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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很愛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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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大廈,夏綿綿嘴角泛著笑容,問何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何源表示沒興趣,「你們私人恩怨私人解決。」

夏綿綿有時候覺得何源這個人真的很無趣。

她其實很擔心他的個人問題。

她轉身對著封逸塵,「我們去嗎?」

「嗯。」

夏綿綿主動的拉著封逸塵的手。

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夏氏集團。

何源就這麼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有時候也會有點羨慕。

羨慕成雙成對。

他收回視線,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他想他可能真的單身太久了。

夏綿綿和封逸塵一起離開,坐在轎車后座。

夏綿綿習慣性的把頭靠在封逸塵的肩膀上,就是很想依賴他,很想親近他。

封逸塵也會主動樓抱她,兩個人看上去感情很好。

不提任何,不開心的話題。

就是在過他們的簡單而溫馨的夫妻生活。

車子一路到達封尚集團。

夏綿綿和封逸塵一起走了進去,直接走向了董事長辦公室。

封銘嚴沒想到他們會突然出現,但也預料到他們會早晚來主動找他,所以並不驚訝,顯得還很自若。

「二叔。」夏綿綿主動招呼。

封銘嚴冷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夏綿綿也不想和他囉嗦,直接步入正題,「二叔,何源說過來找你談封尚集團重組的事情,你給予了拒絕,不知道何源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不妨告訴我。」

封銘嚴又是這麼冷冷一笑,還顯得有些不屑,「綿綿,何源沒問題,是個人才,二叔也很欣賞。」

「那不知道二叔突然不讓他來接管封尚是因為什麼?二叔可不要忘了,我是封尚集團最大的股東,而我委託何源來管理,他代表的就是我的權利,二叔這樣,會讓我真的很難做。二叔也知道,我們可是投了一筆不小的費用在封尚,才讓封尚現在起死回生。」

「你是最大的股東?」封銘嚴諷刺,「綿綿,你怎麼可能是最大的股東!」

「二叔此話何解?」夏綿綿表現得很認真。

「我正好已經給法院起訴了,要求鑑定我們合同的真實有效性。何源沒有回來告訴你?」封銘嚴譏諷。

他給何源也不是說一天兩天了。

這麼長時間夏綿綿沒有來找他,他甚至都以為夏綿綿自己在後悔,不想面對他自取其辱,沒想到居然還是來了。

「我還以為何源在和我開玩笑。」夏綿綿笑得很好看,「二叔是覺得合同哪裡有問題?」

「哪裡都有問題!」封銘嚴說,「我的私人律師給我說得很清楚,合同簽字需要本人親自簽名才算生效,就算沒有本人親自簽字,也需要授權書,而我的肖的合同簽名,顯然不符合這條法律規定。」

「哪裡不符合?」

「他就不是肖本人,他就是封逸塵!」封銘嚴一字一句,很大聲還很激動。

甚至還帶著些興奮。

夏綿綿就這麼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封逸塵由始至終也是這麼冷漠。

封銘嚴看兩個人不說話,笑得更加狡詐了,「封逸塵,這麼久沒有回來,突然把自己偽裝成另外一個樣子,就真的以為我們都是傻瓜看不出來了嗎?」

「二叔怎麼覺得他就是封逸塵呢?」夏綿綿問。

「夏綿綿,別在這裡忽悠我了,這麼多年封逸塵我看著他長大,他就算毀容了我也能夠認出來。你別以為別人都是傻瓜。」封銘嚴很得意,「是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用一個其他人的身份來騙取了我的封尚集團,就真的可以從我手上拿走了?可笑!我這麼多年經營著封尚,你真的以為我是吃素的!告訴你們,我的私人律師說得很清楚,偽造身份簽訂的合同,均不會成為法律的有效合同,所以封尚依然是我的,依然還是我的!」

那一刻,封銘嚴甚至笑得很猖狂。

夏綿綿和封逸塵就這麼看著他,有時候覺得就像是在看小丑一般的看著他的自導自演,自以為是。

封銘嚴沒有得到他們的回應,沒有看到他們的動怒他們的任何情緒,那一刻臉色明顯就不好了很多,他眉頭一緊,「怎麼不說話?」

「二叔這麼高興,是不想打擾了二叔的興致。」夏綿綿說的時候,顯得恭敬有禮,還很好看。

封銘嚴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就是覺得對方太平靜了。

而他太清楚夏綿綿和封逸塵的能力了,越是這般沒有任何反應越是讓他,心顫。

「我也不想和你們多說了,大家親戚一場,我也沒想過讓我們的關係這麼壞,你爺爺去世之後,你爸爸也離開了封尚集團,家裡人本來就不多了,我也不希望我們這麼大的封家支離破碎。」封銘嚴說得還很大度的樣子。

夏綿綿淡笑了一下。

笑著說,「二叔,我可從來沒想過讓封家支離破碎,但是二叔,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知他就是封逸塵的,你是怎麼認定他就是封逸塵的呢?相似身形的人很多,二叔不覺得是自己走眼了嗎?」

「我不可能走眼。」

「二叔你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封逸塵嗎?」夏綿綿反問。

「當然。」封銘嚴說,「我沒你想的那麼愚蠢,在找不到任何證據之前就下達了結論。

「但顯然,證據還沒有出來你就已經認定了事實。」

「因為著就是事實!」封銘嚴聲音大了很多。

夏綿綿聳肩,說道,「那二叔你的證據是什麼。」

「我要當著我法院的面做親子鑑定!」封銘嚴一字一句。

「和誰?」夏綿綿問,真的看不出來半點情緒。

「當然是他和我大哥封銘威了!」封銘嚴狠狠的說道,「親子鑑定出來,是不是封逸塵,還不明顯嗎?」

夏綿綿看著封銘嚴。

那一刻真的很想笑話他的自以為是。

她說,「據我所知,爸已經離開封尚很久了,且一直找不到他的蹤跡,二叔你能夠找到他?」

「你以為我找不到所以才會如此做的是吧。」封銘嚴狠狠的說道。

夏綿綿覺得封銘嚴真的有點,過於自信。

「大哥離開了很多年了,他也累了,所以現在已經回到了封家,雖說一直足不出戶,但他也平靜了下來,平靜下來,過著世外桃源的生活,只是外界不太清楚而已。」

「爸回來了?」夏綿綿驚訝。

她一直以為,他會一直在外一直在外。

轉念又想。

可能累了。

累了,就想要停下來。

「很意外是嗎?」封銘嚴笑得邪惡。

夏綿綿說,「是很意外。」

「識趣點我們就不要把事情鬧大了,你也是封尚的媳婦,逸塵也是我們封家的人,你們投了點錢讓封尚現在起死回生,二叔當感謝了,也不得不說你們是在為封家做事情,也不用覺得自己委屈了。」封銘嚴還好心的說道。

「不了二叔。」夏綿綿直白,「該走的法律程序還希望二叔走完,總不至於我們做了那麼多到頭來就只是一個順水人情,二叔可知道我投入的並不是一筆小數目。」

「夏綿綿,不要給面不要臉。」封銘嚴激怒。

夏綿綿不在乎封銘嚴的情緒,直白道,「二叔決定好了時間,我們願意做親子鑑定。」

「夏綿綿你在威脅我,你以為我不敢做?」

「我從不覺得二叔有什麼不敢的。」夏綿綿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習慣性的主動拉著封逸塵。

封逸塵也這麼反手拉著她。

「還希望二叔抓緊時間,一周之內如果二叔沒有任何實際行動,我們就會強制性的通過法律的手段從二叔手上拿過封尚的經營權,到時候還希望二叔不要鬧得太過不愉快,畢竟二叔也是有身份的人,太丟面子的事情還希望二叔三思而後行!」夏綿綿淡淡的說道。

封銘嚴狠狠的看著她,那一刻真的很氣。

夏綿綿就這麼理直氣壯嗎?!

是他走的走眼,走眼看錯了封逸塵?!

不!

是夏綿綿故意在虛張聲勢,這個女人一向如此。

他咬牙,看著夏綿綿和封逸塵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他連忙拿起電話撥打,交代道,「我現在要起訴肖。卡特!我懷疑他用家的身份和我簽訂股份購買合同,我現在要起訴合同不成立!」

「好,我馬上安排!」

封銘嚴猛地掛斷電話。

嘴角拉出一抹極致惡毒的笑容。

我們走著瞧!

……

封尚別墅外,黑色轎車內。

轎車緩緩離開。

夏綿綿依然靠在封逸塵的肩膀上,就是很想很想靠近他。

車內還算安靜。

夏綿綿看著驛城的街道。

還是那個奢華的街道,總覺得一步一步的在,物是人非。

她嘴角拉出一抹笑容。

讓自己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多愁善感。

她說,「封老師,要不要回別墅看看你爸爸。」

封逸塵身體明顯緊了一點。

「不管如何,他對你至少是好的。」夏綿綿說。

不管如何,不管當初龍瑤的多殘忍,但封銘威卻還是對他視如己出。

只因為但是的封銘威一直以為封逸塵是龍瑤的孩子。

這個男人,果然愛到了極致。

她其實有那麼一瞬間也很想知道,龍瑤當年到底有沒有後悔過,後悔沒有珍惜眼前人?!

「嗯。」封逸塵突然應了一聲。

封逸塵和一般的殺手其實不同,雖然從小被訓練得冷血,做事情果斷決裂,但也因為大部分時間在正常的家庭中生活,也會接受到很多人生冷暖,所以內心深處藏著的感情,比他們一般的殺手更強烈。

夏綿綿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是好像知道了封逸塵的所有。

就是可以從內心深處知道,他的任何情緒。

車子一路到達了目的地,夏家別墅。

很久沒有來過了。

5年後,她也沒有再來過。

封逸塵自然也沒有。

別墅其實還是原來的樣子,甚至沒有做翻新處理。

也確實印證了,物是人非。

至少曾經這座別墅里不會這麼冷冷清清。

他們走進去。

傭人看著夏綿綿,自然沒有阻攔。

別墅大廳中。

俞靜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轉頭看著來人那一刻,突然愣住了。

「夏綿綿,你怎麼來了?1」俞靜聲音很大。

夏綿綿嘴角淡笑,「來看看二嬸不歡迎嗎?」

「你會來看我,說笑的吧。」俞靜諷刺,「該不會是想要求我幫你做什麼事情吧。夏綿綿,我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知道二嬸不好說話,所以沒想過要來求你什麼。」夏綿綿淡然,「而且二嬸也沒有什麼可以幫我。」

俞靜臉色一下就黑了。

夏綿綿的意思還不是在說她的無能。

「我聽二叔說,我爸爸回來了?」夏綿綿問。

俞靜臉色不好,諷刺道,「是啊,回來都有好幾天了。你作為兒媳婦的居然不知道。不過夏綿綿,你就算去求你爸爸也沒用,封尚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用你那不正當的行為想要拿走,簡直是做夢……」

「做沒有做夢,以後就知道了。」夏綿綿沒耐心和她多說,「我現在我找我爸爸,就不奉陪了。」

俞靜狠狠的看著夏綿綿。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耀武揚威的。

她其實也不太知道封尚集團的具體情況,只是偶爾聽到她老公和她兒子們說起,說對方拿不到封尚集團的經營權。

算了,她也難得管理公司的事情,能夠看到夏綿綿吃癟,就行了。

夏綿綿也不會去搭理俞靜,她和封逸塵一起,走向了封銘嚴曾經的臥室。

她轉頭看著封逸塵。

即使因為口罩看不到封逸塵的嘴角,也能夠感覺到,他現在似乎淡淡的笑了一下,表示著,他的平靜。

她敲門。

敲門,好半響,房門打開。

確實是封銘威。

那個突然就消失了一般的人,此刻就突然的回來了。

他看上去更加蒼老了些,人似乎也瘦了很大一圈,頭髮全白。

夏綿綿抿唇。

她能夠感覺到封逸塵也似乎有些情緒微動。

「爸爸。」夏綿綿叫他。

封銘嚴沒想到夏綿綿回來,點了點頭。

點頭,看向了封逸塵。

即使戴著口罩,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長大這麼多年的封逸塵,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認出來那一刻,眼眶一下就泛紅。

大概沒有想到封逸塵還活著。

有些感情就是這麼淡淡的在蔓延。

彼此看了彼此很久。

很久,才一起走向了二樓的一個玻璃花園,靜靜地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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