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我他媽走路都痛!(1/2)
「忘記做措施了?」凌子墨的聲音,陰冷無比的在居小菜耳邊響起。
居小菜看著凌子墨,是真的沒想到在這個地方會撞見這個男人。
她以為,他們可以撞見的地方只有夜場。
而她如果不出現在夜場,也就不會有巧合。
她緊捏著手上的藥品塑膠袋,就這麼看著凌子墨,看著陰沉的一張臉。
「不說話?」凌子墨眉頭一揚,怒氣顯而易見。
居小菜咬唇,「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那你想在哪裡碰到我?」凌子墨冷笑。
哪裡都不想。
「醫院嗎?婦產科?做流產手術。」
居小菜能夠聽出來凌子墨的諷刺。
而她也實在不想解釋更不想和他糾纏,她說,「我走了。」
「居小菜!」凌子墨一把拉住居小菜的手臂。
居小菜咬牙。
凌子墨就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大的怒氣。
為什麼真的很生氣。
他想到上次居小菜脫光衣服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居然忍了,只因為莫名的不想看到這個女人哭,不想她哭那麼撕心裂肺,但此刻,此刻得到了什麼報應,居小菜還不是濫交,居小菜還不是如此濫交!
居小菜完全能夠感受到凌子墨的暴怒情緒。
她自覺地手臂被他拉的生疼,然後蠻力將她帶出了藥房。
此刻街道已經冷清,居小菜覺得就算凌子墨現在殺了她也沒有人會看到。
「凌子墨!」居小菜甩開凌子墨的手。
怎麼甩都甩不開。
凌子墨桎梏得越來越緊,手心力度越來越大。
居小菜忍著痛。
她真的不明白,她為什麼每次和凌子墨都要這麼爭鋒相對如此水深火熱,他們就不能和平的巧遇,淡漠的分開嗎?!
「你到底要做什麼!」居小菜被凌子墨一下扔進了他的小車後駕駛室。
凌子墨也坐進了後駕駛室,逼近居小菜。
居小菜心裡一緊。
凌子墨這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能做什麼。
她以為上次之後凌子墨就停歇了,她以為上次之後至少凌子墨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想到她。
事實上,真的有這麼一個月她沒有看到凌子墨了,沒有看到這個人如此的陰魂不散。
「怎麼了?」凌子墨今晚異常的陰冷,「可以和其他人上床,就不能和我了?!我至少比你那些男人強,我至少不會讓你去吃避孕藥,我有套。」
說著,凌子墨還真的從車裡拿出了保險套。
居小菜真的已經不想去思考凌子墨為什麼在車裡都會有這種東西了,因為不用思考也能得出答案。
這個男人在哪裡不是做。
在哪裡都可以做。
她說,「夠了凌子墨!」
「對我就夠了,對其他人不滿足?」凌子墨狠狠逼近,兩個人的臉頰靠得很近,這一刻卻居然沒有對她做任何舉動,就是這麼狠狠的瞪著她,「我技術哪裡比不上那些男人,你要這般排斥我?嗯?!還是說,你在故意報復我,就因為我對你以前的愛理不理,所以你想報復我!」
她要怎麼解釋。
她覺得她怎麼解釋都解釋不了。
她咬牙,伸手去打開車門。
車門被關得緊緊的,她當然打不開。
而如此舉動,似乎又再一次刺激到了凌子墨。
他甚至很想掐死居小菜,掐死這個女人算了。
他說,「為什麼這麼排斥我,為什麼!」
他媽的受夠了。
他哪裡都強,居小菜為什麼就要拒絕他!
以前不說了,他對居小菜不夠熱情,居小菜感受不到人間美好。
但上一次。
上一次居小菜的反應根本就偏不了人。
她絕對絕對,爽到了。
「你很髒。」居小菜說,一字一句。
凌子墨逼近的身體,那一刻仿若石化了一般。
凌子墨直直的看著居小菜。
他能掐死居小菜嗎?!
他真的可以動手掐死嗎?
「你很乾淨?」他反問,帶著厭惡,「被人上到需要買避孕藥,你很乾淨?!你他媽裝什麼純!勞資都沒說你髒,你好意思嫌棄本大爺!」
「我是很髒。我和很多男人都發生了關係,我就是很不乾淨了。」居小菜破罈子破摔,「所以別碰我,我怕你得病!」
「居小菜!」凌子墨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居小菜咬牙。
她真的不想和凌子墨這般對話,她寧願兩個人見面當陌生人,彼此看著彼此,轉身就走。
沉默而窒息的空間。
凌子墨突然沉默了,沉默著生氣,很生氣。
居小菜安靜的坐在那裡,警惕的看著凌子墨,不發一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知道這種分分鐘都可能爆發的尷尬氣氛維持了多久,凌子墨說,「你這麼氣我,你很爽嗎?」
居小菜咬唇。
她沒有氣他。
她只是單純的想要他遠離自己。
「很爽嗎?」凌子墨固執的問她。
「沒有。」居小菜搖頭,「我只想你離我遠點。」
「你果然想氣死我。」凌子墨冷笑,冷笑著感受著自己內心要發了瘋似的狂躁,臉上卻突然沒有了那份無法掩飾的暴怒,嘴裡還喃喃道,「氣死我算了。」
居小菜垂下眼眸。
他們總是這麼箭弩拔張,其實她脾氣很好對誰都很好,卻總是被凌子墨逼到爆發。
她咬牙,將身體伸向駕駛室,按下了解鎖,然後回身打開了車門。
意外的,她做了這麼一系列動作,凌子墨居然沒有半點反應,而她也沒有半點停留的,甚至是跑下了他的車,然後回到自己的小車上,一腳油門,速度甚至是超常的快。
凌子墨就看著車尾燈,看著那輛熟悉的轎車,揚長而去。
他心就這麼冷著。
冷著想要發狂,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點燃一支煙,猛烈的抽了起來。
他就說他這一輩子,雖然沒什麼親人雖然少了很親情,但想來還是一帆風順的,所以上帝太過嫉妒,給他弄了一個劫,遇到了居小菜這個大劫!
他把菸蒂扔掉,回到駕駛室,開車離開。
本打算繼續去夜場的,心情不好就想喝點酒,卻將車子開回了別墅。
那個時候對他而言還早。
連凌小琳看到凌子墨這麼早回來都是驚喜萬分。
「表哥,你今晚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他沒有搭理凌小琳,莫名有種排斥。
說不出來,卻因為是自己唯一的妹妹所以就一直忍著。
他直接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脫光了衣服站在浴室偌大的全身鏡面前。
他就這麼看著自己的身材。
他哪裡比不上居小菜那些野男人了!
他什麼地方比不上!
胸肌,腹肌,大腿肌,還有……
他轉身去淋浴,洗澡。
他習慣性的洗戰鬥澡,幾分鐘就好。
今晚洗了之後,卻突然又頓了頓腳。
他又重新洗了一次。
里里外外,洗得特別仔細。
一次又一次。
他麻痹的哪裡髒了?!
他一身洗的香噴噴的哪裡髒了!
居小菜這女人是有毛病吧。
她就是有毛病。
他把自己身體都搓得紅腫了,才放棄了瘋狂的洗澡,大大咧咧的穿了一件睡袍,頭髮也沒吹就躺在了床上。
身上莫名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眼眸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天花板。
麻痹的。
果然是太早了,他半點睡意都沒有,半點睡意都沒有!
……
從凌子墨身邊逃走的居小菜,真的是一鼓作氣的將車子開了出去,速度很瘋狂。
她真的很怕凌子墨。
她甚至怕他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而她每次面對他的時候,比她打一場官司還要讓她疲倦,還要讓她力不從心。
她透過後車鏡,看凌子墨沒有追上來,才稍微鬆了口氣。
以後不要再撞見了。
她將車子的速度減了下來,恢復到她正常的速度。
正認真的開著。
耳邊突然聽到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她一怔,轉頭。
一轉頭就看到巡警車上,展然伸出頭來給她打招呼。
展然的巡邏領域在這邊,時不時還能夠遇到,而且他們的治安亭就在他們小區的對面,她有時候回來還能看到展然在治安亭裡面忙碌,兩個人彼此見面的時間多了些,也自然而然熟了很多。
「你現在才下班嗎,今天不是周末?」展然詢問。
「對,整理過兩天要上庭的案子,所以就加班了,一不小心就到了這個點。」居小菜打開小車窗戶,回答道。
「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
「回家有東西吃嗎?」
「自己隨便做點。」居小菜回答。
巡邏車的后座位的窗戶也被按了下來,裡面還坐著一個警察,打趣道,「小展其實是想要約你吃夜宵,他剛好換班了。」
居小菜一怔。
展然罵了自己同事兩句,回頭,「一起吃夜宵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養生粥,24小時營業。」
同事調侃著展然。
居小菜有些不好意思,本想要拒絕的,但看著展然的如此熱情的臉就是怎麼都拒絕不了。
「好。」她點頭。
展然心情很好,他說,「你把車停下來,我坐你的車過去。」
居小菜將車子停靠在了街道邊。
巡邏車也停了下來。
展然從車上下來,和同事說了幾句,大概是交接班的一些事情交代。
而後,很快坐進了居小菜的副駕駛室。
居小菜當時是把藥品袋直接放在副駕駛室的座位上的,此刻展然坐進來,自然的就把那包藥拿了起來,然後坐下,繫上安全帶。
居小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展然突然有些沉默之後才猛然想起。
她臉通紅。
即使此刻夜晚接到的燈光已經不太光亮了,但透過路燈的昏黃還是能夠看清楚,藥品袋裡面的東西。
畢竟胃藥很小一盒,倒是避孕藥和保險套很明顯。
而且男人應該一眼就能夠認出保險套。
她連忙將那盒塑膠袋搶了過去。
展然看著她的模樣,也覺得此刻有些尷尬。
尷尬中,居小菜踩下油門開車。
展然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像說什麼都會讓氣氛變得很不好。
在他在想著怎麼打破著僵硬的氣氛時,就聽到居小菜有些慌忙而小聲的聲音解釋,「這不是我的。」
展然一怔。
「我們事務所有個小姑娘,和男朋友不小心發生了關係,因為是第一次所以也忘了做保護措施,本來她是今天要去買避孕藥的又被我叫來臨時加班,她陪著我一直整理到剛剛不久,她最後一班地鐵了,我就答應幫她買了,明天一早給她。那些保險套正好藥房打折,我就給小姑娘買了幾盒,讓她也不至於一直吃避孕藥。」居小菜解釋。
臉羞紅到都能滴血了,但還是把事情說清楚了。
她其實可以解釋的,但面對凌子墨,就是不想解釋,也懶得解釋。
解釋了,他可能也不會相信。
展然嘴角突然揚著一道好看的笑容,「還好不是你的。」
居小菜總覺得這句話話中有話。
但剛剛才經歷了那麼尷尬的一瞬間,此刻也不想說太多反而讓彼此又尷尬了。
車子停靠在展然說的目的地。
地方很小,但裡面裝修得很溫馨。
居小菜和展然選擇了一個靠里的位置,暖氣很足。
兩個人點了一份蝦仁養生粥,點了些蒸餃帶了些小菜,靜靜的吃了起來。
「小菜。」展然突然叫著她。
「怎麼了?」居小菜抬頭。
「其實今晚,有個不情之請。」
「嗯?」居小菜看著展然有些欲言又止。
「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展然說。
「明天要上班啊,而且過兩天我有個案子要上庭了,手上事情有點多,我怕就算是晚上,可能也會很晚才會下班。」居小菜看了看手機的時間,「應該會跟現在的時間差不多。」
「中午可以嗎?就耽擱你一個小時。」
「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居小菜其實習慣了為別人多考慮。
展然點頭。
「你說吧,我們不是朋友嗎?」居小菜微微一笑。
展然總是會被她的笑容打動。
他說,「我前女朋友從國外回來,和她丈夫一起回國探親。然後說想要請我吃飯,會帶上她丈夫。這麼多年她孩子都生了,我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所以希望你明天可以暫時充當我一天的女朋友,就是做做樣子就好。」
居小菜沒忍住笑了笑。
展然被居小菜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釋道,「當年我和她分手並不愉快。我們從小就認識,以前住一個大院,她父親和我爸是同事,我剛從警校畢業我倆就在一起了。她當時進的是一家外企,有可以去國外發展的機會,她就報名去了,我當時挺生氣的,讓她別去,她說我沒大志,一輩子就只能當一個小警察。」
居小菜默默地聽著,想著很多人,原來都經歷過這麼多的悲歡離合。
「我當時也很生氣,就說你要是去了國外我們就分手。」展然啞然一笑,「結果就分手了。後來沒多久就聽說她嫁給了一個老外,還生了一個兒子。這是她離開這麼多年第一次回來,給我打電話了,說想見見我。我沒有拒絕,但……」展然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不想讓她看到我還孤家寡人一個。」
「我能夠理解。」居小菜笑了笑,「要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我也不希望前女友看到我還這麼單著。」
「那你答應嗎?」
「嗯。」居小菜點頭。
幫朋友,其實也不難。
她說,「明天中午在哪裡吃飯?」
「我想好了,我就是怕你太忙太耽擱你時間,就在上次我相親然後我們遇到的那個西餐廳怎麼樣?環境也不錯,離你上班的地方很近。」
「好,明天你記得打個電話提醒我一下,我中午下班就過來。」
「謝謝你,小菜。」展然真誠的說道。
居小菜回以一笑。
其實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
幽靜的夜晚,夏綿綿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麼睡了一天,為什麼還是睡著了。
睡得還很好。
當然前提是,沒有感覺到身體的一絲異樣。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懵逼。
懵逼的突然感覺到下身一涼。
夏綿綿猛地起身,想要逃離。
「別動。」
被窩下,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嗓音。
夏綿綿欲哭無淚。
封逸塵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走了就走了吧。
他為什麼要這麼陰魂不散。
此刻更是強制性的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
然後,她真的不好形容。
被單下,封逸塵把自己捂在裡面,她隱約還看到手機電筒發出的亮光,一直照耀著。
封逸塵你丫的別這麼色好嗎?!
別這麼色。
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嗎?
以前她撩他的時候,他特麼的不是坐懷不亂嗎?!
這個男人真的有人格分裂嗎?!
她身體一怔。
亮亮的觸感,又伴隨著他指腹的溫度。
「封逸塵……」
「我在幫你上藥,你忍忍。」
「唔!」夏綿綿咬唇。
上藥。
上什麼藥。
你丫的別碰我就萬事大吉了。
她忍受著,忍受著,難得的溫柔。
比起昨晚上那個禽獸,不,那個野獸的男人,溫柔了何止一百倍。
安靜無比的房間,仿若只有彼此呼吸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封逸塵大概是完事兒了,他從被窩裡面鑽出來,起身去了浴室。
夏綿綿捂著被子睡覺,狠狠的把自己包裹起來。
臉卻莫名的發燙得厲害。
而那個去了浴室的男人,卻一直一直站在浴室裡面。
他默默的調整呼吸,然後洗手。
一邊洗手,一邊在讓冷水的觸感來放鬆自己。
他薄唇輕抿,耳邊響起凌子墨說的溫柔。
昨晚上……
他完全失控。
就是不停的想要,不停的想,想到,完全忽視了身下的人是不是能夠承受。
而他並不知道,他的不節制會導致她今天這麼嚴重。
他剛剛幫她上藥的時候,都不敢用力,就怕又弄疼了她。
此刻,卻突然,喉嚨波動。
他脫掉衣服,洗了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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