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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校慶,迷路的岳芸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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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

響起了好幾道槍聲。

夏綿綿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剛剛開槍的那個男人,血流成河的和歐力躺在了一起,顯得特別的猙獰,而身後為她檔掉子彈的人,也已經支撐不住,躺在了快艇上,瞪著眼睛看著天空,那一刻,眼內無神,眼淚卻順著眼眶流了出來。

封逸塵上前一把將夏綿綿從快艇上抱了過來,緊緊的將她擁抱在了懷裡。

那一刻,夏綿綿卻莫名感覺不到溫暖。

莫名覺得周圍都好冷。

分明已經絕對的安全,但此刻就是沒有了那種從內心深處的心安。

封逸塵將夏綿綿抱了好一會兒。

然後放開了。

他一個眼神,周圍的兩個保鏢上前,恭敬無比的保護著夏綿綿。

封逸塵一個人去了面前的快艇,上去。

蹲下身,扶起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人。

封逸塵撕開了她的人皮面具。

「愛莎!」封逸塵叫她。

聲音難掩的溫柔。

愛莎眼眸轉動。

夏綿綿就站在不遠處,她也看清楚了那張人皮面具下的人了。

原來。

封逸塵把自己的人安排到了歐力之中,大概是混著國防的那支隊伍進去的,而後跟著歐力出來,那個時候時間緊迫,歐力應該也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異樣,所以,封逸塵能夠這麼快的找到歐力甚至設下天羅地網就是因為愛莎一直在他們身邊。

而愛莎裝扮得是個男人,她甚至在如此危機下,也沒有發現愛莎的存在。

此刻似乎也什麼都能夠解釋得過去了。

比如,為什麼整個人會想要殺了她。

愛莎一直很想她死,所以在那一刻,在看到封逸塵想要鋌而走險的時候,愛莎絕對會先殺了她,會先保封逸塵的安全。

而最後……

最後,為什麼又要幫她擋槍。

她死了,不是愛莎一直盼望的嗎?!

她直直的看著封逸塵,看著封逸塵抱著的愛莎。

愛莎眼眸動了動,虛弱的聲音說道,「boss,你又欠我一命了。」

「愛莎……」

「從來沒有躺在過你的懷裡。」愛莎說,虛弱的聲音無比的說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阿九,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她,我知道你的視線總是在她身上的時候我有多難受……咳咳……」

愛莎嘔出血。

封逸塵緊張的看著她,「別說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愛莎說,「你明知道,我活不了的。」

「愛莎……」

「你靜靜地聽我說完好嗎?」

封逸塵沉默,緩緩點頭,「嗯,你說。」

「我很愛你boss。」愛莎說,那一刻,眼淚就這麼無聲的一直往下。

封逸塵大概也眼紅了吧。

夏綿綿似乎看到了他不受控制的,喉嚨急速波動。

「我比阿九更愛你……」

「對不起愛莎。」

「沒關係。」愛莎說,「你知道就好了,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比任何人都愛你就好了,boss……」

「嗯,我在。」

「我能叫一聲你的名字嗎?」愛莎問,淚眼模糊的雙眼。

不只是眼淚讓她看不清楚。

抽空的意識也讓她越來越迷糊,越來越脫了現實。

「嗯。」封逸塵重重的說道。

「封逸塵……」虛弱的聲音,從她嘴裡緩緩吐出。

那一刻,分明都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容,輕微的,卻很幸福。

仿若,說出了全世界最最動聽的詞語,讓她如此喜悅。

她閉上了眼睛。

眼眶中的眼淚就這麼順著眼眶一直滑落!

「愛莎。」

「封逸塵,親親我好嗎?」愛莎說,用盡了力氣,用她覺得世界上最好聽的名字,說出了自己最後的遺願。

封逸塵就這麼看著她。

夏綿綿能夠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

他看著愛莎,看著愛莎虛弱而蒼白的臉頰。

看著她眼淚不停的留下。

忽然,好像沒有了更多。

封逸塵那一刻終究俯身,一個吻親在了愛莎的臉頰上。

夏綿綿看不到愛莎的臉頰了。

就看到封逸塵,看到他親著愛莎,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但她看到了愛莎的手臂,在那一刻,徹底的垂了下去。

就這麼,香消玉損。

終究,愛莎死了。

救了封逸塵一次,救了她一次。

而她最後在封逸塵的懷抱,滿足的走了。

她默默地看著他們這一幕。

沒有特別強烈的情緒,大概還是會有些難受。

她轉身。

轉身,走向了面前垂落的軟體。

她一步一步爬了上去。

她想,該結束的應該就都結束了吧。

從此以後,在也不會有這麼多生死離別,在也不會有這麼多悲傷了吧!

……

驛城。

這個寧靜的城市。

這個沒有那麼多腥風血雨卻依然隱藏著爾虞我詐的城市裡。

岳芸洱依然勤勤懇懇的做著何源秘書一職。

她很認真。

儘管一直覺得,自己可能待不長久了。

何源能夠容得下她,吳小欣怎麼可能容得下去。

何況,剛剛她才拒絕了吳小欣讓她去開會的事情,她說她很忙,說總裁有很多事兒吩咐她做。

吳小欣就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她惹到總裁夫人了,她早晚得滾蛋。

她想過了,滾蛋之前應該發展點業務關係。

比如,銷售情趣用品。

她點開聊天軟體。

謝婷婷發來喜訊,「集團客戶部的ggmm們需要購買如下產品,請岳老闆折扣後他們好立刻下單。」

「你簡直是我的財神爺。」岳芸洱很激動。

「那必須的。」謝婷婷說,「但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好東西我要第一時間體驗!」

「好。」岳芸洱一口答應,「免費送給你。」

「那還差不多!」那邊說道,又編輯過來,「話說總裁和你用過沒?」

「沒有啦。」岳芸洱敲著鍵盤。

「為什麼沒用?」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啦,你別逼問我了。我也要特別提醒你一下,我和總裁……就是分開了,你對我好我可能也不能幫你大忙了,還有可能我近期就會被辭退了,所以,對不起啊,謝婷婷。」

「你們分開了?!」謝婷婷打了一個大大的驚訝表情過來。

「不好意思,現在才給你說,你要是不想幫我拉客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什麼啊,一碼歸一碼,我像是這麼不耿直的人嗎?!」謝婷婷快速的發送信息過來,「但是為什麼你和總裁就掰了,我看總裁挺喜歡你的,那晚上抱著你親的模樣……」

「都說了那是喝醉了。」岳芸洱解釋,「反正就是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就代表著,最終吳小欣取得了勝利?」

「是啊,不過這是本來的事情,而且我覺得,可能過不了多久何源就會真的娶了吳小欣,等著喝總裁的喜酒吧。」

「你沒有什麼不開心?」

「沒有,總裁對我很大方。」

「給了你一筆巨款?」

「哈哈,不說了,我去做折扣。」

「嗯,對了今晚我有事兒就不能上門到你這邊拿貨了,回頭我找一個人過來拿,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好,那晚上我等你。」

「嗯。」

岳芸洱連忙低頭把折扣做了。

分明上次才說好了不要在上班時間做這些事情,而她就是不聽話。

她迅速的把網店的商品作了處理,還做得小心翼翼的,結果一抬頭,抬頭就看到了何源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連忙放下手機,看著何源,就是一幅做錯了事兒的樣子,非常拘謹的看著他,等待批評或者等待吩咐。

「下午到驛成大學的校慶演講是幾點開始?」何源冷漠的問道。

「下午3點開始,我已經叫了總裁的專用司機在下午2點半的時候在樓下等你,這邊過去到驛城大學只需要十五分鐘,剛剛也和驛城大學那邊的接待處做了銜接,過去就會有人專門接待。」

「嗯。」何源應了一聲,就走了。

岳芸洱看著何源的背影。

這兩天和何源的關係就是這樣,公對公。

沒有半點多餘的其他情緒。

彼此對彼此都是。

岳芸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就看到了吳小欣從外面走進來,將文件直接放在了岳芸洱的桌子上,臉色並不太好,甚至口吻有些諷刺,「岳秘書,很忙啊?」

「我不忙,主要是總裁的時間比較有特殊性。」岳芸洱連忙說道,顯得很是尊重。

吳小欣冷笑,對於岳芸洱如此的狗腿,她真的是有些不屑。

但不得不說,岳芸洱還真的懂得如何在職場生存,對著誰都這么小心翼翼完全不敢得罪,有時候她甚至想要找一點岳芸洱的錯誤都找不出來,這個女人大概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何源的庇護,至少岳芸洱被何源趕了出去,沒有了同居關係,岳芸洱也不敢再放肆。

吳小欣睨了一眼岳芸洱,直接走向了何源的辦公室,敲門而今。

岳芸洱看了那邊一眼。

吳小欣基本每天都去何源的辦公室待一會兒,也不知道去匯報什麼工作,有時候岳芸洱甚至覺得,吳小欣就是在故意挑釁她,警告她。

她真的特別想要告訴吳小欣,真的只是多此一舉。

何源這兩天對她的生疏,她真的很有自知之明。

然而,吳小欣不會信她。

她也不會多說,就在作為座位上,做秘書該做的事情,把之前秘書交給她的那些事兒那些話都牢牢的記住,她很清楚,以她現在的情況,如果出錯了一點點,她立馬就要滾蛋,而她還想能夠多留就多留下來幾天。

這麼一直小心翼翼的上班工作順便看看《西方經濟學》,到了下午2點鐘,岳芸洱就敲門何源的辦公室。

何源有時候會有午睡的習慣。

總裁辦公室裡面的夾層剛好有一個小的休息間,何源一般會選擇在裡面睡一會兒。

岳芸洱推開辦公室房門的時候,何源不在辦公桌前,岳芸洱只得走向了他的休息室,也敲了敲房門當何源沒有回答,她就直接推開了房門。

房門內,何源確實在裡面休息。

難得這麼不驚醒。

是真的很困嗎這幾天?!

但顯然,這幾天的工作形成並不是很多,而且也沒有經常加班,但每天早上看著何源的時候,總覺得他缺乏睡眠,回家晚上加班了?

岳芸洱默默地笑了笑。

可能加班了。

她蹲下身體,低聲在何源身邊叫著他,「總裁,起床了,2點半要出發去驛城大學。」

何源皺了皺眉頭,沒有起來的意思。

岳芸洱很自然的伸手去觸碰何源。

以前的親密有時候總是讓她忘記了要去避嫌。

她手指就這麼碰到了何源的肩膀上,那一瞬間,岳芸洱的手猛地一下被何源狠狠的抓住,力度有些大。

岳芸洱有些吃痛,她忍不住叫了一聲,「啊。」

何源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凌厲。

岳芸洱咬唇,她好像又得罪了何源了是嗎?

「誰讓你進來的!誰讓你碰我的!」何源冷漠無比,那模樣就是特別的生氣。

起床氣還很重的樣子。

岳芸洱連忙解釋,「總裁,2點了,我是進來叫你起床的,否則一會兒去驛城大學就遲到了,現在2點10了。我剛剛有叫你但是你一直沒有醒過來,所以才碰你的,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了!」

何源緊緊地看著岳雲洱,回神。

緩緩,他放開了岳芸洱,淡淡的說,「去外面等我。」

「好。」岳芸洱連忙起身。

那一刻甚至是逃也似的跑了。

何源就這麼看著岳芸洱的背影,然後感覺到被單下自己的身體的反應。

剛剛,果然做了一個不太好的……春夢。

他掀開被子起身,走向小型的洗漱間,他低頭看著自己突兀的地方。

以前沒覺得十天半個月不做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現在反而……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清洗,好一會兒才從浴室出來,表情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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