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麼!(1/2)
金三角。
城堡版的奢侈建築物。
封逸塵回到頂樓。
夏綿綿非常享受而貪婪的躺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狗血言情劇,看得還很認真。
封逸塵回來,走過去。
夏綿綿很自然的趴在他的身上,軟軟的身體就是喜歡在他懷抱里,她才會有安全感。
「盧老很信任你?」夏綿綿隨口問道。
總覺得一天好多事情讓封逸塵去做。
不開心。
「嗯。」封逸塵點頭,「盧老把道上很多事情都在讓我做。」
「不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封逸塵直白。
雖說伴君如伴虎這種話是形容帝王,但在這種地方,用以形容盧老這種土霸主也不為過。
「我想你陪我回驛城。」夏綿綿幽幽的說道,「總覺得這種地方,我很不心安。總怕有什麼事情發生。」
「阿九。」封逸塵說,「我會保護你。」
「我不是怕危險。」夏綿綿看著他,「我只是怕……我也不知道怕什麼,反正不想你離開我半步,我總覺得你一轉身,就一眼萬年。」
封逸塵將她抱得很緊,將話題轉移了,「一會兒我讓人送晚飯上來,就不下去吃飯了。」
「你也想和我單獨吃飯嗎?」夏綿綿喜笑顏開,分明笑得意味深長。
封逸塵無語,「我只是很累。」
「說來我也累。」夏綿綿躺在他的懷抱里,很舒服。
兩個人一起看言情劇,一起吃晚飯,一起睡覺,一起到天明。
這樣的日子,在金三角這種溫馨而舒適有點些忐忑的日子,一過就是一周。
這一周說來也奇怪,盧老似乎再也沒有來單獨叫過封逸塵,兩個人也沒有到樓下和他們一起用餐,開了小灶,日子過得非常的甜蜜。
而在明天就要出發去五洲的今天,韓溱來到了金三角。
他給封逸塵將臉上的紗布取了下來。
夏綿綿就在旁邊坐著看著,看著封逸塵的鼻子似乎挺了一點,整體變化不是很大。
韓溱卻很滿意,「比我想像的恢復好。」
這就是醫生安慰病人的方式嗎?!
分明沒有好很多。
想想她曾經傾國傾城的封老師……
她不能表現出來。
「下次手術約在什麼時候?」
「等我從五洲回來後再說。」封逸塵看了看鏡子,也沒什麼表情。
韓溱點頭。
他回頭看著一隻眼巴巴看著他們的夏綿綿,嘴角拉出一抹笑,「阿九,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夏綿綿微微一笑。
想到當初,當初這個男人給了說了那麼多那麼多的真相!
然後就消失了。
5年,都去了哪裡?!
「你們怎麼勾搭上的?」韓溱問。
夏綿綿當然不會回答。
封逸塵壓根當沒有聽到。
韓溱沒有得到答案也沒有任何不爽,自顧自的說道,「我想boss沒有死,爬都會爬回來找你的。」
夏綿綿笑。
她看著封逸塵,是嗎是嗎?!
在外人眼中,封老師這麼愛她嗎?!
她覺得心裡很開心。
「對了,我剛剛好像看到愛莎了。」韓溱說,「成了盧老的女人了?」
「嗯。」封逸塵應了一聲。
「沒想到愛莎還有這本事兒,我一直以為她一直在窺視你的美色。」韓溱故意玩笑道,「是不是看你這幅鬼樣,她就放棄了!女人啊,果真都是現實的動物。」
「你才鬼樣,我家封老師鬼樣都帥。」夏綿綿反駁。
「是是是,你家封老師怎麼都帥。」韓溱有些無語,「那你別讓我以後給他臉上動刀子啊!」
「……」夏綿綿瞪著眼睛。
韓溱大笑。
封逸塵開口解釋道,「愛莎是因為當初為了救我,所以答應做盧老的女人。」
韓溱點頭,「我猜想也是。愛莎看上去對你的喜歡,並不比阿九少,可惜你看不到她的好。」
「你到底站在那邊的,韓溱!」夏綿綿很不爽。
「我就是告訴你,boss很搶手的,你再推開他試試!」韓溱笑道。
「我死都不會放手!」夏綿綿說得斬釘截鐵。
封逸塵那一刻臉色似乎有些微變。
「那個boss。」韓溱突然認真了些。
封逸塵回頭看著他。
「我想重新回到你身邊。」
封逸塵蹙眉。
「這5年過得有些頹廢,我一直以為我們殺手,從小被人鍛鍊成了殺人工具很渴望自由,很渴望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然而並不是,我覺得我的人生沒有什麼目標,這幾年也沒有什麼激情,既然你沒死,我就一直跟著你。」韓溱說。
在boss聯繫的時候,他知道boss沒死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只是當時沒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還想回到這樣的生活之中。
想了一個興趣,覺得還是跟著boss才有安全感。
「嗯。」封逸塵點頭。
沒有拒絕。
「謝謝boss。」韓溱一笑。
本以為會被拒絕。
卻沒想到boss一口答應。
「你都不談戀愛不結婚生子嗎?」倒是夏綿綿有意見。
「我同性戀你不知道嗎?」
「……」夏綿綿看著他。
騙鬼呢。
韓溱大笑,當然是騙她的,「沒找到合適的。」
夏綿綿翻白眼。
「那我就在這裡住下了,話說我住哪個房間,啊這裡的房間怎麼都這麼大,感覺我會迷路。」韓溱感嘆。
「隨便住。」封逸塵說,「明天一早就去五洲了,你跟著一起吧。」
「好。」
韓溱走出了他們的臥室,估計就真的隨便挑選了一個房間理所當然的住了下來。
夏綿綿走向封逸塵,從後面抱著他,「封老師,我怎麼都覺得你好像有心事兒。」
封逸塵臉色微緊,沒有多說。
夏綿綿也沒有多問。
她想,可能五洲並不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才會導致封逸塵這般的,異於常態。
……
驛城。
一周之後的驛城。
凌子墨在浴室裡面,看著軟趴趴的自己。
一周了。
麻痹的一周了一周了!
他沒有反應。
不管怎麼都沒有反應。
他看片了,各種片各種激情澎湃的片,他看著就看著,就是沒有激情,就是怎麼都激情不起來。
他也試著去和居小菜上床,試著去感受她的美好。
結果是……
他真的無法起來,真的無法起來。
居小菜應該也發現了,然後沒有給他太過難堪,非常小心翼翼的躺在他旁邊,不敢主動。
現在,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剛剛從居小菜的身上爬下來,然後望著自己的無能。
他的一世輝煌,他的一世輝煌就真的要毀於一旦了嗎?!
這真的是報應嗎?!
他真的遭報應了嗎?!
這簡直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恥辱了。
他甚至不敢去看醫生!
他在浴室裡面待了很久。
不管待多久,還是無法讓他有反應。
甚至越來越沒有反應,越來越不知道反應是什麼滋味了,那種無奈那種無可奈何才是人世間最最悲劇的事情。
他默默的調整情緒,即使調整不過來。
他回到床上,躺在大床上,根本不敢靠近居小菜。
以前不敢靠近她是因為她怕厭煩,現在不敢靠近她是因為自己不行!
他的人生果然都在不停的遭受各種暴擊。
各種人生暴擊。
居小菜躺在凌子墨的旁邊,她其實沒有睡著。
這一周以來,如果說第一次是錯覺,那以後的好幾次就真的不是錯覺了。
凌子墨好像……不行了。
亦或者是對她?!
她不知道。
但事實就是,凌子墨真的沒有任何反應。
她輕抿著嘴唇。
本以為,這樣更好。
兩個人再也不用違背著自己的心意做這種床底之事兒,這一刻卻莫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承認,她主動對凌子墨示好確實是因為凌小居。
她太了解凌小居的性格了,看上去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心思單純,但實際上很怕父母分開,很怕被他們遺棄。
她人生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追求,在展然死了之後,就對自己的人生產生過很多疑惑,也因為展然的去世讓她懷揣著內心的愧疚一直沒辦法好好的生活,她現在不過就是,不過就是想要讓小居可以快快樂樂的長大,盡最大努力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
她和凌子墨的想法不同。
凌子墨追求的是他自己的人生,而她沒有。
而既然她沒有,她就可以妥協著,妥協著過任何日子都行。
但這一刻。
這一刻感覺到凌子墨的焦慮,莫名會有些擔憂。
凌子墨那麼喜歡做的一個人,說不行就不行?!
這算是報應嗎?!
她默默地靠在他的身邊,也沒有真的戳穿他。
兩個人相安無事的睡著。
第二天一早。
凌子墨總是很早的起床,然後去浴室很久。
走出來的時候,臉色也並沒見好轉。
居小菜看著他的身影。
雖說兩個人在重新開始,但兩個人之間的話依然很少,甚至是越來越少,凌子墨基本不說話,和她的親密就是在床上,最後還不行。
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主動和他說話。
總覺得,他好像越來越排斥自己。
他們一起吃過早飯之後。
凌子墨去上班。
居小菜送凌小居去幼兒園。
「爸爸拜拜。」凌小居親了一口凌子墨,揮手。
「拜拜。」凌子墨笑了笑。
然後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轎車。
沒有和她說再見。
居小菜抿唇,似乎並不在意,她牽著凌小居的手走進小車。
凌子墨是等她們先開出車庫之後,才離開車庫,兩輛車分道揚鑣。
凌子墨壓根沒心情去上班。
但不上班又能怎樣!
在家看片嗎?!
看了也沒反應。
他一想到自己的無能就真的很想撞車死了算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病!
他終究還是在各種崩潰中把車子停靠在了凌氏大廈。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秘書在匯報工作。
「凌總?」秘書小聲提醒他。
老闆這幾天一直走神,為毛?!
凌子墨回神,回神那一刻擺擺手,「今天的行程都給我取消了,我要休息。」
「你已經取消連續一周的行程了。」秘書不得不提醒。
「我就不能休假嗎?」凌子墨暴躁。
秘書無語。
她這又是做錯了什麼。
「出去出去。」凌子墨攆人。
秘書只得踩著高跟鞋離開。
剛走了幾步。
「你的香水味太濃了,從明天開始,不准塗香水!」凌子墨怒吼。
秘書真的是欲哭無淚。
上次還說人家這瓶香水好聞來著。
凌子墨看著秘書離開,心情依然暴躁。
他以前就算是吻著香水味都能擎天柱,現在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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