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她後悔曾經,否則不會遭受報復(2/2)
公立學校的學習本來就很緊了,上課的時間那麼多,休息的時間那麼少,她才不想利用課餘時間去學習。
「你能不能上進點!」她父親恨鐵不成鋼。
「我那麼上進幹嘛,你有我弟弟,以後弟弟可以繼承家業,我讀完書就嫁給梓豪安心做我的豪門太太,我那麼上進做什麼,我……」
「岳芸洱!」
「好啦,我最多答應你,我上課好好聽講,我期末考試一定進入全部倒數第五行了吧!」
「要是沒有呢?」
「我就請家教,課餘時間都學習。」
「一言為定!」
岳芸洱就這樣被他父親逼迫著學習。
她開始試著認真的聽課。
可是一上課她就犯困。
聽著聽著就會睡著。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這麼下去,她成績一定好不了。
所以她突然靈機一動,將一道題放在何源的面前。
他很詫異的看著她。
她說,「你幫我講講這道題。」
何源帶著審視。
「哎呀,讓你講題,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岳芸洱有些不開心。
何源抿唇,然後將她的作業本拿過來。
第一次岳芸洱發現何源的手指很好看,很修長,骨節分明,很乾淨,握著簽字筆的時候,還會覺得這雙手神采飛揚。
他的字也寫得很好,很有筆鋒,也不亂,就是看著就會讓人覺得很舒服。
他將步驟一步一步寫下來。
「可以看得懂嗎?」他問她。
處於變聲後期的男性嗓音,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也該死的好聽。
帶著些暗啞,就是聽著很有磁性。
她回神看著那些莫名其妙的符號,「看不懂。」
何源似乎也知道她看不懂,開始給她詳細的講解。
聲音娓娓道來。
就算她再笨,他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而是很認真地讓她理解這道題的任何一個步驟的意思,讓她充分理解。
她那一刻甚至覺得何源比老師講得還要好。
怪不得班上那麼多的同學要讓他講題。
「懂了嗎?」
「大概懂了。」岳芸洱點頭。
再不懂,何源會發火了吧。
何源點頭,拿起自己的書本開始學習,淡淡的丟下一句話,「你最好從頭開始學。」
「從哪裡開始?」她好奇的問道。
她其實也覺得自己應該從頭開始。
但她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為什麼突然這麼認真的要學習了?」何源問她。
他很少這麼八卦的。
甚至於,他基本上不聊八卦。
她甚至都覺得,班上好多事情她都比他清楚好多,比如誰誰誰喜歡誰,誰和誰在偷偷談戀愛的什麼的,她可清楚了。
「我爸爸讓我期末考試的進全班倒數第五名,否則要給我請家教。」岳芸洱說。
何源點頭,不再多問。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岳芸洱問他。
他搖頭。
「應該覺得很好笑吧,你們都在爭第一名,我卻在爭倒數第五名。」岳芸洱說。
「沒有。」
「一定很看不起我。」岳芸洱篤定。
「沒有。」何源說,「進步需要循序漸進。」
岳芸洱看著她。
「何況,進全班倒數第五,你也很難。」何源直白。
岳芸洱真的很生氣。
打擊人也不這樣的。
「你和倒數第二名相差了300分。」他提醒。
「有嗎?」岳芸洱沒注意。
他怎麼知道的?!
何源不再多說。
也沒提醒她這是尖子班。
按照以往成績,考上名牌大學的學生可以有百分之二十,重本百分之四十,二本幾乎是百分之百。
當然也會有那麼一兩個學生因為家裡有錢來這個班上讀書,經過三年的折磨,多數也能勉強上二本。
而後。
岳芸洱經常讓何源幫她講題。
難得會如此認真,其實岳芸洱有時候聽得也很發困,很多時候也理解不了,因為她連最基礎的公式都不知道,每次都要何源幫她來找,讓她記下,她卻還是記不住,她甚至覺得自己能夠堅持讓何源你幫自己,完全是處於他聲音的好聽,還有他的手好看,字也好看。
但不得不說,兩個人的關係沒有了那麼惡劣。
岳芸洱也不再故意排斥他,何源對她也和對其他同學一樣。
兩個人相安無事。
到了高一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
岳芸洱依然是最後一名,但她進步了200分,考了324分,這個分值完全讓老師都驚訝了,當然她父親更激動,直接給她買了一張去國外的機票,給了她一筆巨款,讓她去國外旅遊,日子別提多爽快。
當然她也不是不會感激的人,所以去國外回來的時候,到第二學期開學,她給何源帶了禮物。
一支包金鋼筆。
何源總是用一塊錢的簽字筆,她怎麼都覺得,自己送他這麼昂貴的鋼筆,他會無比感動。
然而。
他直接回絕了,「謝謝,但我不需要。」
「為什麼?」她問他,「這支筆這裡可是金的,花了好幾千塊,我都忍下了買我最喜歡的包了,你幹嘛不要!店員說這種筆最好寫了,你試試吧。」
「真的不需要。」何源拒絕,「你留著自己用吧。」
「何源,你要不要這麼龜毛!」她有些生氣。
而他直接放下了課本,走了出去。
岳芸洱氣死。
她真的很想把鋼筆給扔了出去。
她的一片好心,何源幹嘛拒絕!
她生氣的把鋼筆隨意的放進了自己的課桌抽屜里,生悶氣。
好長一段時間都在和何源生悶氣。
何源也沒有主動搭理她。
岳芸洱心裡莫名很不爽。
很不爽。
總覺得全班男生都很喜歡她,為什麼何源就能對她如此,如此不好!
她就真的不信,何源會真的對她毫無感覺!
而她。
而她,就做了很多,她現在想來真的特別特別後悔的事情。
她看著門口站著的何源。
她想,當初如果不是做了那些事情,她現在也不會遭到他的如此報復。
她不明白今晚為什麼何源會突然出現在她家門口。
她以為是她弟弟回來了,忘記帶鑰匙。
結果,就這麼尷尬的看著何源,站在那裡。
她還穿著睡衣,軟乎乎的睡衣,裡面甚至沒有穿文胸。
她其實很不自在。
在他斯文的眼眶下,變得有些尷尬。
「你怎麼來了?」岳芸洱拉出一抹笑榮。
何源就這麼看著她。
他怎麼來了?!
和凌子墨分道揚鑣就打算回去的,卻突然讓司機掉頭,來到了這裡。
「我來買點東西。」何源開口。
岳芸洱看著他。
看著他淡定自若的樣子。
「你想買什麼?」
「我可以進去挑選嗎?」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件衣服。」她說。
說著就想跑進房間。
他一把拉住她。
岳芸洱看著他。
「不用了,我挑選好了就走。」他說,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
她點頭。
默默的拉開了大門,讓他進去。
他走近她的客廳,坐在沙發上。
她很積極的把自己的貨物拿出來,說,「你想要哪方面的?男人用的還是女人用的,還是都用的?」
何源看著她。
看著她就是可以這麼心平氣和的賣東西,面不改色。
「男人用的。」
「你看看這些。」岳芸洱拿出產品,「這是新款,據說很好用。」
「沒試過。」
「還沒讓朱鵬試過。」岳芸洱說。
這些東西,一般到貨之後都會直接給朱鵬,他會給她反饋意見。
「哦,是嗎?」
「但廠家說很好,做過實驗了。」岳芸洱解說。
「好。」
「還需要其他的嗎?」
「你覺得好用的,都給我裝一個吧。」何源淡淡然。
「那我再幫你挑選。」岳芸洱很認真的再幫他挑商品。
就是很認真的在做自己的工作。
或許因為太認真,她蹲在地上趴在那裡整理的時候,松松垮垮的睡衣,可以直接看到她的裡面。
他眼眸一轉。
沒看。
那一刻岳芸洱似乎也發現了。
她連忙坐直了身體,說,「你稍等我一下,我去上個洗手間。」
其實是去換衣服去了。
終究不方便。
何源抿唇。
剛剛就算只有一眼,一眼……
他喉嚨有些干,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走向唯一的窗戶邊上透透氣。
房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何源也沒多想,打開房門。
房門外站著一個中年婦女以及一個年輕女人,年輕女人似乎一直在勸說中年婦女,中年婦女一副完全不聽的樣子,這一刻在看到他時,兩個人都怔住了。
何源其實也不知道對方門口的都是誰。
他們彼此會看著。
中年婦女聲音尖銳,「又是哪個野男人!」
何源眼眸一緊。
「之前那個胖墩呢?現在又換了,換了一個瘦的,看上去衣冠楚楚的樣子。」中年婦女冷諷。
「媽。」年輕女人叫著她,「你留點口德行嗎?」
「我留口德!也不看看這裡面住的都是什么女人!」中年婦女說,說著一把推開何源,就走了進去。
何源抿唇。
年輕女人跟著走了進去。
何源轉頭看著她們。
岳芸洱剛好從廁所出來,一出來就看到了面前的兩個女人,又看了一眼何源。
「阿姨,你怎麼來了。」
「打擾到你的好事兒了?」中年婦女諷刺無比。
「不是。」岳芸洱態度溫和,「喃喃,你快讓你媽媽坐,我去幫她倒杯水。」
「別對我這麼客氣了。」中年婦女說,「我擔當不起。」
岳芸洱似乎有些尷尬。
「今天找你來是說正事兒的。」中年婦女對著岳芸洱,「你能不能把你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先叫走。」
岳芸洱看著何源。
何源倒沒有任何表情。
她咬牙,一把拿起客廳中剛剛挑選好的一些情趣用品。
中年婦女似乎也看到了,笑得何其諷刺。
岳芸洱將東西遞給何源,「對不起,我有些事情,這些東西你先拿去用吧!」
「多少錢?」
「都是新品,就送給你了,你要是覺得好用,給我一個反饋就好了,謝謝。」她對他一笑。
何源轉頭看了一眼來者不善的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依然滿臉諷刺的看著他們。
就像在看一對狗男女的表情。
「她是誰?」何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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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老師不能喝酒不能喝酒!
嗯呢!
好啦。
下午二更,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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