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道歉（2/2）
「這是命令。」翟北繼續嚴肅。
但是那種感覺，感覺……很不爽。
何千禧總覺得她和翟北之間永遠也不可能這麼說話。
感覺是嚴肅的，但實際，是寵的。
何千禧當什麼都沒有聽到。
那邊大概說了些抱怨的話，還是聽從了翟北的安排。
翟北掛斷電話，又和樂樂逗玩著。
由始至終，真的什麼話都沒有給千禧說過。
車子到達機場。
翟北送他們去安檢。
翟北把樂樂遞給千禧。
樂樂不願意，是不願意的緊抱著翟北的脖子。
翟北也很不捨得。
不過千禧不想待在這裡，而且他也答應了，完成任務之後送他們離開。
他狠心的把樂樂從自己的脖子拔下來，遞給千禧。
千禧一把抱住。
樂樂哭得撕心裂肺的，伸手要翟北抱。
翟北忍著心裡的不舍，對千禧說道，「你們路小心。」
何千禧看了一眼翟北，緊緊的抱住樂樂轉身離開。
樂樂看著自己爸爸不走，哭得聲音都啞了。
翟北一直目送著他們。
林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插嘴說道，「先生，你不是還在假期嗎？不那麼忙跟著我們一去回驛城吧。」
何千禧抱著樂樂的腳步停了一下。
聽到樂樂這麼哭，她也心痛。
身後聽到翟北說，「安柒還在醫院，我不太放心，等有時間了我會過來的。麻煩你照顧好樂樂。」
林媽無奈的一笑，「應該的。」
「嗯。」翟北點頭。
那一刻看到何千禧大邁著腳步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眼眶還很紅。
是突然覺得委屈得要命。
翟北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也聽不到樂樂的聲音了，才離開機場。
他直接去了安柒的病房。
安柒躺在病床。
翟北在一邊的沙發陪著她。
安柒說，「凌小然走了嗎？」
「走了。」
「剛剛給我發信息了。」安柒說。
翟北蹙眉，「他還是給你發信息了，我讓他不要來找你的。」
「我以為我會非常厭煩，但看著他那麼難過那麼內疚的樣子，好像也不是那麼厭惡了。」
「哦，是嗎？」翟北那一刻有些若有所思。
「算了不說他了。」安柒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管如何，還是會很不是滋味的。
也不想再回憶什麼。
翟北也不再多說，兩個人聊了一些其他話題。
安柒整個人的狀態還好，畢竟是經過軍事訓練的，算受傷位置很尷尬，也可以當成是每次執行任務的傷痕來處理，也不會一直耿耿於懷。
一周後，安柒的身體基本恢復，出了院。
翟北在照顧了安柒一周後，去了驛城。
他其實很想樂樂了。
每天都會電話問林媽樂樂的情況，聽說第一天回去哭得較委屈，後來大概是接受了爸爸不在的事實不怎麼哭了，不過時不時還是會嘴裡叫著粑粑粑粑，聽得翟北心都碎了。
所以安柒已出院他立刻飛去了驛城。
大門是千禧打開的。
其實翟北有密碼，但總覺得這裡不是自己的家，所以總是禮節性的會先敲門。
果然。
千禧看到他那一刻，臉本來有的笑容隱退了下去。
翟北當沒有看到，他低頭換下鞋子，問了一句，「樂樂呢？」
「睡著了。」
「我去看看她。」
「翟北。」何千禧叫著換好鞋子的他。
翟北停了停腳步。
「其實，你這樣並不好。」
翟北看著她。
「樂樂很喜歡你你應該也知道，但是你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每次都要讓樂樂像次那樣承受分開的痛苦嗎？我甚至覺得這樣是殘忍的。」
「所以應該泯滅我作為父親給她的情感嗎？」翟北問。
千禧說，「樂樂跟著我可以照顧她很好。」
「可以替代父愛嗎？」
「你的父愛長久嗎？」千禧反問，那一刻是不可避免的激動，「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你先丟棄的不是樂樂嗎？！為了執行任務你讓樂樂當誘餌，為了安柒你把樂樂送到驛城！翟北，你什麼時候可以改掉你自私的習慣，你想擁有的時候擁有，你不想要了不要！」
「我在你心目是這麼不堪的嗎？」翟北問。
「或者你覺得我應該覺得你很偉大？」千禧冷諷，「也對，在北夏國人民的眼你確實是一個好人，好軍人，我也不否認你的事業很可敬。但是翟北，你真的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翟北問千禧，「應該怎麼做才和你胃口？不做特種兵了，從軍隊退役出來？何千禧，我不管做什麼你都會不滿，因為不對你胃口的不是我的職業而是我整個人！」
「是。」何千禧承認，「曾經對你的好感從你強迫我的那天晚開始，徹底沒有了。而對你的厭惡是從我們的相處，越積越厚。」
厭惡。
何千禧總說，厭惡他。
他喉嚨波動，明顯在控制情緒。
何千禧說，「我對你真的很容易失控，對不起。」
她不想再爭吵了。
也不想再因為翟北而讓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她有時候甚至只想讓翟北離得遠一點。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翟北說。
何千禧眼眸直直的看著他。
「這麼久一起來，我確實欠你一句對不起。」翟北一字一句，「當時我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做了什麼，我也知道不可寬恕，是我卑鄙了無恥了。這次經歷過安柒的事情後，我才知道當時我的逃避對你而言有多大傷害。」
何千禧咬著唇瓣。
「我這次來真的不僅僅是為了樂樂，也是想要鄭重的給你道歉。我知道你可能不會接受，其實我也沒想過你一定要接受，我只是誠懇的希望你儘量用不討厭我不厭惡我的方式看待我，儘管很過分，可我真的不想你恨我。」
千禧緊緊的看著翟北，如此誠意讓她無法拒絕。
那一刻也說不出一個字。
「對不起千禧。」翟北說，很認真的看著她，「以後我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情，我沒辦法彌補你受過的傷害但你可以提要求讓我做任何你覺得你希望我做的事情。」
何千禧一直看著翟北，好半響開口道，「離婚呢？」
「我說過可以的。」翟北笑，「之前說過，你想要離婚，我們離婚。」
「樂樂呢？」
「我不會和你搶樂樂的。」翟北保證。
何千禧咬唇。
她想問的是，離了婚，樂樂成為了單親家庭的孩子。
而她當初要結婚，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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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晚，但今天還是更新了哈！
麼麼噠。
（*￣3）（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