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孕後戀愛,身份公開?(甜)(2/2)
「好,什麼時間點都可以,我會等你的,小耳朵,我會一直等你的。」秦梓豪無限賣乖。
岳芸洱冷笑,「明天給你電話。」
說完,就掛斷了。
掛斷那一刻,岳芸洱笑容越漸殘忍了。
既然秦梓豪想在死之前再折騰一番,她也不建議,再利用他一下,多折磨折磨他。
轉身。
岳芸洱回到位置上。
她看著何源辦公室的方向。
她怎麼可能讓何源去解決秦氏危機,她巴不得秦氏立馬破產!
一天過去。
明天就是周末雙休。
到了下班時間,何源下班。
岳芸洱故意整理自己的辦公桌。
何源等了兩分鐘,「岳秘書不下班?」
「不是,總裁你先走吧。」岳芸洱說。
「嗯?」何源眉頭輕揚。
「我不想被人看到然後評頭論足……」
「跟上!」何源臉色突然就變了,聲音也變了。
岳芸洱嘟嘴。
在公司,這樣很不好吧。
她都覺得這麼一天下來,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但是何源動怒了。
他一生氣她就龜毛。
她只得拿著包跟著何源一起走進電梯一起下班。
甚至於,她弟弟在門口接她,何源還親自給岳芸洱打開了后座位置,眾目睽睽之下……
岳芸洱已經不知道周一來公司,又會怎麼樣了?!
她坐在她弟弟的轎車上,顯得有些憂傷。
岳芸軒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他姐,開口說道,「你和何源哥公開了嗎?」
「什麼?」
「關係。」
「沒有啊。」岳芸洱連忙搖頭。
沒有的。
「沒有?沒有何源哥幹嘛當著這麼多你們同事的面給你開門上車?」岳芸軒反問。
岳芸洱那一刻一下就懵逼了。
所以……
何源只是在公開他們的關係而已。
心口砰砰砰的跳了好幾下。
何源公開了他們的關係了嗎?!
這意味著什麼……
她不再是,情婦而已?!
而她卻還一直畏畏縮縮,表現得那麼不自在,她自認為這會給何源帶來煩惱,然而卻沒有想到何源這是在變現的主動表白……
是表白嗎?!
岳芸洱臉紅了。
但想到悶騷腹黑的何大總裁,真的有可能就是用這種方式,在給她名分。
她還在拒絕。
其實那一刻,甜蜜中也有些欲哭無淚。
何源就不能直接告訴她嗎?
每次都要讓她來猜,好難為她的智商。
岳芸洱連忙拿出電話,給何源撥打。
那邊接通,「嗯。」
「何源。」
「嗯。」就是這麼清清淡淡的口吻。
岳芸洱說,「我一點都不介意別人對我們的感情評頭論足。」
「哦?」何源故意拖了尾音,「為什麼?」
故意問道。
何源就是不會承認他先主動。
她說,「因為我很希望你認可我。」
「想通了?」準確說,想明白了。
「嗯。」岳芸洱重重的點頭。
何源開著車的嘴角笑得很明顯,口吻卻依然平淡,平平淡淡的說道,「還有事兒嗎?」
「沒有了,你開車小心點。」
「嗯。」
岳芸洱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何源其實……對她很好。
但這個男人,比較……靦腆。
暫且歸納為靦腆吧。
她看著窗外,心口其實很甜。
就算何源沒有像秦梓豪那種男人那麼把喜歡把愛把各種肉麻的話語放在嘴邊,可就是每一個隱忍著對她好的舉動,心口都好像吃了蜜汁一般,她嘴角的笑容分明很燦爛。
岳芸軒透過後視鏡看到了。
這大概就是戀愛中的女人該有的模樣。
而他,曾經從未在她姐的臉上看到過……
回到家之後,依然岳芸洱和岳芸軒一起做晚飯,然後邀請了夏綿綿和子傾到家裡一起吃飯。
相處久了才知道夏綿綿真的是一個特別好講究的女人,好像總是慵懶的,隨遇而安。
她從來不提自己感情的事情,即使會偶爾關心她的感情生活,但夏綿綿自己的事情卻隻字不提,比如封子傾的父親封逸塵,去了哪裡?
認識夏綿綿之後,想要知道夏綿綿的一些事情就不難了。
夏綿綿在驛城那麼火,隨便在網上一搜索就能夠出現一籮筐她的信息。
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很多人都對她肅然起敬,這種霸氣不是誰都有的。
那晚上吃過晚飯之後,岳芸軒希望,岳芸洱去扔垃圾,順便陪著夏綿綿還有封子傾一起出門。
走廊上。
岳芸洱看到了一個男人。
高高大大的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夏綿綿和封子傾的大門口。
似乎是在等他們。
岳芸洱甚至還看到了夏綿綿的眼眶中的眼淚。
她一直以為,夏綿綿是一個……嗯,至少看上去是一個不太容易動情的女人。
她看到封子傾非常激動地撲進了男人的懷抱里。
然後他們一起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岳芸洱笑了笑,扔了垃圾回到了家裡。
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她想,應該是夏綿綿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否則,夏綿綿應該不會在看到那個男人的那一眼,就紅了眼眶。
岳芸洱坐在家裡沙發上,看電視,休息一下準備就睡覺了。
懷孕後,她睡得很早。
當然起得也很早。
她剛看了一會兒電視,電話響起。
岳芸洱看著來電嘴角甜甜一笑。
岳芸軒此刻也洗了碗坐在了岳芸洱的旁邊,看她的笑容就知道是何源打過來的了。
這兩口子也真是好笑。
懷孕了才開始學會談戀愛是嗎?!
他看著他姐拿著電話走向一邊,接通,「何源。」
「吃過晚飯了嗎?」
「吃了。」
「吃了些什麼?」
「啊?」
「我要關心我寶寶的營養狀況。」何源說。
岳芸洱咬唇。
這貨就是這麼不誠實。
岳芸洱也不揭穿,就是乖巧的匯報今晚都吃了什麼吃了多少。
似乎吃得何源滿意,何源說,「嗯,那早點休息吧。」
「何源。」岳芸洱突然叫著他。
給她打電話不僅僅只是為了問她吃過什麼的吧。
應該是想她了吧?!
是想嗎?
岳芸洱心口一甜,其實她也想。
所以想要和他更多的聊天。
「有事兒?」
「我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撞見了夏綿綿的丈夫,她今晚在家裡吃過飯之後我陪她一起出門,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等她,她看到那個男人的那一刻眼眶一下就紅了,子傾也很激動。」
「長什麼樣子?」何源問道。
對夏綿綿的事情,何源似乎比較上心。
「不好形容,總是就是很高很大,而且我也沒好意思盯著別人看。」岳芸洱說道。
何源很滿意岳芸洱那句不好意思盯著別人看。
他說,「戴口罩了嗎?」
「沒有。」
「臉上有傷痕嗎?」
「沒有。」
「眼眸是什麼顏色?」何源繼續問。
岳芸洱想了想,「藍色。」
「那不是她丈夫。」何源直白。
那是龍一。
夏綿綿對龍一更容易動容。
所以在岳芸洱形容的時候他基本就能夠斷定,不是封逸塵回來了。
「不是啊?」岳芸洱驚訝。
還好她當時沒有多嘴。
「但是我看他們感情好像很好的樣子……」岳芸洱說道。
「嗯,他們感情確實很好。」何源說,「但夏綿綿不愛他,愛的是封逸塵。」
「這樣啊。」岳芸洱喃喃的說道。
「好啦不早了,早點洗漱睡覺,別耽擱了寶寶的睡眠。」何源開口吩咐。
「哦。」岳芸洱點頭,那一刻抱著手機突然「啵」的親了一下。
那邊明顯聽到了。
岳芸洱有些尷尬。
就是覺得情侶間這般的互動,她是不是太開放了點。
「早點睡。」好一會兒,那邊聲音暗啞。
「晚安。」
「晚安。」
岳芸洱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就是一臉少女懷春的模樣。
而每次這種甜甜蜜蜜的心情仿若都會被人打擾。
她看著手機上突然傳來的信息,「小耳朵,明天我們幾點在哪裡見?」
岳芸洱眼眸一冷。
她輸入了一個地址,寫到,「上午十點。」
「好,我一定會提前去等你的。」
岳芸洱沒有再回復。
對於秦梓豪,她必定會血債血還!
……
隔壁。
同樣格局的夏綿綿的家。
夏綿綿看著面前的龍一。
看著她好久不見的龍一。
回到驛城之後,龍門瓦解了,她去過躍龍山莊了,雖然建築還在,但因為沒有人煙就顯得無比荒涼,她覺得對不起她爸,但她很平靜,對於死去的人,她更覺得應該珍惜現在活著的人,比如龍一。
比如,面前的龍一。
所以她不會責怪他。
反而理解他的一切。
在摧毀龍門的時候,他應該並不是那麼坦若。
龍一是她認識的人中最重感情的。
他不會像封逸塵那樣,凡是都有個目的。
他的出發點永遠都是以他的情感為前提。
不管是曾經對龍門的誓死守候,還是因為父母的血海深仇而踏平了龍門。
龍一就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人!
她的好人。
------題外話------
誰要看龍一的。
這不出來打醬油了嘛?!
當然,僅僅打醬油哈。
這幾天還是以小耳朵為主,(*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