趕緊將人台上擔架向上爬。

三叔見我只穿了一件襯衫,愣了幾秒鐘,趕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我身上。

我抖著嗓子說了句,「謝謝。」

等爬上去才發現付先生也來了。

他看到我,眼底閃爍錯愕,「你受傷了?」

「小陳,快過來,她受傷了!」

我連忙擺手,「我沒事,是他的血。」我咬緊嘴唇,眼底濕潤,「是他,他受了很重的傷。」

隨後將視線落在擔架上的韓盛,見他身上裹得全是我的衣服,臉上帶著一絲瞭然。

等再看向我時,眼底多了幾分不明的情緒,「你把衣服給他穿?」

我點頭,「我怕他凍著。」

付先生頓了兩秒,才說,「三叔,去把我的毯子拿過來給她披上。」

三叔詫異抬頭,但還是照做。

等裹上毯子,寒意才去了許多。

付先生原本想讓我跟他坐一起,但被我拒絕,「多謝付先生的好意,只是我想陪著他。」

我看著被醫護人員抬上直升機的韓盛,忍住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這時,付先生碰了碰我的脖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問,「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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