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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對這座城市的不舍和眷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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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逸塵一家人,凌子墨一家人,在雪花漫舞的地方,待了5天。

5天時間,大多數都在酒店裡睡覺,偶爾會泡泡當地的溫泉,封逸塵一般都在旁邊的岸邊陪她,自然溫泉裡面夾雜著很多礦物質,封逸塵的身體並不適合。當然,除了在酒店裡面的一些娛樂,他們也會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堆雪人打雪仗。

時光很美好。

過得也很快。

很快,他們回到了驛城。

驛城的天氣越來越大,陽光依然璀璨,城市依然繁華。

回到驛城之後,他們兩家人就要分道揚鑣。

凌子墨一家回自己的家。

封逸塵一家回龍門。

凌小居很捨不得封子傾,非要在離開的時候抱抱。

封子傾很羞澀,卻也還是上前抱了抱凌小居。

夏綿綿就這麼看著兩個孩子,淡淡的笑了笑。

她帶著封子傾回到小車上。

凌小居也被哭嚷著帶回了他們的轎車。

各自往自己的家裡開去。

封子傾眼巴巴的看著凌小居的家的轎車走遠,也顯得有些失落。

夏綿綿此刻到沒有關係自己兒子的情緒。

子傾不是一個特別需要大人操心的孩子,甚至有時候會懂事得驚人。

夏綿綿此刻就靠在封逸塵的肩膀上,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不想回到這個地方。

車子到達龍躍山莊。

一家人下車。

龍門的傭人恭敬上前,「九小姐,有一個叫文姆的人來找你。他說你要是回來了,麻煩給他打一個電話,這是他在驛城的電話號碼。」

夏綿綿看著傭人遞過來的白紙。

看著上面的一串阿拉伯數字。

她轉頭看著封逸塵。

封逸塵微點頭,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

其實她也沒有。

她對著傭人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傭人離開。

封逸塵牽著夏綿綿的手一起走進了大廳。

封子傾乖乖的跟隨其後。

韓溱和艾琳娜都還在,之前受傷一直在養傷的文川也已經生龍活虎,那個被警察局拘留的白鶴也已經回到了龍門。

他們回來。

所有人對封逸塵還是保持著絕對的恭敬。

有些事情根深蒂固,好像就是改變不了。

「boss,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韓溱上前。

就是一副對夏綿綿不相信的表情。

夏綿綿承認韓溱離開的時候特別叮囑,房事不能太勤。

而她確實也沒有控制住。

封逸塵也沒有控制住。

但至少,封逸塵的傷口基本痊癒,沒有再次受傷。

封逸塵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很好。」

韓溱點頭。

封逸塵的話,他們基本很少違背。

大廳中,封逸塵也沒有待太久,他牽著夏綿綿回到了臥室。

夏綿綿手上一直拿著那張阿拉伯數字,就這麼默默地沒有說話。

封逸塵看著她的模樣,他說,「不想打就不要打了。」

「不是。」夏綿綿笑了笑。

她承認她需要做一點點心理準備。

但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可以逃避現實的人。

文姆過來,肯定是有事兒,雖說他一直跟著封逸塵做事情,但他終究也是盧老的人。

她默默地呼吸了一口氣,拿起電話撥下了電話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龍九小姐?」

「嗯,是我文姆,我聽說你找我。」

「你和肖都回來了嗎?」文姆問。

「回來了。」

「那我能到龍門來找你們嗎?」

「當然,你直接上山來。」

「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夏綿綿轉頭看著封逸塵,「他到龍門來。」

封逸塵點了點頭。

不到半個小時。

文姆就出現在了龍門的大堂。

大堂中,就只有夏綿綿和封逸塵在等他。

文姆身邊也誒有帶其他人,顯然盧老此刻至少並沒有要對他們兵戈相向的意思。

「千里迢迢來驛城,不會是來旅遊的吧。」夏綿綿開玩笑。

既然沒辦法避免很多事情的發生,總得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狼狽吧。

「額……不是。」文姆反而嚴肅了些,他說,「盧老讓我過來,就是想要親自提醒你們一聲,婚禮已經準備好了,5天後在金三角,要求肖在3天後回去,回去準備結婚的一些事宜。」

「需要親自來嗎?一個電話就行了。」夏綿綿說著。

「盧老的心思,我們怎麼猜得透。」文姆搪塞。

夏綿綿當然很清楚,盧老是在無形的給他們壓力。

就是在告訴他們,最好別反悔。

他可以隨時派人過來,做任何事情。

「好的,3天後封逸塵會回到金三角,去籌備他和卡珊兒的婚禮的。」夏綿綿答應。

文姆微鬆了口氣。

其實是有些擔心會有變數,也很清楚,肖和盧老斗,完全是以卵擊石,他跟著肖這幾年,對他是由衷的佩服,但歸根結底,他也是盧老的人,萬一有什麼,他站在的依然是盧老的這一邊,也就意味著,他得和肖反目,這種事情,他真不願意發生。

「你可以走了。」夏綿綿下逐客令。

「……」文姆看著夏綿綿,分明有些愣怔。

夏綿綿也這麼看著他,「你要在驛城旅遊幾天嗎?」

「我是打算陪著你們一起回金三角的。」文姆說。

他都在這邊等了三天了。

好不容易見到他們的人,沒有半點做主人的大氣邀請,居然還要讓他離開。

表示很受傷。

夏綿綿淡笑了一下,「那你也要說清楚啊,一場誤會,你就住下來吧,龍門的空房很多。」

文姆怎麼都覺得自己好像是死皮賴臉。

「要不要我陪你參觀一下?」

「不用了。」文姆連忙說道,「我剛剛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韓溱他們,我去找他們玩就行了。」

「那你請便。」

文姆離開。

偌大的大堂中,就剩下夏綿綿和封逸塵。

文姆的存在,就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他們,他們這樣的日子,已經到頭了。

「封老師。」夏綿綿看著他。

「嗯。」封逸塵應了一聲。

「三天後就要去金三角了。」

「嗯。」

「又要當新郎了。」夏綿綿還笑了一下。

封逸塵看著她。

「我要不要說句恭喜。」

封逸塵抿緊了唇瓣。

「好啦,我開玩笑的,其實我也有情緒。」夏綿綿說,不想這麼偽裝者自己,其實也偽裝不了,「但我很清楚,你的生不由己,所以不會埋怨你。」

「阿九。」封逸塵將她摟抱在懷裡。

有時候也不知道彼此還能夠說什麼,大多數時間都在無言以對。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無聲勝有聲。

……

文姆到了驛城第二天。

他的存在確實很礙眼。

文姆顯然並不自知,在龍門這兩天過得還很滋潤。

明天上午,專機離開驛城,直接去金三角。

今天下午時刻,夏綿綿說要出門去夏氏,主要交代一下公司的事情。

去旅遊的前一天,親子鑑定已經出來了結果。

自然不是父子關係。

封銘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法院拿出來的最終判定結果。

他大吵大鬧,要重新上述最終被法院拒絕了。

而夏綿綿那一刻也將封銘嚴告上了法庭,以霸占他人資產為由,封銘嚴在了解了事情的重要性之後,交出了封尚集團,心不甘情不願,甚至恨不得殺了夏綿綿。

這件事情鬧得也不小,封銘嚴儼然成了一個笑話,丟盡顏面,也丟了自己的所有。

至於封銘嚴最後變成了怎麼樣她著實沒有興趣。

她只是讓何源對封尚進行重組,現在她要去看看情況。

封逸塵說陪她一起去,這次她拒絕了。

她一個人去了夏氏集團。

何源這段時間大概已經忙瘋。

她承認她有些過分,這麼大一個集團,這麼多事情,說丟給他一個人,就真的半點都沒有過問。

何源看著她的時候,自然也是一臉很不爽。

但這個男人腹黑,就是不會表露出來,一臉陰陽怪氣,記仇得很。

「我來就是給你說一聲,我過幾天又會走。」夏綿綿說。

看著何源的臉,也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悅。

但好在何源不會大吵大鬧也不會太動聲色,至少就不會吵起來,她就聽到何源諷刺的聲音說,「董事長真是好興致。」

夏綿綿笑了笑,也不和何源計較。

也知道這些年何源確實幫了她不少。

夏氏是她拼了命的搶過來的,到最後確實何源一手發展的。

她覺得分一半的股份給何源都不為過。

她說,「很久沒有很認真的給你交代一件事情了。」

「所以董事長這次是要認真的給我交待了?!」

夏綿綿笑了笑。

何源不知道她的世界,所以他理解不了她的一切。

她也不想解釋,有些事情其實並不適合太多人知道。

她說,「5年前我不是說,要是我回來不到了,你拿到夏氏之後就把夏氏賣給凌子墨,然後留下一部分你在自己覺得這輩子夠用的錢給自己,剩下的捐獻給慈善機構嗎?」

「怎麼了,又開始留遺言了?」何源依然有些諷刺的聲音,但這次明顯認真了很多。

顯然是覺得夏綿綿好像並沒有開玩笑。

夏綿綿點頭,「算是吧。但這次還是和上次不同。這次我不希望你賣了,夏氏和封尚,兩家企業我希望你可以幫我一直支撐發展下去,如果我沒有回來,以後就留給封子傾,當然,你可以拿走你應有的那麼多,我想了想,到你一直經營到子傾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那也是很多年之後的事情了,按照你的辛勞,你分走一半資產,我不會覺得你貪心。」

何源皺著眉頭看著她。

「當然這只是假設而已。」夏綿綿笑了笑,「我一般大難不死。」

「嗯。」何源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鄭重的點了點頭。

也沒有那麼八卦的要去問夏綿綿到底要經歷什麼。

其實這麼多年,隱約也知道夏綿綿的背景很複雜,生活的圈子可能比他能夠想像的還要惡劣。

「那我不打擾你上班了,這段時間辛苦了。你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找不到我,有些什麼公司上的決策,你就按照你覺得最好的方式執行就行,我會讓公司的律師出一份委託授權書給你。」

「好。」

「那我先走。」夏綿綿起身。

何源看著她。

沒有煽情的相送,更沒有煽情的說任何話,就這麼看著她緩慢離開的背影。

何源放下手上的東西。

這段時間確實是很忙,忙著接納如此大的一個公司。

雖說前期已經有了有了規劃,但真正執行起來的時候,事情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多。

下午3點就有一個封尚的高層會議,他必須去親自參加。

這次會議之後,就會對部分員工進行裁員招新,這是每個企業在更換老闆之後都必須要做的事情,一朝天子一朝臣,在職場上很受用。

他沒讓自己停留太久,又這麼投入到了暗無天日的工作之中。

……

夏綿綿讓律師給她擬了一份授權書,再擬了一份簡單的遺囑。

遺囑。

她自己都沒想到,她都開始寫遺囑了。

但有備無患。

這東西還是有用的。

反正早晚有一天她會死。

至於會不會白頭,那得看造化。

她坐車沒有直接回龍門,而是去了凌氏集團。

凌子墨在辦公室分明有些倦怠。

她打趣,「怎麼著,縱慾過度。」

「這種事情你都能夠猜到?!」凌子墨驚訝。

還真是。

夏綿綿無語。

「你找我做什麼?我們也才分開兩天而已,這麼快就想哥哥了。」凌子墨嘚瑟,「我可不想給逸塵戴綠帽子,雖然想想那畫面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你就不怕居小菜離家出走嗎?」夏綿綿問。

「我就隨口說說而已,你以為我對你還真有興趣嗎?!」凌子墨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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