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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大陰謀(5)自作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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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這份證據指向衛晴天,一點都不難。」封逸塵一字一句,說得清楚肯定。

夏綿綿就這麼看著封逸塵。

看著這個男人,到底會覺得什麼事情很難。

那一刻封逸塵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一般,說道,「比如讓你愛上我。」

夏綿綿眼眸一頓。

她說,「說正事。」

封逸塵笑了笑,也不再糾結其他問題,直截了當,「先不說你父親被如此多的人指證,其實你父親本來就可以成為證人,指證衛晴天。」

「然後呢?」

「傭人指證說你父親在你母親去世的當晚進了她的房間,其實不能說明夏政廷就進去給了你母親安眠藥吃,就算有醫生證實你父親有購買過安眠藥也不能說明安眠藥就給了你母親,一切都只能算是推測巧合。但要是有人親眼看到有人給了你母親多餘的安眠藥吃,就可以指直接指證那個人。而指證的人就是你父親。」

「你的意思是,讓夏政廷直接控告衛晴天?!」

「對。」封逸塵點頭,「衛晴天有殺人的動機。」

「但是衛晴天不承認怎麼辦?」夏綿綿說,「兩個人互相咬著對方不放,也有可能衛晴天會勝算。至少目前而言,所有證據都是在說是我父親所為,特別是那份假合同。當年的財務明確指出,是夏政廷拿著那份合同去財務撥款的。」

「是不是夏政廷讓人偽造的,這明顯就可以再出來一個證人,比如當年偽造簽字的當事人。」封逸塵說,「只要讓當事人一口咬定不是夏政廷讓他簽字的,夏政廷就可以有理由說明,他只是收到這份簽字合同,並不知道這份合同的簽字是假的,後面發生的一切事情就都可以有理由說得過去。」

「可是我在哪裡去找當年偽造簽字的當事人?難道做假證嗎?」

「我幫你找到了。」封逸塵說。

夏綿綿一怔。

「這個人其實不難找,在當年的驛城,民間可以模仿寫字的人不多,順藤摸瓜就能找到。而且不得不說,當年確實不是你父親拿去簽字的,是衛晴天。」封逸塵直白。

「夏政廷居然沒有為自己反駁?明明很容易脫身的!」夏綿綿此刻不得不懷疑夏政廷的智商。

「也是因為遇到自己的事情,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封逸塵說,還很直白,「當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做賊心虛。」

「嗯。」夏綿綿點頭,覺得封逸塵說得有道理,「那個偽造簽字的人,你應該能夠保證他的安全的是不是?」

「當然。」封逸塵說,「隨手聽候你的安排。」

夏綿綿看著他。

那一刻緩緩笑了。

封逸塵輕揚著嘴角,他臉靠近。

這次反而是夏綿綿主動。

主動地去親他。

恍若,封逸塵很喜歡和她卿卿我我。

她在想他們才結婚那會兒,她怎麼勾引都勾引不了這個男人,一旦發生了關係……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

房間中變得氣喘吁吁。

兩個人躺在一起。

畢竟醫生說了,禁房事。

所以兩個人只能蓋著一張被子,純聊天。

封逸塵說,「綿綿,很久沒看到你笑了。」

夏綿綿輕抿了一下嘴唇。

「晚安。」

「晚安。」

……

翌日一早。

夏綿綿躡手躡腳的起床。

昨晚上某人某個地方興奮了一個晚上,今天應該也累了。

她不想打擾到他的休息,輕手輕腳的洗漱完畢,離開。

她輕輕的關上房門,下樓,準備讓小南和她一起出門。

樓下大廳中。

夏綿綿就這麼看著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

其實她還好,她很穩重。

但是小南不穩重。

小南一顆少女心已經填滿了整個大廳。

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小南。」夏綿綿忍不住叫著一臉花痴的小南。

小南回神,回神那一刻似乎都捨不得移開視線,開口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家裡?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覺我自己在做夢。」

夏綿綿看著面前的男人,淡笑了一下,「阿某。」

阿某回頭看著夏綿綿,恭敬無比,「我奉命,24小時保護你。」

「猜到了。」夏綿綿點頭。

阿某不再多說。

夏綿綿對著小南,「去準備早餐吧,吃完之後我們就出門。」

「哦。」小南點頭,點頭忍不住還是一直看著阿某。

看得如此冷漠的阿某,都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

小南說,「他不會突然就消失了吧。」

「不會,除非你把她嚇跑了。」夏綿綿直白。

「……」小南無語。

她這麼可愛善良,她怎麼可能把人嚇跑。

確定了阿某不會突然離開,小南就無比高興的去廚房和林嫂一起準備了早餐。

阿某自然不會和他們一起吃,很規矩的站在一邊等待。

小南就一邊吃一邊眼巴巴的看著阿某。

林嫂都忍不住打趣,「小南也情竇初開了!」

「林嫂。」小南臉有些羞紅,「人家25歲了。」

「是是是,都是老姑娘。」

「林嫂,人家還很年輕。」小南不爽。那一刻突然想到什麼,「小姐,阿某比我年長吧。」

「嗯,應該比你大了一兩歲。」

「那就好,我才不想吃嫩草。」小南笑,而後又嘀咕,「當然要是嫩草我也願意。」

話說你考慮過人家阿某願意嗎?!

吃過早餐之後,夏綿綿就帶著小南和阿某一起出了門。

小南依然開車,阿某嚴肅的坐在副駕駛室。

小南開車開得很慢,但凡有拿一點空閒時間就會忍不住多看阿某幾眼,看得阿某渾身不自在。

終於在一個紅綠燈的間歇,從副駕駛室直接下了車。

小南一臉懵逼。

一臉懵逼的看著阿某突然走向駕駛室,說,「我來開。」

小南受寵若驚。

阿某是怕她太辛苦嗎?!

阿某怎麼這麼體貼。

她連忙從駕駛室出來,屁顛屁顛的坐到的副駕駛室。

阿某開著車,穩速的在驛城街道上行駛。

小南就一臉花痴的看著阿某,眼睛都不帶眨的。

夏綿綿有些好笑。

總覺得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小南更單純的人。

車子一路停在了夏家別墅。

夏綿綿走進去。

阿某和小南自然就坐在車裡等待。

突然就剩下兩個人的空間,小南越發的春心蕩漾了。

她主動開口,「你好,我叫小南。」

阿某看了一眼小南,沒回答。

「你叫什麼?」小南故意問道,一臉笑盈盈的模樣。

「阿某。」

「阿某,名字好特別。」小南自顧自的笑了。

阿某皺了皺眉頭。

「阿某,你還記得我嗎?」小南一臉期待。

「不記得。」

「怎麼會不記得呢?上次我們還我們還……」小南摸著自己的嘴,整個人幸福到都快要爆炸了。

阿某蹙眉。

他實在不記得眼前這個女人,嘰嘰咋咋吵個不停的女人是誰。

「你不記得沒關係,我記得就好。」小南笑得依然燦爛。

阿某已經不想再搭理。

小南卻不屈不饒,「阿某,你有女朋友嗎?」

「……」阿某無語。

「看你表情就知道沒有了。我也沒有男朋友,是不是好巧。」

「……」阿某看著小南。

小南說,「所以我們交往吧。」

「……」

這人,腦袋是有問題吧?!

……

夏家別墅大廳。

夏綿綿出現。

夏政廷和衛晴天以及夏以蔚都在家裡,家裡的氣氛怎麼都歡快不起來。

所有人看著夏綿綿,每個人的眼神都不同,各懷心思。

夏綿綿直接走向夏政廷,「爸。」

夏政廷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你跟我上樓。」

「嗯。」

夏政廷帶著夏綿綿上了樓。

衛晴天和夏以蔚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總覺得心有不安。

夏以蔚忍不住開口道,「這個時候爸還和夏綿綿這般,到底怎麼回事兒!夏綿綿難道不知道爸現在面臨的是什麼官司嗎?!她都不計較的嗎?!」

「夏綿綿能夠想的絕對不簡單。」衛晴天冷眸,「夏綿綿這種女人,到這個時候了,肯定會為自己謀利益。」

「媽的意思是?」

「夏綿綿是一個理智的人,而且也很聰明,到現在知道夏政廷早晚完蛋,肯定是想在最後的關頭在夏政廷身上謀取好處,可惜,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夏政廷這種半點都不想肥水外流的人,他是不可能把資產分配給夏綿綿的,她不過是在做夢而已!」

夏以蔚聽她母親這麼一說,心情大好,「看夏綿綿吃個閉門羹。等到時候我接管了夏氏集團,我第一個要攆走的就是夏綿綿,真想看看那個時候的夏綿綿到底是怎麼扭曲的模樣!想想都覺得大快人心。」

「先別表露了出來,一切等定局了再說。」

「現在還不算定局?爸都已經和鐘律師在說資產過戶的事情了。」夏以蔚胸有成竹的模樣,「馬上夏家就都是我們的了!媽!」

夏以蔚越說越興奮。

衛晴天被夏以蔚也感染到了,也是真覺得這件事情,夏政廷會按照她的想法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忍了這麼多年,對夏政廷也忍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而樓上書房。

夏政廷和夏綿綿顯得自然嚴肅了很多。

夏綿綿直白,「爸,我找到當年仿簽我母親字跡的人了,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本來就是衛晴天去做的?」

夏政廷一怔。

那麼久遠的事情,他都差點忘記了。

仔細回想。

當時確實是他讓衛晴天這麼做的。

當年除了衛晴天他誰都不信任,但奈何不方便自己出面,就讓衛晴天幫他經手,沒想到到現在,反而成了他救命的砝碼!

他心裡激動,表面卻還是冷靜無比,順勢說道,「爸也是老糊塗了。當年衛晴天突然拿了一份簽字合同給我,說是你母親打發她走的條件,沒想到,居然是她為了討好我故意仿照的。」

「意思就是,當年衛晴天拿了合同給你,她告訴你說,那份合同是我母親文淑莉打發她離開你身邊的條件,而你也沒想到,這份文件其實是假冒的,衛晴天就是為了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你挪用頌文集團從而導致頌文集團破產,同時再製造我母親自殺的假象,殺了我母親,為的就是能夠順利進入夏家。」

「就是這樣的!」夏政廷一口咬定。

「爸,如果是這樣,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有必要去公安機關報案。」夏綿綿說得直白,「舉報衛晴天殺害我母親文淑莉,同時利用非法的手段謀取龐大資金流。」

「直接去報案嗎?」

「爸你是證人,你有權利去舉報!」

「其他都安排好了嗎?」夏政廷有些猶豫。

是真的很怕突然就崩盤了。

畢竟說直白一點,殺文淑莉的人確實是他,他從文淑莉去世三天前就加了重量級的安眠藥在她平時的養生湯裡面,在當晚還去了文淑莉的房間將她平時吃的維生素片換成了安眠藥,讓她誤吃了很多,目的當然就是讓她死無對證,死了,那份偽造的簽字合同就沒人能夠反駁得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挪用了頌文集團的資產並讓頌文破產,從而壯大夏氏企業,更重要的是還從他父親手上,競爭過夏政欽拿到夏氏的絕對經營權。

當然,他還能名正言順的將衛晴天接回夏家,讓他唯一的兒子夏以蔚在他百年之後可以繼承他夏氏的資產!

一舉三得的事情,他當年和衛晴天籌謀了很久。

仔細一想。

很多計謀都是衛晴天幫他策劃的,不得不說,當年的衛晴天聰明到甚得他心。

這麼多年過去……

果然,早已物是人非。

他聽到夏綿綿說道,「不需要安排太多,事實就是如此,公安機關可以去調查。」

「可是我的嫌疑還是很大。」夏政廷不放心的說道,「雖然現在可以說明衛晴天偽造簽字,但她沒有可以殺文淑莉的條件!那個時候衛晴天還沒有在夏家別墅,衛晴天怎麼可以遠程操作殺得了文淑莉?!」

「這個就需要爸你的指證了!」夏綿綿說,「我母親體內的安眠藥過多的成分,難道就是一兩天形成的嗎?應該不是吧,衛晴天怎麼通過你的手將安眠藥送到我母親嘴裡,難道還沒有個說法嗎?!」

「你的意思是……」夏政廷詫異。

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說,總覺得一切都應該聽夏綿綿的。

「你為了討好我母親,讓她答應你那份商業合作,所以想到每晚給我母親養身湯,但你不會熬湯,傭人熬湯也不夠好喝,所以就想到讓衛晴天熬好送來。當初安眠藥你是讓醫生給你了,但安眠藥沒有在你手上,你讓衛晴天幫你保管著。」

「怎麼證實安眠藥在衛晴天手上?」夏政廷疑惑。

「你是證人,當然要你指證。」

夏政廷沉默了兩秒,似乎在考慮這件事情的邏輯性。

緩緩,一口答應,「好!」

「當然,這是我們自己編的一個故事。」夏綿綿說,「實際上,要讓這個故事成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衛晴天自己承認。」

「她怎麼可能會承認?!」

「爸。」夏綿綿看著他,「衛晴天最在乎的人是誰?」

「你說,小蔚?」

「對。」夏綿綿點頭,「小蔚得起關鍵作用。」

「讓小蔚去勸衛晴天嗎?小蔚能同意嗎?」夏政廷有些猶豫。

「一般情況應該是不會的。但如果關係到小蔚的利益可能會。」

「怎麼說?」

「很簡單,爸不管如何都不願意和衛晴天離婚將自己的資產轉移,如果你罪名成立,你的所有會根據法院的判決支付當年的損失,甚至不會把自己的經營權交給小蔚來打理,或者直接給我。」夏綿綿說。

夏政廷眼眸一緊,那一刻明顯帶著些審視和防備。

夏綿綿當然知道夏政廷這麼老奸巨猾的人,肯定會存在懷疑。

她直白,「就是為了讓小蔚有危機感,話可以說好聽一點,現在小蔚一個人獨當一面欠火候,我幫他一起打理著夏氏,過幾年再根據小蔚的情況再把夏氏交給他。你想,小蔚會不會有私心覺得,我拿過了經營權,就有可能一直不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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