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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今晚我主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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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一。」夏綿綿很是激動。

她看著龍一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他面前,消失了幾天,又突然回來了。

龍一也這麼回視著她。

只是顯得平靜了很多。

他說,「小九,我回來收拾東西。」

「龍一。」夏綿綿叫著他,「為什麼?」

「有些事實真相真的很殘忍。」龍一看著她,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曾經能夠找到的溫度,他說,「我沒想到,我一直崇拜的爸爸,居然是我的殺父仇人。」

夏綿綿咬唇。

那一刻她不知道能說什麼。

上一輩的事情,她不知道。

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既然龍一去查了,查清楚了,有些事情確實很殘忍。

仔細一想。

哪一個大人物沒有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為了自己的大權為了自己的利益。

她沉默著,沉默著就這麼一直看著龍一。

「我要離開龍門了。」龍一直白。

夏綿綿點頭,默默的點頭。

「小九,你自己保重。」龍一說,說著,準備就帶著龍麒去了自己的房間,去收拾他自己的東西。

夏綿綿那一刻眼眶其實是有些紅的。

她也想像不到,有一天,她和龍一居然也會有如此般的,血海深仇。

她甚至不知道龍一此刻是不是恨她的。

她眼眸微動,跟在了龍一的身後,跟著他走進了他的臥室,看著他很認真的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一點一點,不要的就扔在了一邊,要的就收進了大箱子裡面。

她眼睜睜看著他所有的舉動。

龍一將東西收拾完畢。

他起身,起身看著夏綿綿。

夏綿綿唯有沉默以待。

「下次見面,我們可能就是仇人了。」龍一說。

夏綿綿無法想像那個畫面。

無法想像他們彼此敵對的那個畫面。

而她真的做不到,和龍一兵戈相向。

龍一牽著龍麒,提著自己的行李準備離開。

「龍一。」夏綿綿叫他。

龍一的腳步終究還是停了停。

夏綿綿說,「上一輩的恩怨不計較可以嗎?」

她知道她說出來很自私。

但那真的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冤冤相報何時了。

「不可以。」龍一直白的回答。

夏綿綿就知道會得到的是這個答案。

龍一說,「我忍受不了的是,龍天殺了我的父母卻還要把我帶到身邊幫他賣命,我接受不了,我被他如此對待,他本應該在殺死我父母的時候,和我一起殺了。」

「或許那個時候,爸也是於心不忍才會把你帶在身邊,當成親生兒子一般的培養。並不是龍三說的那樣,對你只是利用。爸這些年對你怎麼樣,你自己也應該感覺得到。」

「所以我就應該接受,認賊作父嗎?」龍一反問她。

夏綿綿真的無言以對。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如此般的事實。

龍一說,「小九,我們之間的緣分,就到此,從此以後,我不再是龍門的龍一。下次見面,不要對我手下留情。」

「龍一,我絕對不會對你出手的,即使你要殺了我,我也不會!」夏綿綿說得明白。

她是知道,龍一絕對不會殺了他。

他不會這麼衝動不會這麼毫無理智。

他不會對她不管不顧。

「我不殺你。」龍一說,「我不需要把你父親的仇恨施加在你的身上,但我不可能不報復你父親。」

夏綿綿看著他冷漠到無法親近的那張臉頰。

「我會讓龍門,徹底瓦解。」龍一一字一句。

所以。

龍一的報復只是希望龍天在世的時候掌舵的龍門,四分五裂。

他的報復真的很理智。

理智的知道,他針對的人到底是誰。

她喉嚨微動。

「如果你要保護好龍門,我們總有一天會兵戈相向。」龍一就這麼冷漠的說著。

不帶任何感情。

不是她曾經見過的那個龍一。

那個雖然表面上總是一副不易讓人親近的模樣,但實際上有一刻無比溫暖的心住在他的身體裡,她總是會在他身上感受到安全,感受到溫暖,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一切好。

從此刻開始,是不是就徹底沒有了。

她很難受。

但她改變不了什麼。

她眼眶泛紅,眼淚盈眶,她說,「龍一,別太為難了自己。」

「你也是。」

曾經的過往,仿若就剩下最後這兩句話。

沒有什麼可以再給對方了。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龍一,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遙遠的模樣。

下次見面,下次見面,就真的要你死我活嗎?!

她控制自己內心的波動,轉眸看著龍一牽著的龍麒。

龍麒由始至終很安靜,大大的眼睛一直無邪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的喜怒哀樂,而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龍麒你一定要帶走嗎?」夏綿綿問他。

「一定要帶走。」

「他親眼目睹了他父親的死亡。」

「所以才要帶走他。」龍一肯定,「他需要明白這個現實的社會就是如此,他需要接受。」

「康沛菡曾經哭鬧著,想要讓我把龍麒交給她。」

「龍麒跟著她沒有好處。」

「我知道。」所以她拒絕了。

她只是很怕龍一會不會極端的把龍麒培養成,另外一個龍三,或者另外一個,他現在滿是仇恨的自己。

「我不會。」龍一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擔心。

夏綿綿怔怔的看著他。

「龍麒不會帶著仇恨活下去。」

「嗯。」夏綿綿點頭。

突然的沉默和安靜。

預示著,離別就會這麼毫無預防。

龍一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綿綿,看著原本在自己人生最深處位置的女人,此刻,卻不得不離開,以後卻不得不敵對。

他喉嚨微動。

終究不再多說一個字,他彎腰,力氣很大的一把將龍麒抱起來,一手提著行李,大步離開。

就這麼,在眼前,消失不見。

夏綿綿眼淚滑落。

她寧願以後,再也不見,也不想和龍一,你死我活。

身邊,站著的男人將她靜靜的抱進懷抱里。

由始至終他都在,由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個字,就是這麼默默的陪著她,然後給她安慰和依靠。

夏綿綿把自己捂在他的懷抱里。

人這一輩子,可能真的會盡力很多悲歡離合。

沒有誰是真的屬於誰。

這個世界就是在不停的變化,完全變化!

下午時刻。

夏綿綿去更換了禮服,去上妝參加慈善宴會。

其實整個過程她的情緒都異常的低落,想到龍一就這麼走了,想到可能和龍一的下次見面。

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抬眸,看到了居小菜和凌子墨出現在了化妝間。

顯然兩個人都已經挑選好了禮服。

居小菜進來上妝。

本來是單間,應該是居小菜主動要求和她在一個化妝間,所以才會出現在了這裡。

「小菜。」夏綿綿招呼,將自己的情緒漸漸收斂。

「嗯。」居小菜微微一笑,「我坐你旁邊的位子。」

「那我在這邊等你們。」

夏綿綿看了一眼凌子墨。

凌子墨感覺到夏綿綿眼神,然後對她擠眉弄眼。

夏綿綿無語。

不用想也知道凌子墨的腦袋瓜裡面,都是些神奇的思想。

「今天的慈善宴會,你對兩家企業熟悉嗎?」夏綿綿開口問凌子墨。

「你家那高級何源沒有告訴你那兩家企業的情況?」凌子墨諷刺。

夏綿綿難得和他多說。

倒是何源一向不會粗心大意,這次倒還真的沒有給她提半點這兩家企業的一點點信息,而她對這兩家企業確實不熟悉,不是經常打交道的企業,何況在驛城也排不上什麼名號,這次不是接著國際慈善會的名義,很多上流集團應該都注意不到這兩家企業。

「我秘書給我傳遞了一點信息,說是中流企業,現在秦氏集團和吉祥電器準備聯姻,說會有一定的市場發展,但跟我們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終究還是中型企業,不構成任何威脅,也沒有利益交叉。所以今晚的慈善宴會就隨便走走過場在媒體面前露露面就好,你不用緊張。」

「我什麼時候緊張過?!」夏綿綿翻白眼。

凌子墨拿著雜誌在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居小菜就這麼看著凌子墨和夏綿綿偶爾的鬥嘴。

兩個人好像一見面就會八字不合,但有莫名的對對方很肯定,不明白兩個人的磁場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梳妝完畢。

夏綿綿和居小菜站在落地鏡面前看著自己。

夏綿綿挑選的是一件黑色的緊身小禮服,抹胸設計,不暴露,卻就是給人感覺很性感,凹凸有致的身材,筆直的雙腿,白皙的皮膚,精緻的妝容,真的美得讓人很難忽視。

相對夏綿綿的禮服,居小菜的一般比較淡雅。

她選的是一件淡綠色長裙晚禮服,晚禮服席地,顯得她的身材更加高挑了些,禮服比較保守,沒有什麼攻擊性,居小菜的妝容也很淡雅,就是不會給人產生任何壓力,也不會讓人很留意,但一旦留意她的存在,就會被她芙蓉般的溫純所吸引,屬於很耐看型。

兩個人互相打量著。

凌子墨非常自若的走到他們中間,甚是得意的表情,「怎麼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幸福呢?!」

左擁右抱的感覺。

夏綿綿完全沒好臉色。

凌子墨當然也不會真的對夏綿綿做任何不得到的事情,他自若的摟抱著居小菜的腰,顯得很親密。

居小菜本來就靦腆。

眾目睽睽之下,臉一下就紅了。

凌子墨太喜歡居小菜這般模樣了,突然又會想到在床上的大膽!

他愛死他家小白菜了。

所以那一刻沒忍住,就這麼親了下去。

親在了居小菜粉嫩紅潤的唇瓣上。

居小菜身體一怔。

沒想到凌子墨會突然這麼靠近。

她臉頰爆紅。

夏綿綿也很無語。

特麼但她是死人嗎?!

凌子墨丫的就不怕秀恩愛死得快嗎?!

居小菜那一刻也推了推凌子墨。

是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太出其不意了。

凌子墨站直了身體,看上去很正直的樣子。

然後就感覺到了夏綿綿眼神中的鄙夷。

凌子墨挑釁著夏綿綿,「誰讓你老公不陪你,你瞪我,瞪我也只有嫉妒。」

「你哪隻眼睛看著我嫉妒你了?」

「兩隻眼睛。」

「凌子墨,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討打!」夏綿綿咬牙。

「我老婆喜歡就好。」凌子墨笑得沒心沒肺。

居小菜就窩在凌子墨的懷抱里。

凌子墨總是很多大方的承認她的身份,總是很得意她的身份存在。

這種感覺,她即使羞澀,也會莫名覺得有些甜蜜。

夏綿綿受不了凌子墨的顯擺,其實心裡也窩著一絲怒氣。

封逸塵那廝,封逸塵那廝……

她走在前面,走出高級商場。

凌子墨摟抱著居小菜走在後面。

他們分別坐進自己的轎車裡。

一路到達慈善宴會現場。

三個人一同走進去。

一瞬間都會換上自己給高貴而虛偽的假面具,行走在各色各樣的人群之中。

他們一起走向了主辦方。

秦氏集團秦允宗及他的夫人還有他們唯一的兒子秦梓豪。

吉祥電器邱名偉擠他的夫人還有他們唯一的女兒邱柒柒。

秦允宗和邱名偉看著夏綿綿以及凌子墨的出現,連忙上前無比熱情,「夏董,凌總,你們親自來參加今晚的慈善宴會,真是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客氣了。」夏綿綿禮節性的微笑,「為國際做慈善,我們作為集團也必將盡我們的微薄之力。」

「就聽聞兩家集團都做過無數慈善事業,真是我驛城集團的標杆,我們都應該像兩位多學習學習。」

「過獎了。」夏綿綿成熟的說著一些冠冕堂皇的應酬語。

居小菜跟著凌子墨來參加宴會的時間也不少,也會和商場上很多人有過如此般的見面,但就是沒辦法學到他們這般的自若交際,有些話在他們嘴裡就是可以說得如此順理成章,而她覺得她自己怎麼都說不出口,也不是覺得虛偽,就是好像應酬不來。

她其實很羨慕綿綿的交際能力,當然,凌子墨其實也不差。

以往她一直以為他只會弔兒郎當,但真正在應酬的時候,卻又可以這麼一本正經,又這麼的八面玲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凌子墨好像就越來越理解越來越……順眼。

她輕咬著嘴唇,這種情愫在自己心底,慢慢,慢慢的在蔓延。

夏綿綿和凌子墨還有居小菜和主辦方聊了幾句,很自若的走向一邊,吃著糕點。

「沒想到來參加個慈善宴會,還接到了一個紅色炸彈。」凌子墨有些好笑的說道。

夏綿綿也這麼笑了笑。

「秦梓豪和邱柒柒的婚禮,下個月舉辦,你會去親自參加嗎?」

「我應該沒時間去了。」夏綿綿直白。

那個時候,她應該去了金三角,也可能去了五洲地帶。

總之,她肯定不在驛城。

「你要去哪裡?」凌子墨好奇。

「你管我。」

凌子墨無語,「說得我好像很想知道似的,我其實也沒興趣知道你的行蹤行不?!」

「那你還問。」

「我無聊可以吧。」凌子墨總覺得和夏綿綿說話,就典型的,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拉著居小菜走向了一邊。

過自己的二人世界去了。

夏綿綿看著凌子墨的背影。

她笑了笑,又挑選了一些糕點,靜靜的吃著。

她能說她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就想她老公了嗎?!

封逸塵那男人,忒龜毛。

她氣呼呼的吃著糕點。

耳邊突然想起了一個男性嗓音,帶著些諷刺,「沒想到你親自來了。夏董事長。」

她轉頭,轉頭看著封逸睿。

說真的,她真挺煩封逸睿的。

總覺得他三觀不正,能力有限,又迷之自信。

「有事兒嗎?」夏綿綿冷漠。

「能有什麼事兒,不就是遇到熟人大聲招呼而已。」

「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以什麼身份來參加宴會的?嗯?」夏綿綿說得有些諷刺。

「還在硬撐著。」封逸睿絲毫不在意,「明天法院會帶著封逸塵和他父親一起去做親子鑑定,最多一周時間就可以有結果,夏綿綿,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嘚瑟了這麼久,也應該吸取教訓,否則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該吸取教訓的是你,還有你父親。」

「哼。」封逸睿不屑。

夏綿綿也沒心情和封逸睿囉嗦,她放下點心盤,轉身就走了。

封逸睿看著夏綿綿的背影。

那一刻自然是有些生氣。

越發的想要看到夏綿綿吃癟的樣子。

走著瞧!

夏綿綿直接走出了宴會大廳,走向了後花園。

後花園中,她就這麼看著凌子墨親吻著居小菜,親吻著居小菜,讓居小菜的臉蛋都已經紅透。

凌子墨這個四處發騷的男人。

她直接走過去。

就從他們身邊故意走過去。

居小菜多害羞一個女人,猛地一下就推開了凌子墨。

凌子墨一臉怨恨的看著故意的夏綿綿。

夏綿綿坐在後花園的椅子上,不搭理凌子墨。

凌子墨牽著居小菜的手,「你是不是欲求不滿啊,夏綿綿。」

「那是你。」夏綿綿直言,「到處都可以發情,關鍵時刻又無能為力,凌子墨你都不嫌棄自己的嗎?」

「夏綿綿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封逸塵是不是不會這麼主動親你啊,封逸塵是不是不會這麼在任何地方對你這樣這樣啊,所以你嫉妒了對不對,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夏綿綿也不知道凌子墨的自信都是從哪裡來的。

居小菜被凌子墨說得臉紅透,她忍不住說道,「子墨,你先進去吧,我想和綿綿單獨聊聊天。」

凌子墨就是典型的老婆奴。

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乖乖的聽話走進了宴會大廳。

居小菜微微的鬆了一口大氣。

她坐在夏綿綿的旁邊,看著夏綿綿的模樣開口道,「綿綿,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

「這都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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