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欠他很多,只能以身相許了(2/2)
「你多吃點。」何母突然開口,「你吃進去之後,孩子也能長。」
「嗯,好。」岳芸洱就很勤奮的吃著。
「喝點雞湯。」何母說。
「嗯。」岳芸洱連忙起身盛湯。
給自己盛了一碗,又同事的給其他人也盛湯了。
然後在坐下,自己喝著。
何母就這麼默默地打量著岳芸洱。
岳芸洱似乎也感覺到了何母的視線,轉頭看著她。
「你平時怎麼出行的?」何母問,「我說上下班。」
「我弟弟送我上下班的,每天都是他接送我。」
「他開車多久了,穩當嗎?」
「他才買車。」岳芸洱回答,避開了說是何源買的,「但是開得很慢,每天都很慢。」
「新手啊。」何母嘀咕嘀咕的說著。
岳芸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答,就笑了笑。
一家人就這麼一言一語的吃著晚餐。
吃完之後,岳芸洱連忙起身去洗碗。
「我來吧。」何母說。
「沒關係,我來就可以了。」岳芸洱利索的動著。
何母看著岳芸洱的身影。
何源也看著她的身影,抿了抿唇瓣。
何父在旁邊拉了一下何源。
何源回神,跟著他父親走開。
他父親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放心吧,你媽不會真虧待了岳芸洱的。」
何源點頭。
這邊廚房。
岳芸洱已經在洗碗了。
何母在旁邊看著她。
岳芸洱被這麼看著,其實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一直在做事情。
「你從監獄出來之後,怎麼過的?」何母突然開口。
「那段時間跟著我們班一個同學做事情,當時坐牢之後,感覺就和社會脫節了似的,什麼都不會,能有人幫忙就跟著做了,我雖然賣的東西不太好,但我沒有做其他不好的事情,我都是靠自己的雙手賺錢的。」
「嗯,我沒說什麼。」何母開口,似乎也是怕岳芸洱誤會她的意思。
她不過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岳芸洱把餐盤洗好之後,準備拿去烘乾。
何母一把拿過來說,「我來吧。別搬了重物。」
「謝謝夫人。」
「叫什麼夫人……」何母隨口說了一句。
其實,都有些尷尬。
畢竟這個夫人是何母讓岳芸洱叫的。
岳芸洱愣怔了一下,緩緩改口,「阿姨?」
「哎。」何母嘆了口氣。
換其他女人,早知道該怎麼叫了。
何母也沒有為難,將洗好的餐盤放進烘乾機裡面,岳芸洱也將廚房整理乾淨,就一起跟著何母坐在了沙發上。
何父和何源在沙發上看電視。
岳芸洱依然規矩的坐在何源旁邊,陪著他們一家人,因為不知道怎麼插嘴,就一直安分的坐在旁邊聽他們說話,偶爾還會幫他們倒倒茶。
到了晚上9點鐘,何源突然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岳芸洱回去了。」
岳芸洱也連忙起身,「嗯,那我先走了,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何母臉色一沉,「這麼晚了走什麼走,今晚就留在這裡了。」
「……」岳芸洱看著何母。
何父忍不住笑了笑。
他家老婆子就是死鴨子嘴硬,不願意承認吧,又做些讓人不得不懷疑的舉動。
「早點睡,老頭子也不早了,回房了!」何母似乎是有些不自在,轉移的話題,催促著何父回房。
何父就這麼和何母拌嘴回到了他們的臥室!
客廳中就剩下了岳芸洱和何源。
岳芸洱看著何源,不知所措。
何源說,「留下來吧。」
「嗯。」
「還看電視嗎?」何源問。
「不看了。」
「那就早點睡。」
「那我睡哪裡?」岳芸洱傻兮兮的問他。
「……」何源看著她,分明不開心的說道,「你可以睡沙發。」
岳芸洱癟嘴。
這人還是這麼記仇。
她也是第一次被他母親留下來過夜,萬一理解錯了,她不又被他母親給掃地出門嗎?!
岳芸洱看著何源離開的背影,跟著他一起走進了臥室。
一點都不陌生。
她甚至還非常熟悉的,去浴室給何源放水。
何源看著她。
岳芸洱放完水之後被何源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所以……我不該睡這裡嗎?」
「你不覺得你很沒有做孕婦的覺悟嗎?」
「啊?」
「浴室很滑。」
「我穿鞋子了。」岳芸洱解釋,鞋子是防滑的。
何源拿著睡衣就走進了浴室。
岳芸洱都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他了。
她正打算在臥室等一會兒,等何源洗完了自己再去洗,就聽到了何源在浴室裡面的聲音,「岳芸洱你進來。」
岳芸洱詫異,還是推開了浴室的玻璃門,看著裡面一絲不苟的何源。
岳芸洱眼眸閃爍。
這樣……
她也會覺得有些尷尬,一不小心,她和何源也有一個多月沒在一起了。
「一起洗。」
「嗯?」岳芸洱看著他。
「聽不懂嗎?」何源說。
岳芸洱咬唇。
不是聽不懂,是猜不透。
她只得脫了衣服,走進浴室。
然後何源幫她沖洗,她其實很尷尬。
好久。
兩個人一起洗完澡。
岳芸洱穿著何源的睡衣甚至小褲,睡在了何源的床上。
當初因為不想留下自己的東西所以真的收拾得很徹底。
何源也躺在床上,他有看書的習慣,岳芸洱就坐在旁邊安分的陪著他。
陪著他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去看他。
剛剛在浴室……
何源反應好像有些大。
都不知道被窩裡面的他,平復了沒有。
岳芸洱想得有些出神。
何源轉頭,就和她四目相對。
岳芸洱臉紅,那一刻卻沒有避開,她說,「何源,你想嗎?」
「嗯?」何源眉頭一揚。
「剛剛在浴室裡面,我看你……」
「沒什麼。」何源淡淡然。
「哦,那其實我也可以幫你。」岳芸洱說道。
「前三後三不能行房事。」何源說,「即使你想也不行。」
「……」不是她想好不好。
岳芸洱那一刻簡直欲哭無淚。
她咬著嘴唇說道,「可以不用,我也可以幫你。」
說得很直白了。
想要解決男人的需求,很多種方式的。
「你就這麼想嗎?」何源問。
「……」真不是她想。
「過來一點。」何源說。
岳芸洱靠近,挪動著身體靠近。
兩個人緊挨在一起。
何源一把將岳芸洱抱在懷抱里。
何源其實很少這麼抱她。
有時候擁抱其實是最直接讓人感受溫暖的一種方式。
她聽到他說,「別急,別傷了寶寶。」
這是岳芸洱第一次聽到何源說孩子的事情。
他說別傷到了。
其實,她有好幾次都想問他,會不會不想要這孩子,他當時和她去流產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留戀的樣子……
這一刻她恍惚覺得,其實何源很重視。
分明,很重視的。
她突然從床上跪起來正對著何源。
都說不是她想要了。
但他篤定是她想要,她就順了他的意……
她的唇主動地親吻著他。
何源隱忍了一下。
隨即,還是讓她的小舌頭伸了進去。
她總覺得,她欠他很多很多。
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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