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韓溱麻痹說我無藥可治?!(1/2)
「我會陪著你。」封逸塵一字一句,很堅定。
夏綿綿點頭。
她知道他會陪著她。
只是一個月的婚禮,不得不有。
她把自己的臉頰捂在封逸塵的懷抱里……
她再也不想和任何人分開,再也不想了!
兩個人擁抱著彼此。
感受著彼此給予的溫度。
很暖。
臥室外。
龍門大廳中。
凌子墨在所有人都不留意的情況下,逮到了韓溱。
韓溱看著他,有些詫異。
他這幾天其實也很累。
周圍傷員太多,文川也受了傷回來,他才把他弄好,一會兒要得去看看封逸塵的傷口恢復情況,還得頻繁的換藥。
「聊幾句?」凌子墨說。
「聊什麼?」韓溱直直的看著他。
「我聽夏綿綿說你是醫生。」
「額。」韓溱還是不明白。
「你過來過來。」說著,凌子墨就讓韓溱跟著他走。
韓溱無語。
他很忙的好不好。
但看著凌子墨如此一副積極的份上,還是跟了上去。
凌子墨帶著韓溱走向了山頂。
凌子墨突然覺得山頂真是一個好說話的地方,周圍都沒有什麼人。
韓溱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你醫術是不是很了得?」
「看是什麼病。」韓溱直白。
「比如,比如……不舉呢?」凌子墨說。
「……」韓溱就這麼看著他,直直的看著他。
凌子墨有些尷尬,「能收斂一下你的眼神嗎?哥哥曾經也是兇猛無敵的,你可以去問問,哥哥的名聲,簡直那是不要不要的剛猛……」
「怎麼突然會不舉的?」韓溱顯得很冷漠。
他根本沒興趣知道這麼多。
凌子墨又是一陣尷尬,說道,「我之前和我老婆關係不太好,在房事上面就一直比較將將就就,然後很多時候都在隱忍著自己,漸漸對房事就變得沒了興趣,然後突然有一天,就不行了。」
「和你老婆的方式每次都有射嗎?」
「有。」凌子墨說。
只是不是那麼爽。
「那和你老婆沒關係,是你自己的原因。」韓溱總結,很冷漠。
「……」凌子墨就這麼看著他。
韓溱也這麼回視著他,「找找自己的原因?」
「我還能有什麼原因?我就是突然不行了,就是在她這麼多年的將將就就下不行的。」凌子墨說,但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
「除了和你老婆,和其他人可以嗎?」韓溱問。
「沒試過,但從內心深處也提不起興趣。」凌子墨回答,「我現在就想和我老婆做,但我他媽現在不行啊!」
「那就真和你老婆沒關係。」
「那我現在怎麼辦?」凌子墨無語了。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突然不舉的?!
別說什麼被雷劈的。
「你受過什麼刺激沒有?在你不舉的那段時間?」韓溱問。
「沒受什麼刺激啊。」凌子墨說,「就是和我老婆關係不太好,然後心情一直低迷,貌似也沒有受到過什麼暴擊!」
「吃過什麼不當的藥物了嗎?」韓溱又問。
「藥物……」凌子墨回憶,回憶的那一刻,突然跳了起來。
韓溱眉頭緊皺。
這是一隻猴子嗎?!
凌子墨異常激動,激動得都差點說不出話來,「我我我我,我我我他媽吃媚藥了!」
韓溱冷漠,「那種藥物不宜多吃。」
「關鍵是,我吃了之後那晚並沒有得到發泄,我忍下來了。」凌子墨說。
韓溱看著他。
越發的覺得這貨真是精神有問題。
「這是不是我不舉的原因?」凌子墨問。
「很有可能。」韓溱說,「媚藥的成分就是讓你身體變得興奮,極端的興奮,這種興奮如果過度且未能夠緩解,就會讓你的某些功能性消失,也就是,極有可能導致你的不舉。大概就是,樂極生悲。」
「那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韓溱說。
「你都不知道?」
「我對這方面研究不深。」韓溱直白,「我身邊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凌子墨看著他,「那我就這樣一輩子了?」
「抱歉,我無藥可治。」
凌子墨就這麼一臉哀怨的看著他。
他,他,他就這麼完蛋了!
就這樣完蛋了!
被凌小琳現在搞得,人生絕望。
韓溱無視他的悲壯,「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兒。」
說完,就冷漠的走了。
走了……
凌子墨一屁股坐在山頂的一個涼亭裡面。
心裡別提多悲壯了。
別提多悲壯了。
他突然好想從圍欄邊跳下去,死了算了。
韓溱那貨居然說他無藥可救!
居然說他無藥可救!
他真想一腳踹死那什麼破醫生。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崩潰。
「子墨。」身後,傳來居小菜的聲音。
凌子墨立刻手鍊表情,轉頭看著她。
「你一個人在這裡?」居小菜有些奇怪。
凌子墨不像是一個人能夠安靜下來的人。
「額,我坐坐。」凌子墨不動聲色,反問道,「你找我有事兒嗎?」
「我是覺得,既然小居已經回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好。」凌子墨點頭。
對於居小菜,他一般言聽計從。
「那等綿綿睡醒了,我去給她說一聲,我們就離開這裡。」
「嗯。」
居小菜說完,就轉身欲走。
「小菜。」凌子墨突然叫住她。
「嗯?」居小菜很詫異。
「那如果我說,我說我以後可能可能都不行了……哎,我就是說那方面不行了,你會不會嫌棄我什麼亦或者……」
「不會。」居小菜一口咬定。
凌子墨有些感動的看著她。
「我相信你可以好起來。」居小菜微微一笑。
「……」可是他都不相信自己。
關鍵是韓溱那個死庸醫,還說他無藥可救。
那傻逼。
「別多想了。」居小菜安慰。
凌子墨點頭。
「我先下去了。」
「我陪你一起。」凌子墨連忙起身跟在她身邊。
兩個人並肩。
居小菜突然伸手,伸手拉住凌子墨。
凌子墨心口一怔。
居小菜在外面很少會這麼主動的親昵他。
他看著她。
看著居小菜說,「子墨,這次小居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我覺得我可能會做很多極端的事情,我曾經一直覺得你沒有長大,一點都不成熟,以後我會改變對你的觀點。」
凌子墨淡笑,「嗯。」
居小菜也這麼笑了笑。
是真的有些驚訝凌子墨的改變。
在小居被綁架的整個過程中她沒有心思想那麼多,但小居回來之後,她才會忽然想起,想起在小居被綁架時,凌子墨的冷靜,甚至給予他的溫暖和決心,她以前一直覺得凌子墨沒有長大,遇到任何事情都只會用小孩子的方式來解決,在這次的過程中,卻真的讓她很驚訝,反倒是自己,總覺得是拖後腿的那一個。
他們一起回到房間。
小居和子傾在房間裡面玩耍。
居小菜也沒有打擾他們,自己在旁邊看手機,看一些時事新聞。
凌子墨也在旁邊看手機。
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腦海裡面全部都是,他不行了他不行了他媽的人生絕望了……
不停循環。
到了下午4點左右。
封逸塵和夏綿綿起床。
也不知道兩個人的瞌睡怎麼可以這麼多。
一天睡成這樣。
封逸塵的臉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夏綿綿的臉色就更好了。
凌子墨那一刻甚至覺得,那兩貨就是做了少兒不宜的事情……
而他又開始感嘆了。
感嘆他為什麼就變成了這樣……
為什麼啊!
「要走了嗎?」夏綿綿聽著居小菜說。
「嗯,小居也平安了,我們就回去了。」居小菜點頭。
夏綿綿也不強求,「那好吧。」
「媽媽我們要走了嗎?」凌小居突然插嘴。
「是啊,我們要回家了。」
「可是我捨不得子傾耶。」凌小居說,「我想和子傾一起玩耍。」
「我們平時也可以玩耍的,不一定要住在一起,我們該回家了。」居小菜溫柔說道。
「哦,但是我真的很不舍子傾耶。」凌小居眼巴巴的看著封子傾。
就是很想和他在一起。
其實,凌小居小朋友喜歡和任何小朋友玩耍,只要和小朋友玩耍就會捨不得離開。
「乖。」居小菜一把將凌小居抱了起來。
凌小居嘟嘟小嘴。
封子傾其實很想凌小居和她在一起,但他覺得自己是男孩子,不能大吵大鬧不能哭哭啼啼。
「那我們就先走了。」居小菜對著夏綿綿。
「嗯。」夏綿綿點頭。
凌子墨一把將凌小居抱過來,很自然的不想累著居小菜,帶著她一起走出龍門的山莊別墅。
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什麼回頭,「封逸塵,你這破身體可別縱慾過度。」
「……」封逸塵無語。
夏綿綿倒是無所謂的一笑,「某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夏綿綿!」凌子墨暴躁。
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好心的好不!
「嘿,聽說你找我家韓溱了。」夏綿綿說,笑得賊開心。
凌子墨無語。
醫生都沒有醫德的嗎?!
韓溱那個大嘴巴。
「準確意義上講,我家韓溱不算正經的醫生。」夏綿綿解釋。
說出來覺得自己好像在坑韓溱。
夏綿綿又說,「聽說你是因為吃了藥才會如此的?」
「是啊是啊,你管我!」凌子墨抱怨。
「我才難得管你!」夏綿綿說,「我就是好奇,你吃了藥又不讓自己發泄,你傻的啊!」
「我就傻。」凌子墨自暴自棄。
夏綿綿覺得和這種人真的是沒辦法正常的溝通。
夏綿綿翻白眼。
她其實本意想要告訴他,韓溱雖然對這方面研究不深,但韓溱的徒弟對這方面倒是有些見解,現在韓溱已經聯繫了她徒弟趕過來看看情況,他既然這麼不領情,她就應該讓他多崩潰幾天才是。
所以不多說了。
凌子墨也氣呼呼的走了。
走向了他們之前就停靠在這裡的小車上。
凌子墨開車。
開車臉色還很不好。
夏綿綿著毒舌的女人,總有一天遭雷劈。
遭雷劈。
遭雷劈!
「子墨。」身後,傳來居小菜的的嗓音。
就是這麼溫溫柔柔的。
「嗯。」凌子墨讓自己冷靜。
不能因為夏綿綿的討厭而影響到了小居的可愛。
「剛剛綿綿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居小菜問道。
凌子墨抿唇。
「你為什麼要吃又不要讓自己……」居小菜很奇怪。
這不像是凌子墨的作風。
而且這麼多年,她其實是感覺得到凌子墨對那方面沒那麼大的興致了,不可能還會讓自己吃那種東西,除非就是被人陷害了?!
又像上次那樣,上次那樣,被小姐算計的嗎?!
既然被算計了,就算不想和小姐做,為什麼不回來?!
是也不想和她做嗎?!
她看著他。
看著他緊捏著方向盤,說,「是凌小琳上次。」
「嗯?」居小菜一怔。
「凌小琳生日的時候,我陪她慶生,我一直把她當妹妹儘管知道她有時候很惡劣,但我一直把她還有我姑姑當我很重要的親人。」凌子墨說。
「嗯。」居小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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