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還要為你守身如玉多久?(1/2)
霓虹燈光照耀著的驛城夜晚。
寬廣的街道,一輛白色的小寶馬打著雙閃。
居小菜真的是受不了凌子墨的靠近,她臉一側,他野蠻的吻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她不喜歡她親她任何地方。
她在躲閃,凌子墨卻越漸的瘋狂。
「別碰我,凌子墨!」居小菜用手推他。
凌子墨沒有親到她的嘴唇但並沒有想要放棄,他的唇就這麼有些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她的臉上,在她的脖子處。
狹窄的駕駛室,氣氛變得一場的緊繃。
居小菜是真的不太明白凌子墨,不太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隨時隨地的想要發生關係,不管對象是誰,不管地點在哪裡,他就跟一條發春的小狼狗一樣,只要他心血來潮,什麼都不需要顧忌。
她身體一直在扭動,但因為系了安全帶反而把自己套住了,而凌子墨整個人將她逼得很近,他的手桎梏著她的雙肩讓她無法逃離,她只感覺到凌子墨在親吻她,各種深深淺淺的吻……
居小菜其實很反感,甚至有些反胃。
她都不知道凌子墨剛剛這張唇親吻過聶含藍什麼地方,這雙手摸過聶含藍什麼地方,她從小到大就有一些輕微的潔癖,所以喜歡的是乾淨的東西。
凌子墨太髒了。
她喉嚨微動,一字一句詢問,「凌子墨,你要怎麼才會放過我?」
凌子墨親吻她身體的唇頓了一下。
他其實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不受控制到這個地步,他就是很想強姦了居小菜,就是很想把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狠狠的壓在身下狠狠的上,讓她臣服,讓她被他深深的魅力折服!
他簡直受不了這段時間居小菜對他的無視。
他麻痹的都神經病到追她身邊的人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幼稚,何況他半點都不想碰聶含藍,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提不起興趣,聶含藍很多時候刻意的邀請他都拒絕了,他說他不是這麼隨便的人,聶含藍居然就信了。
他也很好奇,自己怎麼會這麼不隨便。
以前只要是看對了眼,成人之間發生點不需要解釋的關係,多平常的事情。
今晚也是如此。
今晚他就知道以居小菜這麼自閉的性格,絕對不會參加什麼第二場,他就讓聶含藍和他一起去坐居小菜的車內,他在車內故意逗聶含藍,也沒做什麼太過出格的舉動,他也沒有在居小菜面前現場直播的愛好,倒是聶含藍比較放蕩,就抱了一下整個人就軟了……
而居小菜……
居小菜麻痹的不是女人嗎?!
夠了!
他不想管了。
他現在這特麼很後悔在離婚前被居小菜刺激到真的就去上了她。
一半的家產沒有了不說,對她的身體甚至在午夜夢回……
遭不住。
他今晚就是要拌了這個女人,雷打不動。
他手狠狠的將她的衣服紐扣扯開。
居小菜喜歡穿改良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衣。
不戴眼鏡的居小菜,學會化點淡妝的居小菜,真的變得就不是那麼居小菜了。
他恍惚還覺得,居小菜的眼眸,漆黑的眼眸在路燈下閃爍著迷離而璀璨的光芒,有一種很想很想,納為己有的衝動。
他的唇壓在她的眼睛上。
居小菜閉上眼。
凌子墨喜歡她的眼眸但不喜歡她的眼神。
他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太會演戲了,連眼睛裡面都是戲。
但他不信。
他把她的衣服紐扣全部都扯開了,力氣很大,紐扣落得到處都是。
居小菜問他要怎麼才會放開她。
他覺得此刻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放過她。
他忍爆了。
這段時間,只要一睡著就他媽的是在上居小菜,一睡醒就他媽的忍受著身體的煎熬,他覺得自己再不釋放,總有一天會人生不舉!
他的手開始伸向她緊裹著的包裙。
居小菜的臀長得很得很好看,圓潤上翹飽滿手感很帶勁。
以前的時候為什麼就沒有發現,居小菜這麼一具看上去乏味到毫無樂趣的身體,還有這麼多可以開墾這麼多可以玩樂的地方,他覺得居小菜的身體各個地方,是各個地方,他都可以玩一個月不膩。
要知道,任何女人在他身邊絕對不會超過一周!
他給居小菜的這個期限,這女人應該感激涕零了。
他手指直接將她的包裙往上提。
「凌子墨。」居小菜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忍耐,忍耐著真的忍無可忍,她說,「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凌子墨一頓。
隨即,嘴角邪惡一笑。
他微放開了一點居小菜,看著她在燈光下依然如此冷淡的一張臉。
沒關係。
這個女人的敏感點需要慢慢尋找慢慢引導,那晚上他不可自拔,深迷其中。
「所以,不裝了?」凌子墨笑得還很得意。
「嗯,不裝了。」居小菜說。
順著凌子墨的話答應。
凌子墨那一刻卻陡然覺得反感得很。
他很不爽居小菜這麼對他說話,這種不由心的冷冰冰的話語。
他的眼神就放在居小菜的身上,看著她衣衫不振模樣,此刻的衣服已經無法好好遮掩自己潔白的身軀,在若隱若現的視覺下,讓凌子墨強忍了又強忍,才不會直接就發泄了出來。
她看到居小菜開始脫衣服。
衣服紐扣都已經被扯開了,但沒有脫掉,只是露出她面前的一片春光,她此刻直接就把她脫了。
文胸還好好的,她伸手開始解紐扣。
凌子墨看得喉嚨一直在吞咽。
那種赤果果的欲望,真的毫不掩飾。
居小菜說,「凌子墨你想上我幾次?」
「嗯?」凌子墨的視線在她身體上已經移不開了,腦袋裡面都開始渾濁,整個神經系統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而居小菜的話他聽到了但根本沒有心思多想。
「以後是不是你想的時候,我就要隨傳隨到。」居小菜問他。
她拉開包裙的拉鏈。
凌子墨就看著她白淨的手,總覺得這麼一個簡單的舉動,都能讓他心血澎湃。
「只要你想,我就躺在你的身下,直到你玩得無趣了為止。」居小菜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包裙褪到腳踝處。
修長的而彼此的雙腿,白晃晃的迷醉了凌子墨的眼。
「那你快點吧。」居小菜說。
凌子墨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都聽不清楚居小菜在說什麼,他只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渴望。
他甚至衣服都沒有脫,就想要直接解開褲子直接就上。
但終究,他還是讓自己忍了忍。
居小菜身體比較冷,這樣唐突,她會不爽。
而他作為情場老手,怎麼可能砸了自己的名聲。
所以他覺得他有必要給這個女人做點前戲。
這女人,就是應該對他感激涕零。
他的唇靠近她白皙的脖子。
脖子上留下一個一個青紫的痕跡,一直往下。
他親得越多,她越排斥。
她靠在車子座椅上,身體上都是他的味道。
她想起剛剛凌子墨才和一個女人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手才摸過很多不可描述的地方,現在洗都沒有洗……
「可以直接快點嗎?」居小菜說。
她不喜歡這些,一點都不喜歡。
凌子墨還親得起勁。
「凌子墨,你能快點嗎?!」居小菜聲音突然大了些,吼了一句。
凌子墨一怔。
他特麼的沒有聽錯吧。
居小菜還好意思嫌棄他慢!
她難道不知道哥在做什麼嗎?!
臥槽。
心裡不爽。
凌子墨真覺得居小菜這種女人,就是為好不得好。
「我覺得很噁心。」居小菜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所以那一刻,凌子墨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你說什麼?!」凌子墨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猙獰而陰森。
「我說你很髒,我很噁心你,很噁心!」居小菜真的不想掩飾了,她對凌子墨的耐心也到了極限,而她身體真的很排斥,她也默默的在告訴自己,就順著凌子墨,就順著他,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的,他心理畸形,就是受不了被人反抗,等她多順從他幾次,他覺得無趣了他就不會再來打擾她了,她本來就想要如此的。
但此刻,她沒能控制。
她直白的話語,讓凌子墨整個人的情緒達到頂峰。
凌子墨狠狠的看著居小菜,「你他媽的最說一句!」
「你就是髒!」居小菜也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是被凌子墨掐死。
她這一刻都覺得,被他掐死比被他上更好。
「媽的居小菜,你居然說我髒,你他媽的又有多乾淨,你他媽的又有多乾淨!」凌子墨真的氣得很想殺人,卻又找不到可以發泄的途徑,他整個人一直在暴躁邊緣。
眼神一直看著面前的女人,腦海裡面全部都是居小菜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
髒?!
髒你麻痹!
他扯開自己的褲頭,直接靠近。
「別碰我!」居小菜很想後退,但無可後退,「別碰我凌子墨!」
為什麼不碰。
他從來就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想了,就是要想!
「我會告你強姦的,我絕對會!」居小菜狠狠的說道,她真的會。
她不是一個喜歡為自己爭取的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從來不懦弱!
凌子墨諷刺。
諷刺的逼近居小菜,眼眸冷冷的看著她堅定的模樣,「這次打算怎麼告我,讓我給你我全部的家產,居小菜,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凌子墨,強姦一個對你如此排斥的女人,你到底哪裡來的興奮感!」居小菜問他,是真的不明白。
「你看到我的反應不就知道了。」凌子墨說,「接下來你會更清楚……」
居小菜咬唇。
果然,凌子墨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只要他想,他就要。
不需要考慮任何人的情緒,統統都不需要!
她強忍著,強忍著……
身體並沒有以為會發生的反應。
她抬頭看著凌子墨。
凌子墨突然低吼了一句,「草泥馬!」
她看著他突然離開了她的身體。
所以如此高傲的凌子墨終究還是忍受不了,用這樣的方式去對待一個女人了?!
她警惕的看著凌子墨,看著他快速的把自己穿好褲子,身體的反應並沒有因此而消退。
他說,「居小菜你確實惹毛我了,我他媽上任何女人都不會再上你,你嘚瑟吧,你嘚瑟!本大爺以後再也不會正眼看你,我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非你不可!你真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著這段憤怒的話語,凌子墨已經三兩下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車門關過來,居小菜甚至能夠感覺到車子的抖動,可想有多憤怒。
居小菜摟抱著自己的身體。
她此刻已經全裸。
她一直在抱著自己的身體,在瑟瑟發抖。
她多希望,真的多希望凌子墨言而有信。
她希望他去上這個世界上任何的女人,但不要碰她。
不要再來碰她了。
她真的很反感。
良久。
居小菜咬了咬牙。
她撿起落在車上的衣服,穿上。
好在衣服雖然沒有紐扣但都是完好的,勉強還能夠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深呼吸,深呼吸,將窗戶又按開了些。
她覺得她需要透透氣。
感受著深秋的涼風,打在她渾濁的臉上。
她用手擦了擦眼眶。
其實不是多傷心,就是覺得需要一個發泄的途徑。
一會兒就好。
她默默地調整了一下自己,開車離開。
車子停到自己的新家小區,她將衣服狠狠的包裹住自己,一路小跑的回到家中,總覺得到了家裡才會安全,外面找不到一點點可以讓自己心安的感覺,她打開浴室的蓮蓬,不停的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她覺得,噁心透了。
……
如此一片紙醉金迷的夜晚。
凌子墨離開居小菜的小車,打了一計程車。
「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去鎏金國際會所!」凌子墨大聲說道。
司機一怔,轉頭看了一眼凌子墨,「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關你屁事!」凌子墨怒吼。
「你看上去好像臉色不對?」司機只是出於關心。
有時候就是會遇到這種話癆又不會看人臉色計程車大叔。
「勞資吃了春藥需要女人發泄,可以嗎?!」
「……」
車子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鎏金國際會所」。
車子停下。
凌子墨打開車門下車。
「先生你下次別吃多了,對男人腎不好,老了你就知道了……」
「麻痹!」凌子墨直接扔了一疊錢在駕駛室。
就他媽話多。
司機看著面前的一沓錢。
完全懵逼!
凌子墨大長腿大步的邁進「鎏金國際會所」,裡面人潮擁擠,勁爆的音樂複雜的熱群,騷浪的男女淫蕩的一幕一幕,凌子墨司空見慣,他腳步根本就沒有停留的往自己的專用包房走去。
服務員連忙跟上,「凌少,您的朋友已經在您的包房玩得開心,需要我再為您添加點什麼助興嗎?」
意思是小姐疑惑著酒水藥物!
「不用了。」凌子墨揮手。
服務員也知道這種人物是不能得罪的,連忙就不再多說了,小跑步上前幫他推開房門。
包房中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還有人在交頭接耳,不可描述。
職場上的人也不過如此。
上班可以一本正經,下班可以浪蕩風騷。
他的出現,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叫他。
他根本沒有搭理其他人,拉起站在包房中央正在唱歌的聶含藍直接就走進了包房中洗手間。
這裡見面的設計,洗手間就是一個發泄的地方,甚至洗手間的洗浴台上還有軟包,分明就是為了給客人提供方便。
凌子墨猛地將洗手間的房門關了過來上鎖。
整個包房中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凌子墨,看著這個男人霸道無比的模樣。
好久才有女人忍不住感嘆,「我怎麼覺得凌少剛剛那一秒這麼帥呢?!」
「花痴女人!」一個男律師把手伸向了一個女文職的腰間,「此刻人家在做著更帥氣的事情。」
「那也是……」女人咯咯的笑道,「明天一定要問問藍藍凌少的狀況如何……」
「怎麼關心別人,我們要不要也試試……」
「滾。」女人慾迎還拒。
包房中大家都喝了酒,很快就又恢復了平常。
而洗手間內。
聶含藍手上還拿著無線話筒,身體就被凌子墨狠狠的牴觸在了洗手間的軟包上,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凌子墨狠狠的將衣服給拉開了,身下的裙子也被他攬到腰部以上,內褲被他撤掉,落在了腳邊。
「子墨。」聶含藍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如此來勢洶洶的凌子墨,突然也會有些緊張。
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讓她先進去的凌子墨,等了好半天沒有回來,一回來就會這般衝動。
曾經有幾次她其實還刻意邀請過但他說不急,不想這麼早對她如此。
她以為他是在尊重她。
現在這麼直接,又是為什麼?
「所以你也要拒絕我了?」凌子墨陰冷的眼神,狠狠的看著聶含藍。
什麼叫也?!
聶含藍來不及思考太多,她說,「我沒想到你會突然這麼迫切……」
「你只要告訴我,拒不拒絕!」凌子墨狠狠的說道。
聶含藍覺得此刻的凌子墨真的很危險。
她其實有些怕。
但她為什麼要拒絕。
她勾引了凌子墨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和他上床嗎?!
至於以後會怎樣,她才不管。
反正她還年輕,大好的清純可以浪費。
她說,「不拒絕。」
凌子墨似乎是笑了一下,那一刻卻莫名覺得冷得發寒。
所以居小菜,你真的以為大爺我沒有人要嗎?!
他開始脫掉自己的褲子。
將聶含藍壓在洗漱台上。
「子墨……」聶含藍楚楚可憐的看著她,那模樣真是比居小菜冷淡的模樣誘人了一百倍,男人最喜歡就是在床上哭哭啼啼的女人了,莫明會刺激到男人的神經。
但是此刻。
他突然就沒有了興趣。
把聶含藍壓在身下之後,突然就提不起任何興趣。
其實身體還是反應的,但心裡就是莫名的覺得,沒意思。
經歷了這麼多女人,到底還有什麼意思!
他突然放開了聶含藍,穿上褲子。
聶含藍詫異的看著凌子墨,「子墨,怎麼了?」
「沒什麼,今晚我有點失控了。」凌子墨說,「你穿好衣服出來。」
「子墨!」聶含藍拉著他,「沒什麼,你失控也好,怎麼樣都好,我都可以的。」
凌子墨看著聶含藍。
「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真的不需要你給我任何回報,我知道你遊戲人生,就算你和我上床了我也不會來纏著你什麼,只是很想和你擁有一些美好回憶。」聶含藍說得羞澀,也在明顯不過的邀請。
凌子墨依然這麼看著聶含藍。
他其實不是在猶豫,他只是在思考,為什麼他會突然覺得沒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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