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陰謀(2)這就是一個結局(1/2)
驛城的街道。
居小菜坐著自己的轎車,但車是展然開的,他送她回去。
臨川縣破山村的洪水褪去,搶險救災告一段落,剩下重建家園的事情就交給了當地政府,展然以及展然的救援團隊均被調回驛城原有單位,居小菜自然也跟著展然一起回來了。
她轉頭看著展然,「剛剛綿綿給我打電話,有急事找我。」
「嗯,我聽到了。」展然點頭,「是要送你去她家嗎?」
「對。」居小菜其實有些內疚,「說好回了家換套衣服就去你家的,你父母應該在等我們?」
「沒關係,你朋友這麼急著找你肯定是遇到事情了,我回來會給他們解釋的。」
「謝謝你。」
「傻瓜,對我還客氣什麼!」展然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居小菜的頭。
居小菜微微一笑。
和展然在一起真的很溫暖,很多事情他都會習慣性的對她順從,甚至是寵溺。
她說了夏綿綿家的地址。
展然停在小區門口,看著她下車問道,「晚點過來接你嗎?」
「不用了,你累了這麼多天,回家好好休息,晚點我讓綿綿送我回去就行。」實際上她應該也不會麻煩夏綿綿,就是不想展然這麼勞累,她打個車回去也行。
「那好,你忙完了也早點回去,這幾天辛苦你了,讓你陪我在那種地方待了這麼久。」展然有些心疼。
「我知道照顧自己。」居小菜微笑。
展然也笑了笑。
居小菜打開車門下了車。
她走向夏綿綿的家門,按下門鈴。
房門打開。
夏綿綿也才回來,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剛下樓就看到凌子墨很自然的走向門口打開了家門。
居小菜看著凌子墨。
凌子墨看著居小菜。
瞬間的尷尬。
居小菜本打算進來的腳步往後頓了一下,有一秒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沒走錯,這是夏綿綿家。」凌子墨說,「進來吧。」
凌子墨開完門之後就直接走進了客廳。
居小菜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走了進來。
這時夏綿綿也到了門口,給居小菜拿了一雙拖鞋,解釋,「我不知道他今天會來我家。」
「沒什麼。」居小菜笑道,「都是過去式了。」
夏綿綿點頭,也不多說什麼。
居小菜跟著夏綿綿走進客廳。
此刻封逸塵和凌子墨在客廳沙發上聊天,大半時間都是凌子墨在說封逸塵在聽,分明就不太待見。
凌子墨也不在乎,自顧自的說得還很高興。
居小菜其實有些不自在。
好在此刻小南在廚房打好了下手,走向客廳開口道,「可以吃飯了。」小南在廚房打好了下手,走向客廳開口。
夏綿綿拉著居小菜,「吃了飯再說。」
「好。」居小菜一向很會為別人考慮,所以總是溫和順從。
一桌人圍在桌子上,吃著晚飯。
還算安靜。
「不是說在相親嗎?」封逸塵突然開口,聲音是飄向凌子墨的。
凌子墨大口大口吃著飯菜的手停了一下,他咽下一口說道,「就不能讓我歇口氣嗎?這兩天我姑姑給我安排了6個相親對象,早中晚都有,看得我他媽都差點臉盲了。簡直受不了,我再不出來透透氣,我覺得我會憋死。」
「你姑姑是怕你沒人要嗎?」夏綿綿諷刺的笑道。
凌子墨翻白眼,對著夏綿綿也很無語,「我像是沒人要嗎?!哥哥就是洗心革面,打算好好找一個姑娘好好過日子!」
「受了什麼刺激?」夏綿綿毒舌。
凌子墨無語,「不和你說了,簡直沒有共同語言。」
夏綿綿也難得再和凌子墨廢話。
她轉頭對著居小菜,問道,「你這幾天是去災區了嗎?」
「嗯。」居小菜點頭,「今天才回來,那邊洪水退了,就跟著展然回來了。」
「我看到展然的報導了。」夏綿綿說。
有時候看新聞也看得到。
展然在災區的英勇事跡都被新聞播報了出來。
居小菜臉有些羞紅,她聲音有些小,「他人挺好的。」
夏綿綿笑了笑。
笑著,轉頭看了一眼凌子墨。
看著他低頭扒飯,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抬頭。
抬頭就看到夏綿綿故意的笑。
夏綿綿怎麼就這麼腹黑啊!
他又低頭扒飯。
吃過晚飯之後,夏綿綿就帶著居小菜上了樓,借用了封逸塵的書房。
居小菜看著夏綿綿的模樣,也知道夏綿綿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她顯得嚴肅了些,等著夏綿綿說話。
夏綿綿也不拐外抹角,「我諮詢一下關於法律方面的相關知識。」
「好。」
「我直白點說,我父親夏政廷現在面臨一起官司,官司牽扯到十多年前的一個殺人命案,死的人是我母親文淑莉。同時,還牽扯到一個商業方面的違法融資,我父親非法用了我母親的名義挪用了文頌集團的一筆巨額資金,導致文頌集團最後宣布破產。對於這樣的一個案件,如果罪名成立,夏政廷會怎麼樣?」
「如果證據確鑿,你父親會判處死刑。退一萬步講,就算有著巨大隱情有著超神的律師幫他打官司,免不了無期徒刑。」
「也就意味著,夏政廷真的要完了。」夏綿綿喃喃道。
居小菜看著夏綿綿,詢問,「十幾年前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會被人曝光了出來,為什麼現在才有證據指正?」
「當然是有人故意為之。」夏綿綿這一刻可以肯定。
但在肯定前,她要明確一件事情,「按照法律,如果夏政廷罪名成立,法院會不會讓夏政廷將十多年前挪用的資金進行賠償,亦或者加倍賠償?!」
「按理是會的。」居小菜說,「但這個存在很多法律漏洞,以前我也看過一個法律案例,商業犯罪和你父親的差不多,但對方為了不讓自己的財產吐出來,在自首前和自己妻子離婚,將所有財產過戶在了自己的妻兒身上,這樣可以保住資產。」
「後果是什麼?」
「後果就是,當事人判刑更重。你知道法律的判處會根據產生的結果進行判刑,結果包括當時產生的後果加上現在可以挽回的傷害,而挽回的傷害就會根據法院的判處進行經濟處罰以及得到當事人的原諒程度。有些人為了家人,為了不連累家人,寧願自己承受一切。」
「也就是說,按照我父親本來就已經要判處死刑亦或者無期而言,他很可能會用你剛剛說的方法?」
「如果你父親能夠想得通,我想是的。」居小菜說,「而且從專業角度來講,我們接到這種案件,也會建議當事人為保住財產而選擇用這種方式。當然,這一切都要看當事人怎麼想,亦或者你父親抱著還有一絲希望進行法律辯護,也有可能不會這麼做。」
夏綿綿嘴角冷笑。
夏政廷肯定不願意,但在衛晴天的忽悠下,可能會同意。
而衛晴天……
衛晴天果真不簡單。
十多年的證據她能夠拿得出來,說不定早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之前一直不動那是因為沒有到這個地步,現在是忍不下去了?!
而她也真沒想到,把衛晴天逼到絕境之後,她居然放了如此大招!
不得不說,衛晴天還很會找點,剛好找到這個,夏政廷對她又重新信任依賴的點上,她說的話自然夏政廷會聽得更多,而且想想,夏家這麼大的家產,夏政廷肯定不願意就這麼沒了,關乎到家族榮譽的事情,夏政廷也會有自己的那份負擔。這份負擔就會導致夏政廷可能會選擇孤注一擲的方式,這種方式就是,將夏家的一切全部交給夏以蔚。
夏以蔚雖然還沒有到夏政廷可以全部放心的地步,卻也是唯一的選擇。
想通一切。
夏綿綿是真的覺得有些心累。
貌似,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去弄衛晴天了。
怎麼想,夏政廷最後都會聽信了衛晴天,和衛晴天離婚,將自己的財產全部移交給了那對母子。
「綿綿,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做你的辯護律師。你想要我做哪邊的?」居小菜開口詢問。
原告是她父親。
被告是她母親?
居小菜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夏綿綿了。
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人身上應該都是一件讓人崩潰的事情。
夏綿綿回神,說,「不用了,夏政廷有自己的律師,至於原告,交給司法機構就好。」
「也好。」居小菜點頭。
這種事情,還是旁觀比較好。
「但之後我可能會有很多法律相關的東西問你。」夏綿綿補充。
「你隨時找我。」居小菜笑道。
「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夏綿綿起身。
也知道居小菜才從災區回來,其實很需要休息。
居小菜點頭,跟著夏綿綿一起從書房出來。
樓下,封逸塵和凌子墨在一起看綜藝。
封逸塵一臉平靜,凌子墨已經笑得不成樣兒了。
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看的同一個節目。
封逸塵和凌子墨都轉頭看了一眼從樓上走下來的兩個人。
夏綿綿送居小菜到門口。
「開車了嗎?」夏綿綿問。
居小菜怔了怔,「開了。」
「那路上小心點,拜拜。」
「拜拜。」
居小菜離開。
凌子墨收回視線。
居小菜不知道自己說謊的時候,其實很明顯嗎?!
房門關過來。
凌子墨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
夏綿綿看了一眼凌子墨,沒搭理,直接上了樓。
凌子墨對著封逸塵說了聲,「我先走了。」
然後就沖了出去。
凌子墨離開封逸塵家,遠遠的就看到了居小菜在小區大門口招攬計程車。
這種高級公寓,計程車本來就不多。
他走向小區停車位,啟動車子,從居小菜身邊開過。
居小菜怔了一秒。
她認出了凌子墨的轎車,看著他從自己身邊離開也沒有多大情緒,依然很認真的在招攬計程車。
下一秒,腳邊卻突然又停靠了一輛轎車。
剛剛分明已經走了,就又倒了回來。
車窗按了下來,凌子墨伸出頭,「上車。」
「不用了。」
「這裡很難打車。」凌子墨說。
居小菜還是沒有答應。
凌子墨淡笑了一下。
他按上窗戶,準備離開。
卻在剛踩到油門那一刻,副駕駛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居小菜坐了進去。
凌子墨唇瓣輕抿。
「麻煩了。」居小菜客氣道。
凌子墨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車子在驛城夜晚的街道上行駛。
到處燈火光明,到處繁華喧囂。
有些安靜的空間。
氣氛其實有些尷尬。
凌子墨眼眸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室一直看著前方拘謹無比,甚至如坐針氈的居小菜,故意拉開話題,還用了比較好笑的口吻,「坐我的車有需要這麼嚴肅嗎?」
「啊?」居小菜甩著馬尾,轉頭看著他。
凌子墨解釋,「放心出過一次車禍之後,我開車很穩了。」
「哦,不是。」居小菜搖頭。
想要多說什麼。
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卻不得不說,凌子墨開口說話之後,好像氣氛也沒有那麼僵硬了。
她微微鬆了口氣。
在破山村那幾天大家並不太愉快,凌子墨走的時候似乎也存在很多誤會,而她其實也沒有想過要去解釋這種誤會,甚至如果不是巧遇,他們應該不會再有交集。
「你和展然一起回來的?」凌子墨隨口問道,看上去很自然。
「嗯,才回來。」居小菜回答,「剛回來就被綿綿叫來了,她遇到點事情。」
「放心吧,發生在夏綿綿身上天大的事情,她都能好好解決。」
「我也覺得。」居小菜一笑,「她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強大。」
凌子墨附和著。
兩個人很自然的交談。
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居小菜默默的放鬆了自己,她以為她和凌子墨再次見面可能又會箭弩拔張,她沒想到,他們之間其實也可以這麼和平的相處,談一些普通朋友可以有的話題,沒有冷場和尷尬。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
居小菜的電話響起。
凌子墨看了一眼,認真的開車。
居小菜接通,「小展。」
凌子墨開著車的手緊了緊,但那一刻,嘴角抿出的卻是一道淡淡的笑容弧度。
「回家了嗎?」展然詢問。
「在回家的路上。你呢,吃過晚飯了嗎?」
「吃了。剛洗完澡準備睡覺了。」
「那你早點休息。」
「我打電話就是提醒你,回家別先做清潔,洗完澡後早點睡覺,明天我有假,我過來幫你一起做。」
「不用啦。」居小菜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做清潔就好了。」
「你是我老婆,當然由我來做。」展然笑道,「總之,今晚早點睡,明天我一早就過來。」
「嗯。」居小菜點頭。
「老婆,明天見。」
「明天見。」居小菜準備掛斷電話。
「都不叫我嗎?」那邊不打算掛斷。
居小菜臉紅了。
有時候展然也會固執。
「叫一聲老公試試?」展然故意說道。
此刻展然躺在床上,真的是才分開就想念小菜了。
而且到了夜晚時分,情侶之間總會有些情話。
居小菜轉頭看了一眼凌子墨。
看著凌子墨很自若的開著車,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還能夠看到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心情似乎還很好。
她連忙收回視線,耳邊還有展然說著情話的嗓音。
他說,「不為難你了,反正總有一天你要習慣的。」
居小菜鬆了口氣,「嗯。晚安。」
「晚安。」
掛斷電話,居小菜臉還有些微紅。
平時展然很正直的,特別是在面對自己工作的時候,但私底下,有時候也會特別的肉麻,情意綿綿的話,讓她總是臉紅心跳。
她放下電話。
車子剛好停靠在一個紅燈前。
凌子墨轉頭看了居小菜,帶著調侃的口吻,「展然說什麼了,讓你這麼羞澀?」
居小菜臉更紅了。
就好像說情話被人發現了一般。
她說,「沒什麼。」
凌子墨笑了笑,「讓你叫他老公啊?」
「啊?」居小菜怔住,咬唇,「你聽到了?」
「你手機隔音效果其實不太好。」凌子墨逗笑。
居小菜臉更紅了。
凌子墨就這麼淡淡的,淡淡的,然後平靜的看著她的模樣。
綠燈起。
車子又是那般平穩的行駛在街道上。
又突然有些安靜的空間。
凌子墨的手機響了。
他不習慣帶藍牙,又不願意一邊開車一邊拿手機,就直接按下了車載接通。
「子墨。」那邊傳來凌琳的聲音。
居小菜是本能的,有些排斥。
她把頭扭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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