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居小菜,你哭什麼?!(1/2)
五星級酒店的高級商務房。
居小菜低頭在脫衣服。
她穿得其實很厚,她一向是一個很會照顧自己的人,所以從不會為了風度而少了自己的溫度。
她把厚厚的羽絨外套脫了下來,解開了厚厚的圍巾。
她脫掉半高領緊身羊絨毛衣,裡面還穿了一件淡粉色秋衣。
年輕人之中,很少會有人穿秋衣秋褲,但天氣一涼,居小菜就穿了。
她將衣服脫了一地。
沉默著拽著自己的秋衣。
脫掉秋衣,就只有文胸了。
她咬唇。
咬唇,將秋衣又脫了下來。
雪白的肌膚,凹凸的身段,在凌子墨眼裡不停的反應。
他喉嚨微動。
剛剛有一秒其實是拒絕的,他不爽居小菜這般模樣,這般好像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堂堂凌家大少爺,從小玩遍女人無數,想要和他上床的女人從街頭可以排到街尾,他從來都不需要強迫了誰,但近段時間,好長一段時間,貌似他都在固執,固執的想要和居小菜發生關係。
他又是咽了一下喉嚨。
看著居小菜沒有脫掉文胸,而是低頭開始解開自己的緊身牛仔褲,牛仔褲下,又是一條粉色的秋褲。
他從不穿秋衣秋褲,他覺得很傻。
居小菜就是這麼出人所料的存在。
脫掉秋褲後的居小菜,就真的只剩下文胸和小褲了。
她瑩白的身材讓凌子墨本來就不矜持的男人,起了強烈的反應。
那一刻,真的就像魔怔了一般,凌子墨直接上前,將居小菜狠狠的牴觸在了牆壁上,身體靠了過去,唇親吻在了她的嘴唇上,柔軟的嘴唇,讓他那一刻幾乎失控。
也不是很久沒有女人,為什麼就會如此饑渴難耐。
他的手非常不規矩的遊走在居小菜的身體上,一邊又在脫自己的衣服褲子。
他穿得不多。
就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裡面一件粗線毛衣,下身就穿了一條牛仔褲,上衣脫得很快,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衣服已經落在了地上,露出他堅實的胸膛,他一直親吻著居小菜,雙手解開自己的皮帶,褲子從他身上掉落了下去,身體靠得更緊。
居小菜被他狠狠的桎梏著。
脫掉了衣服後的凌子墨更加的瘋狂。
他不留餘地的撫摸著居小菜的身體,唇舌交織。
真的,控制不了。
那一刻的欲望他自己都被嚇到了。
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而就因為自己在居小菜身上的反應太過強烈,心裡的撞擊太過瘋狂,導致他半點都沒有注意到被自己桎梏的女人,其實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在忍受著,忍受著他的侵犯。
他的唇從她的唇瓣上離開,吻上了她白皙而滑嫩的脖子。
他很少給女人做這麼多前夕,就算此刻想得要命,他還是沒讓自己直截了當。
他的唇糾纏著她的脖子,然後一直往下……
「……」凌子墨的舉動突然一頓。
他恍惚感覺到了一絲濕潤,滴落在了他親吻她身體的唇邊。
不是錯覺。
因為不止一滴。
他喉嚨微動,強忍著身體的渴望抬頭,抬頭,看著被他牴觸在牆壁上的女人,平靜的臉上,眼淚就順著眼眶不停地落了下來。
她現在身體幾乎一絲不掛,也因為他的舉動而泛起了情慾的潮紅,但眼神中……眼神中那種心如死灰的感覺,讓他莫名暴躁,恍惚又帶著一些說不出來的疼痛和驚慌,在心口處堵得慌。
「你哭什麼?」凌子墨問。
我他媽那麼賣你討好你,你丫的哭什麼!
居小菜不說話。
她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哭。
她只是覺得很噁心。
噁心的很想推開面前的男人,但又告訴自己,要忍耐。
「你哭什麼啊居小菜!」凌子墨暴怒,看著居小菜的眼淚就跟斷線的珍珠似的,流得沒完沒了。
而且這女人哭得時候半點表情都沒有,就只有眼淚順著眼眶,一直不停。
「沒什麼,你繼續吧。」居小菜很平靜。
即使聲音中帶著一些哭腔,還是很平靜的說著。
作為情場高手的凌子墨其實能夠感覺到居小菜身體的變化,不會沒有半點感覺,但在這個女人的臉上,卻就是找不到,找不到那麼一絲一毫的情慾。
他把視線轉移。
他可以不用看居小菜的臉。
反正,身體有反應就好。
身體的反應就是本能的反應。
居小菜就是愛裝模作樣。
他直接把居小菜從牆壁上拉了起來,彎腰橫抱起她,將她放在了酒店寬敞的大床上。
白色而柔軟的床,將居小菜此刻裸露的身體,還有淚眼模糊的模樣,映襯得無比情色。
凌子墨咧嘴邪惡一笑,「居小菜,你是故意的是吧?」
居小菜沒有任何回應。
「就是故意的在床上來這麼一出,你知道男人最喜歡柔軟而脆弱的人兒了,這樣會有征服的欲望,我一直以為你在床上就跟死魚一樣什麼反應都沒有,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會的技巧這麼多,你讓哥對你欲罷不能!」凌子墨眼神中的欲望,真的毫不掩飾。
居小菜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那一刻,包裹在眼眶中的眼淚,流得更多,一瞬間就濕透了自己的臉頰,弄濕了枕頭。
她想,也不只是一次心寒了。
久而久之,就會麻木不仁。
她沉默的感受著凌子墨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體上。
他的唇重新回到了她的唇瓣上。
她沒有反抗,即使沒有半點反應。
她感受著他的舌頭急切的在她的唇瓣間瘋狂的糾纏,身體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下……
她其實也不想哭。
真的不想。
但眼淚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是控制不住的。
「居小菜!」凌子墨親了她一會兒,又開始狂躁了。
居小菜咬唇。
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
她現在很想漱口,還想買消毒劑。
「居小菜,你再哭!」凌子墨威脅。
威脅的那一刻,居然開始幫她擦眼淚。
有些粗魯的舉動,手指不停的在她眼睛上眼角處擦拭。
居小菜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別哭了。」凌子墨看著居小菜的眼睛,有些不耐煩又莫名覺得他有些手忙腳亂,「你別哭了,你哭什麼啊。」
居小菜依然不說話。
「你哭起來又不好看。」凌子墨一字一句。
在他心目中,她什麼時候好看過。
她恍惚還記得有一次還和凌爺爺一起住在凌家別墅的時候,有一次加班回家,當時也不算太晚,但難得的凌子墨在家沒有出去玩,其實不用感激涕零,深想就會知道是凌爺爺給他禁足了。
她推開臥室房門的時候,凌子墨站在陽台上打電話,她聽到他說,「哥們,我也想出來玩,我這麼大好青春也不想耗在一個醜女人身上,你丫的別給我發那些火辣照片過來引誘本少爺了,本少爺家裡面對著的是一個超級恐龍,本少爺還不想在一個恐龍身上失身……」
那晚上也不知道凌子墨是不是真的被對方引誘了。
那晚上沒有出去的凌子墨終究上了她。
簡單而粗暴,就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欲望。
她記得那時他們結婚之後第二次上床。
第一次是他們新婚之夜,可能就是為了完成任務,那晚上他應付式的和她同了房。
至今難忘,因為很痛。
接著就是一年之後的這一次。
而那一次,她居然懷孕了。
「居小菜!」凌子墨沒有得到居小菜的半點回應,甚至看不到她任何表情,心情很不爽,伴隨著一絲不安。
這個女人就不能有點正常女人的表現嗎?!
他閱女無數,卻就是擺不平居小菜!
居小菜回神。
她說,「完事了嗎?」
「居小菜!」凌子墨真的是火冒三丈。
他很想掐死這個女人。
他媽的他都還沒上,什麼完事兒了!
她剛剛都神遊到了什麼地方。
他那麼賣你的在她身上如此,她到底都在想什麼!
腦袋瓜裡面都在想什麼東西。
「居小菜你故意的是不是?」凌子墨身體還壓在她的身體上,咬牙切齒的問道。
居小菜不想和他爭辯。
「如果沒有,你快點。」居小菜說。
別以為我不敢,居小菜!
別以為我他媽不敢上你!
凌子墨拉扯著居小菜的小褲……
居小菜閉上眼睛。
意料中的舉動並沒有發生。
身體卻突然沒有了任何重量。
她睜開眼睛看著凌子墨突然從床上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褲子就開始往身上套。
其實他的身體很明顯。
但她這一刻,讓他大概是厭惡了。
「我真是瘋了要來上你。」凌子墨說,說得無比嫌棄。
說完之後。
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穿好,拿著外套就走了。
酒店中響起無比劇烈的關門聲。
居小菜知道,自己有一次惹怒了凌子墨。
凌子墨這麼高高在上的一個男人,怎麼能夠忍受女人對他的毫無反應。
她擦了擦眼淚。
擦了擦眼淚,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酒店清洗了自己。
全身都是他的味道,很噁心。
……
走出酒店的凌子墨,一個人站在酒店外的門口處。
晚上的驛城其實很冷。
他穿得也不厚,有時候就是為了風度,他現在甚至連羽絨外套都沒有穿,就穿著一件空心粗線毛衣站在那裡。
身體在冰冷下,慢慢就沒了反應。
但心裡的渴望,卻跟瘋了一般的還在強烈。
腦海裡面全部都是居小菜淚流滿面的樣子。
有一瞬間甚至讓他驚慌失措。
哭什麼。
那女人哭什麼!
他上她讓她有這麼難受嗎?!
他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到了最後一刻卻突然反悔了。
他覺得他不是瘋了要去上居小菜,畢竟在他的世界裡,上一個女人多麼司空見慣多麼平常無奇的一件事情,他瘋了的是,他居然會這麼在意居小菜的眼淚,他甚至很想哄哄她,讓她別哭了,她要什麼他都可以答應……
他果真是。
果真是,瘋了。
他招攬了一輛計程車。
他想,他應該去夜場那種地方,那種地方才是他的歸宿。
……
翌日一早。
夏綿綿一覺睡到自然醒。
周末的時光雖說是閒了點,但能夠睡到全身舒坦也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伸著懶腰,大大咧咧的走向洗手間,坐在馬桶上,習慣性的看新聞頭條。
剛點開客戶端,整個人就這麼頓了一下。
凌子墨這個不消停的男人,又上頭條了。
「凌少夜生活不減,兩女伺候共赴酒店。」
夏綿綿點開了狗仔拍到的有些昏暗的照片。
照片中凌子墨一手摟抱一個,走進了酒店。
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做什麼了。
這個不知檢點的男人,還好和居小菜已經離婚了。
她看了看新聞內容,又翻了翻評論。
有些人罵凌子墨是小狼狗,有些人也羨慕凌子墨的艷福不淺,甚至還有些人提起了居小菜。
她八卦了一會兒,想了想,給居小菜撥打了電話。
那邊應該是早就起床了,耳邊還響起了吸塵器的聲音,大概是在做清潔。
居小菜關掉吸塵器,開口道,「綿綿。」
「看今天新聞了嗎?」
「哪條?」
「凌子墨這條。」
「哦,看到了。」居小菜說。
律師一向都會了解時事的,她不會專注於八卦新聞,但也不會排斥。
凌子墨上了頭條,誰都注意得到。
而她看到那條頭條的時候,內心居然是心安的。
凌子墨這麼多女人,真的不用留戀任何人。
所以她神清氣爽的起床,把昨晚的一切拋之腦後,認真的坐著家裡的衛生。
「看到了就好。」夏綿綿說,「就是提醒你,凌子墨是個渣。」
「嗯。」居小菜點頭。
「不說了,我起床了。」
「好。」
夏綿綿掛斷電話。
凌子墨這種男人,早晚死在床上,亦或者,早晚……不舉。
她暗自咒罵著,洗漱完畢出門。
剛下樓。
她看到封逸塵在廚房裡面,做早餐。
從昨天中午被人表揚了之後,這貨就對烹飪有了興趣嗎?
一邊做著清潔的小南都時不時的看著封逸塵,大概覺得是火星撞了地球,就明白她就昨天一天不在家,家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夏綿綿直接走向了廚房。
封逸塵看了她一眼,說,「一會兒。」
意思是早飯還有一會兒。
其實她也沒餓,剛起床胃口本來就不太好。
她越過廚房的吧檯,直接走向廚房裡面,突然雙手摟抱著他的腰間,將自己的頭靠在了封逸塵的後背上。
封逸塵身體明顯的僵硬。
「就覺得對比起凌子墨,你還是好很多。」雖然有自己的青梅竹馬,但至少不像凌子墨這種小狼狗,到處播種。
封逸塵臉色有些微變。
他當然也看到了今天的新聞。
「你去飯廳坐著。」封逸塵說。
「為什麼?」
「我不好操作。」封逸塵直白。
夏綿綿翻白眼。
每次她的主動示好,他似乎都是莫名的排斥。
想了想,還沒小狼狗好。
她氣呼呼的坐在飯廳椅子上,小南也做完了清潔,規矩的坐在夏綿綿旁邊,小聲道,「姑爺會做飯嗎?」
「你會嘗到人間美味的。」夏綿綿得意的一笑。
「真的?」
「當然,封逸塵做的飯菜是我吃過最好的,一點都不假,比林嫂的弄得好。」夏綿綿毫不掩飾的說道。
話音剛落。
封逸塵就將煎好的雞蛋和吐司放在了他們面前。
還是那麼有賣相。
夏綿綿轉頭看了一眼封逸塵,那一刻恍惚看到了他嘴角的一絲笑容,即使轉瞬即逝。
所以剛剛那貨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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