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正面交鋒(2)猥瑣發育,別浪(1/2)
和龍一的飯吃了將近2個小時。
夏綿綿刻意的不再和龍一喝太多酒,龍一口上會說她,但實際上不會強行和她喝酒,大概也有點怕了她。
吃過晚飯之後,龍一送她回去。
也不太晚,那個時候頂多才8點多,不到9點。
夏綿綿坐在龍一的小車上,有些沉默。
「你在想什麼?」龍一詢問。
「沒什麼。」夏綿綿笑了笑。
就是偶爾不想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封逸塵的感染。
龍一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綿綿,轉眸看著窗外的景色,整個人完全的靠在后座上,雙手枕在自己的後腦勺處,「夏綿綿,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你的一切。」
「嗯?」夏綿綿一怔。
「你不是說你不是夏綿綿嗎?而我對你的故事很感興趣。」
「或許會有這麼一天的。」夏綿綿說。
龍一臉色有些黯然。
大概是有些失望,她對他自然產生的排斥。
夏綿綿嘆氣,「龍一,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
「你是在嫌棄我嗎?」
「沒有。」夏綿綿毫不猶豫,「我甚至覺得你有一種熟悉感,會讓我覺得很安心。但我很肯定,21歲來,我確信以前沒有見過你。」
「能給你安心,我是不是也應該覺得欣慰,至少這次的項目,你想到合作的人是我,而不是封逸塵。」龍一直直的看著夏綿綿,眼睛都不眨一下。
龍一的眼眸,恍惚越來越有情感,而她有點接受不過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感情真的是一個複雜的東西,她屢不清了。
車子緩緩到達小區門口。
龍一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
夏綿綿下車,對著龍一暖暖一笑。
龍一喜歡夏綿綿的笑容,就是會讓他覺得心安,午夜夢回之時總是會想起她的笑容。
他其實並非一個特別會觀察別人的人,從小也習慣了冷漠對待身邊的事物,不去揣摩任何人的心裡,也沒有興趣知道別人內心在想什麼,但莫名的就是會對夏綿綿小心很多,也因為那份小心,讓他發覺夏綿綿很多時候的笑容其實很空洞,她真的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女人。
他希望,她可以對他全盤告知。
他願意幫她實現她的目的,不管是於公於私,他想幫到夏綿綿。
「我走了。」夏綿綿說,「晚……」安。
話還未說完。
夏綿綿就看到了龍一的眼神,已經越過她的頭頂,直接看向了小區大門口。
她順著方向看過去。
封逸塵。
封逸塵總是這麼神出鬼沒。
夏綿綿沒太在意,那一刻卻看到封逸塵從小區門口走了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
龍一的眼神帶著挑釁,很明顯。
這個男人,誰說不幼稚了。
這麼大把歲數了,還這麼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勞駕龍少送我妻子回來,謝謝。」封逸塵一把攬過夏綿綿。
夏綿綿還真有些受寵若驚。
封逸塵難得會這麼主動的去摟抱她的腰間,要知道這段時間一直的同床共枕,她連他的手指頭都沒有碰到過。
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不謝,我也是送我的心上人而已,實在是對封少的感謝愧不可當,說直白一點,我也不是為了封少。是嗎,綿綿?」龍一眼眸看向夏綿綿。
夏綿綿就知道龍一這貨,不嫌事大。
封逸塵眼眸一直看著龍一,就真的毫無情緒,薄唇淡薄的吐出兩個字,「慢走。」
不反駁不接受,這就是封逸塵的風格,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夏綿綿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被封逸塵的大手摟抱著,帶著她往小區內走去。
身後,傳來龍一的聲音。
他說,「封逸塵,你不會疼自己老婆,會有人幫你疼,你說是嗎?」
封逸塵停了停腳步。
夏綿綿真覺得龍一這廝,就是在故意挑撥離間。
這挖人牆角可以挖到這麼理所當然的地步,夏綿綿只服龍一。
她眼眸又看似無意的瞄了一眼封逸塵。
在他的臉上,從來都沒有任何可以期待的。
兩個人終究一起走進了小區。
身後龍一的眼神,好久才消失。
夏綿綿回頭看了一眼,看著龍一的轎車離開。
「捨不得嗎?」封逸塵詢問。
夏綿綿一怔,是沒想到封逸塵會突然開口。
至於他說話的內容。
她淡笑,「談不上,就是覺得他人挺好的。」
封逸塵薄唇緊抿。
「你今晚在等我?」夏綿綿詢問,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直接就轉移了,「還是說想要了解我的動向,看看我在做什麼,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意思說得很明白了。
沃森集團項目的事情,封尚和夏氏是死對頭,作為封尚集團總經理,封逸塵的責任責無旁貸,而充分了解競爭對手的動態尤其重要!她還能想像,上次封逸塵把項目故意放水給了夏氏之後,封逸塵在封尚應該也頂著巨大的壓力。
她昨晚雖然問他會不會對她放水,其實並沒有因為他沒有回答會而生氣,或者有任何情緒,她完全能夠理解封逸塵的立場,說直白一點,他們的婚姻本來就建立在利益之上,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場上很正常的事情,而她的故意問起……大概也就是探探封逸塵的口風。
就如今晚,封逸塵想要知道她都在做什麼一樣。
然而,封逸塵並沒有回答她。
兩個人回到家裡。
小南熱情無比。
夏綿綿應付了兩句,和封逸塵一前一後的上樓。
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睡在一張床上,其實和當初住在兩個房間睡在兩張床上的感覺差不多,每天晚上封逸塵都會在書房待好長一段時間才會回到臥室,而那個時候的夏綿綿已經洗漱完畢然後躺在床上入睡,封逸塵才會去浴室洗澡接著上床。
整夜都是相安無事。
睡的時候彼此隔了兩個人的距離,醒來的時候,還是這個距離,誰都沒有越界。
今晚封逸塵卻突然沒有回到書房,和她一起走進了臥室。
她看了一眼封逸塵,覺得他的舉動有點異常。
封逸塵也沒有在臥室裡面待著,他走向外陽台,將落地窗關了過來,似乎是陽台上抽菸。
夏綿綿看了他一眼,轉身先去了浴室洗澡。
她出來的時候,封逸塵還站在陽台上,手上沒有了煙,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冷漠,還特別的孤寂。
夏綿綿推開落地窗。
封逸塵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封逸塵的旁邊。
此刻就穿著一套純棉的睡衣,已經入冬的驛城,真的開始冷了。
她有點哆嗦,但還不至於冷到不能接受。
她說,「封老師,我覺得你今晚有心事兒。」
「嗯。」封逸塵應了一聲,大概是真的有心事兒。
「你在想什麼?」夏綿綿覺得自己問了其實也是白問。
「沒什麼。」
果然。
夏綿綿淡笑了一下,她看著天空上,沒有什麼繁星閃爍,有些暗淡的天色,浩瀚無疆。
「封老師,我突然有個問題想問你。」夏綿綿認真的看著他。
封逸塵點了點頭。
即使沒有看她一眼。
「龍一說你曾經單槍匹馬去過龍門。然後拖著重傷離開。」夏綿綿審視著封逸塵,「你去做什麼?」
封逸塵冷硬的臉部線條,此刻似乎更加的僵硬了。
他回眸,看著夏綿綿。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龍一說這是他們龍門十大未解之謎,而我天生八卦,我捉摸著到時候還能夠給龍一炫耀一番。」夏綿綿說得自然。
「我走錯路了。」封逸塵說,如此的搪塞。
夏綿綿聳肩。
她能從封逸塵嘴裡問出什麼話。
「不早了,去洗澡睡覺吧,這裡風挺大的。」夏綿綿轉身。回到臥室。
封逸塵看著夏綿綿的背影。
回頭依然看著蒼茫的天際。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去龍門,那年他才18歲,18歲,差點命上黃泉。
當時是為了什麼?!
他其實不想去回憶,因為不是一個好的回憶。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遭受過莫大的打擊。
他緩了口氣,從外陽台進來。
夏綿綿在他那邊床頭留了一盞淺燈,自己躺在自己那邊的被窩裡面,沉穩的睡著。
封逸塵就這麼默默的看著夏綿綿,看著她睡覺時,滿足的模樣。
感覺到視線的夏綿綿,眼眸睜開。
睜開那一秒,那道視線就會莫名消失。
她看到的就是封逸塵的背影,冷漠的去浴室,隔壁了彼此的距離。
夏綿綿又閉上眼睛睡覺。
她認識封逸塵15年了,這麼多年,從以前當殺手的時候遙遙相對到現在同床共枕,她還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到底要什麼。
她捂著被子,不打算讓你深想。
因為,想不通。
……
一周之後。
夏綿綿帶著何源和夏以蔚,將沃森集團的投標書單獨給夏政廷匯報。
帶著何源,夏綿綿當然是有私心,希望何源可以在工作上突飛猛進。
帶著夏以蔚……
還不明顯嗎?!
夏政廷要的就是夏以蔚的發展。
夏政廷看著投標內容,裡面的營銷策劃基本都是一筆帶過,唯獨就是那個核算的金額。
夏政廷表情嚴肅,「十五個億的投標金額,怎麼盤算的。」
「都是按照沃森集團提出來的所有項目金額測算的。這個投標金額是我們可能中標的最大利潤金額。而這筆金額真的只是可能中標,中標率可能也只有百分之五十,我不敢往上再把握。畢竟我不知道封尚的底線在哪裡,而且我從封逸塵近段時間的一個情況而言,他應該不會放手。」
「這是當然!」夏政廷一字一句,「以封銘威的習性,上次在我這裡受挫,這次斷然不可能再拱手相讓。」
「考慮到這一點,封尚集團在這次競標裡面的投資金額,可能比我們目前測算的這個金額要大很多。」夏綿綿說,「而以我目前的資質,我確實不敢大膽的把這筆金額往上拋,但我做了一個梯度分析圖對比,提高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等投標金額我們的利潤值會降到什麼地步,這裡有一份詳細的數據分析。」
夏綿綿把一份支撐文件放在夏政廷的面前。
這一個星期所有的人都全部都撲在了核算數據上面,市場部數據中心和綜合部財務室,幾乎連續作戰加班至深夜,好不容易才拿出了這個反覆核算過幾次的投標金額。
夏政廷看著面前的那份數據分析,有些沉默。
「說說你的建議。」夏政廷一邊看著文件,一邊詢問。
「我是希望提高百分之十,也就是把15億加大到16億5千萬。」夏綿綿說,這也是她覺得,企業能夠容忍的最大一個利潤點,否則,一不小心可能虧損會很嚴重。
畢竟誰都不知道最後這個國際溫泉度假村的效果到底如何,按照人流量的消費核算,大約需要3—5年的時間才能回本,對企業而言,龐大的資金流很重要,這意味著如果有更多的商機擺在自己面前時,可以第一時間進行融資,所以企業是不能斷了資金流,往往很多破產的公司,大多來自於投資失敗,野心太大。
「太少了。」夏政廷一口咬定,「16億5千萬?!對封尚而言完全不能構成任何威脅。封尚至少會拿出20億來做這個項目。」
夏綿綿看著夏政廷。
封尚有可能,但對夏氏而言有什麼辦法。
夏氏承接的市政開發項目就已經牽扯了幾十個億的啟動資金,雖然政府一直在按照進度撥錢,但這個速度太慢太慢,誰都知道市政的項目資金流程複雜時間過長,一般情況都是企業墊資再慢慢結算,夏氏如果再投資20多億出去,這筆資金流,對夏氏的穩定並不太好。
想到這裡,夏綿綿直白,「董事長,我建議放棄這個項目。」
「什麼?!」夏政廷一下就冒火了,「我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對於封尚而言,他們目前沒有一個大的資金流走向,拿出20多個億去做一個大型的投資項目不難,但對我們夏氏而言,我們牽扯很多,不管是人力還是金錢,和封尚硬拼絕對都是得不償失。」夏綿綿一字一句,「所以我建議,與其冒險做這個項目,倒不如把這筆錢留著,驛城還有很多開發項目,我們可以自己做。」
「我不喜歡半途而廢。」夏政廷直接拒絕。
夏綿綿還想說什麼。
夏政廷直白,「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退縮,既然已經確定了要投標,就一定不要畏手畏腳,這在商場上是大忌,而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你說第二次。」
「是。」夏綿綿點頭。
夏政廷的口吻這麼篤定,她不可能再去反駁。
說多了,反而會讓夏政廷反感。
但是,她誠心覺得這個項目夏氏不應該投,剛開始她也意氣風發,一方面當然會糾結自己鬥不過封逸塵,一方面又迷之雞血的希望和封逸塵正面交鋒一次,想要真正的看看自己在職場一年以來,自己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可隨著項目進度的深入,對各方面企業資金的一個流向了解,她就越發的覺得這個項目不適合他們夏氏集團,和封尚硬拼,得不償失,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其實夏政廷很好下台,上次市政開發項目他已經有了炫耀的資本,這次大方的給封尚,口碑不是沒有。
顯然,夏政廷不會想到這些。
他要的就是眼前的利益,就是想要碾壓到別人的舒爽。
「回去再好好盤算一下項目投資金額的數據分析,如果我們投資20億及以上,對我們公司而言有什麼大的影響。我建議你最好讓綜合部財務室再給你一個公司的所有財務報表,我會給綜合部說一聲,夏綿綿你一定要注意保密。」
「我知道。」夏綿綿恭敬。
「下周三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投標金額。」
「是。」
夏政廷先離開的會議室。
夏綿綿帶著夏以蔚和何源走進電梯,回市場部的樓層。
「姐,為什麼你會畏手畏腳,我們夏氏一向是驛城的龍頭老大,難道還會在資金上怕了封尚嗎?」夏以蔚說,「封尚集團這些年是發展得很好,但是想要趕超我們夏氏,完全是天方夜譚。」
夏綿綿看了一眼夏以蔚。
夏以蔚這麼自大的性格,真是隨了夏政廷。
但夏政廷多少在商場上幾十年,就算剛剛說得篤定但依然還算穩重的一個人,沒有拿到切確的數據分析,他也不會輕易下決定投標金額的事情,而夏以蔚在這方面就要浮躁很多,這大概也是夏政廷不敢輕易用夏以蔚的原因,就怕他年輕氣盛,很容易衝動。
她笑了笑,「我只是站在企業求穩的角度上思考的,也沒有想太多,想把董事長要求的做出來再說吧,這個時候真的不好下定論。」
「你就是太謹慎了,我們要是一直這樣發展下去,早晚驛城的龍頭企業就會變成甩尾企業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夏綿綿順著夏以蔚的話,「這大概就是我的婦人之仁。」
夏以蔚得到夏綿綿的肯定,是真的有點洋洋得意,他說,「這次項目投標,我會全權幫助你的。」
「好。」夏綿綿一笑。
電梯到達。
夏綿綿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通知秘書讓市場部參與此項目的員工半個小時後開會。
她坐在座位上,又想了想,對著秘書說道,「讓何源進來。」
「是。」
不一會兒,何源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裡面。
「按照你的第六感,也不需要盤算那麼多數據了,你覺得這個項目我們該不該投資?」夏綿綿問何源。
何源很冷靜,「我覺得你的考慮比他們都成熟,如果我是企業負責人,我會放棄這次的投資。說直白一點,這是塊肥肉,但不是所有的肥肉在自己肚子裡面都能好好的消化。」
「嗯,和我的想法一致。」夏綿綿說,「但是董事長不這麼認為,這裡面也有一些私人恩怨。」
「你們豪門確實很複雜。」何源有些無語,「不是兩親家嗎?」
「這些我就不多做解釋了,你只要知道我們夏氏和封尚勢不兩立就行。」夏綿綿說。
「所以你叫我進來就是為了想要讓人附和你心裏面的想法嗎?」
「大致差不多。」夏綿綿點頭。
何源覺得這個女人說話還真不會拐外抹角。
「嗯,出去吧。既然夏政廷要搞,我就只能拼命陪他,最後結果如果不好,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何源也不太明白,夏綿綿和她的父親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起身準備離開。
離開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什麼,說道,「我這段時間在玩一款遊戲。」
「嗯?」夏綿綿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筆記本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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