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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陪他們比較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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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多喝點,多喝點。」

「來來來,我敬何總一杯。」吳中其連忙說道。

其他人也因為何源的到來,而顯得更加熱情了些,小姐都被涼到了一邊,就想要陪好何源。

何源也在輪番的轟炸下,喝了不少酒。

喝得有些反胃。

朱鵬在這社會上滾爬這麼多年,眼色還是有的,連忙拉著旁邊的岳芸洱,「幫何源頂幾杯。」

岳芸洱不太願意。

「姑奶奶,你酒量那麼好,就給給我面子行不?回頭我多給你一點小費,店裡面的銷售分成我給你增加行不?!趕緊去。」

岳芸洱猶豫。

甚至在自己還沒有動作的時候,朱鵬就已經強迫性的推著她坐在了何源旁邊,然後故意熱情地說道,「你看你們就和何源和,我還有個美女老同學,她可是吃醋得很。」

吳中其連忙反應過來,也知道自己剛剛太急切了,「對對對,冷落了美女可不是男人一個應該做的事情,來來來,小耳朵,我們喝一杯。」

岳芸洱硬著頭皮和對方喝酒。

何源坐在他們中間,看著岳芸洱的主動。

他當然知道岳芸洱是過來給他擋酒的。

他只是有些恍惚。

以前不是不喜歡除了秦梓豪以外的其他人叫她小耳朵嗎?他有一次無意的叫了一聲,她還給他發脾氣來著,說這個稱呼是秦梓豪專項,其他人都不可以叫。

他那一刻有些走神。

想到岳芸洱以前的趾高氣昂,怎麼也沒想有過,有一天需要做這種事情,有一天別人也會叫她小耳朵,叫的還很邪惡嗎?!

「何總,這裡的小姐都不錯,你要不要我幫你再點一個……」吳中其獻媚,自然不可能把他們用過的小姐給他。

「不用了。」何源說,「這一個就行了。」

說的是岳芸洱。

岳芸洱輕咬著嘴唇。

「她不是,她是朱鵬帶過來的,不是你們老同學嗎?」吳中其解釋道。

當然也沒有特別的去否定,反而說出來的話中,還帶著些故意。

「是嗎?我以為是一樣的。」何源淡笑著,「很多年沒見了,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你不知道啊。」吳中其笑得更邪惡了,「小耳朵做的事情,可是很多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哦?」

「賣情趣用品,在網上。」

「哦。」何源笑著點頭。

「朱鵬還答應了,回頭都送我們一些。我這麼大歲數了,還沒用過,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倒是小耳朵可要給我們親身講解才行。」

「那必須的必須的。」朱鵬趕緊說道,「這些東西我們小耳朵可是行家,什麼新鮮玩意到她手上她都知道怎麼用!」

「小耳朵是不是經常自己用?」吳中其好奇的問道。

岳芸洱沒有回答。

「自己用起來和男人做,哪個更爽?」

岳芸洱沉默。

朱鵬也會知道岳芸洱的性格,能夠陪他出來陪客人差不多了,這種話她怎麼可能說得出來,就連忙解圍道,「聽說用好了,比真人實戰更爽。」

「這樣一說我就更有興趣了。」吳中其毫不掩飾的說著。

「既然吳總這麼有興致,我馬上讓人給送點過來大家玩玩?」

「不麻煩嗎?」

「難得有機會。」朱鵬感激說道,很會見風使舵。

「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朱鵬忙笑著說了幾句,帶著岳芸洱走向一邊,「誰方便送點過來?」

「我回去拿吧。」

「你走了怎麼合適!」朱鵬說道,「你弟弟呢,讓她幫你送點過來。」

「他今晚值夜班。」

「快遞員呢。」

「鑰匙在我身上。」岳芸洱說。

朱鵬有些為難,「那我幫你叫車,你快去快回。」

「嗯。」岳芸洱點頭。

她其實半刻都不想待在這裡。

她覺得呼吸不過來。

岳芸洱直接走出了包房。

朱鵬過去賠笑,「小耳朵說怕別人挑選的大家不喜歡,所以自己要親自回去拿。」

「哈哈好。」吳中其興奮無比。

何源看了一眼包房門的方向。

他突然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吳中其連忙說道。

「不用了,你們玩。」

何源起身離開。

走出包房的那一刻,腳步明顯有些快。

他走向酒店大門口。

岳芸洱正打算上一輛計程車。

他三兩步過去,一把將岳芸洱從車上拉了下來。

「啊!」岳芸洱一陣吃驚。

吃驚的看著何源。

看著他此刻似乎有些怒氣。

要知道,何源從來不發脾氣,總是文質彬彬總是斯文有禮。

何源也根本沒有給岳芸洱說一句話,拽著她甚至是野蠻的幫她拉走。

拉到了一排排豪車的停車場,拉開了其中一扇豪車的門,對著前排司機說道,「你先下去。」

司機連忙下了車。

甚至還非常懂事的走得有些遠。

岳芸洱手臂被何源拉的很痛,她咬牙沒有叫,就怎麼默默的承受。

車內空間很窄,那一刻甚至有些窒息。

「陪他們比較好?」他問她。

突然問她。

岳芸洱沒懂。

「和他們上床,比和我更好?!」何源一字一句。

「沒有說過要上床。」

「所以就是隨便吃吃豆腐也可以的是吧。」何源問她。

岳芸洱看著他。

看著他分明生生氣,但就是看上去可以出奇的平靜。

可他在生氣什麼!

「摸一下多少錢?」何源問她,冷冷的問她。

岳芸洱直直的看著他。

「摸一下胸多少錢?」何源說。

說著,他拿出自己的錢夾,從裡面隨便拿了一疊鈔票,「這裡夠摸多少下?」

岳芸洱緊咬著嘴唇。

她真的不知道她那裡得罪了何源。

曾經的事情就不能一筆勾銷嗎?

是不是她曾經對他的那些羞辱,他現在要全部還回來。

如果是這樣,她還。

她說,「想摸多少就多少!」

因為看上去真的好幾千塊。

聽說鎏金會所的小姐,一個晚上什麼都做,也沒這點錢。

何源冷諷。

他把錢扔到她面前。

零零散散的落在了車上,看上去很多。

他伸手。

伸手,直接摸了進去。

岳芸洱咬緊了嘴唇。

她就感覺何源的手,直接抓了上去,然後粗魯的扯掉了她的文胸,摸得很深入。

她默默的承受著,承受著。

承受著。

何源就這麼看著她的模樣,手心中的充實確實很明顯。

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碰得並不爽。

甚至有些厭惡。

他把手伸了出來。

過程也不過一分來鍾。

安靜無比的空間,誰都沒有說話。

好在此刻晚上停車場的燈光不夠亮,昏黃中也看不太清楚彼此的臉色。

「下去!」他說。

岳芸洱沒有停留,沒有把文胸重新弄好,沒有撿地上的錢。

她打開車門就走。

「岳芸洱。」何源突然叫著她。

「不要錢了嗎?」他問她。

問她。

她咬牙,轉身去車上撿錢。

很多很多,到處都是。

因為零散,她一個手都抓不住,所以打開了自己的手包,往裡面塞。

塞到最後一張。

那張錢就壓在了何源的腳下。

她猶豫了一下,「麻煩你抬抬腳。」

「岳芸洱,有沒有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何源問她。

嗯。

確實是似曾相識。

當初她父親也是這樣,拿著錢扔給何源,讓他這種人別靠近自己的女兒。

她說,問何源,「你是不是很有快感?」

「還好。」何源淡然。

岳芸洱也不再多說。

她沒看到何源有要抬腳的意思,索性也就一百塊而已。

大頭都在她的包裡面了。

她站起身體,「謝謝。」

轉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聽到何源諷刺的聲音說道,「拿著錢去買一瓶好點的香水,你廉價的香水味真的讓人很作嘔。」

她腳步很快,很快的離開。

她一口氣跑到了計程車上,關上車門讓司機趕緊走。

就是這麼想逃。

想逃離他的視線。

她靠在後背椅子上,突然想了很多。

想起以前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她因為她爸的特殊關係,說直白一點就是送禮送得好,安排在了全班甚至全校成績最好的同學旁邊成為了同桌,那個人不是誰,就是何源。

就是其貌不揚的何源。

她當時就覺得他是一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她很討厭書呆子,而且看上去也很土。

她家裡當時還很有錢,在這麼一個公立學校裡面,其實很有優越感。

因為大多數有錢人都去讀昂貴的私立院校了,她當時不過是任性的和秦梓豪吵了架,然後任性的死活要父母給她轉學,父母又對她萬般寵愛,就給她轉了學,然後去了那個她其實都不上的公立院校。

聽說裡面的人,不是書呆子就是小混混。

而她當時轉校過去,又是專車接送,又是穿得華貴,長得自然也可愛無比,硬是引起的全校的轟動,好多人都想認識她,她那會兒真的覺得這些都是平民。

她甚至給何源和自己化了三八線,決不允許他靠近自己一點。

她嫌棄!

那個時候的她就開始化妝就開始噴香水了。

每次噴著香水去學校都會被女生包圍,都會說她的香水好好聞。

那個時候她還會非常自傲的說道,香水是她爸爸在國外出差給她買回來的,多少錢多少錢,說出來後所有人都羨慕不已,畢竟對那時候的一般家庭而已,一瓶30毫升的香水賣了幾百上千塊,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奢侈品。

而她也在這麼多人的恭維和羨慕中,越發的高高在上。

想到那個時候的自己有多輝煌,現在的自己就有多狼狽。

何源說得沒錯。

她的香水就是很廉價,幾十塊錢一瓶。

她還會捨不得的,難得出門才會噴一點點。

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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