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答應去夏氏上班(1/2)
臥室內。
何源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
一會兒,聽到一個小聲的敲門聲。
何源放下手下,走向門口。
岳芸洱站在他面前,小聲地說道,「何源,我做了午飯。」
何源往客廳看了一眼。
他表情依然很淡。
「你應該沒吃午飯吧,婚禮上大家都沒吃。」岳芸洱小聲地說道。
「嗯。」何源點了一下。
「我用你冰箱裡面的食材做了些飯菜,你過來吃點吧。」岳芸洱邀請。
何源沒有立刻答應。
就是折磨死人不償命。
好久。
岳芸洱都覺得何源會放棄那一刻,突然聽到何源淡淡的嗓音,「好。」
然後,何源就自若的走向了飯廳。
岳芸洱真的不知道何源是不是冷血動物。
聽說冷血動物的反應會慢兩拍。
她跟著何源的腳步,走到了飯桌前。
何源坐在,她卻站著。
何源看著面前的一副碗筷,他說,「你不吃?」
「我等你吃完再吃。」岳芸洱解釋,「愛滋也可以通過唾液傳播。」
儘管,一遇到空氣就不會存活。
但但凡是人,都會對這種疾病產生恐懼。
所以她有自知之明。
「岳芸洱。」何源突然放下手上的碗筷。
岳芸洱看著他。
「你說你沒有和朱鵬上過床。」何源一字一句問她。
「你信嗎?」
「除非你又在騙我。」何源說。
「我沒騙你,真的沒有。」岳芸洱很激動,那一刻非常非常緊張,「我真的沒有,我……」
「所以你沒有愛滋。」何源總結。
岳芸洱看著他。
她相信嗎?!
她相信她沒有和朱鵬上過床嗎?!
何源忽視她的眼神,甚至不想去看她的眼眸。
岳芸洱的眼眸有毒。
他冷漠地說,「去拿碗筷,我還沒有讓別人看我吃飯的癖好。」
岳芸洱連忙回神。
她迅速的跑向開放式廚房,然後迅速的回到餐桌上,坐在他對面的位置。
她說,「何源,謝謝你。」
何源喉嚨微動。
他低頭吃飯。
如果仔細,仔細會發現,這個記仇的男人,薄唇在微微上揚。
吃過午飯之後,岳芸洱很主動地去希望。
何源說了有私人管家但她還是很殷勤。
因為她在討好他。
他吃完飯之後也沒有回到臥室,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一些他感興趣的科技方面的節目。
岳芸洱洗完碗之後,試探性的坐在了何源的旁邊,看他沒有任何厭惡的表情,才安心的坐了下來。
坐下來想要陪著他看電視。
看電視……
看……科技頻道。
看……探索宇宙的奧秘。
她告訴自己,一定要試著去接受甚至是試著去對何源喜歡的節目感興趣。
但她真的看不懂。
她覺得是她自己文化不高。
她看著看著,看著看著……
她開始打瞌睡了。
她告訴自己別睡。
但昨晚上幾乎一夜未眠,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她怎麼都睡不著,現在她可以堅持的,她其實挺能熬夜,可看著這種節目,她真的沒辦法瞪大眼睛,然後然後……就真的閉上了眼。
何源轉頭。
轉頭就看到岳芸洱打瞌睡的模樣。
她迷迷糊糊的身體在搖晃,搖晃著就靠在了沙發上,睡了。
何源抿了抿唇瓣。
這就是在討好他嗎?!
這就是說要對他很好很好嗎?!
連電視都不陪他看。
他還真佩服她對他的好。
他扭頭,不去搭理岳芸洱。
那一刻拿著遙控器的手指卻不由自主的將電視聲音關小了些,卻不由自主的起身拿了一床被單,不由自主的給她蓋的很溫暖,甚至還不由自主的給她換了一個姿勢讓她睡得更好。
昨晚一切之後,他才又回到沙發上看電視。
幾乎看的啞劇,看了一下午。
而當岳芸洱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6點多了。
天色都開始黑了。
岳芸洱是突然彈跳醒來的。
大概沒想到自己會真的睡了過去,她分明是想陪著何源看他感興趣的電視的。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身上的被單。
是何源幫她蓋上的嗎?!
她轉頭,四處打望。
然後看到何源站在開放式廚房裡面,似乎是在做晚飯。
那一刻她其實有些激動,激動地從沙發上準備下地。
那一刻不小心纏住了被單,差點沒有直接從沙發上摔下去。
何源拿著切菜刀的手頓了一下。
很好。
他流血了。
這就是她說的要對他很好。
何源放下刀,看著手指上的血跡,用清水沖洗。
岳芸洱也急匆匆的跑到了何源的面前,看著何源的手,剛剛想要說的話就咽了下去,脫口而出,「你切到手指了?」
是啊。
拜某人所賜。
「我幫你巴扎一下吧。」岳芸洱積極地說道。
何源看了她一眼。
岳芸洱連忙跑到一邊去拿起醫藥箱,用碘伏幫他消了毒,然後貼上了創口貼。
何源就這麼看著她。
包紮完畢之後。
岳芸洱自告奮勇的說道,「我來做晚餐吧。」
何源也沒有推脫,就自然而然的離開了開放式廚房。
岳芸洱深呼吸一口氣。
總覺得何源這個人真不好招惹。
總是不知道他的點在什麼地方。
她低頭開始做何源沒有做完的晚餐。
其實她不太會做西餐。
但是……應該不難吧。
她煎好兩份牛排,放在了餐桌上。
離開了廚房的何源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總是保持著他的距離感。
岳芸洱做完了晚餐之後,走向何源,「可以吃晚餐了。」
何源就放下了優雅的二郎腿,跟著她一起走向餐桌。
岳芸洱和他對立而坐,兩個人都有自己的那一份晚餐。
何源慢條斯理的切了一塊牛排,嚼了起來。
岳芸洱其實很緊張。
因為西餐真不是她的擅長。
「好吃嗎?」她看著他的模樣。
看著他就是毫無表情的模樣,真不知道到底符不符合他胃口。
他轉眸看著她。
岳芸洱咬唇。
總覺得何源的眼神都很有殺傷力。
她硬著頭皮,帶著期待。
「不怎麼好吃。」他說得很直接。
心裡,帶著些緩緩的失落。
岳芸洱低頭自己切了一塊。
唔。
好老。
怪不得何源一直在嚼。
她都以為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她有些自責的把頭低下。
牛排的火候,她掌握不好,剛剛不應該自告奮勇的。
她想她又惹到了何源了吧。
這個男人好像就是會因為一丁點小事兒而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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