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那我交給吳小欣了?!(2/2)
何源的眼眸也這麼看著岳芸洱。
果然。
岳芸洱就是有那個能力讓他完全失控,他根本就不想親她,也不想對她做任何親密的舉動,但他還是會還是會……不受控制。
他甚至都想不起來,他剛剛為什麼要去碰岳芸洱。
為什麼要去碰她。
而他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好像平靜很多。
從今天早上睜開安靜那一刻到剛才,他一直處於非常暴躁又似乎無處發泄的情緒之中,沒有人能夠想像得到,當他睜開眼睛那一刻看到身邊躺著吳小欣的時候內心受到多大的撞擊,與其說他肯定自己昨晚沒有做什麼,倒不如說,他是迫切希望自己昨晚什麼都沒做,所以才會那麼咄咄逼人的問吳小欣。
酒醉到底會不會做什麼事情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有酒醉的經驗,但他和岳芸洱上床了。
僅僅,那次沒有這次的醉得厲害而已。
而在得知自己沒有和吳小欣上床那一刻,他內心其實也依然很暴躁。
依然無法淡定。
他儘量在吳小欣和他父母面前表現得冷漠。
誰知道他內心深處有多的抓狂。
他甚至都沒有聽清楚他父母在說什麼,而他放下碗筷突然離開也不過是很想抓著岳芸洱問她,問她昨晚瘋了嗎?讓吳小欣來送他回去,讓吳小欣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他滿腦袋裡面只有岳芸洱。
而當他看到岳芸洱那一刻在做什麼。
在位置上對著電腦傻笑。
從兩個人分開後,岳芸洱就從來沒有露出過任何傷心不舍的表情,她好像並不在乎他們之間的關係,他有時候甚至在自我安慰說岳芸洱是在強顏歡笑,但誰強顏歡笑的時候,是在一個人的時候,甚至沒在他視線時,岳芸洱才會笑得這麼燦爛。
他果真是分手費給得太多了吧。
給得岳芸洱滿意了。
他冷諷著。
他以為他對她好一點,至少岳芸洱還會稍微記掛。
事實卻是,他給了錢,而她隻字未提。
「出去。」何源開口。
又開口了。
這次好像真的平靜了很多。
所以剛剛的舉動,何源真的就只是,偶爾的抽風吧。
岳芸洱甚至不敢停留,隨手拿起咖啡杯逃也似的離開。
發誓以後再也不惹何源。
再也不惹。
可是,她今天到底哪裡惹到了他了?!
即使打翻了他的咖啡杯嗎?!
岳芸洱連忙又去泡了一杯咖啡。
手背上真的是紅腫了好大一片。
她用冷水輕輕洗了洗,捉摸著下班後去買個藥膏。
她又給何源泡了一杯咖啡,其實都有些害怕敲門了。
萬一何源突然又發脾氣怎麼辦?!
她真怕再次打翻了咖啡,咖啡倒在手上真的很痛。
她做著心裡掙扎,還是敲門而進。
此刻的何源已經坐在了辦公桌前,處理工作。
辦公桌也已經擦拭乾淨。
何源臉色很淡很冷,好像剛剛的情緒就真的只是一個抽風的情緒而已,此刻就瞬間恢復如初了。
岳芸洱當然也不敢怠慢,依然小心翼翼的將咖啡輕輕的放在何源的辦公桌上。
何源眼眸微轉,看著岳芸洱的舉動,看著她手背上不能忽視的紅潤。
那一刻,卻當沒有看到,將注意力放在了電腦上。
岳芸洱放下咖啡後,對著何源恭敬道,「何總,今天您的行程安全如下,上午10點的時候會有財務會議,關於本季度的一個財務匯報,大概時間會在一個小時,會議結束後副總裁有事情找您匯報,大概時間在半個小時。今天下午暫時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所以市場部的部門領導希望能給您過一下他們目前手上項目的一個方案……」
「下午的時間幫我騰出來,我有自己的安排。」何源直接打斷了岳芸洱的話。
岳芸洱點頭,「是。」
何源不再說話了。
岳芸洱看著他的模樣。
剛剛就是產生了錯覺嗎?!
她連忙說道,「總裁我出去了。」
何源也沒再理她。
岳芸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鬆了一口大氣。
在岳芸洱將辦公室的房門關上那一刻,何源突然抬頭看了一眼門外,臉色依然毫無情緒變動,他拿起手機,撥打。
那邊很快接通,「何總。」
「現在秦氏集團的收購怎麼樣?」
「這段時間秦氏集團的的股市一直處於下跌的狀態,內部的財務已經在告警,不出所料,不到一周時間秦氏集團董事長秦允宗會拿出自己手上的股票進行股市的挽救,目前我們已經通過大部分關係談妥多個大銀行不要給秦氏提供貸款項目,秦氏在無法貸款的情況下想要將自己的股市挽救下來有些難,在秦允宗把自己的股市拋出來之後,我們會進行大量收購的。」
「嗯。注意不要打草驚蛇,暗地行動,千萬不要讓對方發現了我們是誰?」
「放心吧何總,我自有分寸。」
「嗯。」
何源掛斷了電話。
他那一刻卻沒有了任何心情上班。
準確說,今天就從一開始就沒心情,一切都是在強迫自己。
強迫自己做很多事情。
他重重的靠在辦公椅上,看著辦公桌上放著的那杯咖啡。
他眼眸微動,就這麼一直看著一直看著……
……
岳芸洱真覺得自己今天一天過得小心翼翼。
雖然何源並沒有再發脾氣,但岳芸洱就是有了心理陰影。
上午她跟著何源參加了工作會議,她做了記錄,表現得非常的謹慎。
下午的時候何源就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裡面,也沒有召喚她進去,她也不知道何源是不是很忙的在處理自己的事情,反正她很慶幸,下午一個下午不用去揣測何源的心思。
這麼就一直挨到了下班。
下班時間,吳小欣走進了何源的辦公室。
然後何源終於在坐了一個下午之後,和吳小欣走了處理,一起下班。
岳芸洱看著何源走了,才鬆了氣,然後也跟著下了班。
剛下班,就接到了謝婷婷的電話。
那邊說道,「本來我打算自己跟你一起回家的,找了個有車的同事,但是呢,我特麼的今晚被人叫著去做接待了,那個同事又不好意思直接從你手上拿產品,我就叫我朋友在公司樓下等你了,他今天剛好有空,電話號碼我發給你了,你記得下班就給他。」
急急忙忙說完。
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岳芸洱無語。
她看著謝婷婷發來的電話號碼,一邊等待電梯一邊打過去,「你好,我是謝婷婷的同事,謝婷婷的東西我是轉交給你嗎?」
「嗯,你下樓吧,我在公司大門口等你。」
「好的,我馬上就到。」岳芸洱掛斷了電話。
走進電梯,到達大廳之後,急急忙忙的就往公司大門外走。
剛走過去。
她腳步頓了一下。
門口處站著的人不就是謝老師謝明哲嗎?!
謝婷婷這不靠譜的娃。
都說了不要讓人民教師來了。
關鍵是。
謝明哲的旁邊還站著何源和吳小欣,應該是碰到熟人所以在簡單的打著招呼。
岳芸洱那一刻完全是撒腿就想跑。
卻被眼尖的謝明哲一眼看到,大聲喊著,「岳芸洱。」
岳芸洱真想一頭撞死。
要知道她今天在恨得很想對著何源繞道走。
她硬著頭皮過去。
「謝婷婷叫我過來接你的。」謝明哲自若的說道,「剛好碰到了你們總裁,所以聊了會兒。」
岳芸洱對著謝明哲微微一笑。
然後對著何源瞬間就嚴肅而恭敬了很多,「總裁。」
何源臉色微動。
並沒有回應。
岳芸洱也習慣了。
她那一刻也給吳小欣打招呼了。
吳小欣自然也不會搭理她。
她也不覺得尷尬,習慣了。
倒是謝明哲感覺到了氣憤的一絲不對,對著何源開口說道,「那我就先帶著岳芸洱走了,下次有機會一起吃飯。」
「嗯。」何源點頭。
謝明哲就這麼帶著岳芸洱離開。
何源看著他們的背影。
吳小欣就站在他的旁邊。
何源何時,會對她如此不舍?!
她壓抑自己內心的不爽,盈盈一笑,「阿姨說做了好吃的,何源,我們走吧,不要讓阿姨等太久。」
何源回神,坐進了轎車中。
除了岳芸洱,他對誰都是這般,根本就沒有什麼情緒反應。
吳小欣越來越深刻的發現了,何源對岳芸洱的如此不同,如此……她甚至覺得,可以歸結為愛情。
儘管,她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
謝明哲開著車,載著岳芸洱一起。
岳芸洱有些歉意的說道,「我家有些遠,可能會耽擱你一點時間。」
「沒什麼,反正都答應了謝婷婷那女人了,我也沒辦法。」謝明哲無所謂的說道。
「那就麻煩了。」
「岳芸洱。」謝明哲叫著她的名字。
那一刻就是覺得謝明哲叫的還挺順口的。
他們也才昨天認識。
昨天還叫她岳秘書呢?!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對人都比較小心翼翼,剛剛看你面對你們總裁還有那總裁夫人,你膽子是不是很小啊?」謝明哲問。
「啊,很明顯嗎?」岳芸洱看著他。
「真特別明顯。」謝明哲很誠實。
「我也不想表現得那麼狗腿,但是有時候職場上身不由己。」岳芸洱有些挫敗。
「好吧,雖然我不太理解你們大公司的職場,不過我勉強理解你是為了生存。」
「真的是。」岳芸洱點頭,很認真。
總覺得做老師的,說話好像都能一針見血。
「話說,剛剛那個就是何源的女朋友吧?」謝明哲問。
「嗯,和他很般配吧。」
「是啊,一看就是知識分子。」謝明哲笑道。
岳芸洱也笑了笑,「吳小欣是研究生,工作能力很強。」
「你很嫉妒?」謝明哲說。
「不,我就是有點羨慕。」岳芸洱說,「不過工作能力這種東西,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學得會的,我想得很明白。」
「我怎麼都覺得你對自己對生活很不自信。你是不是曾經遭遇過什麼打擊?」謝明哲直白。
岳芸洱完全怔住的看著謝明哲,「你,你會算命嗎?」
「哈哈。」謝明哲笑了笑,「看來都被我說准了。」
「額……」岳芸洱不知道怎麼回答。
謝明哲解釋說,「我不會算命,就是猜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一般都應該是趾高氣昂的,如果不是曾經遭遇了什麼,不會這麼畏畏縮縮。」
「嗯呢。」岳芸洱點頭。
「想不想找回自信?」謝明哲突然開口。
「啊?」岳芸洱茫然。
「就是,找回自信啊。」謝明哲說,「雖說我是教哲學的,但是我已經很注意用白話文和你交談了。」
「……」她不是理解不了字面意思。
她只是覺得謝明哲有些莫名其妙。
「自信很重要的。」謝明哲說,「自信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場,甚至可以改變你周圍的風水,你知道風水對一個人命運中的運是有著關鍵性影響的。」
岳芸洱怎麼都覺得,謝明哲不是叫叫哲學的,他就是一風水先生。
他果真如謝婷婷的說那樣,真的不是傳統的人民教師。
也真的改變了她對教師死板苛刻的理解。
面前的這個人分明……很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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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 ̄3)(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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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宅已經哭暈在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