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十萬塊夠嗎?(1/2)
鎏金會所包房。
何源說,「我沒用過。」
岳芸洱回頭看著他。
說真的那一刻她很尷尬,有點被打臉。
估計裡面的人會覺得,她在故意給何源套近乎。
岳芸洱無比尷尬的一笑,「就是和老同學開個玩笑,何源別介意。」
何源看了一眼岳芸洱,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氣氛更加尷尬了。
她也覺得很難堪。
朱鵬很會看人臉色,連忙說著,「之前讀書的時候,何源和小耳朵還是同桌,同桌之間互相開開玩笑什麼的。但是小耳朵,這種玩笑以後可不能亂開,你看咱們老同學都不好意思了。」
岳芸洱知道朱鵬是在幫她圓場,她笑著點頭,「以前何源就不愛開玩笑,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樣,我剛剛失言了,你別生氣。」
她對著何源,笑得好看。
何源也這麼看著她,但沒有開口說話。
岳芸洱連忙拿起酒杯,「你別介意,我自罰兩杯。」
何源微蹙眉。
岳芸洱已經一大杯下肚,又自己倒了滿杯,喝了下去。
「你看,都是老同學,何總也不會這么小氣不是!」吳其中開口,也在打著圓場,是覺得現在氣氛確實有些不對。
岳芸洱看著何源。
那眼神其實是真的很想他放過她。
何源眼眸一轉,「吳總說笑了,怎麼可能生氣,老同學之間開開玩笑很正常。」
「那是那是。來來來,我陪你喝幾杯。」吳其中說道。
這會兒,哪裡敢真的惹了何源。
除非他不想活了。
他的上上上頭還等著何源審批項目工程呢。
「小耳朵,你也陪著吳總和咱們老同學多喝點。」朱鵬連忙又說道。
岳芸洱只得拿著酒杯敬酒。
其實這一刻除了喝酒,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真怕又說錯了,面對剛剛的她根本就化解不了的尷尬。
喝了一會兒。
岳芸洱胃裡面都開始在翻滾了。
「嘿,我都忘了!」吳總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剛剛不是說讓老劉來試試嘛?!」
老劉一陣淫笑,「吳總,這怎麼好意思……」
「人家小耳朵都沒有不好意思,你一個老男人害羞什麼是吧!」吳其中說。
一說,整個房間裡面的人都故意的笑了出來。
岳芸洱臉有些紅,坐在那裡沒有附和。
她此刻酒精還有些上頭。
「就是啊,老劉,你就給大夥演示演示,某非到了這把歲數,你是不行了……」有人故意激將。
「去去去去,我可是寶刀未老。」
「那你還在推脫什麼……」
「既然大家這麼說……」老劉分明是很想的,此刻也就順勢想要答應。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劉老師應該也會不好意思,影響發揮倒不好。」岳芸洱突然開口,「我不我單獨幫你?」
所有人看著岳芸洱。
岳芸洱笑著解釋,「第一次萬一緊張就不好了。」
她想的是。
與其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倒不如,單獨給一個人來。
她沒辦法好好保護自己,但至少讓自己不至於,太過難堪。
老劉這麼一聽,自然更好。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年齡也不小了,萬一沒發揮出來確實丟人,單獨去享受感受了,再給他們想法最好不過。
他連忙附和,「就是就是,還是小耳朵考慮周到,我們去洗手間,一會兒用過了給你們說感受。」
「老劉你可是如意算盤好,自己一個人享受是吧!」吳其中玩笑道,也沒有強迫,「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老劉連忙放下酒杯。
岳芸洱也從沙發上站起來。
從何源身邊離開,她隨手挑選了一個。
兩個人往獨立洗手間走去。
身後有人故意笑道,「老劉,你可別太快,讓小耳朵笑話了!」
整個房間又是一陣笑聲不斷。
洗手間的門關了過來。
所有人的視線也都收回,吳其中笑著說道,「來來來,不管他們了,我們自己喝酒。何總我在敬你一杯,難得你有時間過來,吳某真是三生有幸。」
「你言重了。」何源依然禮節的回應。
朱鵬此刻反而有些緊張。
他不時的看向洗手間。
這些老男人他見得太多了,隨時隨地都恨不得可以吃點豆腐撈點好處,他是真擔心岳芸洱在裡面被人給猥瑣了,特別是做這種事情。
他今天是故意給何源打電話讓他來這裡的,他自己都不能保證把岳芸洱帶到了這裡來,岳芸洱會不會被吃虧,說真,這麼多年他其實對岳芸洱還是有些感情,也覺得她確實很可憐,遭遇了家庭變故之後,生活真的過得很不如意,私心也是想如果何源能夠看在老同學的份上幫一把,他談成了交易,岳芸洱也不用吃虧。
但此刻顯然何源並沒有什麼反應。
以前他也是找關係才讀到那個所謂的高中特尖班,成績一直甩尾,當然還是比岳芸洱好,儘管如此,他還是對學習沒多大興趣,他人生樂趣就是賺錢,甚至覺得這些只會讀書的土包子早晚會給他打工,所以也沒跟這些人有過太多的交際。
事實證明,他顯然多想了。
還是成績好的混得更牛逼。
看看何源,簡直人生贏家。
話說當年他也聽說了岳芸洱和何源之間有些不清不楚,不過他沒太大興趣知道,也就不太清楚,果然是他多想了嗎?!
何源對岳芸洱沒感情。
他深呼吸一口氣。
再讓自己慢慢平靜。
岳芸洱,要是真的吃虧了,也別怨我,大不了我多給你點錢。
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這麼想著,朱鵬也在讓自己放寬心。
放寬心。
「不知道老劉享受不?!」吳其中喝了一圈酒說道,分明自己也很想。
「一定享受啊,這麼久了都沒出來,不知道做得多爽,搞不好,小耳朵還會幫他一起……」有人笑得邪惡。
邪惡無比。
「朱總,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同學。」另外一個人老色鬼說道,「下次多帶出來一起吃吃飯喝喝酒,大家都是朋友了嘛,多認識認識,以後咱們都還可以讓周圍的朋友多照顧照顧她生意不是……」
一群人笑得無比淫蕩。
那種生意當然不僅僅只是銷售生意。
何源就這麼聽著,聽著各種他們口中的隱晦之詞,有些甚至不堪入耳。
他猛地放下手上的酒杯。
說得火熱的幾個人看著他突然的舉動,正欲開口詢問,就看到何源直接起身走向了洗手間,那一刻甚至是有些粗魯的一圈打在洗手間的門上,突然響起了劇烈的聲響,在如此空間,異常的突兀。
所有人那一刻懵逼。
何源下一秒直接擰開洗手間的門。
門並沒有鎖。
他走進去。
臉色鐵青,鐵青的看著岳芸洱臉蛋紅透的靠在洗漱台邊上,旁邊的男人此刻正在自己享受。
她臉是轉向一邊的。
他推開房門的時候,裡面還響起無比曖昧的聲音。
老劉先是愣住了一下,看著何源進來,隨即討好道,「何總,你要不要試試,真的很爽,真的很爽……」
眼神中都是淫慾。
何源眼眸冷冷的看著岳芸洱。
岳芸洱也轉頭看向了何源,看到了他滿臉的怒氣。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她狠狠地拽了過去。
岳芸洱一個不穩,那一刻甚至是直接撞進了他的胸膛上,鼻子撞得很痛,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狠狠地拉著走了出去,她穿的高跟鞋,根本跟不上她的腳步,她覺得自己好幾次就會直接摔在地上,整個人完全被他拖著走。
何源帶著岳芸洱直接走出包房。
所有人都這麼看著何源,看著他臉色冷的發寒。
走了好久。
好久吳其中才開口道,「何總是怎麼了?」
朱鵬大概是看明白了。
他說,「沒什沒什麼,老同學之間鬧點小彆扭,我們繼續喝酒。」
「這怎麼行?看樣子像是得罪了何總,朱鵬,我們可是朋友,你可別害我!」吳其中說道,「這何總和小耳朵到底什麼關係啊,看著不簡單……」
「就是同學關係,你就別想多了,你放心,何源那邊我會多幫你說說話的,沒事兒沒事兒!」
「朱鵬,這話你得保證。」
「當然當然,只要吳總把這個項目給小弟,小弟絕對絕對保證!」朱鵬連忙適時的說道。
吳其中看了看朱鵬,「項目的事情,問題不大。」
「謝謝吳總,來來來,我敬你,我們喝酒,喝酒。」
吳其中終究沒有再多想,和朱鵬又喝了起來。
此刻。
包房外,鎏金會所大門口。
何源粗魯的將岳芸洱弄進小車內,臉色一直不見好轉,聲音異常的冷冰,「開車!」
「去哪裡?」司機問。
何源說了岳芸洱的地址。
岳芸洱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何源,總覺得他時不時的就會給她發脾氣。
她轉眸看著窗外。
剛剛在洗手間裡面,她其實也很尷尬,雖然沒有做什麼,只是給對方講了用途,對方可能也興奮過度,沒有搭理她,她也沒去看什麼,就聽到一些噁心的叫聲,她其實很想走,但出去之後又能怎樣,換下一個嗎?!
所以就在裡面等著,等著別人完事兒。
她沒想到,何源會突然衝進來,然後,帶她離開。
她緊抿著唇瓣,想著或許也是惹到了何源,識趣的不說話,保持安靜。
安靜中。
車子到達了她家的小巷口。
她禮節性的準備道謝,就看到何源先下了車。
她看著他的舉動,隨即下了車。
正想道別。
何源突然又這麼拽著她的手,直接往她家走去。
憤怒好像並沒於減少。
她都有一個,何源要把她帶到黑巷子口痛打一頓的想法了。
然而擔心還是多餘的。
何源直接帶著她到了她家門口。
「開門!」何源說。
岳芸洱拿出鑰匙,將房門打開。
一打開,何源又是這麼拽著她直接走了進去,將她狠狠地扔在了沙發上。
她家沙發一點都不柔軟,所以這麼蠻力下,其實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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